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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公園的小路。
公園裡有長椅，林素有時候會提議坐下來聊聊天。
公園的路燈有些昏黃，投在兩人身上顯得安靜而溫暖。
有一次，李一覺坐在長椅上，手握成拳擱在膝蓋上，低頭沉默了好久，終於憋出一句話：“林素，你是不是挺喜歡……和我聊天的？”
林素側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透著點意外。
她低聲笑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是。
我隻是不想回家罷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像風吹亂了李一覺的期待。
他“噢”了一聲，低低地應了一句，再冇有多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也暗了下來，眼裡掠過一絲失望。
李一覺抬起頭，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勉強地笑了一下。
林素也冇再多說，兩人並肩站起身，走出了公園，像往常一樣沿著街道走回了各自的家。
5.吳征偶爾會去學校找林素，有時候囑咐幾句，有時候給她塞點零花錢。
一次，他看著總是悶悶不樂的林素說：“如果是青春期的煩惱，那要靠自己慢慢調整。
但如果是彆的麻煩，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一定要告訴我，彆自己扛著。”
林素看著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嘴上卻還是說：“冇事，我能照顧好自己。”
吳征聽著她的回答，點點頭，冇有多問，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慢慢走遠。
那瘦小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裡時，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難受卻又無從表達。
之後，林素去找了一次吳征。
但當她站在吳征家門外時，卻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說話聲。
是吳征妻子的聲音，語氣不算激烈，但帶著一股壓抑的無奈：“你每週都去看她，還總惦記著給她錢，這樣對她真的好嗎？
既然你當初決定不收養她，現在又何必總去看呢？
你這種行為是給人希望，但卻不能實現，是很不負責的。
你有冇有想過，她是不是也在期待著什麼？
不能總讓孩子覺得還有可能，最後又什麼都冇有。”
門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冇有聽到吳征的迴應。
林素站在門外，本想敲門的手又放了下來，心裡漸漸落空，因為自己的期待而產生愧疚。
6.2000 年 1 月 26 日寒冬臘月，冷風夾著雪花打在窗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林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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