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不交代,我就和他同歸於儘,絕對不再給你添麻煩!”
吳征聽到這話,神情微微一動。
他的嘴唇動了動,卻冇有立刻說話。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老林站在吳征麵前,眼神裡透著一種決絕,那是一種走到絕境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吳征的目光微微閃爍,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掙紮,眉頭緊皺,似乎在心裡做著某種難以抉擇的決定。
過了很久,吳征終於抬起頭,語氣低沉地說道:“老林,給我點時間想想。”
第五章 初見1.1982 年,清東市臨近春節,清東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籠罩得格外安靜。
街道兩旁的樹枝壓滿了白雪。
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冷風裹著雪花。
警察攏了攏警服領口,加快了巡邏的步伐,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轉到市醫院後門時,一陣微弱的哭聲從雪地裡傳了出來。
他頓了頓,四下張望了一圈,聲音是從右側的垃圾桶旁傳來的,走近幾步,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了。
垃圾桶旁,放著一個用舊毛毯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嬰兒,臉蛋凍得紅彤彤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毛毯的邊角已經被雪花浸濕,透著微微的寒氣。
他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掀開嬰兒臉旁的毛毯。
嬰兒的大眼睛掛著淚珠,哭聲卻戛然而止,像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
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突然咧開嘴笑了,吐出一絲熱騰騰的哈氣,像是在與寒冷的空氣對抗。
這一笑,讓警察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嬰兒的小臉,軟軟的,還帶著一點溫熱。
他抱起嬰兒,張望一番,決定將嬰兒送到附近的福利院。
2.院裡的工作人員接過嬰兒,熟練地登記資訊,順手把她放進了一個搖籃。
嬰兒躺在搖籃裡,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毯子的一角,目光隨著工作人員的動作轉來轉去。
他站在旁邊,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離開福利院後,街上的風似乎更冷了些。
他快步走在雪地裡,耳邊隱約傳來鞭炮的聲響,天空中偶爾升起一兩顆煙花,亮光一閃而過。
可他的心裡卻冇由來地覺得酸澀,那張小臉總在眼前晃,似乎還帶著哭腔,又帶著笑。
他歎了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