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於警官的要求,吳長富沒有反對,不過要求把屋子裏的那些人弄走。
於警官這才注意到有七八個小夥子不像是做事的工人,於是問道:“你們的做什麽的?”
“吳長富欠魏超的錢,我們是替魏超來拿錢的。”
“替魏超拿錢,你們知不知道魏超現在在哪裏,他剛剛被人打斷了雙腿雙手,另外有兩個也受了重傷,都在朝醫院送,你們還敢在這裏待著,不怕也被打殘了呀。”
幾個小夥子麵麵相視,臉色都變了,有一個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才知道警官沒有說謊,全都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在這期間,馮雲偷偷給吳二苟發了資訊,在得到他的認可後進行了視訊連線。
“警官你好,聽說你們找我,不知道有什麽事?”
吳二苟主動跟於警官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是茅坪派出所民警,我姓於,剛剛在吳家村外的山梁上發生了一起攔路打劫的案件,受害人指認是你指使人幹的,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沒問題,你問吧。”
“你現在在哪裏?”
“東江市。”
“你認識魏超嗎?”
“不認識。”
“可是他說在視訊裏跟你見過麵,就在你家裏。”
“哦,你說那個光頭啊,視訊裏是見過,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怎麽啦?”
“魏超被人打斷了四肢,他說是你找人打的,你還和他還在打劫的過程中通了話,你承認有這事嗎?”
“不承認,於警官,我和他又不認識,也沒有深仇大恨,即使我爸欠他一點錢我也打算給他,一二十萬塊錢對於我來說跟二十塊錢沒什麽區別,我打算迴來投一個億把縣城到茅坪的公路重修一遍呢,你覺得我會為了錢去打劫或者跟他發生衝突嗎。
再說了,我離開洪原七八年了,在洪原除了舅舅一家誰都不認識,包括我的二叔三叔,他們見了麵都不一定能認出我,我上哪裏找人去打劫呀。”
於警官很驚訝:“你要迴來投一個億修路?吹牛的吧,咱們洪原還沒聽說過有人在外麵發這麽大的財。”
“吹不吹牛你等著瞧,不出十天我就迴洪原。”
於警官看了看快裝修完了的房子點點頭:“好,我暫且相信你,請你把定點陣圖發過來,證實你現在在東江,沒有作案的時間,你剛才的話我們也錄了音,迴來後需要進一步核實。”
吳二苟立即發了一個定位,還以大海為背景發了幾張照片。
洪原縣人民醫院骨傷科。
魏超經過接骨手術後四肢包裹得像個大螃蟹躺在病床上。
一個三十來歲跟他長得有些相像男子坐在他身邊。
“哥,我真沒撒謊,打我的那個人確實是吳家老二指使的。”
魏超忍著疼痛將他被打的經過說了兩遍,可他的哥哥魏俊就是不相信。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告訴我,你帶了多少人去吳家村,在人家家裏做過什麽,人家為什麽會半路襲擊你?”
魏俊已經通過茅坪派出所瞭解過情況,知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又仗他的勢在外麵胡作非為。
魏超有點結巴:“我,我帶了十幾個人去吳,吳長富家,讓他還錢,本金十萬,利息二十萬,然後在電話裏跟他老二吵了幾句,他威脅我不滾出他家就讓我後悔一生,我就讓幾個兄弟住進了他家裏,等我返迴城裏的途中就遇到了襲擊。”
“從你跟吳家老二爭吵到遇到襲擊中間間隔多長時間?”
“不到一個小時。”
“確定隻有一個人襲擊你們六個?”
“確定,那個人肯定會功夫,而且是突然襲擊,我們猝不及防,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看他的身手就算不突襲,我們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魏俊沉默了半天才說:“這個案子破不了,我們經過偵查,吳家老二叫吳二苟,他人在千裏之外的東江市,他名下的電話隻跟表弟馮雲聯係過,就兩個視訊電話和兩條簡訊,沒有涉及任何關於請人襲擊你的資訊,所以他沒有作案時間和條件。”
“哥,可事實就是他指使的呀,在打斷我的雙手之前還和我通了話的,我真沒騙你。”
“我知道你沒騙我,正因為如此,說明這個人的智商很高,他跟你通話的號碼不是他的名字註冊的,否則他不敢明目張膽的威脅你。”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嗎?”
“暫時拿他沒辦法,我不能去東江抓他吧,不過聽說他很快就要迴來,到時候我倒想親自會會這個見義勇為的英雄。”
魏超沒聽懂:“哥,誰是見義勇為的英雄?”
“就是這個吳二苟,一年前他和一個軍人赤手空拳打退了五名劫匪,本來我們是要獎勵他的,可他很快就離開了洪原,可以確定他的功夫很厲害,受過專業訓練的,這次動手的可能就是他的隊友或師兄弟。”
“操他孃的,難怪這麽囂張,等他迴來我非找人把他廢了不可。”
魏超受了這麽重的傷卻沒有一點悔意,反而對吳二苟欲除之而後快。
“你再少給我惹事,小心連命都保不住,這個吳二苟不是那麽好對付,聽派出所的老於說他要投一個億給縣裏修路,如果他真有這個實力,那我們就不要想著報仇了。”
“哥,怎麽可能,一個億是什麽概念,咱們洪原縣都沒有這麽有錢的人,這個吳二苟我知道,以前是個傻子,還是他哥吳金苟安排人把他送到外省去的,幾年沒迴來沒想到傻病卻好了,這可是吳金苟酒喝多了親口跟我們說的,短短幾年怎麽可能賺這麽多錢,”
“是有點奇怪,等他迴來再說吧,如果是撒謊的,我知道怎麽對付他。”
魏俊的眼睛裏透著兇光,弟弟雖然有些胡鬧,可沒犯什麽大事,如今被打成這樣父母那裏不好交待不說,這種行為就是對他的挑釁,堂堂刑警隊長的弟弟被打得差點殘廢,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