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哪裡,每年,都要給我寫一封信。”
他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報一聲平安,就夠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27三天後,李修登基,年號“永安”。
登基大典的同一天,我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牽著他送我的那匹汗血寶馬,拿著那張可以通行大周任何地方的文牒,走到了京城門口。
父親和兄長來送我。
父親的眼眶是紅的,他拍著我的肩膀,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話:“照顧好自己。”
兄長往我懷裡塞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裹:“這裡麵是銀票,還有一些防身的藥。
在外麵,彆委屈了自己。”
我笑著,一一抱了抱他們。
“爹,哥哥,你們放心。
等我看夠了這世間繁華,就回去看你們。”
我翻身上馬,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充滿了愛恨情仇的城池。
城樓之上,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離得太遠,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朝他,遙遙地揮了揮手,算是告彆。
然後,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天高,海闊。
我,沈惟晚,終於,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