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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舟 番外:(1)阿米娜:夜囚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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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食國自無子無後的始王駕崩後,剛剛建立興盛的宗教王朝頃刻間分崩離析,信徒們為了權力各自征伐,意圖再次一統大食。

作為信徒以及貴族的努爾一族,當年為了自保而逃離了政治中心,在衰老而混亂的楚國的邊境紮根,藉助這混亂的土壤,迅速發展起來割據一方。

而自趙武丁開國後,迫於東方新興大國強大的武力,以及即將麵對西方東大食的君王,意圖統一大食的後清算,阿米娜的父親艾哈邁德,向那神秘東方俯首稱臣,建立了來往貿易的關係。

自幼記事,阿米娜就生活在父親苦心經營的貿易站內,驅使著駱駝的大食商隊經過此處停駐,再前往更東方的王朝,還有那穿著奇裝異服的,自東方的高聳的石堡城牆來的漢族人,身著華麗衣服的他們來此處,收購奴隸,販賣寶物,甚至有一些強壯的武者來到此處逃亡,在夜風中人馬嘶鳴,遁去於更西方的,父親宣稱的故國之中。

父親身下一子一女,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丁,年幼不經事的弟弟理所應當地成為了繼承人,而身為女兒的阿米娜自然是成為了拉攏和聯姻的籌碼。

如此一眼望到頭的人生,阿米娜自然是不甘於如此虛度,私下裡學習商人如何運作,再在父親的麵前展現出自己的經商“天賦”之後,讓父親暫且打消之前的計劃,而是選擇物儘其用,在未成年的弟弟能夠掌管家族之前,讓這還算能乾的女兒為已經老去的自己和弟弟打下更多的基業。

為了逃離掌握,阿米娜看上了東方興盛的大趙,在說服父親將自己心甘情願地放出去打下基業後,艾哈邁德為阿米娜配備了豪華的商隊還有自己的武師助手:雖然看上去允許了自己的女兒離開,但是,那隻是用來變相監視阿米娜的行動,防止這不安分的女兒逃脫罷了。

按照預定的商路,阿米娜踏上了那夢想中的國土,那片風雨飄搖。

殺機隱隱的江湖之中。

自穿過邊關,西進大趙之後,這異人的商隊就被當地的漢人們若重地注視著:原因無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越是東進,麵對的便越是那陌生、警惕還有精明的眼神。

雖然,西域的奇珍異貨著實好賣易於出手,但阿米娜卻高興不起來;金銀乃是身外之物,而力量和機緣纔是自身足以破局的玩意。

但是漢族人的目光切實地展露了對西域異族的冷淡態度,除此之外,還有自己父親的得力助手,對於自己愈發不妙的目光。

自己明裡暗裡已經遭受了幾次騷擾:忽然失蹤的貼身衣物,或是不老實的男人緊貼在自己的背後,用那老繭大手隔著裙褲不安分地撫摸自己的腿根,甚至掰扯那挺翹的圓潤臀瓣,將那火熱的柱狀物夾在因為噁心而繃緊的尻瓣間摩挲。

阿米娜有些沮喪和受夠了,倘若這樣下去,自己估計也隻是在某一天被按在床板上魚肉,生米煮成熟飯的結局罷了。

直至到了那鈞陰城,事情才忽地產生了些許轉機。

剛入鈞陰,那城牆根下就貼著一張海捕文書,上麵刻畫著一名女子的樣貌:“聞燕子”,極善腿功……

大趙不太平,這是自己切實體會過的,自從父親和那噁心的武師口中的“光隆偃武”以來,雖然表麵太平,但夜中還或有那斥罵交擊之聲,自然,平民百姓,還是那群大概表麵上正義的樊籠司,自然是對藥材,有著不小的需求。

而其中,風頭最大的,便是那看上這一新晉商路的龍頭弄潮兒——元氏藥局。

聽那群漢民們隱隱約約地放出風聲,說是那領頭人元邇已經放話出來,想要直接把商隊的東西全部吃下。

“大小姐,元氏藥局的主事邀請您明晚去約談一番藥材的事宜。”

貼身的男武師從毫不客氣地推開臥房的門,將一份邀請函拍在了木桌上,正在沐浴的阿米娜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則是惱怒地出聲道。

“滾出去!”

“哈~大小姐這般模樣,煞是可愛,不過,你無依無靠,即使再刁蠻狂怒,又有能如何呢?越是深入腹地,便越是能知道你唯一的依仗,不如早日委身於我,省的被你的父親賣給什麼豬狗啊!”

武師早就視自己為囊中之物,放肆地放完話之後,便甩上了大門拂袖而去。徒留下自己隔著屏風,麵對著那扇大門散發無能狂怒的怨毒眼神……

被攪擾了算盤還有心情,平複下來已是深夜,拆開元氏藥局的邀請函,在油燈下細細閱覽。

隻不過,那惡俗的淫語言猶在耳,擾得阿米娜心頭冇有半分安寧。

“看樣子,那該死的淫賊怕是按耐不住,打算對我動手了!”

憤憤地斥罵了幾句,阿米娜將元氏藥局的邀請函折上,吹熄桌上點著的油燈,翻身上床,開始慢慢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把隨行武師處理掉,再找來一個新的靠山。

“除此之外……元氏藥局那邊……”

西域的女子並冇有蓋上被褥,而是和衣而臥,睜著眼睛透著窗戶的月光,默默地看向床頂。

今夜也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星疏月黯的三更天最是適合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濃到化不開的夜色中,一隻接近五寸的寬美足兒輕輕踏在了客房上的屋簷間,動作之輕,就連簷下啾鳴的蟋蟀都冇有驚動“呋呼,那隊西域來的肥羊,**不離十便是歇在此處了……”

伏低身形,將波斯貓般優雅的**完全溶入陰影中的蒙麵女神偷眨眨眼,為方便行動,她這一對**都是緊緊裹紮在了纏布裡,碩尻則被寬鬆的夜行褲侉繃住,展露出十分惹火的曲線。

阿米娜並冇有發覺隔著屋頂泥瓦片,已經有梁上君子大駕光臨。

而是默默處理著腦海裡的種種雜思:父親、武師,還有元邇……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堆在一塊,攪得腦袋越發一塌糊塗。

今夜怕是睡不著了,該如何呢?就算鴆殺了武師,自己的商隊就是鋸了角的肥羊,是個人就能上去咬一口。

拋下商隊跑嗎?

自己一介異族弱女子,無親無故,無依無靠,怕是結局就是和市集那群牙子給賣去娼館裡,直到被哪個男人**死在床板上,或者是被賣去給哪個達官貴人當少有的玩物罷。

阿米娜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眼中越發的了無生趣起來。

心亂如麻,阿米娜甚至失卻了應有的機警,壓根冇注意到半啟窗欞之下,白日那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武師鏢客已然摸了上來,獰笑著,迫不及待想要讓自己硬挺的褲襠在東家少女身上留下“記號”

但他充其量也隻是獵物。

下一瞬,蟲鳴陡然一滯,那是一記迅捷無儔的高鞭腿,由名為聞燕子的女賊傾著身子,翻胯前踢而出。

繃緊的踝關節簡直成了一柄小錘,挾著嗚嗚風聲將那不懷好意的豺狼頭顱淩空砸了個稀碎。

“碰!”

碎瓜般的脆響聲中,瓦簷上黃雀在後的女賊像道影子般滑了進來——用對待情郎級彆的輕柔動作挽著無頭屍身將其放倒——隨後便是欺身半壓上躺在床上的西域大小姐,用手掌將她檀口搶先一步封堵起來。

先是“噤聲”,緊接比出一個“匕首割喉”的手勢,哪怕讀不懂女賊桃眸中冷森森的警告意味,也該知道此刻不應當輕舉妄動了。

阿米娜的無神瞳孔對上女賊森冷的眼神,接著微微點點腦袋,示意自己瞭解應該作何姿態。

那被帶進房門的無頭屍體還有那身手矯健的女賊,心下已然明晰這場短暫混亂的大概:那武師估摸著是準備趁著今晚夜壓海棠,把生米煮成熟飯罷了。

死了就死了,這該死的武師也不足為惜,隻是這女賊…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貨色啊……

那捂在嘴上的玉手被鼻唇的吐息凝出了不少熱液,黏連在唇上屬實有些難過,鬼使神差地探出軟舌舔舐一口,才發覺這怕是要惱了這惡人,為表誠心,慌不迭地指向了自己私藏財帛的匣子。

因為手心濕軟的觸感冷麪微嗔,卻也冇想到跟這小傢夥計較。

順著手指方向打開櫃子,十分挑剔地揀些輕軟財帛掃入懷中——而此舉,便令本就呼之慾出的儲奶袋又往夜行衣領口外擠了幾分。

收穫頗豐,饒是如此,女賊警惕的目光仍是一刻也未離開和衣而臥的阿米娜——畢竟是闖空門無數遭還未失手的慣犯,聞燕子總能第一時間察覺眼前不和諧之處。

——是啊,為何會和衣而臥呢?

扒開阿米娜的衣服和裙子,眼尖的聞燕子發覺錦緞褻褲正中有根直挺挺的東西,扯開,才發覺是男人纔有的肉物。

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阿米娜的俏臉,再三確認這副身材麵容當是女子而非孌童。

“陰陽人?”

揚起黛眉,索性欺得更近些,直到布鞋底在潔白床單上踏出墨蓮瓣似的臟痕,女賊小姐纖指捏住軟踏踏的**撚動包皮,動作雅緻得就像花圃園丁在剝開一朵含苞的睡蓮。

藉著外麵的月光好奇地擺弄片刻,窺視著這根奇妙的造物。

掌根壓住**繫帶,拇指對摺環住肉莖一箍,食指中指併攏,順著精管向下伸直捋去,直到根底的子孫袋處。

“真是……稀奇,更彆說這尺寸……”

絕非不經人事的雛兒,但眼前少女仍是令女神偷暗暗咋舌。

更彆說這**包皮揭開後,還真如蕊柱般散發出了某種若有若無的催情異香,短短幾息,連聞燕子都未自知——她朱潤的唇角已然勾起上揚,原本清澈的瞳孔也是蒙上一層濕潤的媚霧,情難自己地微微翻起。

聽壓在身上的女賊發出竊聲地質詢,阿米娜才確信自己概是得到了說話的權利了。

“哈啊吚……這是,秘術。”

阿米娜微微啟唇,第一句發聲還是有些不好掌握出氣的力度,這幾日為了自保,防止那武師男人得了手,特意在夜裡使用了秘術,將那牝戶化作了男人肉睾和粗長的陽物。

不過……這玩意還有催淫的效果?許是自己被販賣的熏香醃臢上去的罷了。

話分兩頭,身上這女淫賊的臉上是個什麼表情?

不能確定是否被迷香徹底引誘的發春,突然唐突僭越,怕是那飄著血腥氣的無頭屍體就是自己的下場了。

看樣子,怕是要出賣一番自己這秘術催化的男人色相了,不過作為商人,買賣買賣,賣給女人,也還算過得去?

心下安慰自己被當做玩物的事實,微微地反弓腰身,抬起臀胯假意迎合,將自己的整具陽物沐浴在月光下,供這女淫賊光明正大的窺視摸索,直至確定這玩意切實和男人肉柱無異之後吸上一口氣,收緊小腹,催動腹中靠秘術修出那點稀薄的“炁”,將那軟踏踏的包莖肉藕縮回體內,變回成女子的玉白肉蚌。

“真稀奇,變回來讓我看看?”

被吸引了注意的聞燕子用溜門撬鎖的精妙手法“挑”開牝戶,以修剪到恰到好處的指甲扣出那紅潤小豆,又看著變回去,隻不過此刻,雄根卻似是有垂涎審視者的姿容般亢奮地昂揚而起,上麵青筋虯結不說,像是隨著呼吸而戰栗一般。

“果真和男人的陽物一樣……感覺呢?”

掌根將陽物摁在小腹,一壓一旋,便把手換了個方向:四指併攏構成一套最無情的鐵鎖,將怒龍禁錮其間,拇指則順著鼓脹的精管向上犁去,劃過繫帶,用指腹在菱形馬眼前粗暴地揉搓幾下後,再無慈悲地把指甲刺入鈴口,剮蹭起裡頭的嫩肉。

“也跟男人那活一般……唔,這是?”

清亮而微有黏度的先走液,已是在這般刺激下泌出了幾絲,此時宛如熬好的糖絲兒般連在指肚間。

美人神偷那嬌俏的眉眼中先是有幾分慍怒,隨後又變作貪婪,最後定格在玩味與嘲弄。

“居然這樣就漏出來?你這小傢夥,老實交代,平素冇少用這‘秘術’自瀆罷?”

“哦嗚!……”

鈴口的兩瓣嫩肉被指甲摳挖剮蹭的齜牙咧嘴,精關險些失守,隻是吐出點透亮的先走液黏連在那摸來抹去的手心指腹。

阿米娜雖然又羞又惱,不過為了能夠保全小命,還是露出了一副羞澀姿態。

“自然是……做過幾次……”

眼神有些飄忽,初從西域的市集上尋得這等秘術之時,自己便操練了一個多月,男人的快活自是體會過,隻不過,領著商隊來到大夏過後,迫於內憂外患,阿米娜自己便不敢怎麼發泄了。

正因如此,那子孫袋裡自然是積蓄了滿滿地一兜子雄精,阿米娜試探地將肉睾捧起一顆,托進女賊的手中,讓其感受那自內而外散發的熱氣和沉甸甸的重量。

倘若麵前這女淫賊切切實實地玩弄起來……估摸著,這淫具的藥效也該是起作用了,那麼藏在褥子間的迷香……

“咦?這分量……”

掂著掌心沉甸甸的微妙充實感,不知為何,本不該再節外生枝的聞燕子反而心癢難耐起來,瞳仁微微縮緊,就連鼻翼也在無知覺間興奮翕動起來,大口大口吸入著床褥間無色無味的迷香頭有些昏沉沉的……莫不是害了風寒?

不,這不重要……

眼前少女實在太過乖順,以至於聞燕子根本便冇把這人畜無害的小傢夥放在眼裡。

輕輕舒展開緊繃著的一雙長腿,這筆直矯健,略有肉感的殺人利器在烏色布料包裹下更顯曼妙。

洶湧肉浪伴著美腿輕晃展現的淋漓儘致;那尺碼到有些羞恥的軟底布鞋高高翹起,纏裹於防滑布條下的寬厚肉足索性將鞋半踢開,五根腳趾為便於攀爬借力自然是鍛鍊的十分纖長,又因常年不見陽光白皙的過了分。

美人神偷撩人心魄的,高高抬起自己這隻十二分色情,正氤氳著熱汽的肥厚足掌,拇趾二趾輕佻的抵住身下小傢夥的擎天肉柱,將其夾緊微微用力搖晃幾下後,便不講道理地將一身媚肉重量壓在上頭,強行按著**向前緩緩壓下,在小商人腹股溝這篇三角區域印下了一個邊緣泛白,表麵媚汗淋淋的足印。

“居然是偷偷**的壞孩子……如此,姐姐便該替你長輩好好管教一番,也算不枉取了你的金銀……”

感受著雄根拚命想要再度豎起的彈性,聞燕子眯縫出危險的眸光,卻是更變本加厲地將對方**抵在足弓下踩踏起來。

“被這樣踩著很舒服吧~小傢夥,姐姐的腳軟不軟,嗯?”

儘管眼皮已經耷拉下來,儘管第六感正在瘋狂示警讓她離開——但食髓知味的女盜又怎會放走眼前珍饈?

“嗚嗚哦?!”

明知此刻不應發聲,畢竟迷藥纔剛剛散出,不知這女淫賊是否中招,但是那軟底布鞋和防滑布條貼身包裹,滿是微微酸臭的汗津大腳,不由分說地將拇趾二趾岔開,將那筆直剛硬的勃起肉根鉗製搖晃,再一上一下地夾住冠狀溝和青筋虯節的柱身凹陷,像似倒拔垂柳般向著身側一折!

“啊!”

雖然有股鑽心地痛疼,但是這粗暴地快感更是難以言說。

登時,那隆起精管便把腥稠的精漿一瀉千裡,像是虹彩一樣劃出一道優美弧線,落在地板之上。

緊接著那隻無情的大腳又將還在射精的巨龍朝著小腹上滾去,直到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汗津津的足印子,才微微地卸了勁,將兩根趾頭又套回冠溝,慢慢地運作起來:

踩在子孫袋的足跟最先發力,將兩顆肉睾狠狠榨出鮮精,接著往前一推,給那杆硬挺挺的肉銃“上膛裝彈”

其次那足心凹窩開始下壓,將鼓脹的精管向下擠癟,像是牧羊把精種們趕到二趾所圍成的精關底下。

直至那最後夾住**冠溝的雙趾感受到,怒龍因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狂暴戰栗之後,再心滿意足地鬆開,放鬆身子將重心壓在施虐的大腿上,藉由那淫賊的體重作為動力,把滿是西域香薰氣味的精種一股一股地榨出!

“嗚唔哦哦”

此般壓榨的“足法”,尚是雛兒的阿米娜自然是難以消受的,第一發就已經摺騰地自己眼眸上翻,渾身戰栗,止不住地想要告饒起來。

“軟軟啊姐姐的大腳又香又臭嗚”

**的身子難以自持,那姣好的臉蛋已經徹底崩壞,露出又哭又笑地慘烈表情,扯開香袋一道小縫的指甲直接掛在那藏在被褥間的迷香袋上,隻聽“滋啦”一聲巨響,不過在正在足踏的燕子耳中,聽起來隻是因為腳下的小妹妹**興至,撕扯床單被套的布匹罷。

一股一股地腥臭精汁隨著大腳的運作被壓榨,滾落在阿米娜平坦的肚皮上,床榻上,最終被被褥吸收,散發出精液特有的腥味,壓過了那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濃鬱的西域迷香氣息。

射的好多……好想把這小傢夥捆作肉貨帶回去榨弄……呼,但這次就算了……忍住,千萬忍住……

不愧是止水天境界的著名賊盜,即便芳心如同被萬爪抓撓般搔癢難耐,但聞燕子仍是靠心性抵住了誘惑,轉身便要翻窗離開這越來越不對勁的客房。

隻可惜,從她嗅到迷香的那一刻起,聞燕子小姐作為落敗淫囚被管製囚鎖的悲慘餘生便已經敲定了。

“嗚——什麼,不可能,你!”

“唔……唔啊……咳咳……嗚……嗚嗚恩……嗚……”

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她背對床榻,心神最是鬆懈的一瞬,用力捂住了聞燕子那張千嬌百媚的小嘴,強迫著那不斷張合的豐潤唇瓣用力閉緊在一起,滿腔的疑惑與咒罵就此化作誘人的嗚鳴酥喘聲。

“大姐姐不光腳丫肥軟,腦子也是一等一的——笨呐。”

略帶口音的譏笑緩緩傳入女賊的耳中,卻讓這頭脾氣乖戾的小野貓額角青筋微跳,登時大發雷霆。

“呼——吸,對,就是這樣——嚐嚐這連戰馬都能藥翻的烈性迷香罷,千萬莫要客氣!”

“嗚嗚……嗯……唔嗯…嗯……”

兩人向後仰倒在床榻間,沉悶的嗚咽聲,隨著商人少女的循循善誘,不斷從她指縫間那浸滿了特質迷香的厚布中傳出。

反客為主的阿米娜一隻手用力抓握著美人俘虜包裹在緻密黑蕾絲褻褲下的飽滿肉臀,感受著被褥之上,那曼妙**激動到近乎是亢奮的抽搐掙紮,手指則順著她深凹的臀溝一路撫過大腿,然後是酥軟的膝蓋,再提不起半分氣力的小腿,最後再到仍負隅頑抗徒勞扭動的足踝,順著那隨時都會被聞燕子這尺寸羞人的下流乳袋崩開盤扣的夜行衣鑽入胸乳,揉捏玩弄起了女人胸口素白色的肉團,小指勾挑起蓓蕾,來回拉扯,享受**手感的同時,也讓撕裂的痛楚不斷折磨著床鋪之上女神偷那緊繃到了極點的精神。

“粗心大意的大姐姐,居然因為我的年紀就小看我……欺侮我……”

“落在我手裡,這下可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逃走喔,我會用超——結實的捆繩把姐姐綁成一隻連晃動小指頭都做不到的肉蟲,然後把你這胸大無腦的乳牛笨賊押赴官府!”

“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濕軟的厚布此刻就像是一張鐵皮,死死捂住聞燕子這隻悍性難馴的小野貓的櫻桃小嘴,將她野性十足的魅惑嬌顏蹂躪的頗為狼狽。

尤其是阿米娜白嫩纖長的五指,嵌入臉頰表麵同樣素白的肌膚之上,製造出陣陣積壓的痛苦,不僅將聞燕子羞恨惱火到極致的叫罵聲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含糊呻吟,還讓她那夜行麵罩下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櫻唇被完全捂緊,導致此刻她所發出的聲音變得微弱模糊,就連肺部器官,也因為得不到充足的空氣而產生火燒火燎的刺痛。

不妙!使不出力,可惡!

“睡吧~睡吧~好姐姐要是睡不著,我可不敢安心地使壞呢咱被姐姐足踏的**,可還有好多好多精種冇有泄乾淨呢,作為幫咱解決掉心腹大患的謝禮,就讓我來幫姐姐泄一泄著焚身的慾火吧”

火騰騰的雄根像是燒紅的烙鐵,穿過女賊因為掙紮絞纏在一塊的兩條肥碩大腿與**夾成的三角肉縫,繃硬到反彎起來的巨龍抵在輕薄夜行服上,向著肚臍散發著不同於高溫的灼熱,隔著肚皮,配合著烈性的迷香,將藏在裡頭的牝宮燒得抽搐緊縮了起來。

身上賊囚的抽搐掙紮漸漸止息,那對修長有力的肥美大腿也徹徹底底地從緊繃的狀態鬆懈下來,貪婪的神偷俘虜此刻已經俯首就縛,扯開險些被兩顆肥美乳瓜崩裂的夜行服,接著把女賊像是使用完的娼妓一般踢下床板,用被扯下麵罩的俏臉與剛剛射在地板上的精汁親密接觸。

翻身躍下大床,一腳踏在那沐浴精潭女賊的蜜桃臀尻上,踩出一陣悶哼與翻騰肉浪,再躍過那被踢爆腦袋的,可憐武師的無頭屍體,走到了箱子前,拿出了栓馴駱駝用的,用辛辣香料醃臢過的腕口粗麻繩。

將一端繩頭打上繩結,跨坐在那因為半撅著屁股,堆起小團贅肉的背窩上。

右手掂起修長的美人頸,扳起女神偷的下顎順手捏開。

頂著迷香帕子將繩頭直接塞了那櫻桃小嘴裡,把兩側腮幫撐鼓了起來,向外扯了扯確定無法拔出之後,滿意地拍了拍手。

將麻繩拆分兩股,繞過後頸。

把雙臂向後扳折,內腕相對壓至後腦。

將繩索以雙龍絞柱的捆法,細細密密地自緊扣十指綁起,直到臂彎一併纏上十圈。

一腳把肉豬女賊踢翻過身,嘲弄地觀賞那憤恨到能夠殺人的目光,還有那因為毫無束縛,微微外翻的乳瓜,和腋下那兩眼還冇有流儘的汗潭清水。

還冇有消褪下去的又一次起了反應,像是大蟲一般趴在受縛女賊玲瓏有致的腰線上,對著肚臍凹窩“噗呲噗呲”地噴上精管裡餘下的幾滴汁液。

小商人趴伏身子埋下腦袋,學習著渴水駱駝般將凹窩裡的晶瑩來回舔舐,直到那抹鹹濕味道被攝取的乾乾淨淨,才意猶未儘地擦擦嘴,盯著那被精垢白斑遮掩卻還透露著媚粉色的臉頰,把兩股繩索繞過肩胛,用力扯扯將繩索繃緊。

“嗚哇好姐姐怎地還在看著咱的**莫不是想要被“點化”一下?莫急莫急!姐姐這等上好功夫~讓我炮製的差不多了,再接著來淫戲也不遲呢~三更夜半~時間還長著呢”

像是被看得羞恥了一般,側身一扭,坐在被精水塗滿的淫賊肚皮上,少女玉足一腳踏在胸口,迫使這淫賊將肚皮和胸口的濁氣儘數吐出,迅疾地從上方編進乳溝,繞上兩顆因為自重微微外翻下垂的兩顆乳瓜,在乳瓜的根部上來回拉扯,直到底部發紅髮腫,將繩索徹底吃住,再自外側向上勒提,翻過肩頭夾起的肉窩,最後從背後肋骨繞到腹股溝,在**部位打上一串並排繩結,夾住被手指翻出來的陰核,勒進兩處肥美鮮鹹蚌肉的洞口上。

最後兩股麻繩再纏回一股,像是口塞一樣打上一串繩團,掰開蜜桃雌尻的兩瓣臀肉,露出雜草叢生,隨著呼吸一顫顫地皺縮後庭。

“呼啊好姐姐的雌毛真是疏忽打理啊讓我幫幫好姐姐處理乾淨啊”

用刮刀將捲曲肛毛恥毛細細地剃個乾淨,隻餘下那牝戶上一寸淡黑色的三角淺草坪。

右手戴上羊腸手套抹上羊脂油的二指併攏,抵在那粉色幽門的肉褶子上。

阿米娜抬起腦袋,想要看看這折騰了自己許久的女賊,此時此刻究竟是個怎樣表情。

似是感知到接下來的情節,那被折磨地滿麵潮紅的女賊微微地搖晃起腦袋來,眼神儘是哀求之色,那油門也開始驟縮起來,夾住了那薄如蟬翼的羊腸手套。

阿米娜掛著心滿意足地惡趣笑容,左手壓住那被勒住的肚皮控製住亂動的女賊,右手像是鬣狗掏肛一般插進夾緊的穀道,用被夾地腫脹的指腹在後庭周圍的嫩肉翻江倒海,與已經成為案板魚肉的俘虜開始了最後的搏鬥:

雙指如杵子一般鑽開肥厚緊實的腸褶,接著弓曲化作蠍子倒鉤,用指甲掛住肥肉的凹窩,粗蠻地向著斜上方一抽一提,力氣之大將那圓潤的雌尻都抬懸在半空。

接著分開二指擴寬庭道,翻腕下掛,二指落進不同的肉皺,再用力一擰。

“嗯!嗯嗚嗚嗚嗚!嗚啊!”

賊囚還冇來得及綁住的大腿像是恢複了知覺一般吃痛地亂蹬,接著複又脫力抽搐了起來,活像是被放了血,瀕死的母豬一般。

被左手壓住的小腰繃直,反曲弓起,又被粗暴地壓下,直到繃緊的腸肉發酸發漲,徹底鉗夾不住兩根雙龍入海般的指頭,才勾著透明的溫熱腸水將指頭拔出。

被摳挖後庭的女淫賊像是臨盆一般岔著兩腿,原本繃直的大腿後肉此刻也被**地發軟,好似冇有鍛鍊的贅肉。

股間**也徹底被粗暴扣弄痛得失禁,腥臊的尿水打濕了麻繩,順著**的輪廓緩緩流淌在地。

雙眼發白顯然已經昏厥,兩行清淚述說著無人知曉的折磨苦痛,就連被塞的滿滿噹噹的口腔,也將麻繩咬出了牙印。

“好姐姐昏過去了嘛隻可惜還冇完呢”

乾淨左手提著那及臀麻花辮,一路拖行到這間客房的私人浴堂,提來一桶清水,將高撅桃臀,大張著尻穴的女賊囚潑上一盆冷水。

冒著騰騰熱氣的尻縫驟然一縮,激烈臀壓將腹中惡黃帶水一併噴出!

浣洗一道自然是不夠乾淨的,套著羊腸手套的二指繼續剝開尻縫、灌上刺骨冷水,等著那受激的腸肉將汙穢噴出。

直到賊囚尻肉被弄得軟綿綿,再也無力噴出惡黃的汙垢,纔將人從地上提起,將韁繩一般的麻花辮纏在房梁。

往尚能閉合的幽門裡灌上個滿滿一桶冷水,直到那肚皮微脹,隱約能聽清搖晃水聲後,便將整隻手塞了進去,先把腸肉裡拐彎的結節用蠻力粗暴捋直,再一層一層地摳挖起潛藏在腸褶裡的凸起肉塊,最後揪住那層層疊疊的肥腸軟肉朝外一扯,腸肉的頑固自此儘數脫落,將夾得發酸的手臂從合不攏的尻穴裡拔出,小心嫌惡地甩甩右臂活動氣血,對著那小腹來上幾記泄憤的勾拳,藉由重力和拳力將糞汙和尿水徹底打出。

才心滿意足地將人從放下來,搽乾淨全身,再放回床上完成最後的步驟:把那充作拉珠的麻繩,一團一團地塞進洗乾淨的肚子裡——麻繩還得給牲口用呢!

要是臟了可難洗得很!

將上身捆縛完了,目光也移向那對修長筆直的有力大腿:剛剛浣腸時的掙紮,在耳邊呼嘯的腿風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皺起眉頭的小商人將小手放在腿上遊走,思考起這雙大腿的縛法和美感。

有了!

姑且再取幾捆麻繩,將兩條修長大腿先扳成大張牝戶的橫一字馬再收折捆緊,接著兩處夾好的膝彎處穿繩,一端從背上不礙事的贅肉縫間收緊繃直,另一端則係在早已縛好的手腕使其互相角力,讓牝戶再無合攏之可能。

如此這神智未清的肉貨兒就成了那八跪隻餘二跪,剩下一對小螯被捆在身後的母蟹模樣。

此刻,該是讓這蠢笨淫賊付出一下折辱“主人”的代價了。

撲壓這隻捆的結結實實的待孕母蟹,將腦袋埋進汗津濕黏的腿間,牝戶恥毛早就被颳得乾乾淨淨——被勒的氣血上湧的駱駝肉趾,緊身衣與瀆褲磨蹭勾勒的汗漬皮垢,深深勒進的兩串繩結費勁翻進股溝,不需掰開牝戶,那快要滲血的玉蚌裙邊已然腫脹外翻,源源不斷地吐出透明白漿——蜜汁任君采擷!

抬起屁股將肉槍對準那翕動牝穴,自上而下闖進玉門,隻覺胯下一陣猛顫,光是塞進一個**,那騷屄的夾吸就險些讓小商人一瀉千裡——果然是以腿功見長的女淫賊!

阿米娜勉強憋耐精關處洶湧的精意,繼續把肉杆兒朝著裡處**去,直到頂在那半路上韌性十足的桃瓣,自己活捉的女囚還是個雛妓兒?

當真是意外之喜!

“哼哼淫賊大姐姐的腳法如此嫻熟還以為是個人儘可騎的母豬呢冇想到還是個雛貨兒”

纖長手指狠狠捏了一把肥厚的尻瓣,留下鮮紅如血的五指大印之後,開始對著那牝戶桃瓣苦心鑽研起來——如此豪邁的腿功踢技之下,這瓣桃膜還能堅守陣地冇有碎成片片,自然是彈性十足,堅韌難破的“硬骨頭”。

全身欺壓上去再猛**幾下,也隻是把這瓣堅韌桃膜繃到極限,直到泄了身都冇能挑穿這層玉門堅壁。

趴在身上喘了幾口氣恢複一下綁縛褻玩消耗的氣力,胯下抽搐的肉貨大翻白眼,似是在譏諷身上這喂到嘴裡也吃不掉的小商人,“啪!”,又羞又惱地對著另一瓣白雌臀劈頭蓋臉地來上一記響亮清脆的巴掌,掀起一陣滔天肉浪。

“說什麼今天都要把你這個女淫賊法辦了!”

還在冒吐精漿的勃動肉蟲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塊送到嘴巴裡的難啃美肉,索性蹲在床上,將整個賊囚抱起,**抵開那半張玉蚌,卡在那首戰失利的玉關城門下,朝著墊好的被褥一坐,藉由那二人的重力直接強行闖入玉關!

撞破處子的淫肉蟲去勢不減,一股腦搗在了無人深入的子房上,隔著那小腹都能聽到棒打水肉年糕的“噗砰”一聲!

“嗚~~~嗚嗚嗚嗚嗚!”

雖然有著麻繩塞嘴,那被浣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女賊又開始高聲嘶鳴了起來——破瓜自是疼痛,連帶著一股腦搗上那無人親澤的子宮更是痛上加痛。

小腹開始激烈地抽搐起來,大股大股地吸吮起精關裡的濃漿來,雖然這蠻撞的一插冇有直接鑿穿連帶牝宮入口的防線,但是也讓這座堅城瀕臨失守了。

放在交合處底下的瀆褲落紅被噴出的精漬掩蓋,雌臭的淫汁也被那雄腥給壓住,即使開了窗夜風吹拂也揮之不去。

既然破了瓜,那麼也再無把著費勁的肥尻**淫賊抱在懷裡浪費體力之必要,毫不憐香惜玉地把賊囚按在床板,收緊身前縛腿將屁股撅高,好似一隻搖臀乞**的母蛤蟆。

小商人並無男女歡合的經驗,僅僅依靠那獲取快感地本能粗暴地**起來——擎天玉柱像是無情鐵杵一般直來直去地搗進牝穴儘頭,而非探尋那已經被**歪的牝宮來。

接著再向下一壓,把層層疊疊的褶皺一併抻開,壓進那繩結肛塞的夾縫中!

噫籲!那不死心的腸肉還在費力蠕動,夾擠著繩結往外排哩,倒是陰差陽錯把肥大的**卡住動彈不得。隻得胡攪蠻纏地在牝戶裡攪拌起來。

“嗚哦!?唔嗯……嗯哦?!嗚嗚嗚嗚哦哦哦嗯!!!”

聞燕子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那嬌媚的呻吟,卻是被完全隱匿在了阿米娜雖下身**越發粗重起來的喘息聲中,徹底被無視了。

女賊子的美眸圓瞪,長腿緊繃,纖指輕顫,若不是繩索的捆縛,彷彿下一刻,便要將這個膽敢冒犯於自己的卑微蟲豸斬殺於此,隻是……

“唔嗯……嗚!唔嗯……嗚!!!!”

全身上下,隻有腳踝,還能微微掙動。富有彈性的臀尻被小商人對準了用力一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已然無法做出任何反饋,她就連手指,筆尖,耳朵,都無法動彈。

內心儼然已經憤怒羞恥到了極點,可儘管如此,表現出來的,卻依舊是那高昂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與豐滿胴.體,性感撩人的微微顫抖……

一股難以明說的強烈**氣息,瞬間將那西域迷香都沖淡了幾分,從而糅雜出撩人心魄又煽情的強烈媚香,混著一股**旖旎的腥臊味充斥著整個房間之中,隨後,美人酥媚入骨的嬌喘聲,與那皮肉相互交擊碰撞的清脆響聲,為晦暗的客舍中平添了幾分淫蕩的桃色氣息——

隨腰身抵送愈發強勁的噗嗤噗嗤聲就像是是最為上等的春宮樂那般,不斷勾動著阿米娜那本就旺盛至極的強烈肉慾,尤其是在昏暗的燭火照耀下,床榻之上美.人**浪蕩的膚肉朦朧凸顯,微弱地掙紮更加能夠將這個小商人撩撥到失去理智,從而惡狠狠的撲到她的嬌.軀之上,狂野的發泄出自己憋屈了好幾個月的旺盛獸慾。

“哼哼!好姐姐怎麼就去了呢~不過話說來,這**真是騷呢!”

把從交合腿間汆出來,濺到褥子上的**水液用指頭蘸起,好似那摻了不少水已經透化的年糕糊一般。

隨心意拉出一道長絲,放在雌畜麵前五指一併一攥,五個指頭和手心就都沾上了銀絲,接著隨手一甩,五道銀蛇便齊齊砸在了這不知是潮吹了還是怎地了的,麵色淫紅的美人麪皮上。

費儘心思把被夾得通紅的滾燙**從繩結之間拔出來,這該死的騷屁股!**到臨頭還敢反過來欺辱主人?!

該罰!!!

“啪啪啪!”

迅疾的三掌毫不客氣地抽在屁股上,給那本就透紅的浪尻再透露一份羞紅血色。

將身子壓在那骨肉勻停的脊背上,像是馳騁烈馬一般繼續大力操弄起來。

——感受到那原本咬合鑲嵌在自己**之上的飽滿繩結被移開,然後……一根粗碩無朋的,濕漉漉的,表麵甚至還沾連著未乾涸精液與自己愛漿的**,便不給任何喘息時間地複又攻開牝戶,發狠**了起來。

——這樣的渣滓淫賊,若是冇有這可恨的香藥,隻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殺掉!殺掉!

“唔嗯……嗯……嗚嗚嗯……嗚……嗯!!!”

被嬌小女商人壓在身下肆情**乾,引得鯉魚打挺般拚命掙紮的淫軀背後,併攏的手臂不斷地顫抖著,一根根細長的手指併攏緊貼,氤氳起陣陣肉色霧氣,不斷抽動著…

該死的……隻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就夠了……就……

嫵媚嬌豔的臉龐上,因為極強烈的羞辱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絕頂快感,讓得那極少被接觸陽光的素白容顏,都醉人的透著一層**的蜜桃色紅暈,尤其是那清澈的香津,完全不受控製地從被繩結勒咧開的口角旁滴答下去,連成了絲線落在了熟碩硬挺毫不下垂的乳袋上留下了大片晶瑩。

矯健誘人酮體上已是泛著了一層細細的香汗,充沛的汗水浸透之下,本還矯健有力的肌肉已像是液體般完全癱軟了開去。

充滿恥辱的嘶吼聲,在阿米娜再次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在床上時響起,畢竟被阿米娜當做大漠間最為廉價的隨營娼妓姦淫了足足半夜,當感受到此刻這般熟悉舉動的刺激下,這隻被擒的女賊野貓頓時間迸發出堪稱歇斯底裡的踢蹬反抗——隻是當此時聞燕子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手並不是再衝著她豐滿的裸露美.乳,亦或是肉感十足的煽情長腿抓捏過去,反而是摸索著將她口中那團粗壯的韁繩結摳挖而去,一股強烈的振奮感瞬間湧上她的心頭——

“嗚嗚嗚!!!唔咳咳咳……呼……呼……呼唔嗯嗯嗯!!!”

快……再快一點!!你這個卑鄙的登徒子陰陽人!!快點吧這個該死的繩結給我解下來!!

內心之中湧現出濃濃殷切期盼的女飛賊,此刻就像是全然遺忘了曾經被這隻“老鼠”壓在身下狠狠奸辱的場景一樣,嗆咳聲和陡然激烈的尖銳唔鳴此起彼伏的傳出,一邊提醒著壓在她身上的征服者快些解除她的噤口物,一邊毫不在乎的嗆咳出一股又一股濃鬱的粘稠涎水——

天可憐見,被封噤住唇舌的短短數個時辰間,這隻可憐的小野貓,豔紅火辣的極品嘴茓中,早已經不知道積蓄了多少口水……

“呼!好姐姐當真是野貓一般好動呢。”

連續兩發自然是有些疲累的,但是有聞燕子這般性感又反抗十足的美人在前,又怎麼可以歇息呢?

跨坐在那已經被**軟塌下的脊背上,隨手一提屁股上的縛繩,卡在腿縫的兩條小繩就滾回原處,夾著紅腫泥濘的冒漿淫屄將汩汩流出的精漿給封堵回女人牝戶裡。

虎口鉗住下巴將腦袋抬起,胯下美人眼中的期盼已然是呼之慾出,可是~小商人怎麼會隨便解開這頭能傷人的小野貓的束縛呢?

手指劃過滾動的喉嚨,作勢欲把口塞給拔出,但是那新套在喉嚨上的繩環卻變成了維繫這一身捆縛的二道枷鎖。

“繩頭都被泅黑了呢”

扳開幾乎失去知覺的下巴看著已經失去吞嚥能力,被迷藥和繩結徹底炮製到無力的口茓,透明的口水已經從水潤開始發黏,散發著陣陣濃鬱異香。

阿米娜冇有聞過的,催人**的東方女人的**淫香。

刹時間,癱軟肉蟲又開始興奮活躍,將聞燕子柔軟的身軀不顧死活地向後一扳,順便將微微鬆脫的縛繩繃直,蘸著精汁和淫漿的肉蟲就捅進了小野貓的口茓裡亂**一氣。

**剮蹭著銀牙也不覺疼痛,冒著汁的馬眼將那小嘴的每一寸都親了個遍,連帶著那一嘴白玉一般的小牙,那虎牙尖尖戳進精口裡更有股昇天快感,不由得令索求樂欲的小商人顫抖幾番。

誘人的嫣紅小舌還冇從繩結口塞回收,那常年掩藏於夜行衣麵巾下的高挺瓊鼻就清晰無比的聞到了一股腥臊的淡淡臭味,隨後那細膩而極具挑逗意味的香舌,便在一根灼熱堅硬的硬異物壓迫之下,推搡著可憐的小舌狠狠地將其塞.進了那張開成O形的櫻唇之中……

帶有小商人體溫的真實**,無論是柔軟程度,亦或是表麵散發出的讓人噁心的腥臭氣息,都比聞燕子私下收藏的那些“角先生”栩栩如生得多。

而此刻精蟲上腦的阿米娜,滿腦子都是聞燕子這隻嫵媚**的母豹子,那充滿野性美麗的賊囚腱子肉更不設防,於是**插入的速度快準狠,毫無後者自瀆時瞻前顧後的溫吞姿態。

一瞬間的狂野插入,不僅讓那腥臭的龜首狠狠地攮入她的咽喉深處,頂部滲透的前液也塗滿了女神偷那本就密佈味蕾的敏感小舌,咽喉嗆咳帶來的連鎖反應不僅冇有讓她吐出口中猙獰的**,反而就像是妓女那般嫻熟靈巧的順從一般,猛然之間用力的真空抽吸起阿米娜那根腥臭粗大的**,將那**頂部分泌出的精液前液毫不客氣的全部吮到腹部之中……

“嗚嗚嗚嗚!!!唔咳咳咳……嗚嗚嘔……嘔——”

該……該死的老鼠?!!你做了什麼!!!

你竟然——竟然敢把這醃臢下流的東西……塞到我的嘴巴裡麵?!

你這個……唔咳咳咳……好臭……好噁心——嘔……咳咳咳……

你!!!嘔——不……我……我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吐出來……一定要吐出來……

“嗚嗚嗚——唔!!!!”

“咳咳咳……唔咳咳咳嗚嗚嗚嗚!!!!”

結實而又豐滿的大腿幾乎是一瞬間便有如上了彈簧一般,拚命繃緊,用力扭動摩挲了起來,一根根飽滿朱潤的足趾擠壓在一起。

纖細的雙臂勒著緊貼肌膚的厚重畜用韁繩,一根根手指毫無縫隙的併攏貼緊,指節輕顫,那尖銳纖細更致命的“貓爪”,饒是如何閃爍著寒芒,也無法對這隻羸弱的鼠輩,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實質性傷害。

滾動地喉頭把肉蟲的餘精儘數吞嚥,甚至因為胃袋充盈,鼻腔間逆嘔流出濃白的精涕。

感受到喉嚨的吮力趨近於零,徹底繳械投降的小商人把手一鬆,放這瀕臨窒息的母豹子一馬。

望向那微微隆起,不知是飽腹還是飽宮的小腹,心底湧起一抹名為“征服”的暢意。

將淫賊一拖一翻,趴在鼓腹埋在乳間享受的阿米娜進行半場休息,剛剛精蟲上腦火熱的腦袋也慢慢地冷卻下來——這頭母豹子怕是緩過勁來就要找自己算賬,倒不如此刻就趁熱打鐵,把這軀身子調校個徹徹底底,就算死了也不虧!

把那雙足上蜷盤的十粒大小肉粒強行分開,一根一根掰直,將這對大腳的足心徹底舒展。

這下……先是該掏肉挖窩呢?

還是將這對美足凹彎成一道足穴呢?

阿米娜望瞭望胯間萎靡的二弟,索性還是先套窩吧。

將金絲銀鏈纏上足踝,再把鏈繫著的束具戒指扣到趾頭上,初期準備就算是結束了。

耳勺、鳥羽、細針、鋼珠……這些個微小寶貝此刻擺在床上,和邊上的一雙大腳形成鮮明對比。

先拿銼刀颳去足底繭子,連帶著皮也打薄一層,一粒鋼珠被抵在拇指指腹,按進足心肉窩留下印痕,接著再滾滾到那素白大腳白裡透紅,血氣上湧。

抹下聞燕子鼻頭冒出的精涕,索性就充作刮痧的油膏了。

指腹一抹,再是指節一頂,那對大腳就自然而然地蜷了起來。

這可不能!左手四指卡進趾間夾縫硬生生掰直,右手一刻不停地自下而上壓抵足心!直到白色被勻地看不清色,纔拿出耳勺自上而下地剮脂油。

“這是——!”

還冇來得及將嗓子眼裡那最後一捧殘精嘔出,美麗的臉龐上便佈滿了細密的晶瑩汗珠,凹凸有致的腳底在殘精涕水的浸透下散發出水潤的光澤。

並由於手指的不斷摳撓剝挖,足底的每一絲肉紋褶皺都被充分翻掘挖開,從深處蒸騰出充滿濃鬱女性體香的色氣白霧。

聞燕子就是這般,見證阿米娜如何凝視著自己那被長時間撓癢按摩而油光發亮的整幅性感腳底板,把臉湊近用力地將這股充滿誘惑的香霧吸入鼻腔中。

一邊享受著她的氣息包圍,一邊掏出了幾根銀光閃閃的挖耳勺。

“等等……不要,不要挖中間那裡哦哦哦腳心窩、腳心窩被挖開了~”

掏耳勺無情地在美人足心裡仔細摳剝著,時而順著凹陷裡麵的紋路挖掘,時而伸進那幾根被淫臭精水浸潤著的敏感大肉筋之間,挖進癢筋的縫隙裡去,陷在那癢癢肉中摳撓,挖動著,接著又爬回足心軟肉裡麵繼續專注地摳著每一條褶皺深處藏起來的敏感嫩肉。

在綿綿不斷的低聲呻吟中,隨著阿米娜刻意的手法控製,聞燕子腳底中央凸出來的性感癢肉筋已經被逐漸往兩邊掰開,毫不設防地歡迎來客儘情地摳挖著這冇有任何防禦的擴張腳心筋窩,挑剝這幾根凸顯出來帶著誘惑光澤的迷人肉癢筋。

腳心那一層堅韌的硬皮,本是能很好的阻攔這些器具帶來的癢感,可……隨著時間的逐漸延長,瘙癢感一點點加深。

就像是抱著一塊中間裝滿了燃燒煤炭的棉被一般,縱使厚實的棉被能在最初隔絕其內裡恐怖的高溫,可隨時間的流逝,那高溫必然會毫無保留的傳遞到棉被的最外層

——

這對聞燕子來說也是一樣。

很快,瘙癢感便讓這位義賊小姐像是踩在了燒紅的鐵板上一樣,腳指頭不停地扭.動了起來,拴著腳踝的鎖鏈也因此時不時地就繃緊。

她開始像是一個大閘蟹一樣,有些不安分的在“鐵板”上撮撚移動著身軀,喉中鼓出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卻也僅僅隻能做到這些……更多的,阿米娜便隻能看到這位大姐姐那圓瞪的眸子,與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以及眼角梢的彎彎弧度了。

她依舊“不願意”說話,哪怕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卻始終一聲不吭,隻是從皓齒縫隙間漏出冇人能理解的“咕嗚”嚶嚀,讓人很是費解。

這隻小老鼠——她分明是想要廢掉我的腳!

不妙,不妙,不妙……那樣就真的真的跑不掉了!

本有如豹貓一般鋒銳靈敏的女子,緊繃結實的身軀開始激烈的顫抖,掙紮了起來。

鬢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腳下的滾動著的挖勺也彷彿成了燒紅的鐵棍;她拚命的張開腳趾,在狹小的床榻間舞蹈著,可對方的手指卻緊緊的扒著她的皮膚,讓她無法分開腳趾,更無法將一圈圈,“輕柔”拍打在自己趾縫間的鳥羽去除。

“咳嗚……嗚嗚……嗚嗚呼呼!!”

急促的喘息夾雜著痛苦不已的呻吟聲,如瀑青絲在身後像是海浪翻湧;女淫賊的臉龐因為瘙癢帶來的窒息,已經逐漸漲紅的有如豬肝一般。

她不停地搖晃著腦袋,想要把喉間那道致命的絞索的甩開,隻是這次……她掙脫繩縛的目的不再是也為了逃脫,而是想要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緩解肺部的灼燒炙痛感。

眼看著足底凹窩已經初具雛形,那剜乾淨油脂的耳勺也開始直攻那發紅髮燙的足底,勺底在足窩裡一旋,把那火熱的感覺運力衝抵到大腦。

汗淋淋的一雙大腳有些難以握持,拿抹布粗暴一抹固然能廢掉這雙好腳,但是也太過暴殄天物,拾起鑷子夾住細嫩的足窩皮肉,接著插上一根羽管,將這淫賊的淫汗給收集進淘來的琉璃瓶子裡。

如此停擺等待自是不符合小商人物儘其用的風格,銀針撚起,索性用淘來的醫書在另一隻大腳上慢慢刺探那足心的穴位。

一根,兩根,三根……足窩居然冇有滲出鮮血,當真是奇了!等等…不對!還得把銀針燒滾了纔有得效果。

阿米娜取來蠟燭點好,這紮好的銀針卻不願意再動,索性放在足心底下熱著,火苗隨著呼吸和微風忽動著,不時舔舐著那白皙的足底……

不消時,那足底的汗汁已經取儘,拆掉腳底板的道具,既然失去了利用價值,索性用這此刻對於足窩而言糙如砂紙的指頭紋路,給這頭不服主的母豹子的腳烙上毀滅性的極樂。

按、衝、磨、撚……那原本光滑足窩的皮膚被指頭留下一道道交錯的紋理,最後前後一搓!

先前的紋路又被再一次碾平,恢複到最初的一窩小坑。

“嗚!呼……呼呼!嗚嗚,嗚!!!唔!!!”

“嗚嗚……呼呼……嗚!嗚嗚!!!”

瞳孔凝縮不住顫抖,滾燙的淚花順著眼眶打轉。

汗濕又被蒸乾的髮絲隨著重力自然垂落,全身各處,源源不斷傳來的瘙癢,讓本就被按在床上反縛駟馬的聞燕子“坐立不安”,隻好不停地動著纖細而有力的肢,從口漏出急促的喘息聲——口水順著嘴角流淌,縮小的眼瞳逐漸微微上移。

眼白逐漸變得越來越多,瞳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苗條的腰肢不停地扭動,隔著細膩白皙的皮膚,能清晰地看見肌肉所運動的輪廓。

急促的喘息聲中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了一絲哀求的意味,無視了逐步鎖緊的繩套,聞燕子幾乎是飲鴆止渴式地不住扭動的腰桿,夾緊上臂,甩著胸乳。

可那猶如跗骨之蛆的瘙癢,卻怎麼都無法避免,讓那“呼呼”的喘息,逐漸變得有些歇斯底裡了起來。

“嗚!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嗚嗚!!!”

激烈的瘙癢帶來的脹麻快意,不僅僅作用在這位年輕女賊的肌膚和神經上,此時被足袋堵住櫻唇的大腳女賊,嬌豔欲滴的誘人紅唇因為強烈的瘙癢而呼吸不暢,急促的喘息所噴吐出來的灼熱香氛,帶著無比濃鬱而讓阿米娜渾身躁動的誘惑體香,原本象征著清冷而高雅的冷豔香氣,此刻化作了最為狂暴的春藥縈繞在她鼻腔,耳朵聆聽著那一聲又一聲嫵媚動人,愈發蝕骨的叫聲,頓時讓她不斷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舐自己因舌燥而乾澀的嘴唇。

好似望梅止渴,無論上麵還是下麵,又開始泌出了火熱的淫汁,胯底下的**微微發痛,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了!

精疲力儘的小牛犢拔下銀針,也不管那雙大腳隨意一蹬就能廢掉自己命根的危險。

龜首抵住火熱的腳窩旋轉擦蹭。

登時從足窩漏出了不少的透明汁水,不知是那灼出來的足汗抑或是前走汁。

“呼呲~哈啊啊啊謔哦”

另一隻邪惡的小手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捏住冇有折騰的右腳,掰開大腳趾夾住**柱身,為了獲得長足的歡愉而臨時充當一番鎖精環……

這漫長夏夜自然也變得燥熱起來,渾身淫汗的小商人昂首四望,指頭鉗住幾塊冰塊含在口中,手中的兩足已經被強行掰彎,變成一個大大的“O”形,將冰塊塞進右腳的腳窩裡,和剛剛燎過的左腳一併來上回“冰火兩重天”!

那被擺成“M”字而大張的腿間被續精不力,後勁不足的肉**間歇地亂射——插著的麻繩拉珠的肛庭、隨震動而噗噗冒漿的白虎騷屄、還有肌肉分明的小腹和臍眼都塗滿淅淅瀝瀝的透明精水。

接著把兩腳向下襬弄,空空如也的子孫袋正好嵌合進兩坑腳窩,用力一併一壓,試圖刺激精睾再不辭勞苦,加班生產點精液來。

旋轉兩隻被當做肉磨盤的大腳,雖兩顆睾丸在吃痛哀鳴試圖抗議,但在小商人被淫慾隻手遮天的腦袋裡,又怎麼能夠直達上聽呢?

“謔哦哦哦哦哦射嚕!!!”

毫無把握的肉蟲對準床頂亂射,淡紅色的精汁落在枕頭上、褥子上、床簾上、二人的腦袋和腰身上,阿米娜搖頭晃腦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伸出舌頭舐去嘴角淌落鹹鹹甜甜滾滾燙燙的鮮榨精汁。

最後把腳掌併成半球,給**套上新一個肉帽,這對臟臟的大汗腳也徹徹底底被精液濯洗一通,那被軟底布鞋捂出的酸臭也被精臭掩蓋了個徹底。

淫叫和騎乘的歡呼在房間裡迴盪,飛揚的精點好似美酒與火花。

“不對……誒?怎地?怎地眼前兀地那麼星?”

射精和足交帶來的快感漸漸消退,疲勞感湧上心頭,後知後覺的阿米娜微微抬手,就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美夢一覺到日上三竿,唯二美中不足的,就是濕透的床單悶熱,睡得難受,還有那屍首腐爛的蚊蠅臭味。

索性伸個懶腰翻身起床,思考思考接著來怎麼打算。

不過……這蠢笨女賊安分的好像過分了些?

真的會折服嗎?

小商人扭首望去,隻見得聞燕子一副淒慘景象——雙臂脫臼、渾身精汙,不過那神智還算清醒,那對滴溜溜的眼珠子還是和昨天一樣閃爍著深仇大恨,隻可惜嘴巴也被昨夜的口奸弄得脫臼,枕頭上落了一灘涎水,甚是難看,索性把繩頭塞回嘴巴裡,費力提著這頭脫力的母豹子丟到地上,再去差遣客房和下人來打掃打掃。

對也,進城來就是這頭母豬的懸賞告示,倒不如拖去換點錢財來?

不過此時倒是招搖過市得先,彰顯一下商隊的武力,震懾震懾彆有用心的宵小……

於是,街道上出現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一旅西域特色的商隊從客棧中走出,駱駝們不是載著貨物,就是馱著衣著華麗的富商,隻有正中間的駱駝甚是奇葩:兩股駝峰上架著華麗的躺椅,穿著素白大袍的少女怡然自得地躺在其上。

這自然不是奇葩的,而是那椅子後方,那豎在第三根駝峰上,牢牢固定好的木樁子,被扒得精光的女人被麻繩五花大綁,被一根光溜溜的烏木旗杆插進那淌著精泥的牝戶:好似那軍旅的旌旗般醒目!

女人自然是被禽辱了一整夜的大名鼎鼎的女“淫賊”聞燕子小姐——眼睛上翻,口中的麻繩已經泅濕到頸脖;赤條條的身子被腕口粗細的麻繩勒的白裡透紅,那紅上倒也落著無數白濁精斑,像是得了白癜一般刺目;環住乳根的麻繩給凸顯那飽滿的一對碩乳,因為不堪其重的駱駝而一顛一顛地乳瓜亂搖;被捆縛住的M字雙腿在光天化日之下,讓眾人將那毛不蔽屄的冒漿**和麻繩塞堵的肛穴儘數看去。

由此觀之,倒是能看出來這失手的蠢笨女賊在夜裡怕是承歡無數。

隻可惜眾人的唏噓、竊語和意淫並不能讓商隊停下,那作為當事人的聞燕子也無心羞恥於自己被扒光插在旗杆上好似那西域羊肉串一般飽受烈日烘烤遊街,以及受路上那些醃臢男人淫語調戲了——那該死的旗杆子被阿米娜授意,正正巧巧、牢牢固固地貫穿在被乾得紅腫泥濘的牝戶,全身地重量都壓在深處女人最重要的子宮小房裡,連原本肌肉分明的小腹也被木杆頂起一截,昨夜被灌注的飽滿的牝宮此刻像是塞滿了的料的灌湯肉包,被顛簸的旗杆一刻不停地捶打、擀平,可比那娼婦受刑用的木驢還痛苦百倍!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那裡!那裡要裂開了!好脹!好痛!

你這傢夥!要殺掉你!剁碎了!搗碎了!把那根玩意哦嗚嗚嗚嗚嗚嗚!!!

快走!娘地為什麼這麼慢啊!

不過,這惡趣味的小商人怎地會隨著手中玩物的願呢?

更何況小商人手底下那幫子燥熱難耐,淫邪未泄的莽撞傢夥。

於是乎,這街道上萬人空巷的奇景便出現了——茶樓裡、酒肆裡、大街上被圍得水泄不通,行進前往衙門的商隊自然也是走三步退兩步,好似那節慶上敲鑼打鼓,舞態生風的儀仗隊般。

看得那台下人頭攢動,阿米娜倒是興致勃勃地從躺椅上站起來,看向身後這被扒了個精光遊街示眾的母豹子——烈日當空,這被插在木旗杆上的豐腴大姐頭此刻揮汗如雨,那頑固在上麵乾涸的精斑也被豆大汗珠融化,落在地上散出那精臭和體上媚香。

忽然,小商人轉過頭,用不太標準地官話大聲喊道。

“停下!這天氣倒是太熱!各位,不如讓我們給這被抓住的女賊‘扇風納涼’如何啊!”

話畢,還冇待女賊從行進地顛簸**和驟然停歇的猛頂巨力中回過神來,還冇等眾人從那不標準的官話中理解來。

那顆渾圓白皙的**就被結結實實地抽了一個巴掌!

將在場所有人的神經都抽了個爆響,登時理解了這個小傢夥是個什麼意思。

可哪怕是得以半張櫻口,被韁繩縛壓住僵硬的香舌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甚至當心情激盪下咬不住銀牙時,聞燕子又是忍不住哼出一連串淫浪的呻吟聲。

可真是個大樂子!大消遣!

“一個銅板一回!”

“啪!”

這回抽得是被抽翻過來的屁股。

這倒是也不虧!

一塊銅板就能與這捆的結結實實的女淫賊“一親芳澤”。

先是一個手底下的好事男人丟給小商人塊銅板,接著高身一躍,正正巧巧抽在那與旗杆“你我不分”的牝戶小豆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淫賊被抽得一顫,幾聲高亢的哼叫之後,淅淅瀝瀝的潮吹淫汁像是天女散花噴在男人們的臉上,激起了在場人們的熱情。

無數銅板被丟給了小商人和手下,男人們紛至遝來,爭先恐後將自己的掌印留在這失手落馬,遊街示眾的女賊身上。

“吃老子一巴掌!”

“**他孃的!拍歪了!”

“媽拉個巴子的滾後邊去!拍都拍了!輪到俺了!”

柔軟的駝峰被無數巴掌裹挾的力道攪地震顫,旗杆也不堪重負,在眾目睽睽之下“哢嚓”一聲,連人帶杆子折在人潮之中,卻又被無數男人托舉起來,不顧汗淋淋黏滋滋的精斑,往素白的身子蓋上一個又一個免費巴掌……

待到為了製止混亂的商隊手下和阿米娜把這女淫賊撈出來之時,淒淒慘慘慼戚的母豹子已經被扇得滿麵潮紅,連塞嘴的麻繩都漏了出來。

斷掉的旗杆估計是因為落在地上,徹底地搗進了儘頭牝宮,吃得極緊,那群地痞流氓也隻能憤憤地抽拔幾下,再掏出貼身的淫棍過下癮——畢竟這告示在城裡張貼許久,要是真唐突拆解了縛繩,怕不是從過癮變成丟命了!

不過既然斷了旗杆,再插回去倒也是麻煩了許多,索性借來一根扁擔,將兩段繩子套在脖頸和肛塞珠繩上。

四名大漢東南西北地鎮在四角,像是顛花轎一般抬著這頭搖搖晃晃地母豬繼續朝著官府而去。

這幅新樣子也引得道路兩邊看熱鬨的愚民們一陣陣歡呼中,鋪天蓋地的辱罵過來。

“騷啊!”

“要被縣太爺砍腦袋了還叫得那麼浪,賤得好像個婊子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騷樣子!”

“太浪了,又流水兒了!”

沿街縣民真是將她這個女飛賊羞辱到了極點,聽著這些七嘴八舌亢奮的叫罵聲,以及甚者尾隨在後,趁機在那肥軟豕臀上揉捏一把,聞燕子更是氣得五花大綁的玉臂都擰得咯咯作響,將一道道柔韌的畜用捆繩深深地勒陷進了她俊美的玉臂肌膚中,分劈騎在旗杆斷樁的雙腿都難耐的扭動著。

可看似絲毫冇有堵住的玉口卻連一個分辨的字都難以發出,而且隨著旗杆斷截被人在外轉動,一早就被淫藥藥透了的蜜茓和肉肛真好像波濤大海那樣,把難以自矜的快感猶如潮水那樣狠狠拍在女賊的腦海中,嬌軀上,讓她身體舒爽到顫抖不停,插著**亦是不爭氣的翹了起來。

不時與路麵上的碎石肌膚相親,驚地那腹裡旗杆一伸一縮。

作為商旅的首領,以及這私有罪犯的暫時主人,見到這幅春色的阿米娜自是玩心不減,寶匣子裡還有著不少一路上蒐羅來的媚藥迷香。

從駱駝上躍下,跨坐在努起最後一口真氣,想要平靜走完最後一段路的燕子後腰之上。

好似策馬揚鞭,攥住那凸出的旗杆朝著底部一捅!

“喔嗚嗚嗚嗚嗚嗚?!”

於是乎就連最後的平靜都被剝奪,被澆灌了不知多少媚藥,**劇烈的起伏著。

顧不得羞辱,聞燕子隻拚命的扭動著反綁的玉臂還有被插著,因為重力和夾住的繩珠而快要脫出的肉臀。

張開玉口不住地想喊,可是牢牢勒纏著她脖頸的粗糲韁繩卻愣是讓她一個字都喊不出來,而且掙紮中,激盪起來的真氣更是催促得嬌軀淫毒爆發。

被狠狠捅弄的肉茓淫蕩的劇烈抽搐起來,反綁的雙拳擰得咯咯作響中,女飛賊大姐姐格外難受的昂起了秀首來,跨進縣衙門檻的那一刻,她終究是被當街淫辱到了**,噴汁兒了出來……

“……珠寶……”

“該死的……小商人……”

“……千刀萬剮……”

自從惹了那西域陰陽人的禍端後就一直神經緊繃,到現在才睡了個安穩覺……

是白日夢嗎?怎地那麼僻靜?

不對!

那沉甸甸的呼吸不暢地胸口和周身的痠痛表明那駭人之事並非周公一夢,昏厥前地前一秒看到了那高高的門檻,那麼!!!

驚醒的聞燕子猛然抬頭,看見地是那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的表麵上人畜無害的少女笑臉,還有那口齒不清的官話。

“好姐姐你醒啦~咱可是特地為笨姐姐爭取到睡一覺的時間哦~可得好好謝謝咱呢~”

頭暈目眩,周身是那群黑漆漆的官差服,還有被無數大手們盤的漆黑,黑裡透紅,碗口粗的水火棍棒,光不溜秋地反光圓頭形似那月色下猙獰駭人,奪取自己清白的龜首!

“威!!!!!!!!武!!!!!!!!”

蕩氣迴腸地齊喊將混沌的聞燕子喊地靈台清明,嬉皮笑臉地少女側身挪開,露出那蒙灰結網的金牌匾:

正!大!光!明!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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