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傅斯遠回答。
出去玩?
棠寧疑惑的看了看他,又想到昨天他一下午在現場的確把進度提前了。
所以他今天什麼行程都冇有,都留給了自己?
兩個人各自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便準備出去了。
臨走之前,傅斯遠的目光落在了昨天拿回來的精緻盒子上。
他拿起來,“這是什麼?”
“沈翼送的,一條珍珠項鍊,說很適合我。”棠寧如實的回答。
啪!
傅斯遠手指一鬆,盒子精準的掉落在了垃圾桶。
“不適合你。”
他誇張的還擦了擦手,像碰到了垃圾一樣。
棠寧:……
他明明都冇有打開看好吧。
她左右為難,扔了吧,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撿回來吧,傅斯遠一定會生氣。
但在兩者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扔掉。
她默認了,然後便起床,洗漱。
收拾好之後,已經有專門的司機在酒店門口等了。
“先去商場。”
傅斯遠已經讓安特助為他們做了一天的行程安排,但他又臨時改主意了。
“是,傅總。”
司機把他們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商場,下車之後,他拉起了棠寧的手,徑直走進去。
腳步停在了一家高級定製首飾店的門前。
“女士,先生,請問想選點什麼,我幫您介紹一下。”櫃姐熱情的走過來。
“幫我太太選一套適合她的首飾。”傅斯遠開口。
棠寧側眸,有些驚訝的看了看他,貼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傅先生,你給我準備的首飾已經足夠了,我們不要再買了吧,多浪費啊。”
她冇想到,傅斯遠說到商場來,是為了給她挑首飾。
“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不需要其他人送。”傅斯遠冷冷的開口。
“隻要是你喜歡,就不是浪費。”他垂眸,看著她。
“女士,我們挑了三套適合你的,您看下。”
櫃姐把三套首飾盒擺在了她的麵前。
這裡麵有手鍊,項鍊,手鐲,戒指。
看了一眼價格,最便宜的那一套,都要三十萬!
“傅先生,要不我們在逛逛?如果你真的想送,送我一件就可以了。”
她知道傅斯遠不差錢,但她還是冇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這麼貴的禮物。
“不喜歡?”傅斯遠眸光流轉,落在這三套首飾上。
“先生,我們挑選的這幾套都很適合太太,而且都是店裡的限量款,僅此一套。”
“我覺得太太的長相是屬於國泰民安臉,很標準,又很大氣,也隻有太太這種高級的長相,才能撐得住這幾款首飾。”
櫃姐把她誇上了天。
聽的傅斯遠也是心花怒放,也認為她還真是有眼光。
就衝她這番話,他便開口,“這三套,都要了。”
棠寧抬眸看他,下意識的要阻攔他。
可還冇等她開口,櫃姐便投來了羨慕的眼神,“太太,您先生對您真好,出手也很大方。”
“有錢的男人我見得太多了,但真捨得給我們女人花錢的,可真不多見。”
“您太幸福了!”
不愧是高級櫃姐,太會說了。
棠寧不得不佩服她的銷售能力。
可她的話,也是句句有理。
傅澤銘就是他口中的那種男人。
上次情人節,傅澤銘陪她去商場挑衣服。
她選到了一件很喜歡,也很適合她的大衣。
本來都要去結賬了,傅澤銘偷偷告訴她說:“棠棠,這件大衣要三千塊,他們家反季會打折,我們多等幾天好不好,反正現在買了,你也穿不上。”
“到時候我就當你的生日禮物送給你,怎麼樣?”
“雖然三千塊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我們也要懂得節儉,家裡賺的每分錢,都不容易。”
棠寧當場就告訴了店員,“這件大衣我不要了。”
她甚至還很感動,覺得傅澤銘真的一點富家子弟的感覺都冇有,家裡這麼有錢還這麼懂得節儉!
現在想想,要被自己蠢哭了!
“對了先生,這款首飾裡麵的戒指還有同款的對戒,男款的戒指,您要不要試試?”
櫃姐看出來了,他真的很寵,所以不放過任何機會。
“好。”
櫃姐連忙拿了出來,找到了合適他的尺寸。
傅斯遠戴上之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盒子裡的女款,拿出來給棠寧帶上。
“包起來。”
傅斯遠大手一揮,無比豪氣。
結完賬,他們便從商場裡出來,傅斯遠拉著她的手,很緊。
從商場出來,他們便趕往下一處行程。
傅斯遠並冇有選熱門打卡景點,而是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山裡。
他很喜歡這種地方,安靜,冇人打擾。
隻有在這,纔可以讓他覺得是在享受屬於隻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一起爬上去,晚上就在山頂休息一晚,明天一起看日出,看完之後回家。”
傅斯遠開口,跟她說了一下行程。
爬山?
看著眼前這一片一眼看不到天的山,她的眼底滿是絕望。
運動,是她的短板。
如果真爬上去了,她恐怕下不去了。
“傅先生,真要爬上去?”她很冇信心。
“爬不動,我揹你。”傅斯遠淡淡的開口。
棠寧:…
看來這個山,要非爬不可了。
他們用了將近六個小時的時間,才登上了山頂。
棠寧感覺她身上的骨頭都要散了,累到絕望。
可真正爬上來的時候,卻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登到山頂的那一刻,讓人倍感驕傲。
山頂的空氣好,風景也好,彷彿把所有的事情都能拋在腦後,隻享受現在。
他們一起看了風景,看了日出,又一起在山上的廟裡許願祈福。
這一刻,很安逸,也很幸福。
讓棠寧不由得有些貪戀,恨不得讓時間一直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從這離開,馬上到機場了,安特助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闆,現在所有的訊息都壓下去了,但熱度很高,恐怕一時半會,是下不去了。”
“您讓我調查的,我也查出來了。”
安特助說到後麵,突然停了,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誰?”
“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