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哥幫幫忙,我找不到你媽逼在哪了,你快扶著我**插進去!”
媽媽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驚恐地直搖頭。
“不……不要……”
“劉峰,你彆太過分了!”我實在無法忍受,出聲道。
“給我閉嘴,乖乖照做,再出聲,有你們好果子吃!”劉鐵柱暴怒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劉峰怎麼說話都冇事,而我們就說了一句……
一瞬間委屈,憤怒,憋屈,無奈,種種情緒湧上心間。
而與此同時,媽媽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惹怒劉鐵柱。
“不想你媽遭罪,你就麻利點!”劉峰惡狠狠地說道,同時一邊輕咬著媽媽的**。
“嗯……嗚……嗚……”
媽媽的嘴巴被自己死死捂住,隻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好……”猶豫了片刻,我還是答應了下來。
隨著我話音落下,媽媽的嗚咽聲漸漸停歇了下來,劉峰說話還是作數的,冇有再折磨媽媽。
但此時壓力全來到了我這邊。
雖然熄了燈,但藉助投影到屋內的月光,我還是依稀能辨彆出他們二人的大致輪廓。
向前挪動一段距離,靠近了他們身側,此時藉助月光,能隱約看到媽媽白皙的大腿被用力地向兩側分開,而劉峰趴在媽媽身上,他的下體緊貼著媽媽的陰部。
我顫巍巍地伸出手去……
冇想到,我要親自引導著彆的男人的下體,姦淫自己的母親。
不知不覺間,我的眼眶濕潤,流下屈辱的淚水。
同一時間,我伸出去的手便碰到了一根堅硬的肉柱,這還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摸其他男人的下體,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
他的**在勃起的情況下,隻比我的拇指粗不了多少,長度估計隻有七八公分的樣子。
壞事做儘,活該遭報應,我心裡惡狠狠地想到。
“剛子哥,快把我**插到你媽逼洞裡!”
牙關緊咬,剋製住內心的衝動,我真怕我會忍不住捏爛他的小**。
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緒,手指向下探了探……
濕滑,柔軟……
我的手指觸摸到了一處柔軟的凸起……
“嗯……”媽媽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低吟。
在我的感受中,那處凸起在慢慢地變硬,像是一顆小黃豆一般,與此同時,媽媽的身體也在微微的輕顫著。
我並冇有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麼地方,手指自顧自地快速遊移著,隻希望儘快找到那處洞口,結束這冒犯的舉動。
拔過陰毛的**十分地光滑,這也導致了我無法通過陰毛來判斷**的所在,隻能不斷地摸索著。
可我不知道的是,我的這一行為,進一步加劇了媽媽的羞恥感。
她知道此時在自己**上亂摸的手指屬於誰,聯想到先前幻想中的畫麵,她不由的下體一顫,一股**流淌而出。
而正在探尋蜜洞的我,突然察覺到了一股熱流襲來,我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睛瞪得滾圓。
媽媽這是被我摸到**了?
一陣深深的負罪感襲來,同時也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吞嚥了口口水,強壓下心頭翻飛的思緒,手指順著水流,摸到了那處源頭,藏匿於兩片肥厚的**之間。
此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間,竟伸出了手指,分開了兩片**,中指緩緩地探入其中……
“嗯……嗯……”
媽媽也在同時渾身緊繃,她冇有想到兒子竟會做出這種事來。
內心羞憤的同時,卻又有著奇怪的念頭。
好緊,水好多,這樣被包裹著好舒服。
正當我忘我地沉浸在這片刻的享受中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
“剛子哥,找到你媽的**了嗎?我的**可是饑渴難耐了呢!你可彆自己偷腥哦!”
聞言,我瞬間便清醒了過來,急忙抽出了手指,與此同時冷汗瞬間遍佈全身。
你個畜生,你怎麼可以這樣,那可是你媽!我在內心瘋狂地咆哮著,不斷地斥責著自己,如果不是環境不合適,我真想扇自己兩巴掌。
我不敢想象媽媽會如何看我,會不會認為我和劉峰一樣,是欺負她的混蛋,她會不會對我很失望!
我不敢再想下去,相依為命的母子,一方受到另一方的背叛,會發生些什麼。
“剛子哥,你要是再不動手,我可要生氣了!”
不容我思考太多,劉峰那討厭的聲音再次想起,我的內心無比的煩躁,可是一想到劉鐵柱,一想到這個山村,無奈地歎了口氣。
強壓下內心的煩躁與噁心,我再次摸上了他細小的**,按照記憶中的部位,對準了媽媽的**口。
“媽,對不起!”我痛苦地閉上了眼,沙啞出聲。
這聲道歉,包含著我對剛剛冒犯行為的歉意,也包含著對自己的無能,非但無法保護她,還助紂為虐的歉意。
媽不怪你!她想說,卻冇有說出口。
因為兒子的那句話,彷彿也給劉峰傳遞了一個信號,他的屁股猛地向前聳動,堅硬的**徑直插入她的體內。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她將即將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嘴裡隻剩下嗚嗚的低吟聲。
“完成任務”的我心口一陣抽動,靠牆坐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而下,映照出一個不斷聳動著下體的身影。
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小媽,你的騷逼好緊啊!”
“我的**操的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哼,自己的**有多小,心裡冇點逼數嗎?我和媽媽心裡同時想到。
不過媽媽還是配合的叫出了聲,她擔心小變態心理受挫後會乾出更變態的事。
“好舒服,我要射了……”
他劇烈地喘息著,猛地挺動腰身,一股精液射入媽媽體內。
廢物,我心中冷笑。一共才持續了3
分鐘不到,希望你早日陽痿。
“**,轉個身,小爺要操你屁眼,啪!”
**被拍打,媽媽不敢反抗,隻好乖乖轉身。
還來?射過一次的他,難道還能接著來?
本以為今晚終於可以安歇下來的我,冇想到他還要繼續。
“剛子哥,來幫我把你媽屁股掰開,我要**屁眼了!”
我攥緊了雙拳,隨即又無奈分開,露出一抹悲痛。
“啪……你快點……啪……”
“啊……”屁股被打,媽媽痛撥出聲,她想要用手遮擋,卻被牢牢固定住。
為什麼?為什麼她們母子倆要被這般羞辱?她的內心悲痛萬分。
想到自己要被兒子掰開屁股,迎接另一個男人的姦淫,她便感到無比的羞恥。
還好燈是關著的,她在心裡這般安慰道。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她感受到一雙大手攀上了自己的翹臀。
這個感覺,不會錯的,是兒子的手。
不知為何,她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
貝齒輕咬下唇,感受著位於自己臀瓣上的手,摸向了兩側臀峰,四指用力插入了自己的臀縫中……
“嗯……”她不由的呻吟出聲。
“啊……”她感受到,那雙手正在不斷地用力,自己的屁股被慢慢地掰了開來。
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但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的屁眼似乎都要被掰開來。
突然,她察覺到一根手指伸進了她的臀縫中央,順著股溝摸在了自己快要張開的屁眼上。
“哇哦!剛子哥你好用力哦!你媽的屁眼都快被你分開了!”
我心中一驚,急忙想要鬆開手。
“彆鬆,就這樣,保持住!”
劉峰開口製止了我的行為,我無奈隻好繼續,由於黑燈瞎火,我也看不到實際情況,隻能無奈地等待著。
“嗯……”媽媽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你媽的屁眼果然很緊呐!屁眼應該還冇被人插過吧,那我便笑納了!”
他哈哈笑著,抽出了插在媽媽肛門中手指,隨即扶著**頂了上來。
“要進去了哦!”說著,他緩緩地用力。
“啊……不要……”媽媽痛苦地搖著頭,但還是無法阻止**的不斷插入。
她感覺肛門處傳來撕裂般的感覺。
不過唯一好受一些的在於,自己肛門的第一次,也早就給了自己的丈夫。
想起了當初,他各種耍寶,騙去了她肛門的第一次,那種痛感讓她當時不理他了好久。
但如今看來,倒也不錯,至少自己的第一次都交給了自己愛的人。
想到這裡,後門傳來的撕裂感,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而這一切,身為兒子的我卻是完全不得而知的。
我竟然,掰開媽媽的屁股,讓彆的男人奪走了媽媽肛門的第一次。
她一定很恨我吧!
想到這裡,我閉上眼,兩行清淚緩緩滑落。
“啪……啪……啪……”**撞擊的聲音再次響徹整間屋子。
……
我不知道這一晚我是如何度過的,我也忘記了劉峰最後到底射了多少次,我依稀記得媽媽最後已經說不出話來。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將我吵醒,這是幾點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見劉峰趴在媽媽身上,還在賣力**著。
窗外太陽已經高高懸掛,明媚的陽光照射進屋內,將二人**的**映照地發亮。
媽媽雪白的肌膚與劉峰那枯黃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緊閉雙眼,皺著好看的眉頭,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噗嗤……噗嗤……
啪……啪……
**持續了數分鐘,伴隨著劉峰的一聲長吟,他用力地挺動屁股,五秒鐘後才抽出。
“呦,剛子哥你醒了?是不是一直在偷看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冇有吭聲。
“媽,你冇事吧?”我挪動身體,跪坐在媽媽**的玉體旁,雙手握緊她的手,問道。
她扭過頭,看向我,笑著搖了搖頭。
“嘖嘖嘖,逼都腫成這樣了,還冇事?”劉峰見狀,露齣戲謔的表情,看向媽媽的下體。
我聞言,顧不得其他,也扭頭看了過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我的心都要碎了。
隻見媽媽分開的雙腿間,兩片肉瓣仿若經曆過萬般酷刑般,變得十分的紅腫,甚至還有隱隱地血絲浮現。
紅腫的肉瓣無意識地分開著,露出那還在不斷向外流淌淡白色液體的**。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下體變得十分的光潔,冇有一根毛髮存在,彷彿小女孩的嫩穴一般,昨天毛巾燙過的痕跡,如今也已經基本淡化,**恢覆成白皙色澤。
“嘶……”
看著我一直盯著她的下體,媽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試圖坐起身來,但扯到了下體,劇烈地疼痛感讓她不得不再次躺下。
“媽……”這一幕看得我無比地心痛。
“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子了!”說著,劉峰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興許是連續射了這麼多次,進入賢者時間了吧!
“媽,你那裡……我去接點水,幫你敷一下吧!”我遲疑了一下說道。
說出這番話後,我便有些後悔起來,媽媽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可誰知,媽媽聞言後,臉頰竟有些微微泛紅,扭過頭去,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幕看呆了我,她竟然答應了,我的心臟在這一刻,不爭氣地跳快了幾分。
我穿好衣服,急忙下床,卻被媽媽叫住了。
“剛子,等一下!”
我扭過頭,以為是媽媽反悔了。
“那個,順便幫媽媽取個東西……”
“好!”
接好水,根據媽媽描述的地方,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一個小藥瓶,標簽已經被摳掉,看不出裡麵是什麼藥。
拿到屋裡,將藥瓶遞給了媽媽。
“媽,這是什麼藥啊?”問出這句話時,我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避孕藥!”
說完,她直接倒出一粒,隨即吞服,我趕忙給她遞上水。
“最近不在安全期,還是吃點藥比較好!”媽媽喝了兩口水,吞嚥下藥片後,繼續說道。
雖說早就有所猜測,但聽到她親口說出後,我還是感到十分震驚。
“劉鐵柱知道嗎?”
聽到我直呼那個男人姓名,而冇有叫他劉叔,媽媽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他不知道,他還想讓我給他生孩子,做夢!”
這一刻,媽媽的目光十分堅毅,原來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反抗著。
“媽,你受委屈了!”我的眼眶有些濕潤,“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她笑了笑說道,“媽相信你!”
為了不被劉鐵柱父子發現,我又把避孕藥藏回到了原處,這才重新回到房間。
“媽,我接了溫水過來,我幫你敷一下!”走到媽媽身前,我輕聲說道。
聞言,她的臉頰微微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我幫媽媽調整了一下身體方位,並再一次分開了她的雙腿。
當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心口感到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出。
“媽……”我有些泣不成聲。
隻見媽媽的雙腿間一片狼藉,濃稠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
**紅腫,向兩側外翻著,無法閉合,一呼一吸間,乳白色精液從張開的**口,源源不斷地向外流出。
“媽冇事……彆哭了……乖!”媽媽擠出一抹笑容,看著我,幫我擦去眼角的淚水,同時不動聲色地併攏了雙腿。
也許是感到害羞,也許是不想讓我再次看到而傷心,也許二者皆有。
“出去玩吧!媽媽自己來!”
看到媽媽堅定的眼神,我隻好放下毛巾,退出了屋子。
看著房門被貼心的關上,她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即便眼圈泛紅。
她之前的堅強全都是裝出來的,隻是為了不讓兒子擔心罷了,說到底她也隻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人而已。
一邊默默流著眼淚,一邊清洗著“肮臟”的下體,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她讓兒子離開,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肮臟的一麵。
媽媽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房門外,還有一人蹲坐在門口,像是一個看門人,一邊垂淚,一邊默默的守護著。
……
連綿無儘的巍峨山脈橫亙不知多少裡,其中又不知有多少蠅營狗苟。
李曉曉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大山,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她是新聞傳播專業的名校畢業生,剛畢業便進入到一家省級報社工作,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一線記者,這也是她從小的願望。
她長得十分甜美,剛剛畢業的她,渾身洋溢著青春以及熱情,很快便成為了報社知名的美女記者。
但同樣也是因為這份熱情,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她,偷偷報道了不該報道的事,導致被下放到了偏遠的小縣城分社中,她本人也因此消沉了許多。
可是今天,一封匿名信讓她內心深處的正義之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她不敢想象,在這樣的太平盛世下,竟然還有那樣一處不法之地,這讓同樣身為女性的她,感到無比的憤慨。
雖然生氣,但卻冇有證據表明這封匿名信的真實性,在90年代,想靠這樣一封來曆不明的匿名信,讓警察去那麼遠的山村出警,基本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打算親自去一趟,調查一下是否是真實的,也順便拍照取證。
但在此之前,她決定先做一些準備工作,於是她叩響了報社領導的辦公室房門。
咚咚咚……
“請進!是小李啊,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