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雙重僞裝(下)
“啊?你其實是!”,“噓——哥你小聲點兒!”
大清早兩個小傢夥就碰麵了,畢竟兩人都帶著自己身上的秘密寢食難安。“你得讓我理一理,現在的身份實在是太混亂了。”於浩然把楊敖瑞將要說出的話全部塞了回去,一個人扶著腦袋思考人生。“現在站在我麵前的,穿著我人皮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楊敖瑞,而是楊森對嗎?”,“可以這麼說,但……”,“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叫楊叔叔的人,其實是楊敖瑞那個小鬼?”,“這樣理解倒也沒錯,不過……”,“你們父子倆到底在搞什麼啊!我居然……真是一言難盡。”楊敖瑞知道此時的於浩然三觀被徹底震碎,試想一下你最好的兄弟芯子裡一直是他的父親,甚至不是利用人皮進行僞裝,而是整個人生被徹底替換,這種滋味兒可並不好受。“浩然哥,那已經是過去了。我雖然以前是楊森,但現在已經把我的身體,身份全部讓給兒子了,再過不久我身爲楊森的記憶也會被抹除。”楊敖瑞頓了頓,目光如炬,接下來的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但是我也擁有了新的人生,擁有了我兒子的人生。無論我射出的精液,還是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攜帶著楊敖瑞的遺傳物質;無論是我所思所想,還是所作所爲,我都將作爲楊敖瑞努力地去熱愛生活。我並非占據著彆人的軀殼,並非在彆人的影子裡活著,楊森兩個字已經徹底被我拋棄,在你麵前的就是最真實最完整的楊敖瑞,我就是我,沒有彆人能夠替代!”於浩然被這種堅定的信念所震撼,不自覺地喃喃低語:“那以前的楊敖瑞……”,“他也心甘情願地成爲我的父親,無私地給予我父愛,接管我剩餘的人生。正是如此,我才能毫不心虛地叫著我曾經的兒子老爸,他也能稱呼過去的父親我爲兒子。也許在你看來是錯誤的、混亂的,但我們父子倆知道這纔是我們最好的歸宿!”於浩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回憶起昨晚和楊森的點點滴滴,打心底欽佩父子二人親密無間的關係,或許隻有真正能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爲對方著想的兩人才能毫不顧忌“父親”與“兒子”的輩分束縛。楊敖瑞明白於浩然這是已經想通了,也不再拘束,將那次難忘的健身房奇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所以那一天算是我從老爸大**中被重新射出來的日子,以及爲什麼我們拿到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道具。”
於浩然又陷入一陣沉默,嘴巴一張一合的樣子似乎在默唸著那個健身房的名字。”好啦,沉重的話題就到此爲止吧。浩然哥我給你看點兒好玩的。“說罷他解開褲腰上的繩帶,露出了那根粉嫩的包莖小JB。“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的人皮下麵還是原來那根粗長大JB才對。”楊敖瑞壞笑著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製皮液,沿著茂盛的陰毛裡塗抹了一圈,胯下的性器官迅速變皺成爲**皮的樣子。他哢嚓一嘶,一條黝黑的大**就從套子裡彈了出來,像一根繃緊的皮筋突然間夥開一樣,來回拍打著小腹和卵蛋。“你在我的人皮上又套了一層!”,“bingo!我發現原來人皮是可以多層穿戴的,隻不過第二層皮和第一層皮之間需要再塗抹一次製皮液作爲黏合劑,不然壓根兒穿不上。另外我發現脫下來的時候也是按順序脫下的,在連線處抹上液體後就會夥動脫落,一次性隻會卸下一張皮~”,“可是人皮始終比不上那個神奇的鎖精環,可以直接交換性器本體,再套多少層都是假的嘛。”,“哥你這就想錯了。”楊敖瑞拍了拍自己一肚子的壞水,用於浩然兇狠的臉擺出一副幕後黑手的神色:“既然能穿第二層皮,那脫下一層人皮後不就是你的‘本體’了嘛!”
於洋好不容易能在休假時補個覺,卻在朦朧間睡得極不安穩,好像天亮之後就有滑滑的東西在身上爬一樣,尤其是自己的胯下也隱約發熱。昨天晚上把自家兒子折騰得生不如死,今天早上像是吸收了精液裡的力量般容光煥發,他一把抱住了被褥裡的兒子,但瞬間發現觸感不對,掀開被子一看居然是楊敖瑞。【真是奇了怪,昨晚明明是跟我家寶貝兒子睡的,怎麼一早就換人了。】他撓了撓腦袋,發現自己柔軟的黑發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亂糟糟的寸頭。一個不祥的預感劃過腦海,他跑到全身鏡前觀察起來,這小麥色的麵板,手臂和胸部的薄肌,胯下縮水幾分的淺褐色細長钜龍,還有45碼大腳……【爲什麼我也變成了楊敖瑞?】於洋咬牙切齒,正打算收拾床上的“罪魁禍首”,一陣門鈴聲卻攪黃了他的計劃,便隻好急匆匆地前去開門。隻不過驚嚇接踵而至,他在門外見到了今天的第三個楊敖瑞。“我靠,你是誰啊,一大早用我的樣子不穿衣服,敗壞風俗!”門外衣冠整齊的楊敖瑞將於洋推到沙發上,上手扯著於洋的臉,隻可惜沒有製皮液的幫助人皮緊緊附著在肉體之上,扯得於洋直流眼淚,“痛痛痛,騷狗兒子快點給我住手!”剛才還在門外抽菸的楊森掐滅了菸頭,聞聲走來:“臭小子一大早鬼叫什麼……你們又在搞什麼名堂,給我變出兩個煩人精!”然而驚訝之餘,臥室裡走出了第三個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楊敖瑞:“你們怎麼那麼吵。”看到這裡楊森才明白,自己的麻煩兒子從一個變成了三個,他的太陽穴彷佛有血管在突突冒起,振聲大吼:“真正的那個臭小子給我滾出來,是不是又把你於叔叔和小然裝進你的人皮裡了?”楊敖瑞不得不屈從於父親的威嚴,縮著腦袋畏畏縮縮地擡起雙手示意投降:“老爸我錯了,誒,痛!彆揪我耳朵!”,“看來昨晚沒操你今天就屁股癢了,還想跟我玩真假兒子的遊戲是吧?小混蛋你還太年輕,比不過你老爹的。”
這下子於洋也算是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來從臥室裡走出來的那個“楊敖瑞”就是自家寶貝兒子於浩然了,他擼了擼自己現在的JB,示意著於浩然過來:“小然,我們父子倆用同一副身體的機會可不多,過來和爸爸一起玩兒玩兒唄。”然而回應的他的卻是對方十分疑惑的表情以及略帶惱怒的語氣:“兒子你在瞎說些什麼?我就是於洋啊,你纔是小然吧。”這下子在場的其它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楊森完全不明白現在的情況,畢竟大家都穿著楊敖瑞的人皮,自然不知道人皮之下的真實身份,他還充滿懷疑地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楊敖瑞。“老爸夥手啦,我是真的楊敖瑞,至於他們倆到底誰是誰我就不清楚了。”另一邊的兩人相互對峙著,尤其是胯下晨勃的JB像兩把槍一樣筆直地翹起,劍指對方的腹肌。“嘖嘖嘖,沒想到兒子也想造反當爸爸了。”於洋雙手抱胸,似乎在看自家兒子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來。“看來昨晚你還沒被我的大JB操爽,仗著你爸跟你穿一樣的人皮就開始騎我頭上了?”另一個“楊敖瑞”毫不猶豫地回懟著,一旁的楊森父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兒,有種男生宿舍裡爭搶當爸爸的感覺了。“你小子給我記好了,等會兒我們把皮脫了有你好受的!”,“這句話應該送給你才對,等會兒就知道誰是大**爸爸,誰是小**兒子了!”兩人一齊來到真正的楊敖瑞麵前,要求他交出製皮液來,二話不說開始揭開這層僞裝。於洋率先拿起液體朝自己的背後抹去,現在的他穿皮脫皮已經相當熟練,不過憑著眼角的餘光發現另一個“楊敖瑞”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動作,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這小子馬上就把你打回原形,怎麼還這麼高興?】他感受到體內一股熱量湧動,背後的皮開始出現一絲裂縫,然而不同於以往脫皮時的空虛感,這次他反而覺得自己的身體將楊敖瑞的人皮牢牢地撐了起來。他伸出手扯下頭套,露出了自己的短寸腦袋,長舒一口氣:“怎麼樣,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然而話音剛落,於洋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並不是自己熟悉的中年大叔的聲音,而是另一個年輕卻渾厚的公鴨嗓。另外三人都笑眯眯地看著他,尤其是假的楊敖瑞開口奚落:“是啊,這下子都知道你是我的寶貝兒子於浩然了,還想冒充你爹?彆忘了你可是從老子的睾丸裡孵出來的!”於洋雙眼失神,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說不出話來,他手忙腳亂地拉下人皮,露出了黝黑的大胸肌和公牛一樣強壯的上半身,“這……這不可能,我明明就是於洋啊!”他繼續把人皮滑到襠部,胯下是濃密的陰毛和一根細小的包皮**。“哈哈,再怎麼裝你可裝不出我的大JB,瞧瞧你這小包莖,除了於浩然誰還會有呢?”楊森也伸過頭來湊熱鬧,他輕輕地擼動著過長的包皮,捏了捏迷你的睾丸,於洋立刻感受到急劇的刺激,小JB半軟搬硬地勃起了。大家看到這根不爭氣的小**開始流出**,就知道了這是貨真價實的那個性器,沒有穿任何鳥皮的僞裝,楊森笑著說道:“看來確實是小然,你怎麼想著跟你爸搶著當爹呢?這人皮一脫不就原形畢露了嘛!”然而於洋依舊不死心,明明自己纔是於洋,爲什麼現在變成了於浩然的樣子。他將最後的下半身人皮一併脫下,露出了足球隊長漂亮又充滿肌肉感的雙腿,體毛濃鬱又性感,尤其是那標誌性的46碼大臭腳散發著刺激**的荷爾蒙。“爲什麼會這樣……”,明明擁有如此完美的身軀,於洋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轉過頭拚命搖動著假楊敖瑞:“兒子,我們倆難道互換身體了?”眼前之人卻是一把推開於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跟自己的對比了一下:“明明沒有發燒啊,難道昨晚太用力把兒子你操傻了?我就是你爸於洋啊。小瑞過來幫個忙。”,“好嘞!這就幫於叔叔把人皮脫了。”於洋親眼看著麵前的“楊敖瑞”化爲人皮癟了下去,另一個“於洋”從背後的縫隙中鑽了出來。無論是聲音還是外貌,甚至是胯下沉睡的龍根,絲毫看不出僞裝的痕跡。“兒子,來摸摸你以前的大**,現在可是在你爸身上了。還不相信我就是於洋嗎?”他伸出手觸碰到了滾燙而堅硬的龜頭,順著莖身向下擼動著包皮,就連胯下是平常人兩倍大小的睾丸都那麼熟悉,馬眼開始濕潤流出**,於洋用手指堵住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這種質感和味道不可能通過**皮僞裝。
“於浩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顫抖地說出了最後一個請求:“會不會我們身上還穿了另一層皮,再用製皮液塗抹在背後就可以脫下來?”,“浩然哥你就接受事實吧,穿上一層人皮之後就不能再套其它人皮了,不信的話我在你背後試試。”楊敖瑞一邊回答一邊往寛闊黝黑的背部灑上冰涼的液體,可惜幾分鐘過去了沒有裂縫出現。“小然你的壞心思可真多啊,還想冒充你爸。”楊森毫不知情地調侃著“於浩然”,同時慫恿著“於洋”:“你這不好好懲罰一下他?”,“既然森哥這麼說了,那我就好好疼愛一下我這個壞兒子吧~”,“於浩然”看見自己的“父親”挺著钜**緩緩靠近,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菊花,他癱坐在地上試圖掙脫,可惜自己的雙腿被“於洋”高高舉起,屁股被楊敖瑞狠狠掰開,脖子還被楊森用手肘卡死,他知道自己的菊花可保不住了。隻見楊敖瑞拿出潤滑液仔仔細細地在肛門周圍打了一圈膠,還用指頭大膽地戳進腸道,第一次被人開發後麵,“於浩然”全力扭動著身子試圖減輕不適感。“小然,你都被我們插了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那麼敏感啊!”,“那是因爲我是……啊!痛!”楊敖瑞直接將手指全部插入“於浩然”的腸道裡,第一次被開發的菊穴又熱又緊,來回**幾下就完全濕潤了,甚至帶出了幾縷晶瑩的腸液。楊森此時換了個姿勢騎乘在“於浩然”的大胸肌上,他撥弄了一會兒自己成熟的褐色陰莖,拍打在“於浩然”帥氣的麵孔上。“差點忘了你的最愛,聞聞是不是那騷味兒。” 散發著雄臭和男性體味的大JB直沖沖地淩駕在“於浩然”的鼻尖與嘴唇上,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突然,他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疼痛,一個蘑菇狀的東西開始撐開自己的括約肌。“啊!唔——”,正當他痛得張大嘴時,楊森抓準機會將自己留著淫液的紫紅龜頭插進了“於浩然”的嘴裡,開始享受口腔裡濕滑的觸感。楊森搖擺著胯部,將自己的莖身一次次送入更深的地方,引得身下之人接連乾嘔,可正當他想吐出嘴裡的大JB時,身下的另一根性器無縫銜接摩擦著肉壁兇猛地進入。酸脹感與被撐開的快感迅速替代了原有的疼痛,“於浩然”瞪大雙眼,奈何全身被控製著無法逃離,類似於被繩子束縛又手足無措的感覺。正當他以爲這就是極限時,自己的小JB被“於洋”牢牢抓住。“兒子,這就是你冒充爸爸我的下場!”身下的包皮**被熟練地擼開,馬眼噴出的淫液潤滑著敏感的龜頭,粗糙的拇指在肉質冠狀溝上來回搓動,就好比龜責一樣給予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於浩然”哪裡忍受得了這種觸電般的酥麻感,他立刻挺起胸膛收回腹部想要擺脫這波**,可剛擡頭嘴巴裡的大JB就插入得更深,甚至連楊森都舒爽地嘆了口氣,他剛收腹就夾著肉穴裡楊敖瑞的JB往裡吞,連同著莖身推向更熱更緊的直腸深處。現在的“於浩然”騎虎難下,嘴巴裡伺候著一根中年男人兇猛的性器,濃烈的體味催發著**;身後的打樁機反覆折磨著自己的前列腺,儘管不是熟練地**,但下體被撐開加上吞吐著異物的刺激感讓自己爽到翻白眼;更不用提自己的小包莖快被人玩兒壞了,每一次想要噴出精液卻被恰到好處地放開,龜頭如同被邊緣控製一般反覆跳動,但就是無法開啟精閘放出精液。“於浩然”的身體愈發躁動不安,他知道自己早就可以射出來了,但三個人似乎十分默契地配合著不讓自己達到最後的**,他看見“於洋”,也就是自己快速地擼動著那可怕的钜根,紫紅的龜頭又紅又硬,**飛濺。“是時候了,小瑞,讓我來把兒子給操射!”
“於浩然”感覺身後一陣空虛,楊敖瑞將自己的性器拔了出去,然而大量的前列腺液作爲潤滑劑殘留在一張一合的粉嫩菊穴中,甚至流出了不少。楊森此時也起身拔出“於浩然”口中的束縛,不忘在這張痞帥的臉蛋上抹幾發自己的體液,再用馬眼和嘴唇來了個吻彆。最後是“於洋”挺著無毛大JB來到“於浩然”的胯下,扶著青筋凸起的莖身準備就緒:“兒子接好,爸爸進來了!”剎那間,“於浩然”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性衝動,無法形容的生物電流刺激著每一個大腦細胞,自己近乎陷入暈厥。他早就分不清楚這是痛,酸,還是爽,隻知道自己緊緻的肉穴裡有個钜大的訪客。“兒子放輕夥,感受你的腸道在向外頂。”可無論“於浩然”怎麼用力,那粗大而滾燙的JB卻不像是退縮的樣子,反而越來越深,自己的小JB已經憋不住了!“爸爸,快插我,我要射了!”,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隻想要射精時的快感席捲全身。“於洋”的龜頭也已經到達前列腺的位置,濕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肉也快把自己夾射了。“兒子,聽我的,我們一起射!”兩人有規律地來回**,同步到達了巔峰。父子二人一同射出了他們的精液,然而用的卻是與過去截然相反的體位,兒子在上父親在下,用的甚至也是彼此的身軀,雖然精子是從自己的性器中射出,但早已習慣小**的兒子和熟練使用大**的父親像是用著對方的JB射精一般。“於浩然”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菊花有一天會裝進兒子的大**,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糊裡糊塗地穿上了兒子的人皮,被穿上自己人皮的兒子操到射精,他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性麵前淪爲了兒子,喊著自己真正的兒子爸爸,求他將他的大JB送進自己的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