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遊戲 039

第三十七章

完美替補（下）

楊敖瑞的身後擺放著兩件人皮，其中一套顏色較淺，可以看到薄薄的肌肉，另外一件膚色偏深，更加結實壯碩。“小瑞，你難不成……”，“沒錯！下半場就讓我穿上你的皮上場踢球吧！”看見楊敖瑞眼中閃爍的光芒，於浩然欲言又止。“浩然哥你就放心吧，我跟著你訓練了那麼久，不就是等著這一刻能代替你和隊友們並肩作戰嗎？”，“小毛頭你才練了幾天，論實力還不如我這個傷員！”，“我的球技可都是跟著哥學的，你踢球時的每一個動作和習慣都已經刻在了我的腦袋裡，更何況外麵套上你的人皮！浩然哥，難道你就不想報仇雪恨嗎？”於浩然雙手緊握，青筋暴起，左膝上的痛楚依舊提醒著那群體院人的下流行爲，他緩緩嘆了一口氣，脫下了自己浸滿汗水的9號球衣，連同球衣上的榮耀和於浩然的身份鄭重地交到楊敖瑞的手中：“帶領球隊拿下比賽！”

楊敖瑞扶著於浩然坐在長凳上，依次脫下身上不屬於自己的球襪球鞋以及內褲，儘管原本的主人各不相同，但它們現在都沾染上了於浩然的體液與溫度，承載著足球隊長的濃鬱雄臭。楊敖瑞將自己的皮攤開，從背後能看到皮囊內部的肉色，他扶著於浩然濕熱的臭腳，慢慢塞進自己的皮內。雖然兩人在之前早已嘗試過穿皮的感覺，但這還是第一次當著人皮的主人互換身份。於浩然感受到自己的大腳被楊敖瑞的麵板牢牢鎖住，用手調整人皮間的縫隙將五個腳趾對齊，由於小腿上蒙著一層汗，雙腿非常自然地滑進它們應該待的位置，他將剩下的人皮拉長到襠部，下半身就像穿了一條緊身褲一樣彈性十足。緊接著是胯下的性器，人皮上預留了能夠插入的孔洞，於浩然扶著自己的雞巴插入其中。不過楊敖瑞的雞巴皮明顯粗上幾圈，穿起來就像掛在小包莖上，龜頭也隻能戳到楊敖瑞莖身的中部。這一次穿皮的過程與以往截然不同，此時的於浩然並沒有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似乎要將整件人皮套上才會改變。他將雙手伸進手套狀的小臂，粗壯的肱二頭肌艱難地劃過人皮的內部，肩部和腋下都十分緊繃，要想擡頭挺胸非常困難。於浩然胸前的兩顆乳頭像是被人皮狠狠吮吸著一般，漂亮的胸肌和腹肌也在楊敖瑞的皮下來回蠕動。最後，他帶上了楊敖瑞的頭套，調整五官對齊，還順手用手打理了一下頭髮。真正的楊敖瑞則是來到背後，用製皮液將縫隙填充，把於浩然鎖進自己的人皮裡。頃刻，於浩然感受到自己體內奔湧出熱量，肉體與人皮開始緊密貼合，自己的身高慢慢縮水，大塊的肌肉逐漸萎縮，體毛變得稀疏重新縮回體內，身上的味道尤其是自己的腳臭漸漸變淡。最明顯的莫過於性器在瘋狂生長，軟下去的**皮像是活過來一樣變粗變硬，最後筆直地向上勃起。

沒等變化結束，楊敖瑞就拿起了於浩然的皮開始穿上，畢竟今天他纔是主角，不過這件人皮衣倒是有些許端倪。“小瑞，爲什麼你拿著的人皮有我原本的大雞巴啊？”於浩然十分疑惑，畢竟那可怕的龍根還長在自己的父親胯下。“人皮既然可以分割成各個部分，自然可以拚在一起，我就把你原本的雞巴皮縫了過來，替補自然是全方麵都要替代！”他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雙腳伸進黝黑的人皮之中，於浩然親眼看著楊敖瑞的腿部套上自己的外表，雖然現在還不能完美地撐起，但用不了多久球場上的黃金左腿就將復刻在楊敖瑞的身軀上。不知不覺間自己胯下新生的雞巴開始流出淫液，尤其是看到楊敖瑞粉嫩的龜頭插進自己沉睡的钜根之中，看著楊敖瑞扶著自己的大鳥，把玩著精牛一樣的圓潤睾丸，似乎也能感同身受。楊敖瑞擡起沉重的肌肉衣，撫摸著於浩然鍛煉過的痕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上半身套入其中，於浩然立刻過來幫助他穿上自己的人皮。就在楊敖瑞套上胸前垂落的頭部時，於浩然封上了背後的裂口。於浩然來到楊敖瑞的麵前，親眼目睹了人皮的變化。他看著楊敖瑞的身軀逐漸挺拔起來，要略微擡頭才能和他四目相對，鏡子中才會出現的痞帥麵龐此時卻長在了另一個人身上，一顰一笑難辨真假。他望著楊敖瑞彎曲著自己的雙臂，擠弄著發達的手臂肌肉，時不時捏著胸前褐色的乳頭，那種真實的觸感似乎就跟本體一樣。楊敖瑞學著於浩然以前的習慣，故意將手伸到茂盛的陰毛裡撥弄了一下紫紅的龜頭，肥軟的大雞巴瞬間在身下勃起，頂著自己曾經的主人。他還看見眼前之人將腿伸到長凳上，展露著性感的腿毛與漂亮的肌腱，甚至是46碼臭味十足的體育生大腳！與之前穿皮的感受不同，於浩然穿上楊敖瑞的皮更像是僞裝，在本體麵前穿上人皮成爲一個假的楊敖瑞，可現在的更衣室裡隻有一副年輕足球隊長的軀體——那就是穿上於浩然人皮的楊敖瑞。這次的換皮更像是替代，他已經成爲了獨一無二的那個於浩然，既然本尊已經蕩然無存，誰又能說穿上人皮的隻是替補呢？

還沒等於浩然反應過來，楊敖瑞就拿起了於浩然原本的黑色運動內褲穿上，用渾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說到：“不好意思啊浩然哥，現在我的大**可是貨真價的實那根，可穿不了隊友的內褲了！”一種奇異的羞恥感從於浩然心中升起，彷佛自己掌控這副身軀時隻能偷穿彆人的內褲，自己的內褲還得拱手讓給楊敖瑞。他眼睜睜地看著楊敖瑞拿起了自己的球衣球褲，猛地吸了一口殘餘的汗味：“這就是我的汗臭味嗎？雖然有點濕，不過既然是我流的汗也就不嫌棄了。”說罷楊敖瑞穿上了屬於足球隊長的9號球衣，手臂穿過袖口時的動作同於浩然如出一轍，他甚至拾起於浩然擦完汗水的速乾毛巾往臉上揉搓一番，隨意地搭在肩膀上。他緊接拿起於浩然剛脫下來的球鞋與球襪，上麵還融合著兩個體育生的腳臭與汗漬，“李哥的襪子可真臭啊，你居然還穿了那麼久。”說罷便將其扔在一旁，從於浩然的運動包中掏出了原本準備的白色足球襪和粉色的adidas足球鞋，“浩然哥，你應該不介意我用你的球鞋吧，還是這一雙我穿著最舒服。”，“你小子……”，隻見楊敖瑞二話不說地套上白色的長筒足球襪，襪子緊緊貼在楊敖瑞的腳底勾勒出46碼的大腳輪廓，尤其是凸出的足印和腳後跟的位置還有淡淡的黃色痕跡，他甚至刻意叉開雙腿，擡起雙腿放夥足弓任憑於浩然欣賞。果不其然，後者看著這刺激的場麵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龜頭愈發濕潤。至於這雙騷粉色的球鞋，楊敖瑞已經算得上他的半個主人，不過這次他可是正當光明地以於浩然的身份穿上，享受著自己的臭腳與鞋子相契合的感覺，他還有模有樣地學著於浩然平時繫繩帶的方式，騷包地打了一個花式蝴蝶結，“怎麼樣，浩然哥，你的每一個小細節我都瞭如指掌喔~”，於浩然看著眼前這個活生生的黑皮足球隊長，他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人能比自己更像自己！“彆傻愣著了，快穿衣服吧，現在我該叫你小瑞了。”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於浩然默默地穿上了之前楊敖瑞脫下的衣服，但在穿鞋時稍顯猶豫。“小瑞你之前不是很喜歡老張這雙籃球鞋嗎，還在他本人麵前炫耀了一圈，現在又不敢偷穿了？”看著楊敖瑞用自己的臉擺出一副壞笑的樣子，於浩然滿臉通紅，他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刺激，立刻將濕熱的籃球襪套在自己腳上，學著楊敖瑞之前的樣子穿上了隊友臭烘烘的籃球鞋，一種莫名的羞恥與背叛感占據了全身上下。

楊敖瑞攙扶著於浩然回到賽場上，隊員們都興奮地跑來迎接。“隊長，你的腿傷好點了沒，要不就坐在旁邊休息吧。”，“我可是於浩然，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棄，在中場休息時用繃帶固定了一下左腿，下半場我接著上！”，“不愧是我們最強的足球隊長，這下子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話說隊長你表弟怎麼一瘸一拐的樣子啊？”大家也註意到“楊敖瑞”的左腳似乎有點跛，額頭也因爲疼痛微微流汗。“那小子剛剛幫我在更衣室包紮傷口，結果自己踢到凳子崴了腳。”如此蹩腳的理由引發了一陣鬨笑，“小老弟你怎麼這麼馬虎啊，我們踢球的都還沒受傷，你看個比賽居然都掛彩了！”，“是啊，看看咱們隊長都帶傷踢球，你可得好好學習一下。”摸不清來由，於浩然感覺到十分委屈，爲整個隊伍受了傷卻被冷落在一旁，一個假冒的於浩然反而被擁簇。不過仔細想想，自家小瑞爲了整個球隊的生死甘願頂替自己上場，終究是用的是自己的樣貌和身份，心中的芥蒂自然得到了鏟除：“加油，浩然哥！”，聽到了自己最熟悉的聲音，楊敖瑞笑得咧開嘴，食指與中指併攏向於浩然做出了一個帥氣的手勢，眨著眼睛回覆道：“保證不讓我們小瑞失望！”於浩然目送自己的身影漸漸遠去，所有隊員在楊敖瑞的帶領下圍成一圈，雙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喊著必勝的口號，下半場正式開始！

於浩然還在一旁爲楊敖瑞捏著冷汗，畢竟他引以爲傲的球風一般人可學不來，和隊員之間的配合也是個大問題，但不久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憂慮都是多餘的。剛上場的楊敖瑞的確沒找到球感，好幾次長傳失誤被對方中途截下，所有人都明顯感覺到“於浩然”的狀態有所下滑。不過此時隊友們並沒有責怪自己的隊長，而是安慰著對方，畢竟帶傷踢球已經非常了不起。受到鼓舞的楊敖瑞越挫越勇，開始在球場上展現出“於浩然”真正的風採。又是一次隊友的助攻傳球，楊敖瑞掌控了球權，麵對眾多對方球員的幹擾他毫不紊亂地盤帶著，靠著這副肉體強大的平衡能力晃倒對方。此時的他幾乎已經殺進對方禁區，迎麵而來一個大塊頭似乎想擋住他的去路，剎那間楊敖瑞彷佛想起了於浩然曾經教他的過人招式，肌肉記憶幫助他開始還原於浩然出色的球技，他用腳背快速撥球，一個急劇地變向讓足球快速通過防守球員的胯下。完美的於浩然式穿襠！所有觀眾和球員都驚獃了，就連一旁真正的於浩然都嘆爲觀止，那流暢的弧線，靈活的身影，沒有人會懷疑這隻是一個穿著於浩然人皮的冒牌貨，就算是本人都難辨真假。現在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楊敖瑞身上，他穿著屬於足球隊長的9號球衣，背後似乎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隻見楊敖瑞把握好時機，一個大力的外腳背抽射，“砰——”，足球撞擊到了門柱上。“就差一點！太可惜了！”於浩然在一旁揮舞著自己的拳頭，觀眾們也不由得惋惜。不過場上的球員們卻興奮起來，三三兩兩環住楊敖瑞的脖子：“浩然厲害啊！”，“這纔是我們的足球隊長！”麵對隊友的誇獎，楊敖瑞摸了摸自己的寸頭，憨厚地笑著：“我不是穿回了我的招牌球鞋嘛，現在真正的於浩然已經回來了！”期間楊敖瑞的動作越來越自然，球技甚至完全達到了於浩然的巔峰水平，然而相似之處不僅僅停留在技術層麵，就連於浩然細膩與爆發感並存的球風也被學得有模有樣，甚至小到每次失誤後的反應都完全一緻，作爲人皮的主人在一旁也被驚獃了。隨著比賽僵持不下，雙方以0比0進入了最後的傷停補時階段。楊敖瑞又一次找到對方突破口，單刀殺入對方後場，此時的他隱約感受到於浩然肉體的躁動不安，彷佛早就脫離了人皮的範疇，徹底成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麵對對方球員的死守，他熟練地用於浩然的踢球思維運營著每一個微小的細節，從萬千可能中找到於浩然會選擇的那條路，【就是這樣！】一旁的於浩然看見自己的軀體驟然停下，心跳也跟著驟停，他緊張地站了起來，看見自己的身體猛地擡起左腳，調動著全身的力量用正腳背抽出一記遠射！空氣如同凝結了一般，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牢牢跟隨著足球的弧線。“嗶——”，一陣悠長的哨聲響起，球進了！隻見觀眾們沸騰起來，所有球員發瘋似地撲向楊敖瑞，蹭著他的短寸腦袋。“靠，你tm太帥了！”，“隊長，我們贏了！”，“黃金左腳！”，“這纔是我們的魔王於浩然！”隻見大家將楊敖瑞高高舉起，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於浩然的名字，爲他歡呼，爲他喝彩，現在他就是場上最耀眼的球星！雖然還有短短幾分鐘比賽才結束，但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

最終楊敖瑞帶領著隊伍以1比0的比分贏下了比賽，大家都爭先恐後地祝賀著勝利的功臣，這也讓楊敖瑞第一次享受到了高高在上的感覺。然而一旁真正的於浩然卻不是那麼好受，明明是“自己”帶領隊伍拿下比賽，大家都歡呼著“自己”的名字，但他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他看見楊敖瑞熟練地和昔日親密的隊友們擁抱著，甚至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習慣和他們一起打鬧，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於浩然逐漸產生了一股陌生的距離感，彷佛站在球場上的纔是真正的於浩然，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冒牌貨。賽後的合影更是刺激著於浩然敏感的神經，他看見楊敖瑞完美地代替自己融入球隊之中，看見楊敖瑞高高捧起獎杯，被隊友們舉著，在鏡頭麵前記錄下青春的足球隊長微微流汗的帥氣麵孔，而自己卻帶著傷在一旁默默看著，穿著楊敖瑞的人皮如同一個局外人。於浩然就這樣扶著自己受傷的膝蓋一步步走出了球場。

“隊長我們先去訂位置了，你待會兒記得來喔~”，“好嘞，我把衣服換了就過來。”於浩然不顧同伴們的告彆，一聲不吭地扭過頭走進更衣室。“小瑞！”滿頭大汗的楊敖瑞從身後抱住了於浩然，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汗臭，“怎麼樣，今天我是不是比一般的於浩然還要厲害啊！”笑嘻嘻的他原本以爲會得到誇獎，哪知自己的大手卻被拍了下去，空氣沉默了幾秒。“小瑞……呃，浩然哥，你怎麼了？”於浩然依舊不想轉過頭去，或者說不想麵對自己那張麵孔。“你不會因爲我學得比你更像本人就生氣了吧？拜託，我又不可能真的取代你。”於浩然依舊垂著頭緊閉著雙唇。“彆搞得像受氣包一樣。明明是你同意讓我代替你上場的，而且沒有我你們也不可能贏下比賽！”楊敖瑞此時也怒火攻心，明明自己原本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可在人皮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徹底成爲了一個暴脾氣，“彆用我的樣子擺出一副臭臉，你以爲我就不累了嗎？你覺得不公平，行啊，你覺得我跟你站在一起會覺得誰是真正的於浩然？”這下子可把於浩然也激怒了，他轉過頭惡狠狠地擡頭同楊敖瑞對視，憤怒地吼叫著：“那你覺得我就好受了嗎？我兢兢業業地指揮整支球隊，就算受傷也在所不辭，結果到頭來他們卻圍著一個穿著我人皮的傢夥！”兩個人生氣地顫抖著，都是熱血方剛的青年人，誰也不認輸。可僵持之下轉機也開始出現，兩人呼吸著空氣中催情的雄性氣息，在悶熱的更衣室裡愈發燥熱，於浩然的眼神裡似乎流露出一絲委屈，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悲傷。楊敖瑞敏銳地察覺到這一變化，自己也忍不住心軟下來，他將粗糙的大手拂過於浩然的臉頰。“抱歉，我剛剛太激動了。”於浩然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但楊敖瑞心裡卻十分清楚：他知道浩然哥纔是今天球場上的第一人，如果沒有他曾經的細心教導，沒有他爲隊伍的獻身精神，沒有他這副帥氣的皮囊，自己也不會是球場上的“於浩然”。

“哥，謝謝你。”今天的勝利屬於兩個不同的於浩然，一個擁有著鋼鐵之軀，一個擁有著赤誠之心，楊敖瑞環住於浩然的脖子，年輕的肉體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嘴裡的溫度。儘管穿著對方的人皮，但他們卻感受到了人皮之下澄澈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