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下舒服了,裡麵都滿了……”張誌鵬忍不住了,被小**操得不爽,就想要大**操,大**插進來了,就想著要他動。他現在不想要臉了,隻想要**,於是直接聳著自己的屁股,貼著李彪的身體扭動起來,李彪和他太緊了,他冇法自己去用屁眼吃李彪的**,但是這樣扭動起來,粗大的**開始在屁眼裡轉動,**繞著圈壓著最裡麵的地方,爽的張誌鵬渾身發抖,**插進了身體最裡麵,一種麻癢酸脹從那裡開始往外擴散,弄得他渾身都淫蕩起來。
“臥槽,彪哥,你說的真對,你們看這逼,自己在那兒扭屁股呢,大屁股扭得真騷。”青龍男佩服地說。
“對,就這樣,再騷點兒,夠騷我才操你。”李彪樂了,勾勾手,青龍男就掏出煙走了過來。張誌鵬聽了,什麼也不管了,提著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屁股夾緊李彪的**,扭得更厲害了,大**在腸道裡轉著圈的絞,雖然冇有操起來爽,也能解解他逼了的癢,即便這樣,也比王總操得時候爽多了。李彪扭頭叼住煙,青龍男幫他點上火兒,他轉頭摘下煙,將煙氣吐到張誌鵬和他緊貼的地方,軟綿綿的煙霧如同一陣微風,吹得張誌鵬更刺癢了,“加把勁兒,抽完這根菸我就操你。”
李彪故意往後挪,但他**太長了,張誌鵬哪怕動的大點,也不會滑出來,但是那種抽出一半的感覺,也不好受,他忍不住又撅著屁股想吃回來。可李彪卻故意退了一步,直接抽出來了。
“嗯……”張誌鵬低喘了一聲,李彪這才走回來:“這都掉出來了可不行啊,夾不住就彆吃了。”
“夾得住……”張誌鵬喘了一聲,直接伸手握住李彪的**,上麵濕乎乎的,已經全是他逼裡的水了,他握著**對準屁眼,自己往後一挺,就將**迎進自己身體裡。
李彪哈哈大笑,眯著眼睛,抽著煙,偏著頭低頭看著張誌鵬自己撅著屁股,用屁股吃他的**。張誌鵬也覺得自己真是賤極了,他被強姦的時候,從冇想過自己最後會對被操上癮,而且是上癮到主動用屁股去“操”彆人**的地步。但這種完全放開來的賤,又讓他感覺到爽,他完全不想去想什麼羞恥不羞恥了,現在隻想忘掉自己平時的模樣,乖乖做李彪麵前的騷狗。
被他蹭的來了興致,李彪將吸了半截的煙用力吸了一口,扔到地上,直接抓住了張誌鵬飽滿的屁股:“**,騷成這個逼樣,看老子操死你。”
他把張誌鵬按在桌子上,腰胯突然開始**,頻率極其猛烈,強悍精悍的腰肌如同一頭猛虎。那粗長的**一旦開始主動進攻,張誌鵬就完全冇法抵擋。粗壯的**將整個逼肉全都撐開了,張誌鵬感覺自己的逼都快要壞了,勉強地包裹著李彪的**,被撐到了極限的逼肉比粗壯的莖身反覆摩擦著,迅速變得又熱又麻,括約肌被操到失去控製,陷入完全任人蹂躪的那種酥麻感。莖身深深地插進他的腸道裡,把腸壁的皺褶也都給撐到了極限,濕滑的腸肉像一層肉膜,箍在**的表麵,被上麵猙獰的青筋反覆摩擦,整個腸壁都被操到開始分泌腸液,濕漉漉地塗滿了**。
最讓張誌鵬承受不了的是,肥碩的**像個攻城錘一樣狠狠夯進身體最裡麵,前一下帶來的震動剛剛擴散,第二下已經又夯了進來,一下一下的撞擊好像在體內引起了震盪波,一次次疊加在一起,整個身體都被撞得一顫一顫的,那種爽的逼都要壞掉的快感從**能插到的最深的地方往周圍擴散,震得張誌鵬神智恍惚,很快就操得爽的不行,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正淫蕩至極地**著。
“操這逼真的好極品啊,真放得開,叫得太騷了。”紋著青龍的黃毛男站在旁邊,佩服至極,他看著李彪操張誌鵬的地方,瞪大眼睛,“我操這逼還會吃啊,你抽出來的時候逼肉都往外翻了,操進去又全陷回去,跟個小嘴一樣,操得也太爽了吧!”
“那是,老極品了,不是極品我能收嗎?他兒子和他都是極品,老子在學校裡看上了他兒子,在公司裡看上了他,冇想到倆人還是一家的,這他媽不是送上門的逼嗎,整了個局就把他們爺倆都給收了,他兒子極品,他比他兒子還極品。媽的,一般人玩兩把就膩了,還是他這樣的,極品大水逼,操不膩。操彆人是他媽的嘗新鮮,操他這樣的,那叫**保養,看看我**上的水兒冇,**就得定期用這樣的極品逼上上油,保養保養,才越用越厲害,操,真他媽爽,操得真他媽得勁兒。”李彪一邊說一邊操,節奏特彆穩,不是特彆快,但絕不會讓張誌鵬感到不滿足,而是每次都卡在張誌鵬的點兒上,一下一下操得張誌鵬就如同坐在浪尖兒上,快感越來越強。
聽著李彪說出設局玩弄他們父子的緣故,點評他的逼有多好,張誌鵬竟冇有什麼恨意,反倒覺得心裡很舒坦,這種稱讚是對他的認可,像他這樣的騷逼,能得到李彪這種極品猛男的認可,稱讚他是操起來最極品的騷逼,那就是最高的榮譽,他心裡也覺得很爽,很滿足。他用腳尖踩著地,雙腿繃得直直的,屁股往上撅著,保持在最適合李彪操逼的高度,讓李彪每一下都是直來直去,大**完完全全地插進去,在他的逼裡馳騁,那種快感是最爽的,把他操得忘乎所以。
“操,太爽了,彪哥,一會兒讓我也爽爽行麼?”青龍男羨慕地說。
“行,不過這逼就喜歡大**,已經被老子操開了,就怕你操不爽他,哈哈哈。”李彪得意地笑起來。
“媽的,我就說好點的貨隻能讓彪哥開苞,然後就得咱們幾個玩,要不然讓彪哥操爽了,彆人就玩不了了,咱們幾個玩夠了,他自己就知道彪哥的好了,主動想著找彪哥,那時候彪哥就可以好好享受了。”惡鬼男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捧了李彪一句。
“彆讓這騷逼閒著,把他嘴堵上。”李彪粗壯的胳膊摟住張誌鵬的腰,一使勁兒就將張誌鵬提了起來,讓他轉身麵朝著旁邊。
“那我就不客氣了。”青龍男嘻嘻笑著接住張誌鵬,托住張誌鵬的身體。
張誌鵬這時候也顧不上矜持了,青龍男身體瘦一些,冇有李彪那麼壯,身上衣服也冇穿,下麵垂著的**也不小,因為看李彪操他的樣子,已經看硬了,雖然冇有李彪的大,但也有17左右,**上粗下細,像個錘子一樣。他直接張口含住對方的**,那股男人**的騷味和鹹味兒從舌尖開始侵入喉嚨,雖然冇有李彪的**厲害,也比王總的強多了。如果已經放開了身段,樂意吃男人的**了,那也不會想伺候王總那樣的男人,怎麼也得是青龍男這樣,年輕,渾身都是慾火的年輕小爺們兒。
“操,真帶勁兒,這嘴也不一般,怎麼這麼會吃,裹得老子**爽死了。”青龍男抓著張誌鵬的胳膊托著他,主動往張誌鵬嘴裡插,“我操,這嘴甚至可以操,太他媽爽了。”
“不知道了吧?這嘴不知道給女人舔過多少次逼,早就練出來了,可會伺候**了。”李彪和青龍男配合著,兩人頻率一致,都同時往中間操,張誌鵬感覺自己要被兩根**貫穿了,那種感覺實在太刺激了,根本發不出聲兒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媽的,這逼操起來真爽,今天給你們表演一個狠得。”李彪興致上來了,“你扶著他,我把這逼抱起來。”
張誌鵬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青龍男扶著身體推起來,李彪將他往上一提,雙手一左一右摟住他的膝蓋,把他抱了起來。他本能地胡亂往後抓,摟住了李彪的脖子,整個人像一張往前拉開的弓,掛在李彪身上。
“我操,彪哥威武,這麼操逼也太狠了吧。”青龍男後退一步,佩服地看著。
這個姿勢讓張誌鵬掛在李彪身上,全身最大的支撐點,就是他和李彪**連接的地方,李彪的**釘在他的身體裡,像根柱子一樣頂住了他。
“操,抱緊了,彆被老子操壞了。”李彪提醒了一聲,猛地開始操了起來。
“啊啊啊!操……不行了……啊……好爽啊……”張誌鵬一下就瘋了,這個姿勢,李彪的大**往上頂著,像是要從他肚子裡戳穿了頂出去,把他給打通了一樣,大**對著的正是他前列腺的位置,插進去之後則直接頂進二道門,把他腸道給徹底操通了。他掛在李彪身上,被李彪頂得身體往前一晃一晃,像是即將拉斷的弓弦,**被操得高高翹著,**兒從**裡晃動著甩到地上,一股又一股。
“哈……操……要射了……”張誌鵬哼哼著,**被操得發漲,冇操多久就被操射了,一股股精液像牛奶一樣往前噴,射出去好幾股。
“操射了操射了,這逼爽到了哈哈。”青龍男看著李彪將張誌鵬操射哈哈直笑,他還手賤將張誌鵬**上的精液抹下來,塞到張誌鵬的嘴裡,可張誌鵬現在已經騷的完全不要臉了,張嘴直接含住,吮吸著他的手指,將上麵的精液全都吸到嘴裡,像吃**一樣騷。
“操,這他媽也太騷了,冇用藥冇用啥的,就他媽光操都能操成這個賤樣,這他媽真極品。”青龍男佩服極了,抽出手指,抓著張誌鵬的**抖了抖,“**也他媽挺大一爺們,原來是這樣的騷逼。”
“你不懂了吧?操逼就得先把他操射了,這他媽隻是熱身,操射了之後這逼纔算玩開了,射過的逼更緊更熱,操起來更舒服,操射之後還能讓他爽,他就徹底騷了,這時候怎麼玩都行,比什麼藥都他媽好使,就是靠爺們大**把他操服。”李彪邊草邊教,“操,這逼現在是最爽的時候,操射之後逼肉夾緊了,吸著**,賊他媽爽,逼裡麵又熱又緊,水兒也多,操著真他媽帶勁,你知道極品逼還有什麼好處嗎?操不壞,操開了之後,這逼耐操著呢,隻有這樣的逼才能讓老子儘興。”
李彪冇有食言,他現在才徹底來了狀態,摟著張誌鵬,健壯的胳膊鼓著肌肉,牢牢地抱著他,操得還是那麼穩,那麼狠,規律的操逼的聲音在健身房裡迴盪,好像能響上一整晚。張誌鵬反手摟著他,被操的舒服極了,像是坐著一艘小船在海上航行,渾身都已經被快感給燙熟了,**又硬了起來,卻不是全硬,像一條肉蛇一樣隨著李彪的**甩動著,繼續往外流水。
粗大的**從下往上操著他,像一根肉刃插進他的身體,把他的逼肉操得都外翻了,激烈的**操得張誌鵬肉穴周圍全是白漿,在這個姿勢下滴滴答答往下流,灑得滿地都是。
“哈……啊……”張誌鵬又哼哼起來,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角流著口水,表情都操得有點發癡了,他的**抖了兩下,紫紅的**往上挺起,馬眼張開,突然開始噴水。
“潮吹了潮吹了,我操,這他媽就是極品逼嗎,那幾個我操了幾次也冇操潮吹過,這也太爽了吧。”惡鬼男這時候也過來,羨慕得不行。
李彪架著張誌鵬,操得更起勁兒了。張誌鵬不是一次就嘲吹完的,**像射精一樣噴出水來,射的量和射精差不多,但隔兩三分鐘就來一次,李彪給他操得潮吹了七八次,爽的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這逼讓我給操開了,你們誰想來?”李彪將張誌鵬放到地上,推到軟墊上,張誌鵬直接跪在那兒,撅著屁股,喘個不停。
惡鬼男這回搶了先,直接單膝跪在那兒,操了進去:“媽的,這逼確實極品,彪哥的**玩了這麼久,竟然還這麼緊,裡麵會動似的夾我**,真爽。”
他的**也不小,但比不上李彪的**,操起來冇有那麼爽。青龍男的**插在他的逼裡,聲兒都冇有李彪操得時候那麼響亮,但是他現在狀態正好,操得比李彪更快,打樁機一樣,一點也不停,讓張誌鵬根本就冇有喘息的時間,張誌鵬已經被操得不行了,現在又被他接手,毫無反抗之力,他也不想反抗了,隻想繼續被**操。
李彪單膝跪到他麵前,握著**在他臉上敲了兩下,張誌鵬就張開嘴吃李彪的**。李彪的**上全是他逼裡騷呼呼的**兒,他張著嘴著迷地舔著這根把他完全操開了的大**。李彪也操得儘興了,讓他口了幾下,大**就射了出來,他故意抽出**,對準了張誌鵬的臉射。
張誌鵬仰著頭,張大了嘴,伸著舌頭,希望李彪射出來的精能落到他嘴裡。李彪射的太猛了,精液重重地砸在張誌鵬臉上,熱乎乎地從臉上往下流,糊在他的眉毛上,鼻梁上,落在他的嘴唇上,還有兩股直接噴到了張誌鵬的嘴裡,張誌鵬全接住了,一臉淫樣地承受著李彪滾燙的猛男精液沐浴,臉上都快被精液蓋住了。他品嚐著李彪的精液,又濃又厚,黏糊糊的,裡麵都是男人雄精的腥臭味,他竟然覺得十足的美味,含在嘴裡反覆品味著,不捨得嚥下去。
李彪起身抽了一根菸,點燃之後吐出煙氣,低著頭看著張誌鵬吃他精液的騷樣,嘿嘿笑了一聲:“今晚把他輪了,讓他好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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