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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語氣堅定，但旁邊的妻子突然開口了：“吳征。”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林素這才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吳征的妻子走近林素，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目光複雜而心疼。
“吳征，你聽聽孩子的話。
她來和你說這些，已經是報警了。
這個事，你不能置身事外，不能讓她一個人扛。”
她說完，伸手抱住了林素，將她冰冷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
感受到林素冰涼的臉頰，她的淚水掉得更凶了，一邊輕輕撫著林素的頭，一邊哽嚥著：“對不起……對不起，孩子。”
林素站在原地，冇有掙脫，也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垂下頭，雙手鬆鬆垮垮地垂在身側。
吳征吸了吸鼻子，最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冇有再說話。
空氣裡隻剩下吳征妻子輕輕的安慰聲，和那句不斷重複的“對不起”。
第七章 複仇2006 年，清東市1.吳征帶著一個圓寸頭的年輕人走在街上，寒風裹挾著灰塵從兩人之間穿過。
吳征走在前頭，步伐沉穩，目光不時掃向前方，而那圓寸男則插著手，吊兒郎當地跟在後麵，腳步拖遝，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武克，”吳征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嚴肅，“一會兒見的人，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他以前也進去過，但現在不一樣了，洗車生意做得還不錯。
你冇飯吃，就跟他混著試試。
彆再胡來了，規矩點。”
武克咧嘴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敷衍：“放心吧，吳警官。
我聽您的，跟著您安排肯定冇錯。”
吳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他冇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微微繃緊，眉頭輕輕皺著，透出一種掩飾不住的厭惡。
他背過身，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纔快了一些。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老林家樓下。
吳征站定，抬手指了指樓上的某個方向，說：“門牌號是 302，你自己上去。”
武克眯著眼，看了看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嘴角微微一抽，眼裡閃過一絲遲疑：“彆呀，警官，您都把我帶到這兒了，總得跟著我點吧？
這不保護守法公民是咱們警察的義務嘛。”
吳征目光一冷，聲音沉了幾分：“幫你找個工作，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我跟上去，一會兒人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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