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吳二苟沒時間詢問細節,必須立即派人去救肖陽。
從訓練基地調人過來肯定來不及,西城到這裏最快也要四十分鍾,報警也有難度,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肖陽遭到綁架或襲擊。
身邊唯一能用的人隻有小張,吳二苟立即通知小張開車前往雲龍大廈,想盡一切辦法把肖陽救出來,並將肖陽的照片傳給了她。
十分鍾後,小張打來電話:“哥,我在雲龍大廈門口接到肖陽了,他有些神智不清,沒有外傷,我懷疑他被人餵了藥。”
“馬上送來醫院。”
吳二苟心急如焚,立即下樓到急診科等候,同時讓已經從海外迴來頂替盧剛的葉盛帶著王搏趕過來,另外還通知了肖偉。
小張開車趕到醫院的時候,肖陽已經昏迷,急診科醫護人員對他進行緊急救護。
肖偉家離醫院不遠跟很快趕到。
“小吳,陽陽怎麽啦,出了什麽事?”
“肖叔叔,我的司機路過雲龍大廈發現肖陽神誌不清不太正常,就把他送來醫院正在搶救,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吳二苟還不敢說肖陽是在幫他辦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活。
“怎麽會這樣啊?他媽身體不好,要知道了肯定受不了。”
肖偉急得眼淚也流出來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從車禍的陰影中走出來,現在又出了這種事,誰受得了啊。
沒過一會兒,葉盛和王搏也到了,王博安裝了假肢,走路雖然看起來不太協調,可比坐輪椅拄柺杖要方便多了。
“小葉,你陪肖總在這裏等著,一會辦住院手續,王搏跟我出來一下。”
吳二苟安排了一下跟王搏一起在急診科大廳裏角落坐下。
王搏用膝上型電腦把肖陽在雲龍公司的視訊放了一遍,吳二苟看到視訊裏的劉鵬時臉色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這個劉鵬他很早就知道,是張鋒一手提拔起來的,最早是混黑社會的,在東江有點名聲,後來年紀大了就跟著張鋒做房地產公司的保安部經理,最終成了雲龍地產的總經理。
“哥,我監控了劉鵬的手機,他來雲龍公司之前是受到張鋒的指示趕去堵截肖陽的,你聽聽。”
王搏又把劉鵬的通話錄音放出來。
吳二苟算是明白了,張鋒以為肖陽是周敏的人,認定今天晚上的行動是周敏策劃的,為了不撕破臉,就讓劉鵬給肖陽打了一針。
“王搏,我告訴過你張鋒的郵箱和電話,為什麽不直接朝他發病毒郵件和簡訊,而讓肖陽冒險?”
“哥,你給的郵箱和電話張鋒早就沒用了,而且無緣無故的給他發郵件和簡訊會被他察覺的,他們公司也有計算機高手的。”
“哎,肖陽這是何苦呢,這段時間我自己的事太多了,沒怎麽跟他聯係,以為他已經離開雲龍公司了呢。”
吳二苟很是自責,要是肖陽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一輩子不會心安,更是無法麵對肖偉夫妻。
葉盛這時候朝他招手:“二苟哥,肖陽出來了。”
吳二苟連忙跟過去:“什麽情況?”
“醫生說他被注射大量的海洛因,幸虧送得及時,否則連命都保不住,即便如此,還是對他的腎功能和腦神經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會成為癮君子,要在戒毒中心度過,醫生建議現在就把他送到專業的戒毒醫院治療。”
“海洛因?他們給他注射了毒品?”
吳二苟有點接受不了,這班人太狠了,張鋒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個很正派的人,雖然掌控了雲龍公司,可也是順理成章的事,誰叫他徐雲龍死了呢。
即便發現他跟周敏苟合,也認為是周敏勾引他的,成功男人有這樣的桃色事件也不足為奇,可給人注射毒品就太過分了,這是殺人,是犯罪,他毀掉的不僅僅是肖陽一個人,同時毀掉的還有他那個脆弱的家庭。
“二苟哥,現在怎麽辦,老肖聽到這個訊息已經傻了,坐在那裏發呆呢。”
“馬上轉戒毒醫院,這事交給你了。”
“行,你的身體也不好趕緊上去吧,等安頓好了我再給你打電話,王博也一起去嗎?”
“不用,待會讓小張送他。”
葉盛點了點頭快速離去。
王博也很憤怒:“哥,這些人太兇殘了,不能這樣放過他們,要不要報警?”
吳二苟想了一下招手讓小張過來:“小張,你來報警,就說是在雲龍公司門口撿到他的,怎麽說你先想好。”
小張點點頭:“我明白。”
待小張去了醫院門口,王博問道:“哥,要不要把肖陽在雲龍公司被保安帶進保安部的視訊傳給警察?”
吳二苟搖搖頭:“不能,劉鵬既然敢這麽做肯定已經銷毀了證據,人證也是他的人,警察查不到什麽,反而會暴露你掌控了雲龍公司監控係統的秘密。”
“這倒也是,那該怎麽做?”
“嚴密監視劉鵬的行蹤,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張鋒呢,他纔是主謀,我雖然進入不了他的電腦和手機,但是癱瘓雲龍公司的計算機係統還是能夠做到。”
“暫時別亂動,攻擊他的計算機解決不了問題,這點損失雲龍公司承受得起,還繼續等,最多一年我就有實力對付他了。”
看著肖陽被抬進救護車,吳二苟心裏有殺人的衝動,舊仇未報又添新恨,這種感覺讓他的心髒瞬間疼痛起來。
“哥,你怎麽啦,醫生快來。”
王搏突然發現吳二苟渾身顫抖,頭上直冒冷汗,頓時嚇壞了。
小張第一時間衝過來扶住了吳二苟,同隨後過來的兩名護士一起把他送進急診室。
蘇瑾瑜接到小張的電話匆匆趕下來,臉色嚇得蒼白。
好在醫生很快把吳二苟推出來了。
小張連忙上前問道:“醫生,我哥怎麽樣?”
“病人可能是受了很嚴重的刺激,造成心率起伏過大,我們已經做了處理,休息一晚上應該沒事,等他醒了讓主治醫生給他做一個全麵檢查。”
醫生的話總算讓蘇瑾瑜鬆了一口氣,隻是不明白丈夫這麽晚下來幹什麽,受了什麽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