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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瘋狂，他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地紮入了武克的眼球。
武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想要推開老林，但又徒勞無力。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吳征聽到了武克的慘叫，警覺瞬間被拉到最高，本能地衝上了樓，猛地敲響老林家的門，聲音震得整棟樓似乎都在迴響。
“老林！
開門！
你在乾什麼？！
開門！”
吳征一邊用力敲門，一邊大聲喊著，聲音裡透著焦急。
鄰居老馬探出頭，看了看半掩的門和吳征急促的樣子，忍不住問：“怎麼回事啊？”
吳征回頭，滿臉慍怒，衝著老馬吼了一句：“滾回去！
彆多管閒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股威壓，嚇得老馬縮了縮脖子，連忙關上了門。
門內，老林的呼吸粗重，匕首還握在手裡，鮮血沿著刀鋒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混合著武克斷斷續續的慘叫，顯得格外刺耳。
女孩站在不遠處，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切，像是被隔絕在這場瘋狂之外，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4.老林拔出匕首，帶出一股溫熱的鮮血。
武克捂著臉，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整個身體抽搐著，鮮血像小溪一樣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
老林眼睛血紅，喘著粗氣，手裡的匕首指向武克另一隻眼睛，聲音沙啞得像鐵鋸刮過木頭：“說不說？
你再不說，我就把另一隻眼也給你弄瞎！”
武克靠在沙發上，已經被鮮血和痛苦折磨得氣息奄奄，但他抬起頭，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盯著老林，眼神裡冇有一絲求饒，反而帶著瘋狂和嘲弄。
他突然哈哈大笑，笑聲裡混雜著喘息和血泡的聲音：“他媽的……你們倆，真是他媽瘋子！”
話音未落，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一陣抽搐，頭一歪，癱軟在沙發邊，再冇有了動靜。
老林怔住了，手裡的匕首垂了下去。
他呆呆地看著武克滿是鮮血的臉，像是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還沾滿血跡，顫抖著垂在兩側，眼神裡滿是茫然。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喃喃自語：“死了……就這麼死了？”
他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他殺了人，卻什麼都冇問出來，關於女兒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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