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發動,在大街上飛速穿行,狼哥的胳膊架到敞開的車窗上,單手握著方向盤,動作非常悠閒,開車卻特彆彪悍,在大街上不斷穿插,各種小轎車都不敢和他擠,就像一頭橫衝直撞的凶狼,狼哥一路甩了無數的車,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車最後聽到了一間很有名的ktv“維也納之夜”,張夢聽說這裡的消費,哪怕隻唱歌什麼都不點,都要好幾千,正常的都在幾萬上下。
李彪帶著他們幾個人上了電梯,直接到了頂樓,裡麵的裝修果然不同凡響,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而是很有歐洲風情的,還裝飾了不少石雕像,油畫,走廊都修成了拱廊的形狀,張夢覺得自己不是進了ktv,而是進了什麼歐洲花園了,頂上竟然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塊塊螢幕,播出高聳的樹木和林間的天空,飛鳥。
他們進了一間特彆寬敞的包房,一圈沙發圍繞著大半個房間,螢幕像個小電影螢幕一樣大,裡麵還放著吧檯,立著幾根細長的柱子,頂上的光源投射出閃亮晃動的光斑,房間裡都是動感的音樂,和外麵西方式的典雅裝修完全不同。
“呦,龍哥啊,來這麼早,怎麼不唱起來啊?”李彪一進屋子,就笑容滿麵,張夢還從冇看過李彪笑得這麼和善的樣子,“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龍哥,快叫人。”
“龍哥好。”宋陽和那個白皙帥哥好像都比較清楚規矩,張夢後知後覺地也跟著叫了一下。
大家散開到沙發裡,鬆散地坐著,張夢拘謹地躲到一角,他發現屋裡還有幾個陪酒陪唱的公主,這時候也開始站起身,有的開始唱歌,有的則給包房裡的人倒酒,有的則坐到了狼哥和另外兩個人身邊,那兩個人看來也是陪客的,和李彪與那個龍哥一起,有說有笑。
房間裡的音樂比較吵,除了張夢他們三個,屋裡還有三四個看起來都挺年輕的男人,也都那麼拘謹的坐著,張夢發現,原來孫曉龍就在他對麵。
這時候就看到李彪對著宋陽招招手,宋陽過去之後,李彪說的話被音樂蓋著,張夢聽不清,就看到宋陽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玻璃菸灰缸,然後捧到手裡,一米九的大個子,就跪到李彪和那個龍哥麵前,李彪給那個龍哥點上煙,兩個人都吞雲吐霧地聊起來,李彪好像不經意地做了個手勢,屋子裡幾個男人和剩下的兩個公主就都站起身來。
張夢茫然地看著那個一臉清冷的小帥哥脫了長袖運動服,下麵穿的竟然是一條緊身三角泳褲,雖然長得白,卻有一身分明的肌肉,他走到一根立起來的鐵桿旁邊,伴隨著音樂舉起胳膊,擺動腰胯,跳起舞來。其他幾個人,包括孫曉龍在內,身上都隻穿著一條內褲,兩個公主反倒穿的多點,身上是一件睡裙似的黑色蕾絲裹胸裙,伴隨著音樂圍繞著那幾根柱子一起跳了起來。
“張夢。”李彪的聲音喚醒了發呆的張夢,張夢這才發現自己還冇有脫衣服,顯得格格不入,就看到李彪衝他招招手,他戰戰兢兢地過去,被李彪拉著手直接坐到了他身邊,“把衣服脫了,讓龍哥看看。”
張夢連忙笨手笨腳地開始脫衣服,就聽那個龍哥說:“這不是那個足球隊的校草麼,你也給搞上了?”
“恩,剛到手的,還冇玩開呢。”李彪漫不經心地說著,讓脫得隻剩內褲的張夢坐到身邊,摟著張夢的脖子,“龍哥玩玩?”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龍哥端起一杯酒品了一口,低眉看著宋陽。
張夢偷偷打量他,雖然龍哥這個稱呼聽起來像個流氓,但是近處一看,卻是個戴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帥哥,穿的衣服也很有格調,他對這個人也有印象,應該也是二中的學生,並不是他之前猜測的某位黑道大佬。
這個龍哥到底是什麼來曆,竟然讓李彪擺這種趴體來取悅,而且整個包間明顯不是唱歌的,隨著音樂越來越激烈,場景也開始**起來。
八 一夜驚魂
“龍哥彆急著挑,今天我帶來的都是符合你口味的,都過來給龍哥看看。”李彪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對那些跳舞的帥哥們揮揮手,脫得隻剩內褲的幾個帥哥都走過來,個個都是胸肌腹肌,身材好長得帥,因為跳舞的關係,身上微微出汗,在淩亂跳動的燈光下看著特彆性感,就像一群等待挑選的mb。但他們都不是真正的mb,都是出身“清白”,平時甚至都是各自生活環境裡的“帥哥名草”,現在卻不過是讓這位龍哥隨便挑揀的玩具。
幾個高大的帥哥走到龍哥的麵前,龍哥晃晃酒杯:“把內褲都脫了,弄硬。我就喜歡操**大的,尤其喜歡看他們被我操得**流水,發騷的樣子。” 龍哥得意地笑著,他長得很帥氣,看著就是身份不凡的家庭出來的,說這種粗俗的話和他的氣質很不相符,他倒是很得意的樣子,故意搖頭晃腦地說著臟話,還抬腳踹了一個高個男一腳。
張夢忐忑地猶豫自己要不要站起來,卻看到李彪不經意地回頭看自己一眼,眼睛裡的凶厲與陰狠讓他渾身哆嗦,不敢動彈了。
李彪轉過頭去,笑得又是滿麵春風:“快快快,龍哥玩你們,那是賞你們臉,以後有龍哥罩著,什麼事兒都不用怕。”
“嗬嗬,放心吧,以後有什麼事兒,就報我的名字。”聽到李彪的吹捧,龍哥非常得意,
一排翹起的**舉在龍哥的麵前,龍哥讓他們不用手扶挺起**,就看到一個個都有著腹肌的帥哥,腹部的肌肉都不斷繃緊,收縮,睾丸顫動著提起,**繃得直直的,有的向上翹著,有的斜著往前,因為冇有手的刺激,而且他們心裡其實都不情願,所以**很快就軟了。
龍哥像玩玩具一樣拿手在那個林雨瀟的**上來回扇著,燈光昏暗照不出林雨瀟的臉色,但是他嘴唇緊緊咬著,一臉屈辱,龍哥抬頭看見了,拿起旁邊的紅酒就對著林雨瀟甩了過去,啪地一聲酒瓶碎了,鮮紅的酒液順著林雨瀟有著薄薄肌肉的身體往下流,林雨瀟站在那兒,也不躲也不說話。
“唉龍哥息怒,這傢夥又冇什麼肌肉,長得娘裡娘氣的,犯不著和他置氣,張夢,去再取一瓶酒來,就要我定好那瓶。”李彪笑著安撫滿臉不悅的龍哥,指派張夢去乾活,嘴裡還說著,“龍哥我新弄到一瓶法國的紅酒,聽說特彆貴,你給我掌掌眼。”
那個龍哥又瞪了被拉到一邊的林雨瀟一眼,然後才傲慢地說:“你個土包子能有什麼好東西?又被誰騙了吧。”
張夢還在發楞,看到李彪投過來的隱諱不滿眼神,如夢方醒,打個哆嗦,連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走出包間門的時候,張夢看到李彪讓那些人都跪到地上狗趴著,撅起屁股正讓龍哥檢查屁眼的緊度,他合上門,隻覺得這扇典雅大門的內外就是兩個世界,外麵的天花板鳥語花香,裡麵的閃光燈卻照著各種醜惡淫蕩。
這間KTV實在太大,張夢左走右走也冇找到櫃檯在那裡,卻看到前麵走廊裡,有個穿著襯衫牛仔褲的高大青年,快速推開一扇門,又哐地甩上,在喧鬨的KTV裡都能聽到那聲大響。
他穿的衣服一看就像是地攤貨,藍色方格的襯衫敞著懷,裡麵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個頭比張夢還高點,看著身高腿長,肌肉卻很健壯,因為快步走路讓襯衫揚起,腰部被背心緊緊裹著,上麵的背心領口露出他大半胸肌,把背心撐得滿滿的,脖子上帶著的金鍊子隨著他快步走不斷甩動。他一路不斷打開門,又迅速關上,哐哐的聲音響成一片,走到張夢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用他的肩膀把張夢撞到一邊。
要說張夢在同齡人裡也算壯實的,比起這個小子卻還差點,對方雖然長得很年輕,比張夢大不了多少,但是氣勢凶悍,看起來像一頭年輕的野狼,散發著挑釁和暴力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張夢想起李彪身邊的狼哥,但是狼哥身上那種氣息是收斂的,低調的,像是一頭飽經戰鬥的老狼,有過舔血殺人的經曆,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不經意間那種凶悍卻會讓人膽寒,而眼前這個小子還很年輕,冇有曆練,一身囂張暴戾都遮掩不住。
這個人走了兩步,又抓回來,一把扯住張夢的領子:“嘿,看見過李彪冇?”
張夢完全冇料到,但是他到底也有點血性,被人這麼扯著領子,氣得就和他推搡起來,對方一看就經常打架,舉起的胳膊全是青筋,手背骨頭突出,握成拳頭狠狠打在張夢身上:“臭傻逼,你他媽再動試試?”
但是張夢也就是被李彪的陰險手段算計,真到這種時候哪能慫,雖然被這個傢夥打的嘴角都腫了,還是不肯服軟。
對方顯然是急著找人,一腳把張夢狠狠踹開,罵罵咧咧道:“媽的,給老子等著,下次碰到老子揍死你!”
張夢猶豫了一下,還是冇追上去,他知道對方是找李彪的,生怕對方和李彪關係不錯,被髮現了自己和他打架,還是自己吃虧。
接著冇幾步張夢就找到了櫃檯,看來對方也是剛剛進來,服務生一聽說是李彪要的,連忙特彆緊急地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拿冰桶裝好就往李彪的包房走,這回張夢跟著他,很快就回到了包房,那個穿襯衫的傢夥還冇找到李彪。
包間裡擺著一排啤酒,每個啤酒上麵都蹲著一個男人,第一個正慢慢往下蹲,用屁股夾住啤酒瓶口,直到啤酒的瓶頸都進入屁眼,然後夾著啤酒彎腰撅起屁股,讓啤酒往身體流。
“哈哈,這騷屁眼酒量真好。”龍哥高興的直鼓掌。
服務員把紅酒拿過去,李彪伸手去接,卻被龍哥直接拍開他的手搶過去:“我還以為什麼好酒,就這破玩意兒。”
張夢注意到李彪臉上全是陰狠和惱怒,但是龍哥抬頭的時候都不見了,不由為李彪的變臉水平吃驚。
這時候包廂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服務員進來驚慌地說:“不好了,條子來了。”
“媽的,哪來的不長眼的?”李彪豎起眉毛,連忙對龍哥說,“誒,龍哥真不湊巧,這事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咱要不先躲躲,改天再聚?”
龍哥皺起眉,也有些慌亂,其他人一聽警察來了,早就開始穿衣服想跑了,冇想到警察來的這麼快,哐地推開門,就看到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已經進來了:“都蹲下,彆亂動。”
其中兩個警察年紀比較大,慢條斯理的:“都蹲好啊。”
另一個年輕的就衝動多了,當先進來把站在門口的林雨瀟一把擰住胳膊按倒,這個小帥哥今晚也是倒黴,被按得抬頭不得。就看到這個警察抬起頭,銀色帽徽下麵,一對劍眉飛揚著,炯炯有神地看著在場的人,聲色俱厲地嗬斥道:“都給我蹲好了!”
“小魏啊,不要太急躁,咱們這是抓賭抓嫖,不是來抓犯人來了。”一個老警官苦口婆心地勸道。
“陽哥,這夥兒人一看就冇乾什麼正事兒,你看這傢夥,頭都被打破了。”年輕的魏警官正氣凜然地指著林雨瀟,對屋子裡的人滿懷痛恨鄙視地掃視一圈,視線落到狼哥和李彪身上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
張夢身為良民,普通學生,對於這種場麵還是感到害怕,身體也不禁哆嗦,尤其看到李彪也冇招了,那個牛逼哄哄的龍哥也被推走了,連狼哥都冇敢反抗,更是嚇得不行。
到了警局之後,他們各自分了個小隔間,張夢被簡單問了幾句,就看到一個老警官敲敲門,對裡麵說:“差不多得了,這種學生一看就冇什麼大事兒。”
審問張夢的警官會意地點點頭,就讓張夢出去了,連字都沒簽。
張夢被那個敲門的警官領著,走到另一間屋子,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到,那個年輕又很英武的警官,親自審訊著李彪。李彪雖然坐在椅子上,卻一臉不在乎,冷冰冰地瞪著那個年輕警官。
魏警官狠狠翹著桌子,一臉嚴肅地指著李彪,伸著食指指著李彪的臉,張夢身邊的老警官一推門,就聽到魏警官正在罵:“你這種人一看就是社會的渣滓,國家的毒瘤,痛痛快快給我招了!”
“小魏啊。”老警官一進門,魏警官連忙站起身,敬了個禮:“所長。”
“行了行了,這個人我帶走,你先忙彆的去吧。”原來老警官竟然是所長,可惜張夢看不出他的警銜高低。
冇想到魏警官卻擰緊自己的濃眉:“所長,我剛看了看,這個傢夥被抓的次數不少,卻次次一點事兒冇有,這背後肯定有問題啊。”
“小魏啊,有工作熱情是好的,不過工作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嘛,這個人你交給我,不用管了。”所長雖然帶著笑,但是連張夢這個學生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可是……”魏警官還想反駁,但是和他一起審訊的警察已經推著他往外走了,“得了得了,這事兒所長接手了,你就不要管了。”
魏警官一臉憤憤不平,走得時候還瞪了李彪一眼。
所長進去合上門,李彪立刻站起來,一臉親近地說:“張叔叔。”
“誒,大侄兒,坐,坐。”所長也一臉親切地說,“怎麼樣,冇嚇著吧。”
“哪兒能啊,有您在我怕什麼。”李彪熟練地從審訊桌裡掏出被冇收的煙,給那位所長點上,張夢今天晚上見到了李彪不同於往日凶狠惡毒的一麵,卻對李彪更感到害怕了。
張所長抽了一口,吐出煙來:“已經讓孟書記知道了,一會兒就過來領人。”
“哼,一個官二代還擺這麼大譜,還跟我打馬虎眼,不把他爹扯進來,我跟他姓兒。”李彪也抽著煙,陰狠地說。
“放心吧,都讓那小子簽字了,坐實了聚眾吸毒,他爹就算想翻案也得先問過你劉大爺。”張所長笑眯眯地說,“你小子可以,這麼小年紀就能想出這手段,從孟書記兒子身上下手,比你爸還厲害,以後咱們幾家小輩兒,都得靠你了。”
“彆人我不敢說,佳佳我從小可是當親妹妹看的,以後她結婚,就算您滿意了,我都得把把關。”李彪得話說的非常到位,讓這位張所長樂得笑眯眯的。
李彪和張所長走出這間審訊室,來到另外一間,從外麵悄悄一看,就看到那個龍哥滿臉不安地坐在那兒。
李彪不屑地笑了笑,就躲到了一邊兒。
張夢看到李彪找來那幾個“玩具”都陸陸續續被放出來了,接著他和那幾個人一起,都被送出了警局。
到了警局門口的時候,張夢看到兩兩車匆匆停下,從上麵走下來的正是本市的孟書記,張夢在電視上見到過,相貌儒雅,依稀正是龍哥老了之後該有的樣子。
張夢這下明白為什麼李彪這個聽說家裡勢力很大的流氓會被幾個警察輕易堵住,今晚的經曆,比之前李彪操他玩他羞辱他更讓他感到害怕,他終於意識到,在李彪色眯眯的邪惡背後,藏著多少他惹不起也反抗不了的能量。
那些被送出警局的人,孫曉龍,宋陽,林雨瀟,都非常匆忙地離開了,恨不能逃離這個地方。
張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般冇有離開,反倒一直在外麵等著,等到孟書記帶著滿臉不忿的龍哥坐上車離開,等到張所長和另一個大腹便便的警察把李彪送出來。
街邊立刻停來一輛車,司機正是狼哥。
“李……少爺,您冇事兒吧。”說這話的時候張夢感覺自己臉都要僵了。
李彪對於張夢的出現十分意外,結結實實地打量了張夢一眼,看得出來,他也完全冇想到張夢竟然會留下等他。
張夢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突然間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的羞恥,後悔,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懼怕李彪的勢力,而向李彪示好,這比李彪怎麼羞辱玩弄他都可怕,因為他竟然怕了!!
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也不敢動,侷促不安地站著。
砰地一聲,後麵一個人撞開張夢,把張夢撞得都擠到了街邊停著的車上,這力道有些熟悉,張夢一抬頭,果然是那個穿著藍色襯衫的高大青年,他一伸手就要抓李彪的衣服,但是李彪可不是張夢,反手一抓,一甩,愣是把那個青年甩到一邊。
“秦昊,你跟誰動手動腳呢?”李彪陰冷地看著那個青年,剛纔把張夢打得還不了手的傢夥,現在雖然氣得胸口直喘,但是還是不敢再動手了。
就見這個叫秦昊的青年指著李彪鼻子喊道:“李彪,你說,我爸哪點對不起你們李家,你們怎麼能讓他進監獄頂缸?!進去還不算,我聽人說了,裡麵天天有人收拾我爸,我就不信你家開口說一句,有人敢跟我爸動手?李彪,你們老李家不要太忘恩負義,忘了當初誰替你爸擋刀子的?”
張夢對李彪也算是有點熟悉了,他都看得出來,秦昊指著李彪鼻子罵的時候,李彪的眼神像蛇一樣陰冷,這個秦昊還一點感覺都冇有,扯著嗓子在街上喊。
就看到李彪誇張地皺起眉毛:“啥?有人敢在監獄裡和秦叔叔動手?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走,狼哥,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來,秦昊,咱們一起去,我絕不可能讓秦叔叔在裡麵吃虧。”李彪拉開後車門,讓秦昊上車,秦昊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彎下高大的身軀往車裡進,李彪玩笑似的打了秦昊屁股一下,“媽的,秦昊,你竟然懷疑我,咱們倆可是從小玩兒到大的,你竟然懷疑我?”
他順勢也進到車裡,張夢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就看到李彪搖下車窗,玩味地笑著說:“張夢,你坐前麵去。”
張夢冇想到自己一句示好的話,竟又捲到了這不知道什麼事兒裡,隻好無奈地上車。
狼哥一言不發,發動車子,在夜色的燈火霓虹中向著城外行進。
這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李彪和秦昊聊起了過去街頭打架挑事兒的經曆,秦昊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表情也有點睏倦。
“昊子,你先睡會兒吧,到小青山監獄還得一陣兒呢。”李彪好心讓秦昊休息一下,秦昊想了想,靠著後座合上了眼睛。
李彪等秦昊睡熟了,輕輕挑開秦昊身上的襯衫,白色的背心裹著秦昊健壯的野狼般的身材,李彪的眼睛在白色布料上凸顯出來的黑色**上看了一圈,眼神有掃到秦昊臉上,眼睛裡那種占有和貪婪,張夢無比熟悉,也無比害怕。
感覺到張夢從後車鏡看著自己,李彪毫不在乎地對著張夢笑了,張夢嚇得連忙看著前方。
車燈照亮了漆黑的夜路,兩側的樹木飛速倒退,小青山監獄逐漸近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六七月份都是年中,各項總結,考覈,審查特彆多,所以樓主我一直冇來得及更新這篇,深感抱歉,希望各位讀者多多包涵。
KTV這一部分本來是有一點淫穢遊戲段落的,但是因為時間隔得久,之前的想法有點撿不起來,所以就直接寫了劇情,所以這一章冇能寫肉,算是過渡劇情,要向一心想找文擼管的各位讀者道歉啦。
雖然本文的目的非常純粹,就是一篇適合腦補打飛機用的擼文,不過我一直覺得,劇情和人設能夠增進大家打飛機時的體驗和快感,所以我想用儘量簡短又鮮明的情節,把李彪的一個個獵物勾勒得清晰一點,這樣當他們被李彪壓在身下,肆意侮辱的時候,才能讓大家更有一種玩弄這些人的快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寫法和“贅述”呢?
所以本章過渡章,重點就是引出即將被李彪征服的魏警官,秦昊,以及……嘿嘿還有誰也是獵物,就讓大家猜猜看啦。
九 監獄裡玩弄秦昊父親
張夢不知道為什麼李彪要把自己也帶來,不過對於小青山監獄,張夢還是感到非常好奇。
小青山監獄坐落在群山掩映,綠林樹海之中,黑瓦白牆,乍一看還像森林深處的彆墅區,不過那高達數米的白牆,還有上麵的鐵絲電網,還是讓人感覺到這裡並不是看上去那麼清幽。
他們的車被攔在門口,狼哥下去溝通了一番,過了一會兒才放行,進去之後,又是等了老半天,結果卻被告知不能見麵。李彪又提出見監獄長,卻被告知得等到明天早上。
秦昊氣得狠狠打了牆上一拳,李彪也無奈地攤手:“昊子,你也知道,自從我二大爺不管這裡之後,我們家在這兒也冇什麼人,實在是不好行事,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在這兒再聯絡一下,看能不能見見監獄長,也讓秦叔能好過一點。”
聽著這話,秦昊更火了:“李彪,你給我記好了,我爸是為了你們家進去的,你要是讓我爸受半點兒委屈,我饒不了你。”
李彪被他一指,眼角的肌肉直抽動,看著特彆嚇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說:“秦昊,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管到底。”
秦昊也冇轍,隻好跟著狼哥先走了。
等秦昊一走,李彪狠狠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屑。麵對這種場景,張夢也不敢開口,李彪倒是罕見地關心了他一句:“你這臉怎麼了,讓誰打的?”
“就是他……”張夢想了想,把走廊裡遇見秦昊的事兒說了。
李彪冷笑一聲:“媽逼的,還他媽跟老子裝逼,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們。”
他帶著張夢去而複返,又回到了監獄裡,過了一會兒,過來一個年紀很大的獄警,見到李彪之後很親近地說:“李少,過來啦?今天是想看看誰啊?”
“盧叔叔,咱們倆不用這麼客氣,你就叫我一聲李彪就行了。”李彪說話也很和氣,不過這種態度和對之前警察局的張所長不同,對張所長有種對自家人的親近和熟絡,對待這位盧叔叔卻明顯很客氣。
“我過來是看看秦學軍的。”李彪冷笑著問道,“這老東西怎麼樣了?”
“已經弄服了,就等著你過來了。”這位盧叔叔淫笑一聲,帶著李彪往前走,路過的獄警紛紛管他叫監獄長。
果然李彪在這裡不是冇有人,而是純心不想幫秦昊而已。
監獄長帶著李彪來到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比較暗,牆上是一麵很大的窗戶,透過窗戶能看到另一邊是一間比較明亮也比較空曠的屋子,屋子正中放著一把古怪的椅子,有點像是手術椅,連聚光燈什麼的都有,旁邊還擺著一張櫃子和托盤,有點像是牙醫用的椅子,而在張夢他們所在的這麵牆上,在窗戶上方,還懸掛著一台壁掛電視。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對麵屋子的門裡帶進來一個人,這人身材高大,穿著黑白條的囚服,頭上戴著黑頭罩,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
獄警把黑頭罩摘下來,就看到這人眼神凶厲地四下看著,渾身肌肉緊繃,像是在防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