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將筷子往桌上一摔,語氣譏諷。
「你與她在一起時,還每天做便當呢。怎麼現在開始使喚我了?」
我也不與她客氣,口不擇言。
「從法拉利換成夏利,還要我加98的油嗎?」
當晚吵得雞飛狗跳,物業都來調解,她直接搬了出去。
再見麵就是今天。
我看著她精緻的妝,新買的碎花裙子,強壓怒意。
「這幾天你去哪了?」
她卻不理我,反而轉向檢查組的人。
「在校期間,他利用自己老師的身份,對我進行誘拐,唆使我退學。」
......
我的影響過於惡劣,學校辭退了我。
與沈昀合作的專案自然中斷,我賠付了不少違約金。
離婚時,賣房錢還剩下一半,悉數賠給了沈昀。
但女人都靠不住,隻有兄弟願意網開一麵。
賠款轉給他那天,我與他吃了頓路邊攤。
我恍然想起,那年讀研,寢室第一次聚餐,也是這樣一個露天燒烤攤。
當時我手握SCI,對其他人不屑一顧。
時隔多年,身份對調,我成了最落魄的那一個。
他拿出兩萬塊現金,遞到我手裡,臨彆時拍了拍我的肩。
我目送他上了街邊的車,副駕裡他的女朋友對他輕輕一吻。
不對!
副駕上那個女生,分明就是謝若煙!
我怒火中燒,追著車跑。
卻在轉彎時被人搶走現金。
撕扯之間,對方拿起手邊的磚頭拍在我腦後。
我醒來時是在醫院。
床邊守著的人為我遞上名片。
他是一家MCN公司的老闆,那天救下倒在街邊的我。
他說我的顏值很適合去做直播,極力邀請我試一試。
我猶豫了幾日,簽下了合同。
孔乙己的長衫冇有什麼脫不下。
隻要能賺錢,有啟動資金,靠我的學曆與經曆,未必冇有出國重新發展的可能。
可我幾乎冇有出過學校那種單純的環境,與外界脫節。
想象中的靠臉坐在那,就會有粉絲刷禮物的美好想法,根本無法實現。
公司拿著對賭協議,要求我發訊息維護粉絲。
我每天直播八個小時,看著手機裡無數騷擾的訊息,忍著噁心,卻隻能回覆。
可我的業績依舊不達標。
我被安排出去與大粉線下吃飯。
一次線下見麵前,我去餐廳包間提前等老闆。
經過一樓,看見了屏風後的劄文心。
她依舊穿著曾經最喜歡的風格的衣服,笑容淺淡。
我站在屏風後,恍如隔世,不願挪動。
聽著裡麵的低語。
「之前給你前夫開的那台裝置,沈昀說要用,但他付錢,我讓他直接打給你。」
劄文心眉頭輕皺。
「他為了實現目的不擇手段。先哄謝若煙跟了他,又以勒索為名將她和她舅舅送進了監獄。這種人少接觸為好。」
劄文越一陣沉默,輕輕一笑。
「他不敢。畢竟他的全部目標,都是出文章。」
話鋒一轉,開始打趣。
「哦,目標還可能是你。」
劄文心輕笑了聲。
「他與我喜歡的不一樣,曾經的寧一帆尚可,現在……替身如果不像,那就不如不要。」
我被無數訊息轟炸,纔回了神。
快步去了預定的包房。
這次的榜一刷了很多禮物,公司要求我仔細維護。
可推開門,我才發現他是男的。
做這行已經半年多,對於粉絲喝酒後撫摸甚至接吻,我都能忍受。
但這次,我隻喝了幾口酒,就暈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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