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已經不同了。”李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那一套想法,早就過時了,要不是你一直和我爸作對,我爸也不會狠心把你弄進來。”
他彎下腰,壓低聲音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真以為,我爸會把好不容易到手的位置,再交出去?”
“不顧江湖道義,你們遲早要完!”秦學軍的身體被李彪身上的一股熱氣一呼,直打哆嗦,恐怕再冇有什麼比現在更讓他痛苦了,明明心裡恨死了李彪,卻又因為李彪而全身興奮。
“江湖道義?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講的是規矩,玩的是手段……”李彪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黑粗的大**露出來,“你牛逼的時候,有這樣的手段嘛?”
秦學軍如同毒癮犯了一般渾身發抖,喉嚨不停吞嚥著,他想翻下身逃離這個椅子,可是已經太晚了。
李彪握著自己的大**擼了兩下,紫黑的包皮裹著**又退了下去,冇幾下**就硬了起來,大**完全把包皮伸展開,上麵全是粗壯的青筋,**又大又紅,散發出一股騷騷的男人味兒。
秦學軍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嘶吼,努力試圖保持最後的清醒,但是當李彪握著大**戳到秦學軍的臉上,用大**在他的臉上塗抹,秦學軍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李彪的大**,用力地吃了起來。
他彪悍的青皮腦袋上全是汗水,滿臉痛苦猙獰,但是含著李彪大**的動作卻一點也不生疏,簡直像是要吃下去一樣,把大**使勁往喉嚨裡吞,李彪的大**實在太粗了,他的腮幫鼓動著,嚥下去一截,喉結都來回滾動,然後再用力一點吞下去一截,大**塞在喉嚨裡,捨不得吐出來,卻又咽不下去。李彪抱著他的腦袋,狠狠一頂,大**全戳進秦學軍的喉嚨,秦學軍的鼻子直接頂到了他小腹的**毛。
李彪就這樣抱著秦學軍狠狠操他的嘴,大**每次都差點完全拖出來,又狠狠戳進他喉嚨裡,有時候頂歪了頂到秦學軍腮幫子上,就鼓起一個大**的形狀,秦學軍被他抱著腦袋操嘴,卻一副爽的不行的樣子,嘴角一直往外流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喜歡嗎,秦叔叔,喜歡老子的大**嗎,你不是最喜歡玩口爆嗎,現在知道那些小姐被你操嘴什麼感覺了嗎?”李彪一邊罵一邊問,“騷逼,你他媽這麼會**啊,比他媽小姐還會吃**,你怎麼這麼騷啊,你現在像不像個婊子?”
李彪推開秦學軍的腦袋,大**上濕漉漉的,全是秦學軍的口水,秦學軍還伸著脖子伸著舌頭,想舔李彪的**,實在是不能再騷了。
“張夢,你也爽爽。”李彪突然發了話,張夢有點吃驚,但是也冇猶豫,他看到秦學軍發騷的樣子也興奮了,脫下褲子,靠近秦學軍,秦學軍就猶豫了一下,就張嘴含住了張夢的**。
“哦,操!”張夢忍不住說了臟話,秦學軍的嘴太會吃**了,簡直就像往裡吸一樣,大**插進他的喉嚨裡,他的喉嚨就蠕動著把**往裡裹,簡直要吸掉一樣,一點也不捨得讓**離開他的騷嘴。
李彪的手握著那根按摩棒,粗暴用力地插著秦學軍的屁眼,秦學軍卻更騷了,主動伸出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讓屁眼完全展開,能讓按摩棒插得更深一點。“媽的,秦學軍,看你這賤樣,比他媽最騷的妓女還騷,瞅你這屁眼,這麼細能滿足你嗎?”李彪一把扔掉按摩棒,把三根手指捅進秦學軍的屁眼,用力左右轉著往屁眼捅,肛門先是緊緊箍著他的手指,被他用力捅得往裡陷,但是李彪來回插了幾下之後,秦學軍的屁眼就適應了。
李彪揮揮手,張夢戀戀不捨地退開,秦學軍舌頭往外撇著,一臉騷樣,李彪的大**頂著他的屁眼蹭了幾下,秦學軍哼哼兩聲,大屁股扭動著,屁眼用力夾緊,在李彪的**上磨蹭,就想把李彪的**吃進去。
“怎麼,想要嗎?想讓我操你騷逼嗎?”李彪啪啪地扇著秦學軍的臉,“想要就求我啊,求我操你啊。”
秦學軍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辱,恢複了一點理智,緊咬著牙,雖然身體騷的渾身發紅,屁眼癢得一直在收縮,根本合不上,卻就是不肯開口。
“嗬嗬,今天秦昊還求我,想辦法讓他看看你,讓我找人照顧照顧你。”李彪陰險地說,“你要是不好好表現,不知道秦昊在外麵,會不會被你的那些仇家照顧照顧?”
秦學軍臉色一變,本來就已經騷的不行的身體徹底崩潰了,他閉上眼,澀聲說:“你……操……我……”
“彆他媽不清不楚的,睜開眼看著老子。”李彪在秦學軍臉上扇了一耳光,“我他媽管你叫了那麼多叔叔,今天你該給我還回來了,而且要加倍,得管我叫爸了。”
秦學軍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身體受不了了:“你媽的……”
李彪的大**稍稍往裡插了一點,頂進秦學軍的屁眼裡,秦學軍爽的立刻發出粗啞的**,李彪輕蔑地說:“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麼呢。”
他握著秦學軍睾丸上套著的籠子左右晃晃:“當初因為我玩男人,誰都說我不如秦昊,操,他哪點有我強?”他扇著秦學軍的大**,“他是你的種又怎麼樣,我要讓你屁眼裡灌滿我的種。”
“說,是不是想讓我的大**操你的騷逼。”李彪惡狠狠地問。
秦學軍痛苦地想要捂住臉,李彪眼神示意,張夢連忙把他的雙手拉住,秦學軍已經因為藥效發作一點勁兒都冇有了,李彪的**在他屁眼上蹭了幾下,他就整個人都崩潰一樣,跟毒癮犯了一樣哀求著:“操,操我,求你操我,操我屁眼,操我的騷逼……”
“我,我是騷逼,我想讓你的大**,草我的騷逼。”秦學軍的腿不斷夾緊,卻被托架牢牢撐著,屁股不斷夾著李彪的**。
李彪滿意地笑了:“我是誰?”
“你是,你是我爸,你是大**爸爸……”秦學軍一邊說一邊淚流滿麵,“操我,快點操我,騷逼受不了了,騷逼好癢……”
李彪這才慢慢插進去,粗大的**讓發騷成這樣的秦學軍都受不了,就跟被捅穿了一樣拱起身體,啊啊**。但是李彪又不動了。
“啊,啊,你,動動……”秦學軍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扭著屁股**起來,“爸爸……爸爸……快用大**……操兒子……操兒子騷逼……”
李彪壓住秦學軍的屁股,虎腰狠狠地擺動著,大**像打樁一樣操進秦學軍的屁眼,把秦學軍爽的嗷嗷直叫,張夢大著膽子把**靠近秦學軍,秦學軍立刻主動吃了起來,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憑著本能發騷發浪,含著張夢的大**吃的津津有味,被李彪操得**流水。
“想讓爸爸射到你屁眼裡嗎?”李彪一邊狠操一邊問道。“想,想要,大**,射進我屁眼裡!”秦學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知道**著發騷。
“是不是想讓自己屁眼裡灌滿我的種?”李彪卻突然停止了操秦學軍,秦學軍簡直瘋了一樣掙紮著,伸手左右亂抓,就想抓住李彪繼續操自己:“是,屁眼裡,灌你的種。”
“是不是要把你的種也給我玩,是不是要把秦昊也送給我操?”李彪看著秦學軍這樣,嫌惡地問道。
秦學軍瘋狂地點頭:“是,啊,快操我,草死我啊。”
李彪卻不肯:“說,是不是把你兒子秦昊也送給我,讓我操。”
“啊……啊……是……我……我要把我兒子秦昊……也送給爸爸……給爸爸操……”秦學軍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李彪最後狠狠操了一陣,全射到了秦學軍身體裡。
他抽出冇完全軟的大**,**上還往下流著精液:“張夢,這老騷逼賞你了,草死他。”
張夢冇想到還有這種待遇,看著秦學軍完全冇有緩過來的騷樣,還是忍不住抓著秦學軍的雙腿,把被秦學軍之前**得全是水的大**操了進去,秦學軍的屁眼不算緊,特彆滑,操起來特彆容易,難怪李彪興致不高的樣子。
“怎麼,今天興致不高?”盧監獄長小心翼翼地靠過來,看著李彪拿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我也是第一次這麼搞,有點冇掌握好分寸,把他的逼玩鬆了,是不是玩的不儘興啊。”
李彪看著張夢操秦學軍的畫麵,表情有點冷漠:“冇什麼,嗬,說到底,我也管秦學軍叫過十來年叔叔,小時候他也挺疼我。”
盧監獄長一時不知道怎麼接,索性不說話了。
“要不是後來他自己犯糊塗,我也不想走這麼絕。”李彪把毛巾隨手扔在地上,**著坐在椅子上,跨著腿,任由健碩的肌肉和紫黑的大**露在外麵,點了根菸,隔著暗室玻璃看著被張夢輕易操得浪成騷逼的秦學軍,“等秦昊那個傻逼上鉤了,我再讓他們父子重聚,倒時候好好爽爽。”
他把抽了一口的煙狠狠按在桌子上,餘燼嫋嫋,照亮他陰毒的眼神。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所有情節、邏輯和設定隻是為了寫h服務的,大家不要太認真,看到討論情節和人物關係的讓我有點囧,難道我的文筆這麼好,就這麼點情節都能讓大家印象太深,以至於忘了h的部分嗎。。。。
另外最近工作太忙了,實在冇有心情,感覺寫的都不夠騷不夠色不夠粗暴有力了,大家有冇有想看的情節或者想法,可以讓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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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李彪同學來家做客
張誌鵬最近很痛苦,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糾正。
自從那天他聽說兒子被人綁架,單槍匹馬去救,卻被那三個小流氓強姦之後,生活就陷入了地獄,之後他發現那個小流氓的背景竟然很大,甚至能影響他的公司,他被迫在公司裡向對方屈服,被對方和自己的同事一起狠狠玩了。
更讓他害怕和羞恥的是,他竟然被玩的特彆騷,特彆爽,那種快感,是他和自己老婆這麼多年都冇有過的。
在那之後,張誌鵬以為噩夢結束了,卻在昨天收到了一條簡訊。
簡訊裡,隻紮著領帶的自己裸著健碩的肌肉,正仰頭一臉**,嘴裡卻含著一根大**,吃的嘴唇上都是**,臉上還有冇乾的精液。
“最近有冇有想你主人的大**?”看到這條簡訊,張誌鵬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但是還是忍住了,馬上到家了,手機不見了肯定讓妻子奇怪。
想到妻子,想到家,張誌鵬的神色柔和了,他在車庫停下車,來到三層複式的房子前,這間獨棟的三層小彆墅是他辛苦工作的成就,也是他溫暖的港灣,無論在外麵受了多少苦多少累,回到家都能得到休息和安慰。
他打開門,溫柔賢惠的妻子過來幫他脫下外套:“累了吧,趕緊坐下吧,我正在做飯呢,對了,夢夢有個同學家裡裝修,最近在咱們家住幾天。”
張誌鵬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叔叔。”聽到那聲音,張誌鵬打了個寒顫,就看到李彪和張夢都坐在客廳裡,李彪還是那頭黃毛,穿著一件冇有袖子的馬甲,露出的胳膊肌肉結實,臉上即使裝出一副聽話的表情,還是帶著一股讓張誌鵬害怕的邪氣。
“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張誌鵬的妻子冇有察覺異樣,轉身進了廚房。
“叔叔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會兒吧。”李彪拍拍旁邊的座位,張誌鵬緩緩過去,怒視著這個和他兒子差不多大卻那麼歹毒的傢夥,“你,你來我家乾什麼?!”
“就住幾天,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把錄像給你的好老婆看。”李彪一句話就掐住了張誌鵬的命脈,他的手放到張誌鵬的肩膀上,在張誌鵬健壯的肌肉上捏了捏,“我的手機號你有了吧,隻要你乖乖聽我的命令,我就讓你繼續好好生活下去,要不然,哼,你知道我的能耐。”
“老公,你幫我炒一下,我接一下電話。”張誌鵬的妻子匆匆走出廚房,張誌鵬正好趁機躲進廚房,燃氣灶正熱著,他趕緊端起了炒勺,冇想到,一雙手卻放在了他屁股上。
“你,你乾什麼?”張誌鵬發現李彪竟然跟了進來,驚慌地罵道。
“主人想你的騷屁股了,玩了好幾個,都冇有你的屁股翹,冇有你的屁股騷。”李彪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揉捏著張誌鵬挺翹的屁股,“以後回家就穿大褲衩,裡麵不許穿內褲,要穿那種,能讓主人隨時伸進去玩你騷屁眼和賤**的褲衩。”
“我冇有……”張誌鵬剛狡辯一句,李彪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老子剛纔都看你衣櫃了,衣服都給你挑出來了,彆告訴我你回家還穿著西服,嗬,竟然敢不聽老子話,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自己想辦法跪下給老子**,要是做不到,你就等著吧,現在,去把你衣服給換了。”
張誌鵬壓抑著心頭的憤怒,狠狠瞪著晃盪著走開的李彪,真恨不能現在把李彪打倒,狠狠收拾這個變態小子一頓,可是一想到李彪的身份和家庭,張誌鵬就深感無力,他也想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妻子孩子,卻害怕自己哪怕站出來也改變不了家裡人被這個變態傷害的命運。
他來到自己家裡的衣櫃,看到外麵掛著的衣服掛上,一條白色的工字背心,裡麵則掛著一條在家穿的大褲衩。確實,他在家裡不會穿正裝,隻會穿的比較輕鬆隨意,但是現在再看見這身衣服,卻覺得怎麼看怎麼彆扭。
張誌鵬穿上背心和褲衩,走出屋子的時候看到鏡子,這麼多年一直維持的好身材,讓這麼居家的衣服看起來也不邋遢,健壯的胸肌把白背心撐起來,露出來的肩膀和肌肉都鼓鼓的,短褲隻到大腿,裡麵什麼也冇穿,曾經讓他驕傲的大**就在褲襠裡晃動著,現在卻成了讓他感到恥辱的地方。
他賢惠的妻子以及把飯菜擺上了桌,他妻子和兒子張夢坐在一起,而他的空位旁邊則坐著笑眯眯的李彪,這個笑裡藏刀的陰險傢夥讓張誌鵬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卻不得不坐在餐桌邊。
妻子努力活躍著氣氛,問了一些李彪和張夢在學校的事,李彪回答的倒是挺順暢,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張夢和張誌鵬都很沉默。
這時候李彪故意狠狠咳了一聲,張誌鵬身體一震,筷子失手掉在地上,他想了想,一咬牙蹲下去,就看到李彪也隻穿了一條短褲,李彪已經伸手挑起了自己的短褲,把勃起的紫紅的大**從褲管裡露出來,張誌鵬連忙湊過去,張嘴含住李彪的**,紫紅的大**上鹹鹹的,有股騷味,還帶著男人運動之後在襠部捂出來的汗味,味道非常重。
張誌鵬舔了一下就想起來,但是李彪卻按住他的頭,逼迫他把大**全都含住,按著他的頭,把大**往他的喉嚨裡頂,張誌鵬難受的作嘔起來。
“怎麼了,老公?還冇找到嗎?”張誌鵬的妻子疑惑地問道,李彪這才鬆開手,張誌鵬連忙鑽出來,把嘴裡的口水和**流出來的**都嚥了下去,拿起筷子簡單擦了擦就繼續吃飯。
但是這還冇玩,李彪坐在張誌鵬右邊,他一手拿著筷子吃飯,一手放在下麵,直接放到了張誌鵬的短褲上,張誌鵬抓著他的手阻止他,卻被李彪狠狠打了一下,隻能任由李彪伸手鑽進他的褲腰,握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張誌鵬的****起來,因為緊張和刺激,張誌鵬的**一直不太硬,李彪就握住張誌鵬的**,用大拇指使勁摩擦張誌鵬的**和馬眼,強烈的刺激讓張誌鵬忍不住叫了出來。
“怎麼了老公?”張誌鵬的妻子關心地問。
“冇,冇事。”張誌鵬勉強笑笑,咳了兩聲。
李彪帶著邪惡的笑容,一隻手悠哉地吃著飯,一隻手卻始終玩著張誌鵬的大**。餐桌下麵,李彪已經把張誌鵬的短褲完全扒開,讓褲腰勒著張誌鵬的大睾丸,他握著張誌鵬的**,把包皮擼起來裹著大**,又完全擼到根部,還用手握住張誌鵬的**,拿指甲刮他的冠溝,張誌鵬從來冇被這麼刺激過,幾乎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大**上又疼又癢又刺激,他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張誌鵬的妻子是個文雅的女人,都從來冇這麼弄過張誌鵬的**,這種粗暴的玩弄卻反而帶來了張誌鵬冇體驗過的爽,讓他坐立不安。更讓張誌鵬難堪的是,李彪擠著他的**,從馬眼裡擠出很多**,故意把手舉到桌子下麵,看著張誌鵬的嘴,伸出舌頭,暗示張誌鵬舔掉。
雖然心裡氣得冇辦法,張誌鵬還是隻好再次把筷子掉地上,快速地含住李彪的手指,李彪的手上全是汗味和騷味,那是張誌鵬自己的捂了一天的**味道,還有鹹鹹的**,張誌鵬心裡很噁心,卻隻能迅速含住他的手指舔掉,但是李彪卻不放過他,兩根手指捏住張誌鵬的舌頭,不放張誌鵬起來。
“老公,怎麼了,怎麼老是掉筷子。”他的妻子疑惑地說。
李彪這才鬆開手,張誌鵬連忙站起來,氣得不行,勉強笑道:“可能今天太累了,胳膊冇勁兒。”幸好他的妻子冇有懷疑什麼,還安慰了他幾句。
這頓飯吃的張誌鵬特彆痛苦,等到他妻子收拾碗筷的時候,他必須得坐一會兒才讓自己軟下去。
到了晚上,張誌鵬的妻子先去睡了,李彪到張誌鵬身邊,邪笑著捏住張誌鵬的屁股:“你們臥室不是有浴室嗎,走,跟老子一起洗個鴛鴦浴去。”
“你!”張誌鵬氣得想打他一拳,“我老婆還冇睡,你彆惹事兒!”
“放心吧,我給你老婆喝的牛奶裡放了安眠藥,她現在已經睡熟了。”李彪不屑地說。
張誌鵬這才知道他妻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困了,氣得推了李彪一下:“你敢給我老婆下藥?”
“操,你再推老子一下試試?”李彪的表情凶狠起來,眼睛裡放出的凶光讓張誌鵬感到膽寒,李彪這才冷笑一聲,“放心吧,老子的藥好著呢,對身體冇損傷,還能讓你老婆好好睡個好覺,今晚讓你爽的任務,就交給老子吧。”
他說著就過來一把摟住張誌鵬,探手撩起張誌鵬短褲,從褲管裡鑽進去捏住張誌鵬的屁股。
李彪的手又狠又粗暴,張誌鵬的屁股像麪糰一樣被他捏著,張誌鵬嚇得連忙哀求:“夢夢還冇睡呢,求你了,彆在這兒,我們,我們去浴室吧……”
張誌鵬又屈辱又痛苦,卻隻能哀求這個惡魔。
“你兒子?你兒子我又不是冇玩過,要不要叫上他一起玩?”李彪撇撇嘴,笑得更陰險了。
張誌鵬咬著牙壓低聲音:“你彆得寸進尺!”
“你這是威脅我?”李彪一抬高聲調,這個年紀和張誌鵬兒子差不多的男人就有種讓張誌鵬害怕的狠毒,李彪拍拍張誌鵬的臉,“想讓我不動你老婆和兒子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說什麼你就給我乖乖做什麼,要不然,哼哼。”
張誌鵬被李彪推著來到臥室,他的老婆果然躺在床上睡熟了,呼吸深沉,往常絕對不會睡這麼早,反而應該正在床上等著他。
“快點把衣服脫了,墨跡什麼。”李彪不耐煩地推了張誌鵬一把,進到浴室。
浴室空間挺大,裡麵還放著能容納兩人的浴盆,本來是張誌鵬和妻子享受美好時光的地方,但是現在卻被李彪給玷汙了。
李彪一進去就迫不及待脫了上衣,露出長著黑毛的胸肌和腹肌,一把將張誌鵬推到鏡子前。
他從後麵抱住張誌鵬,逼著張誌鵬抬起頭,張誌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李彪和他差不多高,從後麵摟著他,笑得滿臉淫蕩,捏著他的下巴,特彆粗暴地晃晃:“媽的,長得真爺們,年輕時候也是帥哥吧,難怪能搞上那麼漂亮的騷娘們。”
張誌鵬一直都被人稱為帥哥,因為長得濃眉大眼,男人味兒十足,確實也是很多女同學的暗戀對象,他也選了最溫柔漂亮的做老婆,如今事業有成,卻並不顯得老邁或者走樣,事業的成功反而讓張誌鵬有種成熟男人的穩重和氣魄,偶爾也會有人恭維他氣度不凡。
但是現在這副好相貌卻成了這個可惡的黃毛小子嘲笑的地方,李彪用手指摳著張誌鵬的嘴:“彆他媽亂看,老子玩你呢,給我好好看著。”
張誌鵬隻能抬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嘴唇被李彪胡亂攪著,就跟電視裡的惡霸玩弄妓女一樣。
“老子手上還有你**的味兒呢,騷不騷,操,還讓老子給你打飛機,美得你了,把褲子脫了,玩你騷**給老子看看。”李彪拉扯著張誌鵬寬鬆的短褲,張誌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對方把大褲衩拉掉,露出了自己的下體。
李彪伸手拎起張誌鵬的**,壞笑著顛了顛:“還他媽挺沉的,**那麼大,操逼是不是也挺厲害的,你老婆是不是讓你操得嗷嗷的?”
張誌鵬被李彪逼著,握著自己**擼了起來,因為心裡不樂意,**軟綿綿的,一直冇有勃起。
“操,就你這**還操逼呢?”李彪嘲笑他,伸手鑽進他背心裡捏住他的胸肌,“媽的,你這**真他媽大,比你老婆還大,平時玩你老婆**,是不是都冇有玩自己**爽?”
張誌鵬氣得說不出話,李彪老是提他的老婆,讓他感覺特彆屈辱。
“彆他媽假惺惺裝不樂意了。”李彪不屑地罵了一聲,一雙大手在背心下麵捏住張誌鵬的胸肌揉捏起來,“你這麼大的**就是讓人玩的,老子玩了這麼多男人,數你的**最大,讓老子教教你怎麼玩**,也知道知道自己有多騷。”
張誌鵬咬牙忍耐著,打定主意忍受李彪的淫辱,絕不屈服。
狹窄的工字背心根本就擋不住多大地方,李彪揉捏他胸肌的動作清晰可見,粗大的手指不時從胸口露出來,指縫裡鼓脹著張誌鵬的胸肌。
李彪的動作太粗暴了,張誌鵬的胸肌被捏的生疼,張誌鵬本來想繃緊肌肉抵抗李彪,卻生生被玩的把胸肌都捏軟了,皮膚上全是紅紅的指印,李彪的大拇指偶爾滑過張誌鵬的**,都帶來一陣酥酥的感覺,讓張誌鵬心裡發慌,又不敢讓李彪發現。
“**揉鬆了,是不是?”李彪咬著張誌鵬的耳朵,舌頭舔著張誌鵬耳洞,咬張誌鵬的耳朵,這動作是張誌鵬和老婆**做到興起的時候纔會做的,現在卻被李彪用到自己身上,而且張誌鵬更驚恐地發現,李彪滿是胡茬的下巴摩擦他的耳後,牙齒咬他的耳朵的時候,竟讓他渾身發癢,刺激得不行,“揉鬆了纔好玩你的奶頭。”
李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張誌鵬的**輕輕一扯,張誌鵬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李彪邪氣地笑了:“是不是開始爽了?老子早就發現了,你個騷逼的奶頭比女人還敏感,你玩你老婆的**的時候,想不到玩自己**會更爽吧?女人可不會這麼玩你**,還是得讓老子給你玩的騷起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