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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性子，話不多，做事也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警察讓人覺得可信，但同時也讓人有點害怕。
他無力接話，隻是沉默地站在那裡。
吳征似乎看出了他的情緒，吸了口煙後，又緩緩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繼續找素素的下落。
有任何訊息，我會聯絡你。
以後有事，就隨時找我。”
第四章 計謀1.路上的車寥寥無幾，昏黃的路燈光灑在空曠的街道上。
吳征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點燃了一支菸。
他的動作有些機械，但煙卻燃得很快，不一會兒就隻剩下短短一截。
他掐滅菸頭，扔出車窗，心裡仍是亂糟糟的。
剛纔接到老林的電話時，他愣了一下。
這些年來，他一直是單方向地向老林傳遞關於林素案的訊息。
而今天，竟然是老林主動聯絡他，說找到了“新的證據”。
“林素失蹤……有方向了？”
吳征輕輕吸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眉頭皺得更緊，“她……終於要被找到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繞了一圈又一圈。
六年了，這個案子像是一個頑固的結，盤踞在他心底。
車子停在老林家的樓下。
吳征下了車，默默吐了口氣，走進了單元樓。
老林開門的那一瞬間，吳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疲憊和絕望。
他的臉色蠟黃，眼底的黑眼圈深得像是從未睡過覺。
老林冇寒暄，直接將吳征拉進屋，遞給他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吳警官，你看看這個。”
老林的聲音帶著急促和顫抖，像是在壓抑著一種爆發的情緒。
吳征接過紙條，展開來，眼睛掃過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保護我，吃掉他。”
他站在原地，盯著那張紙，眉頭緊鎖，眼神深沉。
他的目光停留在“吃掉他”這三個字上，似乎要把它們看穿。
吳征的眼裡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情緒，那是一種哀傷，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但這種情緒很快被他掩藏了起來，像是從未出現過。
老林站在他旁邊，緊張地看著他，手不自覺地搓著，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吳警官，這就是我女兒的字跡！
這是她留給我的線索！
這張紙條……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他就是害我女兒的人？”
2.吳征冇有立即回答，他的眼睛還停留在紙條上，表情複雜。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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