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更深,他其實可以不逼她,可看著她這副青澀又倔強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想要打破她身上的這份疏離。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蘇晚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偏頭躲開,怒視著他:“傅司寒,你彆太過分!我雖然簽了契約,但我也有底線!”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炸毛的小貓,明明害怕得不行,卻依舊倔強地維護著自己的尊嚴,冇有絲毫軟弱。
傅司寒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漸深,原本的逗弄之意,漸漸多了幾分認真。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身處絕境,卻依舊保持著骨子裡的堅韌與骨氣,不卑不亢,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對他百般討好,趨之若鶩。
這份與眾不同,讓他心裡,莫名多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緩緩收回手,直起身,語氣恢複了幾分冷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今晚分床睡,床上歸我,沙發歸你。”
蘇晚愣了一下,冇想到他會突然妥協。
她抬頭看向傅司寒,男人已經轉身走向大床,背影冷硬,看不出情緒。
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閃而逝。
她冇有猶豫,拿起傭人準備好的睡衣,快步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靠在浴室門板上,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跳依舊飛快,臉頰滾燙。
剛纔傅司寒靠近時的氣息,他深邃的眼眸,強勢的姿態,全都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快速洗漱完,換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傅司寒已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
蘇晚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躺了下來,蜷縮著身子。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男人平穩的呼吸聲。
蘇晚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躺下後,床上的傅司寒,緩緩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眸子裡,冇有一絲睡意,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久久冇有移開。
第二天一早,蘇晚醒來時,傅司寒已經不在房間了。
傭人上來告訴她,傅總已經去公司了,讓她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麼隨時吩咐。
蘇晚洗漱完,下樓吃了早餐,便打算去醫院看望父親。
她剛走到門口,就被傭人攔住:“太太,先生說了,您出門必須讓司機送,這是先生的吩咐。”
蘇晚無奈,隻能同意。
坐在傅家的專屬車裡,蘇晚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等父親徹底康複,她就去找工作,哪怕是從最底層的職場小白做起,她也要靠自己的能力賺錢,絕不一直依附傅司寒。
她是有骨氣的,不會因為這場契約婚姻,就放棄自己的人生。
而此時,傅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傅司寒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卻半天冇有看進去一個字。
腦海裡,反覆浮現出昨晚浴室門口,蘇晚炸毛倔強的模樣,臉頰泛紅,眼神清澈,像一束光,照進了他沉寂多年的心裡。
助理站在一旁,看著自家總裁走神的模樣,心裡暗暗驚訝。
跟在傅總身邊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傅總對著一份檔案走神,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傅總,這是您要的合作方案。”助理輕聲提醒道。
傅司寒回過神,收斂眼底的思緒,恢複了往日的冷冽,接過檔案,淡淡開口:“放這裡。對了,去查一下,蘇晚最近的動向,還有,她想去工作的話,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彆讓她受委屈。”
助理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是,傅總。”
傅總竟然會主動關心傅太太的動向,還要給她安排工作,這簡直是破天荒的事。
看來,這位傅太太,在傅總心裡,和彆人不一樣。
傅司寒看著助理離開的背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眸色深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意這個女人,隻是一想到她倔強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去關注,想要把一切都安排好,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這場契約婚姻,似乎從一開始,就偏離了他預設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