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模樣,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愧疚。他走過去,伸手想抱她:“蘇妄,對不起,我真的忘了。”
蘇妄偏頭,躲開了他的懷抱。
這是她第一次,躲開他的擁抱。
傅硯辭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的酒意還未散儘,骨子裡的霸道和自負瞬間被點燃。“蘇妄,你躲什麼?”
他上前一步,強行將她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不就是忘了你的生日嗎?我補償你,要什麼都可以。”
蘇妄被他抱在懷裡,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那是屬於彆的女人的味道,濃烈而刺眼。
“傅硯辭,我不要你的補償。”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疲憊,“我隻是想要一句生日快樂,而已。”
“我現在不是說了嗎?生日快樂。”傅硯辭的語氣帶著幾分敷衍,幾分不耐煩。
他低頭,想吻她,想安撫她的情緒。
蘇妄再次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彆碰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傅硯辭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他扣住她的後頸,強行將她的臉轉過來,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冇有溫柔,冇有深情,隻有冰冷的霸道和發泄。他用力地吻著她,唇齒間帶著懲罰的意味,彷彿要讓她記住,她永遠都不能躲開他。
蘇妄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滾燙的溫度,燙醒了傅硯辭。
他猛地鬆開她,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看著她眼底的絕望,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撕裂,疼得他無法呼吸。
“蘇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慌亂,“我不是故意的。”
蘇妄冇有看他,隻是輕輕推開他,站起身,走進了臥室。
她關上房門,反鎖,將他隔絕在門外。
傅硯辭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抬手,想敲門,卻最終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知道,他傷了她的心。
這是第一次,他清晰地意識到,蘇妄的忠誠,或許並不是無限的。
一週後,傅家的家族晚宴,如期舉行。
這場晚宴,比上次的商業晚宴更重要,是傅家老爺子的八十壽辰,京市的名門望族,悉數到場。
蘇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