徐輝的病房外,兩個鐵塔似的黑人保鏢把周鳳英和徐雲飛攔住。
“你們讓開,我要見我爸。”
徐雲飛想推開黑人,卻被黑人一把捏住了喉嚨。
“小子,再對我動手我會擰斷你的脖子,趕緊離開,沒有徐先生同意,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爸,爸,我是雲飛呀,你幹嘛不見我呀。”
徐雲飛掙脫黑人的控製,不敢再硬闖隻能在外麵大喊。
“老頭子,出了什麽事啊,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麽誤會,咱們見麵說清楚不行嗎?”
周鳳英知道徐輝是在為吳二苟遭遇槍擊的事生氣,懷疑是她們母子買兇殺人,但是她不會承認。
“讓她們進來吧。”
周鳳英母子在病房門口磨了半個小時,徐輝才同意跟她們見麵。
保鏢把她們領進病房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徐雲飛的身後,防止他對徐輝發起襲擊。
徐輝坐在輪椅上神情有些萎靡:“你們有什麽事說吧?”
“爸,你安排這麽多保鏢還不讓我們進來探視,究竟什麽意思啊?”
“安排這麽多保鏢是因為我擔心有人來槍殺我,連阿昌都被人打傷,我能不防著嗎。”
周鳳英臉色一變:“老頭子,你是在懷疑阿昌受傷跟我們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你們心裏清楚,別把我當傻子,我還沒老糊塗。”
周鳳英冷笑:“老頭子,你想跟馮喜梅在一起,認吳二苟為兒子直接認就好了,但是別找藉口朝我們身上潑髒水,阿昌受傷跟我們沒關係。”
“就是啊爸,剛才我們還去看了昌叔的,他跟我們家關係這麽好,我們怎麽會對付他呢。”
徐輝擺了擺手:“算了,這事不提了,你們今天來有什麽事?”
“爸,我聽說你把農場、火鍋城以及雲龍公司的股權都給了吳二苟?”
“對,都給他了。”
“為什麽呀,我纔是你的親兒子,他就是個來曆不明的野種,你怎麽能這麽做呢?”
聽到父親親口承認這些資產都給了吳二苟,徐雲飛徹底暴怒了。
徐輝顯得很平靜,將親子鑒定書和公證書遞給他:“他不是野種,他是我徐輝的親兒子,雲龍的親弟弟。”
徐雲飛和周鳳英看完鑒定書全都愣住了,心裏都在後悔沒有早點把吳二苟幹掉。
徐雲飛有點瘋狂了,猛的將鑒定書撕得粉碎。
徐輝搖搖頭:“你撕吧,這是影印件,我這裏還有。”
周鳳英冷靜下來:“老頭子,即便他吳二苟是你的親兒子,你也不應該把全部的資產都給他一個人吧,雲飛和雲煙可都是你的孩子,她們也有權利分得徐家的產業。”
“沒錯,雲飛和雲煙都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徐家百分之九十的產業都給了雲飛,是他自己沒經營好,至於雲煙,我給她留了一套別墅,另外她還領取雲龍公司三年的分紅,作為一個要出嫁的女孩子,得到的已經不少了。”
“老頭子,賬不能這麽算,雲飛接管徐家產業的時候吳二苟沒出現,否則也可以分給他一部分,而現在的家產應該三個孩子平分。”
“哼,雲飛接管徐家的產業二苟確實沒出現,可當時雲龍在呀,你們分給他了嗎,給過他一分錢嗎,相反的,雲龍死後,這三年你們從他的公司裏分了多少錢?”
事實擺在明麵上,周鳳英被懟得啞口無言。
徐輝歎了一口氣:“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分給二苟的都是他應得的,首先,雲龍公司的股權是雲龍的,二苟是他的親弟弟,他得一份是天經地義吧。
再就是火鍋城,當年本來就是馮喜梅開的,那個時候我跟你還沒結婚,算不得是徐家的產業,現在還給她們母子你們沒有幹涉權。”
周鳳英的眼睛似乎要殺人盯著徐輝:“好,這兩樣算你有道理,那農場呢,這可是徐家的祖產,你憑什麽給他一個人。”
“你也是知道農場是徐家的祖產,可雲飛吸毒不能生育的事為什麽要瞞著我,徐家的祖產是要代代相傳的,如果到了雲飛手裏他能守得住?再說,他已經不能生育了,祖產傳給誰?”
周鳳英再次被懟住了,原來老頭子早就知道兒子已經喪失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徐雲飛不甘心:“我的身體可以醫治,實在不行還可以做試管嬰兒,怎麽就不能分農場了?”
徐輝冷笑:“醫治,試管嬰兒?你能把毒戒了再說這個話吧,你吸毒這麽多年即使有孩子也會是畸形兒,我徐家不需要這樣的子孫。”
徐雲飛也無話可說,父親的話沒有錯,醫生也是這麽說的,但凡吸毒的人,生出的子女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缺陷,他的一個毒友就生了一個沒有肛門的孩子,做了多次手術,最後還是沒能活下來。
“雲飛,你我父子一場,不想成為仇人,房子我留給你了,你媽那裏有雲龍公司的股份,每年的分紅夠你們母子過日子了,把毒戒了吧,你還年輕,別再沉淪,我徐家人天生就有經商的天賦基因,以後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徐雲飛知道再要迴農場已經不可能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爸,我聽你的,馬上就戒毒,農場我也不要了,你手裏應該還有些錢和其他東西吧,要不分點給我,我計劃迴國跟雲煙合夥投資辦廠,她已經找好專案了,就等我過去呢。”
“是嗎,我也打算跟二苟迴東江,到時候去考察一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讓二苟資助你一部分,我手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沒等徐雲飛說話,周鳳英已經忍不住了:“老頭子,你太過分了,居然一點都不留給雲飛和雲煙,我要找律師起訴,家產沒你這麽分的。”
“你起訴吧,反正我的東西都給了二苟,手續也是合法的,有的還經過了公證,你的官司打贏打輸都跟我沒關係,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殘命一條,你要想要可以拿去。”
“你。”
“還有,你要起訴的話要抓緊時間,我已經辦好簽證,要不了多久就要迴國,可沒時間陪你打官司。”
徐輝的話還沒說完,周鳳英突然捂著胸口癱軟在地上,嘴角流血,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