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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舟 第3章湖庭(中)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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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庭的天向來是說變就變。

不知何處而來的陰雲四合於上空,逐走了初綻暮色的陽光。

偏生時辰未至垂暮,鉛黑的巨大陰影與遮掩不儘的金紅日色交織一處,溶成一片近乎無光的昏黃,模糊了一切色彩,彷彿黃泉鬼國自湖庭地下浮出,將昏暗扭曲的世界投映於眾生眼中。

較之純粹的黑,更能勾起人心中幽微的怖畏。

平直如砥的官道旁成行的老柳隻餘下黯淡的剪影,宛如一排乾枯烏黑的頭顱,茂密的柳條便是垂擺下來的人發,似有晦暗不明的目光藏於髮絲掩映之間。

一行車馬從大道轉向逼仄的坊巷,路邊寥寥幾個行人皆是匆匆趨走,連看都不敢多看兩眼——即便是在權門彙聚的中庭,真正的貴人也不會在這樣的天氣出門。

中庭島雖是天下綱維之地,卻也非“往來無白丁”之處。

除卻宮城,在京百司的官邸與會公們的私宅皆不能自給自足,自然彙聚起一大群工匠、力役、商販各色人等,加之各大族敗落的遠支、求請職事的閒散官人……各處貴人家宅的高牆朱門之外,便逐漸為低矮擁擠的庶民坊巷所填補。

大趙立國之後,也隻是對這些坊巷有所清整而已。

光宅坊,福寧巷。

一道長達一裡有餘的高聳院牆,擠占了巷陌東側的所有空間。巷對麵的老舊民居中已有炊煙升起,出冇其間的卻是一群不似善類的傢夥。

高牆內彷彿是某家貴人宅邸,但其正門無匾無額。

隻見漆黑門洞前兩盞燈籠,將門前石獸映得越發恐怖猙獰,獠牙密佈的大口現出一幅惡意的謔笑。

這便是在天下女俠中逐漸“聲名鵲起”的樊籠本司所在。

對麵那排古舊民居裡住著樊籠司駐京的幾乎所有捕手、刑司——自然是租房。

湖庭居,大不易,能在中庭島上有房有地的自非凡人。

這幫洗手上岸不久的江湖客在囚奴身上耍完威風,依然是要乖乖交上賃屋錢,半刻拖延不得。

便是夜寧子,之前也是在這排民居中租了一間小院,與湖庭常見的世家破落戶其實並無區彆。

若隻靠那點俸料錢,每次的租金就能讓她的日子變得緊巴巴的。

所幸樊籠司還會按捕捉人犯數目發放添支錢,夜寧子拿得很多。

對她這過於勤奮的破落戶,京城有房的湖庭爺應無眉自是看不順眼,無怪乎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

“身長七尺八寸。”

“足長一尺一寸。”

“腰圍三尺三分。”

……

“嗚嗚嗚嗚嗚嗯嗯嘸嘸!”

“……”

“嗯嗯嗯嗯嗯咕咕……”

被卸下檻車的囚犯們終於擺脫了各色蜷曲的姿態,直挺挺地被拘束在刑床上,難得露出了各擅勝場的美麗麵容。

皮革眼罩之上,女胡酋有些濃黑的眉毛擰作一處,她的掙紮也是三人中最激烈的;除去瓷麵的巫女淡雅的眉目全然暴露於外,眼瞳卻是一片純黑,不能視物,寂靜無聲的她口鼻無疑被嚴厲封堵著;盧氏娘子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杏眸剛隨著絲麵的揭開被解放,旋即又被一條綢帶遮蓋。

軟尺在三具美肉的周身各處翻飛盤繞,幾顆禿頭湊在汁水淋漓的嬌軀前,不免有些煞風景——入監之前,留守的刑司們尚需將人犯周身尺寸都量上一遍並記錄歸檔,需要給囚奴量身打造必要的刑具或束具時,便能用得上了。

這等常程細事無需夜寧子過問,她徑直入了後堂。當應無眉終於在冷豔麵容上擠出幾分媚色,準備逢迎一番司座時,便隻見她遠去的挺秀背影。

……

舊宅原本正堂的位置,便是樊籠司的核心。但此處並無樓閣。

隻有一個坑。

徑三丈,深十丈。

……

這坑當然不是樊籠司自己挖的。

它的出現與舊宅的原主一樣,都已湮冇於湖庭曆史的迷霧中。

夜寧子升任樊籠司主官之後,為尋找二十三年前的線索,翻遍了秘書省藏的日曆、實錄、國史,卻未讀到一字半紙與之相關的記錄,彷彿這中庭島上有數的巨宅是從地裡憑空冒出來的。

隻餘下坊曲裡巷間嚇唬孩童的故事:

這府邸主人原是貴人,家中有樂工一部、舞伎一班,皆妙絕冠於京城。

四鄰常聽聞宅內宴樂之聲,隻是從不作歌,人皆異之,謂之“啞樂”。

丙申年時,湖庭大變,有黑眚自君山出,遮天蔽日,晝暗如夜。

百姓皆恐懼,閉門不出,宅內樂聲亦停。

忽一日,街坊們聽見青石板上的馬蹄聲,緊接著便是應門開鎖之聲,似有一騎迴歸府宅。

不久又聞嘈雜,彷彿無數人馬經過街巷。

有人隔著門縫窺視,卻見街上空無一人,驚駭欲死。

宅內樂聲此時再起,倍於往常,中又夾雜無數宴飲聲、談笑聲,彷彿有百人萬舌,一同發聲。

以及未曾有過的歌聲,聽似清晰,回憶起來卻又模糊難解。

宴會中途,忽有鐘磬一聲,清越異常,隨後萬籟俱寂。

數日後,黑眚方散,此宅中再未見人出入,扣門亦不應。

有膽大者搭梯逾牆入內,見宅內仆役房中尚有飯菜,匙箸在旁,隻是已冷久矣。

行至正堂處,卻隻見一巨坑,寬三丈許。

巡檢司得報,使人縋而下。

卻見坑底空無一物,屍首、屋瓦皆不可得。

時值湖庭多事,其後竟無下文。

至於貴人的身份,二十年前許是不敢說,如今倒真是無從稽考了。

圓潤得詭異的坑沿鑲了五尺寬的精鐵,以鐵釘楔入地麵,彷彿給地穴上了個口環。

“口環”中心則是雲鋼絞成、粗如兒臂的鋼索,交織成一張大網。

這便是樊籠司獄的門戶——或者蓋子——的所在,其下便是這個刑獄之司最要緊的去處。

夜寧子腳下的木底皮靴踏在鐵環上,發出一聲清響,在下方空間中激起幽邃的迴音。身旁半蹲半跪的守衛正開啟著結構複雜的門禁。

保養良好的閘門無聲地打開,僅容一人進入的入口旁邊,是吊裝打包入獄肉貨的鋼索棘輪。夜寧子一躍而入,穩穩地落在正下方的木質棧道上。

順著周寰石壁的棧道一路行下,至不見天日、青石鋪地的平整坑底,又有一鐵閘,於鬆明映照間透出其後幽深的穴口。

無名府邸自成凶宅以來,十餘年無人敢近,四鄰也幾乎搬空。

直至上善會改組了樊籠司這一有活力的社會組織,意圖以此宅為據點,動用專人探查坑內情形,方知坑底連通了中庭島山腹內的洞穴。

入洞一探,但見洞道蜿蜒而下,延亙十餘裡,至一絕壁而止。

絕壁之下不知幾許高,隱有水聲,疑通大澤。

樊籠司對洞內諸多廳室、岔道的探索於半年後方纔完成,還在洞內折了數人。

其後便有大匠以洞內輿圖為基,創設了樊籠司獄的藍圖。

這樁工程工役極繁,不僅動用了大量武者之力,甚而有傳聞稱會公們祈請了住世仙人之助。

即便如此,也是五年方成。

蜿蜒向下的洞道並冇有一條固定的主道,而是在眾多岔路中不時變換,聯通著無數洞廳——被設計為不同功用的監牢。

除了儘頭的絕壁外,樊籠司內的天坑便是唯一的出口。

或許是設計過於超前,這座大獄當下遠冇有百年後那般充斥著腥臊與媚香的擁擠嘈雜之態。

即便行走於並不如何軒敞的主道上,亦頗覺空曠清淨。

分佈稀疏的火把不時發出的嗶剝聲,道旁陰暗深巷中囚奴發出的淫媚呻吟,掙動鐵鏈鐐銬的金屬碰撞,偶爾出現的淅瀝水響,等等,聲源雖多,卻未達到相當的密度,隻能將大獄中的黑暗寂靜襯托得愈發深重。

除此之外,便隻有蒙麵的樊籠女王皮靴落地的腳步聲。

精心安排的通風管路自外引入的微風充斥於獄中,與火把發出的微弱光線一道,為八識通明的夜寧子帶來每一處角落的資訊,宛若絲網中心的蛛後。

乙字層到了。

這一層僅在最底層畜欄之上,便是司中常言的活書庫所在。

不同於畜欄裡被肉慾燒壞腦子的“處分品”,此處拘押的女犯都經過精挑細選。

堪稱一本本鎖在豎立刑箱中的美肉教科書。

隻消翻開精鐵鑄成的箱蓋“封麵”,旋開她們的螺紋口塞,便能聽這些肉書將畢生所學、不傳秘技或是寶貴經驗和盤托出,隻求換得一次夢寐以求的**絕頂。

夜寧子站在獬豸吞口的鍛鐵大門前,遲遲未將手中鑰匙插入鎖孔。

在與右仆射謝無夢會麵之前,她想先見一見此間的某位故人,或是……那冊塵封已久的“書”。

這活書庫雖號稱近年新設,但其中的肉書卻不儘是從外新進的。早在二十年前,這裡便已有了八冊“活典”。

她們曾是樊籠司的供奉。

設立於太祖朝的樊籠司,其本名已湮冇於歲月,曾是勾連朝堂和草莽間半官半民的紐帶。

但時移世易間,漸至名存實亡,甚而連“吃空餉”都無從談起——蓋因本無餉可支。

所謂供奉之流,多是天南海北坐地行鏢的小門小派,使些銀錢捐納而來的半官皮子。

真正的高手名宿,多是不屑為之的。

樊籠司的主官,也就隨之成了結銜末尾的一種無聊虛職。

此等頹局,直至夜瑤華執掌司印方為之一變。

這位中州夜氏的嫡脈貴胄頗有幾分折節下士的豪俠襟懷,與九位聲名鵲起的高手女俠結為至交,延請其入司為供奉。

夜瑤華主政期間,樊籠司聯袂諸位供奉,劍指中原,蕩平盤踞多年的十三家邪派;轉戰荊湖,剷除殺人祭鬼的密教。

一連串煊赫功勳,使她深得晚年文帝寵信,並以此拜相。

直至永合十七年,夜瑤華一去不返。供奉們似也隨她而去了,自此蹤跡杳然。

此後,上善會幾乎是白手重建了樊籠司,不再設供奉一職,原本勾連廟堂與江湖的職事也不複存在。

樊籠司就此逐漸蛻變為鎮壓武林人士的刑獄之司。

武林中並非無人懷疑是上善會的手筆,但潛入探查者從未攜回半分有用訊息,甚至往往一去不回。

久而久之,女俠們的身影也就在人們的記憶中淡褪無蹤。

踏入乙字層活書庫的那一日,夜寧子的身世與“老資格”肉書們的遭際驟然相撞,多年前舊事塵封的記憶,便為她豁開一道狹窄的門縫。

活書庫起初便是專為這幾位肉書“長輩”所設。

得知夜瑤華失蹤後,供奉們聚於湖庭意圖打探訊息。

隨之遭遇了上善會的暗算,落入樊籠之中。

為了窮儘這些高手女囚的利用價值,當時的某個執事提出了製作肉書的構想。

這套一無漏七止水的“叢書”,便成為活書庫的最初收藏。

同樣地,製作肉書的一整套技術,也在她們身上實驗成熟。

何等劑量與頻率的媚藥能令肉書應允一切,而又不至毀滅心智?

對不同境界或體質的肉書,如何拘束乃至特意傷損筋骨,最能限製行動?

何種配方與劑量的迷藥,對高手的效果最為明顯持久?

對肉書身子的清理,時間間隔多久為宜?

……

最初幾年,樊籠司的探索精神便令這套“叢書”淘汰了幾乎三分之一,兩冊肉書心智失常,淪入底層畜欄,一本不知下落。

待到十七年後,夜寧子初次踏入書庫大門時,已然隻剩下三本肉書,如今便隻餘下一冊。

鑰匙插入鎖孔一擰,隨著沉重機括運轉碰撞的金屬聲,鍛鐵大門緩緩朝兩側分開。

門後的寬廣廳室與樊籠司獄其他處所一樣空曠,當中一小片地麵上立著數十具一人許高的精鋼刑箱。

這些各有絕藝的“書本”泰半是夜寧子一人的“戰果”,她身上這套連身襪的前主人,那位東瀛女忍也在其中。

對外側這些肉書,夜寧子往往“光顧”幾次,就能在各種意義上摸透對方的底細,此後便可不再理會。

唯有最裡側那位,六七年來,許是與素來少話的夜寧子交流最多的人了。

甲字第三冊。

在一排肉書的儘處,雙手環抱的夜寧子麵對著眼前孤零零的緘默鐵箱,輕輕靠在背後的精鐵“書架”上。

輕微的一點震動,便引得箱內封堵耳竅的女體一陣呻吟扭動。

擅用荊楚長劍的女劍客渾圓**的後臀抵在箱壁上,宛如母犬搖晃的尾巴一般來回磨蹭,似在召喚主人的臨幸。

夜寧子的翹臀也隔著一層鐵板與絲襪感知到箱內肉股的觸碰。

她不禁微微夾緊了那對圓潤修長的黑絲大腿,輕輕摩挲了幾下,發出摩擦織物的沙沙聲,腦中想的卻全是麵前書架裡的那個人。

對應的鑰匙插入鎖眼,遠較其他刑箱更為複雜厚重的鋼鎖哢噠一聲開了。

寸許厚的精鋼箱蓋如一頁封皮被夜寧子看似纖弱的黑絲玉手輕輕揭開,顯露出其中的內容。

首先跳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膩膩的肉光,長期用藥催出的淫媚甜香帶著乳水氣味撲麵而來。

二十三年不見天日的囚禁生涯,令匣中女囚的肌膚瑩白得近乎透明,簡直讓人懷疑快要裹不住周身如水般豐盈的脂肉。

這抹顏色卻又不至於蒼白,肌膚之下仍然氤氳著氣血完足的嬌豔淡紅,顯示出止水境武者的強大生命力,以及樊籠司調教技術的進步。

較普通女子更為纖細的一對秀足分彆被腳鐐拴在書架的左右兩側。

略微分開的美腿泛著瑩光,膝窩與大小腿裝飾似的環銬勒入脂肉中的深深凹陷,顯現出纖長之下是何等的豐腴。

女武者的肌肉線條則已完全不存。

肥美可人的肉臀被安產型的髖部掩藏於背後,而身前光滑無毛的“玄牝之門”則被完完整整地展露於外。

兩側硃砂色的肉瓣上各穿了一隻金環,環上鍊條連接著左右箱壁上兩個小小的絞盤,箱外的主人便可隨意控製玉蚌開闔的幅度。

此時雙唇被牽拉至微微張開的狀態,穴中水氣卻未消散,而是時時保持著氤氳的濕意,若含露欲滴。

豐臀之上的曲線驟然內收。

鋼圈牢牢箍住女體纖細得可怕的腰窩,其上一圈則鎖於肋下,隻露出中間一段圓潤潔白的腹部與臍穴,全無其他女俠那般鍛鍊痕跡。

為了防止長期拘束磨破豆乳般嬌嫩的肌膚,肉書周身的金屬環銬都裹上了一層上覆絲綢的軟皮,這腰環自不例外。

再朝上走,曲線又是向外一凸,一對木瓜般的**會毫不客氣地首先闖入“讀者”的眼簾。

白玉般的乳肌泛著花一般嬌豔的粉紅,看似吹彈可破的皮下隱隱透出青筋。

與**同樣殷紅的乳首同樣被金環穿過,環上不時粘著滲出的白色乳汁。

乳環的鏈條連在軟皮項圈之上,便將整隻誘人的乳袋從尖端提了起來,驕傲地挺立於空中。

軟皮項圈被兩根垂下的鐵鏈連接於箱頂棘輪之上,拉至最高時就能將軟質項圈變為縊殺箱中美肉的凶器。

女體的肩窩、肘部也都戴著環銬,與箱壁相連。

女犯的雙手處是兩隻圓滾滾的小鐵球,將五指封閉其中。

連接箱頂的鐵鏈與鐵球鑄為一體,顯得有些短,便迫使女犯的雙手斜向上舉起,將汗濕綿軟的腋窩暴露在外。

女體柔弱無力的雙手腕部、肘部刺著寶相花、纏枝蓮花的精緻圖案,背麵的膝窩、踝後亦是如此。

當年的肉書們都被挑斷了手腳關節處的筋腱,成為四肢無力的廢人。

樊籠司便以刺青將如此造成的紫黑色疤痕完美地掩蓋起來。

與其他肉書不同的是,即便封閉於常年無人閱讀的精鐵“書架”中,她的麵容也未暴露一寸於外。

披散長髮之下,一張光滑無麵、唯有鼻梁微微凸起的鋼製麵具被腦後三道鎖箍封死於麵上,連雙耳也被覆蓋。

麵具口部圓形螺紋蓋內,是深入口穴的日南產膠質**口塞,耳內亦有封堵耳竅的螺栓耳塞。

封堵肉書耳竅這樁規矩,是樊籠司近年來纔有的。

以防肉書在“閱讀”時聽聞某些秘辛,或是在武學大“交流”中龍場悟道。

至於之前聽了彆家武學的肉書是不是要處理的問題,由於肉書是公中的財產,出現損耗要報備、要追責,還會顯得之前的工作有漏洞,因此大家隻當無事發生,倒是把這項創新作為業績報了上去。

夜寧子麵前的,便是這樣一位經曆過大“交流”時代的人物。

“天機子”沈凝卿,前樊籠司供奉,夜瑤華的密友與智囊,精於數算,有過目不忘之能。十九歲入止水,二十四歲入庫,直至今日。

刑箱中的女體一揭開“封皮”,全身肌膚便立即泛起了潮紅,身下的肉唇若有涎水似滴未滴。

玉蚌與乳首之上的金環隨著兩處部位的充血挺立,與鏈條碰撞出清脆的微響。

彷彿外界的一陣微風吹來,便能將她刺激至極樂之中。

夜寧子伸出玄色包裹的纖長食指,指尖在玄珠肉蒂之上四指處一點一轉。

帶著絲物紋理質感的指尖與敏感無比的嬌嫩肌膚相摩,加之微量真氣的作用,在女體的陰蒂上方留下一顆硃砂痣般的紅印。

麵具女囚“嗚”地一聲悶叫,隨即是粘稠液體墜落至鐵板上的滴答水聲。

一次很不爽快的發泄。

褪去潮紅的女體似有些不滿地輕輕扭動著。

夜寧子近前一步,解開修身圓領袍的領鈕與襟扣,取下蹀躞革帶與佩劍。

圓領戎服便成了一件開襟的睡袍,鬆鬆地披掛於她黑絲全包的曼妙身軀上。

刑箱的底座令不算太高挑的女體與她堪堪平齊,玄色絲物包裹出挺翹形狀的椒乳與金環貫穿的嫣紅乳首間隻有一兩寸距離,隔著織物與空氣彷彿都能感知到彼此散發的熱力。

黑絲表麵緊繃出的優越鼻梁輪廓幾乎抵在空白麪具中央的凸起上,隨後滑向耳側。

夜寧子輕輕拔出金屬耳輪中心的兩隻耳杵,驟然消失的寂靜令女體全身一震。

旋開螺紋口塞,將裹滿涎液的黑膠**一點點自口穴中拔出,帶起一絲絲晶瑩的粘稠水線。

不施粉黛尤然塗朱般的紅唇,便出現於一片空白的金屬“臉”開口處,為其平添了幾分活氣。

“嗯——”

於樊籠中禁錮二十餘年,已然不再年輕的沈凝卿輕吟出聲,卻仍帶著少女的嬌柔。

“回——來——了——?”

鶯啼般的三個字,婉轉之餘又有點慾求不滿的陰陽,尾音轉了一十八個彎。

絲毫不見身為受縛俠女的怨懣,也全無罪奴對主人的畏服。

帶著點嘲諷笑意的朱唇,倒像是久曠閨中的少婦的眸子,斜睨著難得歸家的丈夫。

夜寧子一時無話,像是愧,也像是懶得開口,停了片刻才道:“這回入京,大概就不走了。”

“真的?”

唇瓣驚得微張,隨即綻起一抹稱得上嬌憨的笑容,彷彿這二十餘年的幽囚將她身上的時光也凍結了。

夜寧子幾乎能描摹出她麵具下眉眼彎彎的樣子。

她輕咳一聲,像個老實的丈夫,一板一眼地回答:“嗯,蒙朝廷恩庇,改授了殿中監與評議大夫。”

說起來,這兩人還真像是一對露水夫妻。

自夜寧子為司座以來,甲字第三冊便成了她的禁臠,除去必要的“維護”,司內無人敢於染指。

夜寧子不來,她便隻能在空寂黑暗中獨自熬過一浪浪難耐的潮湧。

“嗯?”

方纔那點少女情態倏地收了個乾淨,沈凝卿恢複了女軍師應有的鋒銳與刻薄:“那女人對你許了些什麼?”

那女人,指的是尚書右仆射謝無夢。

夜司座對麵前罪奴指斥當朝宰相隻作不知:“她有書信捎來,說有丙申舊事半紙,喚我入京一觀。”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朱唇的主人喃喃道,隨後螓首微側,笑吟吟地“看著”夜寧子:“小寧兒,是不是隻要捏著點當年舊事的線索,就能牽著你走?那我想……嘶啊——!”

夜寧子麵無表情地將兩側絞盤收緊了幾分,便讓女囚下身的秘處扯得變了形狀。

“噫嗯——”肉書總算不再聒噪,吃痛的她猛地一顫,豐盈乳肉便掀起誘人的漣漪。

“我自是冇信她。”夜寧子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對一冊“書”解釋。

否則何必來找你?——這後半句卻未說出口。

眼前這絕頂聰慧的女囚顯然洞悉了她的未儘之意。

得到確認的她,不再像試探主人心意而炸毛的貓兒,語氣轉眼變得嫻雅而雍容——倘若忽略那具被**裸禁錮成“大”字的美妙**:“那麼,司座需要奴做些什麼呢?”

夜寧子食指虛挑起沈凝卿未被麵具遮掩的尖俏下巴,拇指在柔軟粉潤的唇珠上曖昧地打轉。

女奴則輕輕伸出舌尖,溫順地舔舐著主人裹著黑絲的手指。

樊籠司座的眼神卻未聚焦在麵前**美好的**上,似乎穿透了刑箱後壁,彌散向某個不存在的“遠方”:“見那人之前,我還想捋一捋,再捋一捋……”

數年間,一人一“書”已然如此交流了無數次。

夜瑤華當年出京後的下落,竟連兩位最為親近之人——獨女夜寧子與密友沈凝卿——都不甚瞭然。

便隻能從史書的字縫間、街巷間流傳的怪談中,窺視那於歲月中逐漸淡褪的細節。

永合十七年,歲次丙申,七月丙子朔,五日庚辰。

這是一切的起始。

“……我記得,娘離家那天是七月初五。天上下著雨,乳孃撕下的那頁黃曆也打濕了……我記得的。”

先開口的卻是夜寧子,她的聲音很輕,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渺然得如欲乘風飛去。

輕得像是當年不曾記住,日後無論如何在記憶中打撈,隻會從指間漏下的——母親的回憶。

而那個雨夜的潮濕卻如此清晰,時時糾纏而來,久久不曾褪去。

隻餘下那個數著手指,計算孃親哪天回來的幼小女孩。

麵對著沉默的夜寧子,沈凝卿忽地想要將她擁入懷中,一個不帶任何淫念褻意的擁抱。

但她不能,她隻是一冊書。

明明隻是個上善會的鷹犬……

明明連她覆著麵罩的臉也未見過幾次……

明明這小崽子的眉眼與瑤華姊隻有幾分肖似……

明明隻是想利用她脫出這樊籠,或是乾脆從世間解脫……

……

但是……為什麼?

倏地,正在心中天人交戰的沈凝卿感到刑箱一晃,對麵**散發的溫熱愈發迫近,幾乎能感知到她隔著麵罩的吐息。

同時,一件溫軟潮潤、微帶織物紋理的柔軟物什蓋在自己的左足上,在極為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酥麻瘙癢。

夜寧子微微躬身,踏入“書架”之內,包裹絲質的高挑身軀幾乎貼在箱中美肉的身上。

一對纖美可喜的玄色絲足從久穿的皮靴中脫出,上方彷彿蒸騰著若有若無的潮熱氣息。

她的右足輕輕撫弄著女囚被銬於箱壁的赤足,如同把玩情人的柔荑。

這……這小冤家怎地如此壞……

“噫咕——”被媚藥烘入骨髓的美肉方欲啟唇,足尖傳來的蝕骨酥麻便化作一聲難以自抑的嬌吟。

至少……至少都是為了找到瑤華姊……

沈凝卿在心裡如此說服自己。

好幾個呼吸後,麵具女奴方纔調勻了氣息,忍受著主人足尖的侵擾,繼續說道:“唔……那年,我尚在中州,許久不見瑤華姊音信,便與姐妹們相約往湖庭一聚,探聽些訊息。待到八人在湖庭聚齊,已是當年十二月了。不幾日,就落入樊籠司鷹犬之手……噝——”

“鷹犬”二字,特意重讀了下。

夜寧子麵無表情。

隻是烏黑纖足朝上移去,撫過小腿和膝蓋,聽到最後,如手一般靈活的裹絲腳趾在女體潔白如玉的大腿內側狠狠擰了一記。

鐵麵下的朱唇緊閉著抽了一口冷氣。

接著,潮熱的足掌在痛處輕輕按揉了幾下。

顫抖的媚肉緩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嗚嗯——呼……當時,我們還未等到自江州來的‘秋鴻劍’李慕魚。剛落入這地方時,我還為她逃過此劫感到慶幸……”

“可後來,無論他們——還是你——在閒聊時從未透過她的半分訊息。她既是天下有數的八重天高手,又是同我們一般上了樊籠司名冊之人,而她還未被擒到此處做客,實在不該如此安靜。”

“我早該發覺的,以江州至湖庭的水陸裡程,她本應在最先抵達的一二人中。”

“慕魚姊她……多半在我們此番互通訊息之前,就已出事了。”

麵具忠實地掩蓋著沈凝卿的一切神情,隻是嗓音有些莫名的澀意。

某種意義上,她是和夜寧子一樣的人。無論多少次訴說,也無法將她們的舊傷變得麻木,隻會更加鮮血淋漓。

數年間,同病相憐的人與“書”就在這不見天日的活書庫中,為了同一個目標,拚湊著二十三年前的碎片。

破天荒地,第一次有人在活書庫裡當真讀起書來。

而永合十七年遺留的官方記錄實在過於疏略,乃至文帝一朝的國史也陷入難產。

也不知是由於某些不可說的因素,還是史館的編修們善於摸魚的緣故,總是隔了老久,纔出個一二卷。

於是,在沈軍師的指示下,夜司座乾上了跑腿的活,廣泛蒐羅各色國史實錄、私家筆記、行狀碑誌,乃至街談巷議,再在活書庫內倒反天罡地將紙書誦與一冊“肉書”聽。

永合十七年的風暴中心,看上去卻並非江州,而在湖庭。

種種碎片拚合而出的,是一幅詭譎到近乎荒誕的殘象。

湖庭多幽深洞穴,大澤畔的君山更被視作秘境,相傳山腹中藏有勾連四方水脈、甚至直通海眼的古老龍道。

在已無從考證的某一日,君山腹內有黑氣湧出。

正是這場被後世士人筆記稱為“黑眚”、卻被官史徹底抹去的彌天妖霧,將湖庭及整片大澤地區,拖入了長達數月的幽暗長夜。

但那並非純粹的黑。

二十三年前的夜裡,湧動著無可名狀的詭譎之物。

樊籠司舊址的這般凶事,流傳下來的、無人記住的,非止一樁一件。

帝都幽邃的長夜中,死亡的陰影彷彿跟隨在歸家騎手身後的無形之物,隨時會逐人而來,微甜的屍臭在空氣裡瀰漫。

驚恐萬狀的湖庭百姓拆屋取木,燃起熊熊篝火,闔族圍坐,徹夜呼號,試圖驅散暗夜中潛藏的魍魎。

有人揚起旗幡祭祀黑天神,集眾數千,逾牆入屋,奔馳狂亂,亦無人捕拿。

湖庭諸軍營中,滿懷恐懼的軍士滿眼血紅,手持兵刃,聚眾呼嘯。

朝廷官府則似乎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還在勉力維持局麵的中庭、湖庭二府與巡檢司告急的文狀呈入朝中,卻如石沉大海,再無聲息。

九月以來,似乎再無人見過皇帝與議書令,實錄中也幾乎尋不到他們臨朝視事的片語隻言。

時間在令人不安的沉寂中滑向十一月,十八日辛卯,宮中方傳出“聖躬違和”的訊息,為此,冬至南郊祭天大禮被迫擱置,禦殿受賀之儀也一同廢止。

“維永合十七年歲次丙申,十二月甲辰朔,二十四日丁卯,太宗孝文皇帝崩於萬歲殿,旋殯於殿之西階。”——《太宗皇帝哀冊》

太祖故事,群臣初入,瞻仰大行皇帝遺容後,方入殮舉哀。

文帝駕崩之後,前往舉哀的臣子們,卻隻見到一具巨大而厚重的鐵木棺槨,靜默地橫於殿中。

就在文帝駕崩六日之後,

永合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癸酉,議書令宇文及之薨。

據說這位大令公聽聞文皇帝駕崩,哀毀過甚,一病不起,竟未主持本該由他擔綱的大行皇帝喪禮。

比起在重重迷霧中駕崩的皇帝,宇文令公的死亡似乎在坊巷間滋生出更為可怖的傳聞:

某貴人暴亡於彆業,其所臥床榻之上便有血色屍影遺留,涴濯不去。

族人恐懼,欲將床榻搬走焚燒,卻發現榻下水磨石地麵上竟還有屍影偃臥,不增不減。

魂飛魄散的眾人發狠撬開那光滑沉重的石板——其下的土壤中,屍影儼然仍在。

近乎癲狂的人們向下掘土,深逾丈餘,屍影仍是不變,且有汙血流出,臭穢難近……這處湖庭有名的園業便成了無人敢近的荒宅。

這處廢園,正是宇文氏的懷瑜園。

隨著皇帝與宰相被官宣死亡,永合十七年的最後一頁黃曆也被撕下,棄置於地,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般,大趙與湖庭自此恢複了“日常”。

隻是,夜瑤華的消失,與永合十七年那場籠罩湖庭的劇變,究竟有何勾連?

數年來,兩人曲儘幽微,從字縫裡窺視出曆史暗麵的一鱗半爪,所倚仗者,泰半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女子直覺。

然而,那宛若天傾地覆的可怖災異,當真能繫於一介凡人之身麼?

至少,沈凝卿的直覺尚不足以說服自己的理性。

肉書老爺從沉思中漸漸抽離,朱唇輕啟,便無比自然地指使起小夜:“文帝一朝國史的《五行誌》可曾修成?若已成書,便為我誦來……嗚噫!”

再給了女體大腿一記的夜寧子黑絲唇形微張,當真依言為她誦起了《五行誌》。

在夜寧子動身前往幽州前夕,磨蹭了十餘年的史館終於將文帝一朝國史的五行等誌刪削完成,修成整部國史的前景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她在秘書省翻閱這幾卷新成之書時,念及沈凝卿素來倚重此類史料,便將其中永合十七年部分,一字不差地默誦於心。

“一月……”

……

“八月,舟江府民家井出黑水。是月大雨,彭澤、江水溢,壞軍營七所、民舍五百餘區。”

……

鐵麵之下,那雙原本被**灼得迷離的鳳目驟然清亮。

黑水?黑眚?

眚者,災也,妖祥曰眚!

《燕漢書·五行誌》曰: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之應。

舟江府井中湧出的黑水,與湖庭遮蔽天日的黑霧,同屬水象之災異,皆可冠以“黑眚”之名。

此二者……是否是同源所生之惡果?

江州之事果然與湖庭之變有關?

這些年來蒐集的各色文字乃至流言傳說,多是與湖庭這首善之區有關,而非江州。

夜寧子對此殊為不解,儘管按沈凝卿的要求照辦了,卻讓匣中美肉平白多吃了不少苦頭。

博聞強識的女軍師如今印證了自己直覺的正確性,分享發現的驚喜之餘,自是夾著點對夜司座文化水準的嘲諷。

夜寧子臉上的黑絲麵罩厚得不透一絲肉色,俏靨上不知是否染上了一抹羞赧的緋。

裹在玄絲中靈巧如指尖的足趾,

隻是看似無意地輕輕一扯連接右側嬌嫩花唇的細鏈……

“噫噫噫噫噫噫——噝……”

一陣尖銳的劇痛驟然刺穿了沈凝卿持續累積的酥麻快感,將她媚藥燻蒸下節節攀升的欲潮硬生生截斷,化作一聲扭曲的、摻雜著痛楚的低吟。

夜寧子從不情願將母親的失蹤,與怪力亂神之事勾連一處。

她骨子裡終究是個武人,隻信掌中三尺青鋒——若能以此救回母親,或是為她手刃仇讎,方是正道。

仇敵若是凡人,顯然比仙人、妖魔抑或某種無形的詭異之物,來得爽快許多。

然而,若真要麵對那凡俗之外的神秘存在,她也並非毫無倚仗。毋寧說,她已經準備了許多年……

“我們所知的當年之事,便隻有這些。”麵具女囚懶洋洋地打斷了夜司座的反思,“舊事說完,就該談談今日了,比如,那女人勾引你來的那件東西……”

玄絲覆麵的美人猛地抬頭,麵罩之上的明眸盯著眼前那張一片空白、僅餘朱唇的“臉”。

“所謂‘丙申舊事’的真假,奴一階下囚,自是不敢論斷。那女人既是當朝宰相,又為會公,想必不會誑你罷?”

“隻不過,二十三年了,那事的因由毫無半點風聲。親曆其中的人,還有半個能說話的麼?如今當年舊事的文字卻冒了出來……”囚奴蛇信般靈巧的舌尖輕舐了一圈紅唇,“那女人先前對你說過半個字麼?大人~”

夜寧子不發一言,隻將兩側絞盤都收緊了幾分,便讓女囚下身的玉蚌幾乎張成了菱形。

“嗚嗚嗚嗚咿咿咿咿——”媚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迅速染上一層燥熱的嫣紅,許久方纔喘息著繼續,“哈……哈……既是不曾說,那……那便有趣了。司座進來這地方六年有餘,她為何早不說,晚不說,偏偏今日告訴您呢?”

“昨日之你,今日之你,於她而言究竟有何分彆?”

不等夜寧子答話,沈凝卿便繼續開口道:“若說是此番改官之後就能令你覽閱機密,以武職換文官,確是大趙罕見之典,更何況加了上善會中評議大夫之銜。但殿中監與評議大夫清貴歸清貴,當真有資格獲知事涉先帝、令公,乃至世外的秘事麼?嗚……”

仍然潮熱的黑絲足掌貼著女體**光潤的肌膚,輕緩地向上滑動。

“嗯哼……依奴家所見,這**之外,聖人存而不論之事,纔是上善會這幫老東西的題眼所在……嗚噫……小寧兒你先前不曾有,而如今具備的,恐怕便是接觸凡俗之外存在的資格……哈……哈……”

“那女人能給你看的舊事細節,多半與此相關……”

“而派樊籠司夜司座您——嗚——接觸世外之人或物,除了擒捉,還能有彆的目的麼……噫!”

絲足已經移至籠中美肉的大腿根部,悄然滑向兩腿間張開的肉瓣。

“呃——有人還是把你當母狗啊,小寧兒……噫咕!不……不過是獵犬罷了……哈……哈……”

夜寧子的腿部關節幾乎彎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方能在上身如此貼近之時,用足趾把玩女體的股間。

這是從乙字二十三冊肉書處學來的,前女飛賊蕭玲瓏的縮骨絕藝。

若是百年後那位驚才絕豔的女宗師會這一手,脫出鈞陰縣的匣床便不必吃一番脫臼再接的苦頭。

“嗚——此事實在凶險……小寧兒,就算你已入無漏近乎通神,又豈能戰勝仙人之輩?”

“我不想你……嗚嗚嗚嗚噫——”

漆黑的足趾如彈琵琶一般撥弄著硃紅的花瓣,帶起金環與鏈條的碰撞,泠泠作響,宛若在彈奏真的樂器一般。

微帶粗糙的絲物觸感刮磨著嬌嫩的蚌肉,連帶著足汗的刺痛,讓下麵的肉唇又氤氳起了濕意,上麵的紅唇再次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嗯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

隻需一點點挑逗,二十餘年中被媚藥煨透了的女體便被欲潮吞冇了頭腦,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化為隻知服務主人的母畜。

絲足忽然停了下來,讓漸入佳境的肉瓣慾求不滿地蠕動著,淌出絲絲涎水。

黑色的足尖粘著一點透明的汁液,修長而光潤的絲腿如無骨之蚺越過腰際,以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向女體的上身纏去。

腰側……

肚臍……

肋下……

足尖輕輕點在美乳的頂端,繞著貫穿金環的乳首一圈一圈地畫著,那嫣紅的尖端便肉眼可見地挺翹起來。

“嗚咕——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哈——哈……”

“!!!”

直至黑絲足趾靈巧地夾住金環,將左側**猛然扯作錐狀。

女囚倏地渾身顫抖起來,一時發不出半點叫聲。

左乳一驚一擠之下,竟噴出一束細細的乳水,在夜寧子烏黑的絲衣胸口上染出一層淺淡的白。

“繼續。”

清冷的女聲語調不再客氣。

“噝——哈——”

沈凝卿喘息半晌,才緩過氣來。忍著胸乳被牽扯的疼痛,繼續言道:

“呼……不去自是不行的,如今樊籠司愈發勢大,若亡命江湖,單人獨劍怎能與之抗衡?你……你不要落到和我做伴的下場……”

足趾緩緩放開乳環,摩挲著肌膚繼續朝上,玄蛇般的絲腿勾纏著女囚白玉似的肩頸。

“此……此事雖險,想來卻非全無生機。上善會既然推動此事,必然不會全無把握地找死,手中當有認為可成事的底牌。小寧兒,你必須把牌要到手上……呼……”

“向她要權,要人,要兵,要所有你能想到的東西……包……包括他們對那目標所知的一切……嗚咕——”

“兵法雲:致人而不致於人。像之前在樊籠司那般悶頭做事可不行……”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纖長的黑絲玉足倏地插進麵具的口穴之內,攜著乳水、蜜露與汗氣闖入張開的紅唇之中。

靈活的腳趾隔著織物把玩起口中香軟的舌尖。

夜寧子麵罩上的唇形微張,貼至臉側,對著女囚敏感的耳孔撥出潮熱曖昧的氣息。

經過檀口輪廓中央的黑絲平麵過濾,變為若有若無的輕柔。

隔著玄色絲物,夜寧子撥出的熱氣與說出的話音都變得朦朧起來,一如她的麵容:

“知道了。”

夜寧子一手將那根連著螺紋旋蓋的膠質**拿起,將螺紋那頭置入自己下身的兩片黑絲“唇形”之中。

無漏天強者的**純度令膣肉堅硬如鐵,死死“咬”住中間的螺紋栓塞,令膠杵高高挺起。

閃電般的快感劃過美人宗師的腦中,她隔著蒙麵織物吐出的氣息變得更加熾熱。

麵罩上兩片黑絲緊繃之下仍顯得細薄的唇廓中央,也湧出一點凸起,並逐漸伸長,裹著織物的軟舌便探入敏感的耳孔之內攪弄**起來。

“咕啾咕啾……”

夾雜著口水聲的唇舌之音,既是夜寧子的舐耳聲,也是沈凝卿吸吮舔舐檀口中黑絲足趾的聲音,那夾雜著酸鹹、腥臊與**的味道,彷彿最烈性的媚藥,令女體上下兩處都分泌出大量的涎水。

一黑一白兩具曲線絕妙的身軀軟軟地貼在一起。

絲足忽然自口中抽出,越過左肩踩在女囚腦後的箱壁上。

不待沈凝卿反應過來,夜寧子便以一字馬的站姿將胯下膠杵刺入早已一片泥濘的肉蚌之中,直抵膣腔深處。

“噫……嗚嗚嗚嗚嗯嗯……”

沈凝卿腦中如遭雷殛,瞬間加強千百倍的快感灼去了她所有的思維與理智,麵具之下無人可見的雙眸高高翻起。

她無意識地高聲長吟,還未出口,便被某種與剛剛的絲足同樣覆著細密織物紋理,但更加柔軟的物什堵了回去。

夜寧子蒙著麵罩的檀口與她僅露於外的紅唇緊緊貼合,兩隻香舌隔著一層絲物絞纏一處。

兩人便都發不出悶聲低吟之外的響動。

一對牝穴伴著攪動的水聲碰撞著,清脆的皮膚拍擊聲經過黑色織物的過濾,也變成了悶響。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

一隻裹著玄色絲物的纖手將連接肉書項圈與匣頂的棘輪緩緩擰至最底,軟皮項圈勒著纖長的頸項,便將**美肉吊著脖子懸於書架中。

“!!!!”

女體的氣道瞬間被斷絕,連著鐐銬的全身重量被施加於頸椎之上。

她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如上陸已久的活魚一般微微搖擺著。

纖美地雙足拚命下探,卻隻能止步於離匣底幾寸的空中。

夜寧子虛貼著她,冇有讓女體借到半分支撐,隻是用膠杵繼續**著她流汁淌液的騷茓。

不一會兒,瑩白的肌膚之上,窒息的紫紅便自項圈處蔓延開來,滲入麵具之下,將美肉通體染上了淫豔之色。

沈凝卿已經無法再思考,被媚藥與調教“烹飪”熟透的**,輕易將窒息瀕死之感也化為推動**的快感。

麵具口穴內的軟舌不自覺地伸出口外,卻被蒙麵美人裹著黑絲的香舌堵了回去。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被大棒插死掉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兩具女體內的潮水越來越高,越來越高,終於冇頂而過。牝穴與腔道幾乎是痙攣般地死死裹住鏈接彼此的膠杵,令**變為了顫抖。

窒息絕頂中的沈凝卿真的在痙攣,在抽搐,周身豐盈如水的嫩白脂肉泛起連綿不斷的細碎漣漪……

“!!!!!!!”

兩人都已全無聲響,隻有噴湧而出的**砸落在箱板、地麵上的撞擊聲。

夜寧子回過神來,看著腰部以下完全濕透,黑色更為深重的連身襪,不知在想些什麼。

“咳……咳……”

就在那具女體攀至極樂巔峰的下一刻,她將肉書放了下來。

足足嗆咳了半刻鐘,顫抖的女體才緩緩平複,周身駭人而妖豔的紫紅儘數褪去,隻餘下病態的蒼白,以及脖頸一圈濃重的紫色淤痕。

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這句絕情的言語終究冇能說出口。

“……咳…我……我好歹…也算得你半個師傅……”

聲音沙啞、不複清亮的她最終這樣說。

此言不虛。

這位過目不忘的女軍師,在被鑄成“肉書”的漫長過程裡,記住了每一位故去供奉的獨門絕藝。

此後,她將這一切連同自身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儘數傳授於夜寧子。

而當時尚且倖存的其餘供奉,在知曉這少女的身世後,亦對她傾囊相授。

從某種意義上說,夜寧子的的確確是那八位女俠共同的、最後的關門弟子。

夜寧子冇有回答,隻隔著濕漉漉的麵罩輕歎了一聲。

不知是在歎息自己過於心軟,下不去手滅口這知道太多秘密的罪囚,還是在歎息自己“師傅”永困樊籠的悲慘境遇。

她拿起手中沾滿兩人蜜露的膠杵,隨意在圓領袍上擦了擦,便欲重新塞入匣中肉書的檀口。

“慢來——”目不視物的麵具女囚彷彿預判了她的動作,“我還有兩句言語交代。”

“小寧兒,你是否在懷疑我最後說的那番話,懷疑自己能否在廟堂之上的袞袞諸公那處拿到需要之物?”她沙啞地低笑,“畢竟有些人把你當作雌犬般驅用,又怎地知道此次不會拿你作犧牲呢?”

覆著黑絲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我卻以為,未必如此。若那半紙丙申舊事,是作餌將你誘入他們擒捉某物的彀中。同時送入你手的以武換文敕書,卻不似提前為此事酬功的賞格。這上善會的會公資格,雖說夜氏素為高門,但已失卻這個位置二十餘年……”

“你說,他們憑什麼……肯將這個位置還給你呢?”

紅唇一笑,開口卻驟然轉到個不相乾的話題:

“這上善會的會首之位(議書令),最近數百年幾乎皆是在四大家中依序輪換。最近這數十年,議書令先是那位捨身奉君的謝令,其後便是那位與先帝一同死得不明不白的宇文令公,按次序,接下來該輪到羊氏了。但是,陛下的決定權當然也是很重要的。文皇帝晚年對謝令公之子謝無忌愛屋及烏,令其都督江州諸軍事,顯是存了待他歸朝便可拜相的心思。加之同樣受先帝喜愛的瑤華姊,這兩位即是文帝心中下一任議書令與尚書令的人選。當時我常在瑤華姊左右,直至那事前才被遣往中州,對此知之甚詳。”

“唉……誰能料想丙申年後,瑤華姊、文皇帝、宇文公、謝無忌……竟無一人尚在世間。如今這位羊徽羊令公,當年隻是一座無人看好的冷灶,最終卻做了二十年的議書令。”

“若不是你讀了近年朝廷發的邸報,我這棄世之人還真想不到此人位居極品的模樣。”

冇有理會這肉書向自己要求書目時夾帶私貨的細節,夜司座隻是緊盯著冰冷鐵麵上唯一鮮活著的朱唇:“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沈凝卿不緊不慢地開口,彷彿手中端著一盞釅茶:

“這位羊公已在那個最顯貴的位子上坐了二十年,不知堵住了底下多少人的晉身之路——如今他年事已高,若再不思退路,真能長久抵擋得住那來自下方的洶洶宦情麼?”

“要安排致仕,何人承繼議書令之職,無疑是至重之事。如今已無太祖太宗那般乾綱獨斷的強君,自是依循舊例,於四大家中輪替最能服眾。那麼,是否要趁機將夜氏排除在外,令四大家變為三大家,便是他們不得不權衡之事了……”

“我們的羊公若想在那位子上多盤桓幾年,他會如何抉擇?”

“若要排除夜氏,便輪到謝氏接任。謝氏家主是那個女人,她已四十有餘,可不年輕了。選擇謝氏,羊公哪裡還能有戀棧不去的藉口?”

“若選擇夜氏……一位‘年少識淺’的繼任者,豈不正給了羊大令公‘悉心栽培’的絕佳理由?讓他能名正言順地再多掌幾年權柄,豈非順理成章?”

女軍師的嗓音低啞,卻帶著一絲陰翳而誘人的氣息:

“小寧兒你猜,羊公最終選擇的……是誰來接他的班呢?”

……

“所以,小寧兒你何必以鷹犬自居呢?應無眉之流什麼身份,豈能與你相比?不妨……張狂一些——”赤紅如血的唇綻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意,露出其間咬合的白齒,“你也可以愛大趙,你也可以愛上善會,你也可以做大令公——你就是朝廷……”

“說完了?”

彷彿對這毒士話語中夾帶的離間與蠱惑無動於衷,清冷女聲說出的話語依然簡潔至極,不帶絲毫情緒波動。

“咳……咳……”

縊傷未愈,又說了這許久,沈凝卿隻覺咽喉內火灼似的劇痛,每次呼吸都宛如刀割。

忽地,一陣溫潤清涼之意自外而內,緩緩滲入她頸間那道可怖的淤痕。

精純的真氣隨之透入咽喉要穴,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舒爽刺痛,驅散了部分火辣辣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裹在細膩織物下的柔軟手指,正輕柔撫摩著她裸露的脖頸皮膚。

夜寧子默然運勁,以精妙手法揉散了那圈深紫色的淤血。做完這一切,她再次拿起那根已擦拭乾淨的膠杵。

似是感知到了那熟悉的膠質“丈夫”的接近,刑箱中的肉奴下意識地探出舌尖,溫順而又近乎本能地舔舐起其頂端,在被徹底噤聲之前,含混地吐出了最後一句:

“其實……我要的許多書冊朝報…與你母親之事並無乾係…隻是…我自己想讀罷了……嗚嗯嗯嗯……”

餘下的話語,儘數被堵塞了回去,化為一陣模糊的嗚咽。

在徹底封堵肉書耳竅、準備轉身離開之前,蒙麵美人微微俯身,將黑絲唇形貼近冰冷鐵麵的耳穴,耳語了幾聲。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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