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蠢貨認錯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發間的一支簪子上,笑容淡了淡。
「我記得這是崔戎給你買的?這麼醜的玩意,你很喜歡?」
我下意識地拔下來看了看,喜歡倒不是特彆喜歡,隻是帶著的時間長了,都要忘了它的來曆了,不知道魏慎為何還記得這麼清楚。
魏慎的語氣頗有些陰陽怪氣,我有點想笑,識趣地扔了簪子。
我回府,從房裡整理出不少崔戎帶回的東西。
其實從前崔戎確實很好,會心疼我年少喪母,每次出征都給我帶各種新奇的小玩意。
我被人嘲笑命凶克母,崔戎赤手空拳打斷了那人兩條腿,拿繩子捆著扔回他府門前。
我被賜婚給魏慎,嚇得整天做噩夢。
崔戎說他會拿軍功替我求一道取消賜婚的聖旨。
「大不了我把你娶回家,看誰敢說三道四。」
可惜那些承諾終究成了年少戲言,隻有我一個人當了真。
那些悉心儲存的東西現在於我而言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廢物。
我毫不心疼地把它們扔進火堆裡,手腕猛的被人扼住。
身後傳來崔戎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帶回來的東西,你就這麼燒掉了?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還真是捨得啊,連一直壓在枕頭底下,寶貝的不讓任何人碰的東西,都捨得燒了。」
我麵露不解,「寶貝?我年少不懂事是喜歡過這些新奇的東西。可是我也早就不喜歡了,這些留著也是無用。我在自己的院子裡燒東西,也妨礙到將軍了嗎?」
崔戎胸口起伏,「無用?」
他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看出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我亦坦蕩地看了回去。
不知為何,崔戎看起來確定了,卻更加惱怒。
「楊青瑤,你為了氣我,還真是不擇手段。」
火盆裡最後一樣是崔戎在前線寫給我的信,燒了一半,我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崔戎眼裡亮了亮,像是抓住了什麼至關重要的證據。
「你看,你果然是裝的,你還是捨不得!」
我無奈地把最後一封信扔進了火盆裡,舉起手吹了吹。
「崔將軍,我隻是被火焰燒到了手,不是什麼捨不得。年少無知不足憶,你越界了。」
崔戎的臉色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