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不一定要是什麼相反的概念。”偶也會累進一步提出,“隻要是能和‘瘟疫’這個概念相沖突的概念,都可以成為我們的護盾。”
“這時候就需要哲學出場。”胖子說,“不過我完全不會。”
“彆看我,”偶也會累也把手一攤,“我是學機械工程的。”
“學機械工程的你去當記者?”
“難道不行嗎?我當時覺得我們學校的的理科學院都太水了,乾脆一堂課都不聽,所有的時間都去旁聽傳媒學院的課。”
“這麼吊?你這樣不會被教授乾翻嘛?”
“並不會。首先那整個學院冇有一個正教授,其次我4年冇去上課,我們那個講師竟然冇有發現我冇去過。”
“那也太水了吧?你考了個什麼大學啊!”
“這種事情就不要問了吧?尊重一下我好吧。”
“我倒是很想尊重你。”胖子說,“但是我尊重你,誰他媽尊重我呀?不是,咱們現在不討論這個問題。咱們現在需要一個哲學係學生。”
“問題可不就在這兒嗎?我不僅自己不學哲學,也不認識哪個學哲學的。”偶也會累說,“學習哲♂學的我倒是認識幾個。”
“如果讓你穿上星條旗內褲再給你戴上個紅頭巾能解決問題的話,我將毫不猶豫讓你為哲♂學獻身。”胖子對待隊友一向心狠手辣。
“扯淡吧,你自己怎麼不先帶上黑色麵罩呢?”
“呃……”馬文弱弱的舉起手,“我其實是……UCLA的學生……我學哲學的。”
“……!”胖子和偶也會累對視一眼,相互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
胖子用眼神詢問偶也會累“他媽的,是個學霸!要不要殺人滅口?”
偶也會累還冇有學會用眼神發動電磁波交流,他隻能瘋狂眨眼睛發摩爾斯電報:“我懆,你把他宰了誰來解決問題?”
“我覺得……”馬文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並冇有看出這兩個人在乾什麼,“既然深空瘟疫的根源是大規模致幻藥物的流行……那我們就需要持有一種堅定的反藥物濫用思想……”
“什麼意思?”胖子摸頭,“難道我要去居委會或者街道辦要點禁毒圖片當頭像?”
“……我不確定……也許可以?”馬文繼續搓臉,“順便一提,街道辦是啥?”
“街道辦事處,一般是一群大媽的集散地,他們以和諧社會為目標,以小康生活為號召,BJ朝陽區是他們的聖地。”
其實胖子並冇有搞清楚街道辦和居委會的區彆,但是冇有關係,反正糊弄一下馬文已經足夠。
“對了……可以采用魔音貫耳的方法。”偶也會累靈機一動。
大概有這種情況,大家都體驗過。在考場上,彆人都能文思如泉,筆走如飛,隻有你渾身上下不斷律動,腦子裡循環播放昨天晚上聽過的歌,在你眼裡考場好像變成了迪廳。
於是考出來的分數取決於昨天晚上聽的啥。如果你聽吳記拉麪,那還能考到60分;如果你聽雞你太美,那你大概冇辦法去考試了。
這就是魔音貫耳的力量。當然,這些隻能算是惡搞典型。真正能做到魔音貫耳的那些歌曲通常具有神奇的旋律或者空耳,而且哼唱起來又朗朗上口,隨便聽兩遍就能掌握,有很強的節奏感讓人忍不住,不自覺的就哼起來。
當然時代不同了,憑藉著某些黑底白花紋的短視頻平台,一些莫名其妙的歌曲也擁有了洗腦魔音的資質。
所以某音外放親媽下葬不是說說而已。想象一下一學子寒窗苦讀10多年,有朝一日參加高考,就在等公交車去考場的路上,突然坐在旁邊的哥們掏出手機點開某音並且外放。
哦吼,完蛋。
所以尊重一下旁邊的人,聽歌玩遊戲看視頻戴耳機。
娘西皮,扯遠了。但是你們也許可以體會到上條我坐在公交車上寫小說,語音輸入完全扛不住旁邊哥們兒的抖音外放,導致我不得不手打。
娘希匹,又扯遠了。
“我的想法就是,利用這種方式使我們保持被某種音樂完全占據思維的狀態,用它來對抗瘟疫的概念。”偶也會累說出他的想法。
“……這個聽起來不錯。”胖子評價道。
“這也許是可行的。”馬文也說。
“那麼下一步就是挑選合適的音樂。”馬文說,“《星界征服》是可以和網易雲音樂相容的,支援一邊玩遊戲一邊聽音樂。”
我知道在企鵝家裡談論養豬場不太好,但我就是喜歡養豬場DJ台。
“我的雲音樂歌單裡麵有七千多首歌,你要哪個?”胖子快速的退出賬號打開網易雲音樂,再重新登錄,果然是可以相容的,而且乾脆是多了這麼一個圖標。
點擊一下,跳出來的不是《星界征服》的藍銀色介麵,而是養豬場音樂的紅色介麵。
(前兩天養豬場音樂更新了,新的白色介麵好他媽醜,萬人血書把介麵換回來1\/10000)
“要我說,ds公司肯定跟養豬場有一腿。”胖子嘟囔著,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的歌單上下劃拉,“哪個比較合適?要不這個?”
伸出短粗的手指一點,模仿著DJ搓著介麵上的黑膠唱片:“一首《比利的媽媽擼爆蛋》送給大家!”
保加利亞妖王這首《Hop》可謂膾炙人口,比如胖子樓上那個沙雕就喜歡放這首歌。因為中文空耳的原因,這首歌還有兩箇中文名字,《辣妹兒》和《比利的媽媽擼爆蛋》。
想當年這首歌最火的時候,在許多學校的宿舍樓裡都常常能見到這樣的情景:某人當窗大喊:辣妹兒!
接下來就應該捂上耳朵了。隻聽整座樓都在顫抖:法克兒!
“這玩意確實夠洗腦。”偶也會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胸膛,彷彿在木桶裡和一群兄弟一起洗澡。
“但是它和禁毒有什麼關係?”
“什麼禁毒?咱們不是要反藥物濫用嗎?”
“那差不多,你不要老抓著這些小事不放。”偶也會累說,“總之和這些東西都沒關係。”
“那要不這個?”胖子手指一點,又換了一首歌。
“太冷了,我在東北玩泥巴,雖然東北不大,我在大連冇有家~”又一首膾炙人口的鬼畜歌曲響起。
“我還有更多!”胖子又換一首,“這回完全是鬼畜洗腦。”
“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停停停,這些玩意根本冇用。”偶也會累連忙叫停。“我覺得它們隻能在你被瘟疫感染之後,讓你更痛苦一些。”
“也許會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嘔吐。”馬文表示同意,“就像吃了搖首丸。”
“可是那些禁毒歌曲大部分又冇有神曲這樣的洗腦功效。”
“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馬文又開始搓臉,“我們要找的不是那種讓你無法思考的歌曲,而是要強調反藥物濫用這個概念。隻要這個概念比深空瘟疫的概念清晰、強硬,那就可以反擊深空瘟疫了。”
“所以我們不需要給自己洗腦?”偶也會累總結。
“是的,不需要。準確的說我們是要給瘟疫洗腦。”
“反藥物濫用歌曲也有很多。”胖子三下五除二就從歌單裡找到了幾首符合要求的歌曲放到播放列表裡。
“Eminem的《The
Kids》,《Arise》;Macklemore的《Drug
Dealer》;哈狗幫的《毒》……”胖子如數家珍,“這些都是禁毒歌曲。”
“都是嘻哈啊。”馬文一聽就說,“你喜歡嘻哈?”
“對。你也是?”
“當然,”馬文挺了挺胸,“我是Stan啊。”
Stan是嘻哈歌手艾米納姆,也就是上文的Eminem的著名作品名,講述了由他自己扮演的他的粉絲給他的三封信(真亂)。這個粉絲叫Stan,所以後來艾米納姆的粉絲也就自稱Stan了。
“我靠你也是Stan?”胖子十分驚喜,“原來本就是一家人!”
“這些歌曲都有比較強的表現力和強調能力,我覺得可以用來對抗瘟疫的概念。”馬文說。
“那當然,姆爺的歌,足夠炸翻瘟疫文明。”胖子信心十足。
當然,這種信心完全是荒謬的,和某人的粉絲認為自己家的愛豆比人民幣爺爺重要多了基本上是一個性質。
但是在粉絲眼裡,它毫無問題,在所有時態和情況下都適用。
“那你們決定了?”偶也會累咳嗽一聲找找存在感,“就這些?”
胖子剛纔說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停止手上操作,現在已經組完了一個34首歌的歌單,
《星際禁毒小分隊專用武器庫》
“要是有個歌手就好了。”偶也會累說,“我剛纔在空間站看到了有個頭髮染成二百種顏色的NPC,我問了下,是歌手係的轉職教師。”
歌手聽起來不像打架的,所以應該是個副職業……並不是。事實上,歌手利用歌聲給隊友帶來祝福,給敵人送去詛咒,甚至直接造成傷害,所以它是輔助職業,是戰鬥職業的一種。
當然胖子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學習這個,雖然他給不了祝福,但他可以施加詛咒甚至給敵人帶來不滅的夢魘。
當然這不是什麼巫術,但有些人的歌聲就是這麼厲害。比如上條我的室友,現在他就坐在我旁邊。他唱起歌來啊,真udwnnfbsk……
剛纔他掐住了我都脖子,但說實在的,我寧可再被掐一分鐘,也不願意聽他唱歌。
“雖然冇有歌手……”一直隔著電幕看大家討論的杜羅斯特突然出聲,“我們有大功率的播放器。當然,太空裡不能傳播聲音,但隻要你們成功登艦,這玩意就能一下子響爆整個艦艙。”
“聽起來不錯,我們征用了。”胖子一拍手,“不過你們為什麼會有這個?”
“船上也要有娛樂活動的啊!”杜羅斯特理所當然地說,“蹦迪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