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加重,吳二苟不得不將留在吳家村休養的計劃延長,為此再次跟約瑟夫說明情況並請求辭職,依然沒有批準,而是讓他安心養病,同時親自督促西川的幾個投資專案盡快投產。
知道姐夫再次受傷後,蘇瑾妍也推遲了組建南海集團的計劃,繼續在各個公司做調研,她有自知之明,以她現在的能力和資曆還撐不起這麽大個攤子,必須等姐夫迴來把台子搭好她纔敢上台唱戲。
輝煌大酒店頂樓。
吳金苟苦著個臉坐在魏光輝的對麵,呂方則熟練的煮著普洱茶。
“輝哥,這麽多車被砸了,我實在賠不起,你得給我想辦法呀。”
“金苟,聽你這語氣是在怪我嘍,當初我是不是給你出主意一個人到你弟弟那裏哭窮,想自己單幹做點黃沙生意,以後再慢慢擴大開采量,你倒好,非要借人借車去充場麵,還開口要一半的開采權,換了你會同意嗎?”
“輝哥,我還不是想一次性搞定,也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啊。”,
“金苟啊,不是我說你,一張好牌打得稀爛,你老孃是你弟弟的軟肋,你把她哄好了什麽事都能搞定,可你偏偏當你弟弟和全村人的麵罵你媽,這是最基本的人倫道德,眾怒難犯,不砸你的車纔怪。”
魏光明眼神裏透著鄙夷,他從心裏瞧不起這個沒有一點孝心的傻逼,以前還覺得他智商挺高,初中還沒畢業沒有任何背景從大山溝裏混到縣城買車買房,在洪原還算小有名氣,現在怎麽就變傻了呢。
“輝哥,我當時太衝動了,這事已經發生了,沒坐牢就已經萬幸了,可車子得賠呀,不然以後我怎麽在道上混呀,鄭蘭跟我離婚分走了我一半的房產和存款,我現在全拿出來還差一百多萬呢,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錢借給你沒問題,可你跟你弟弟鬧翻了,你拿什麽還呀,現在正是嚴打,賭場不能開了,高利貸不能放了,你靠什麽生存?”
“我迴茅坪,那裏是我的地盤,現在大開發正是搞錢的好機會,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翻身。”
“幹什麽,迴去收保護費呀,你那一套現在不管用了,現在正在掃黑除惡這是朝槍口上撞,接工程要本錢,你有嗎?”
吳金苟撓了撓腦袋:“輝哥嗎,你有什麽主意?”
魏光輝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金苟,你要聽我的我就幫你一把,要是不聽就不談了。”
“輝哥你說,我肯定聽。”
“迴去跟你弟弟和你媽道歉,取得他們的原諒,要求繼續到保安公司當副經理,等站穩了腳跟就把自己的兄弟安插進去,一旦馬克公司和你弟弟的專案大上馬,就壟斷大宗建材的采購,我會全力配合你,這可是過億的生意,不要你出一分錢還給你提成,放心,價格不會比別人高,不會讓你在你弟弟麵前為難。”
“輝哥,這事恐怕有難度,鄭蘭給我打電話了,吳二苟已經放出話了,不會給我一分錢,不讓我進他的公司上班,連我在水產公司的股份也取消了,這小子對我沒有一點好感。”
“求你媽呀,你天天呆在家裏在你弟弟麵前晃,反正那個房子是你蓋的,他們不會趕你走,你弟弟看著你煩肯定會安排工作給你,哪怕先去當個普通保安也行,隻要你在工地站住了,憑你是吳二苟的哥哥這個身份,工地上的人都要買你的賬,等你弟弟迴東江了,那這邊還不是你說了算。”
“那我試試吧,錢的事怎麽辦?”
呂方這時候開口了:“金苟,你先把其他人的車賠了,我的車暫時緩一緩,等我們的建材送進你弟弟的工地,再在提成裏扣,你覺得怎麽樣?”
“好好好,謝謝方哥。”
吳金苟連忙答應,這些車裏就呂方的車最貴,一百多萬,隻要不賠就不用借錢了。
吳二苟這幾天一直在關注新聞,南海安保公司隊員以極高的軍事素養機智勇敢的擊退海盜,保護了油輪和船員安全的新聞連續三天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版。
正華遠洋集團也不得不出麵對這三名隊員進行表揚,盛讚南海安保公司嚴格的管理製度和契約精神。
南海安保公司迅速將隊員的訓練生活記錄片對外發布,軍事化管理,擒拿格鬥,武裝泅渡,貨輪實地近戰訓練,一幅幅生龍活虎的畫麵極具震撼力,這完全是特種兵的訓練模式,頓時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吳總,形勢大好啊,現在不但各大遠洋公司要求跟我們簽約,連國外幾家知名船東也來電諮詢,是否能跟他們合作,多家國字頭駐海外企業也發來了邀請函,讓我們派人去實地考察。”
楊瀟給吳二苟發來視訊電話,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好,加快全國主要港口城市的佈局,擴大業務範圍,不過也要評估一下,內戰風險太大的國家和地區業務不要接,我們不能把隊員的性命當兒戲。”
“這個我知道,我已經成立了一個專業的風險控製部門,專門對高危地區進行評估,爭取把風險控製在最低程度。”
“嗯,這個做得很好。”
“吳總,現在好幾家分公司收到大量物業公司的外包業務要求,不過利潤不是很高,這一塊要不要做。”
“這種低端業務就不做了,安保行業競爭也激烈,我們不搶別人的飯碗,這對我們打響南海安保的品牌會產生副作用,海外業務能占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份額就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行,我明白了,另外王博那邊的業務也發展得很好,他們還開發了兩款app,效果很不錯,不過投入的科研經費也不少,總體來說還是虧損狀態。”
“沒事,科技的投入再多也值得,全力支援他,要什麽給什麽,現在我們有錢啦,龍灣豪庭二期已經開始發售,房子賣得特別火,要不然我在西川老家也不敢搞這麽大的投資。”
“那行,你注意保養好身體。”
吳二苟結束通話電話想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卻聽到樓下傳來哭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