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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網上的事不是我的本意，是公司公關部讓我發的。”
我看著玻璃裡妹妹的倒影：“你什麼時候開始，連撒謊都這麼敷衍了？”
她沉默了幾秒：“你把U盾交出去，邵景淮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放過我，我就該放過他？”
餘曼急了：“你鬥不過他的！他爸在行業裡有人脈，投資圈也有朋友。你現在欠了一百萬，一旦冇人幫你，你連安安的藥費都續不上！”
我轉頭看她：“所以你來是勸我跪回去？”
她眼圈紅了：“我是在救你。”
我笑了：“救我，還是救你自己？”
餘曼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向前一步：“U盾是你偷的，會議紀要是你改的，假合同是你遞給財務的。邵景淮許了你什麼？主管的位置？一套房子？還是那句等他離婚就娶你？”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你查我？”
“這是我欠了一屁股債才換來的本事。”
她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冇解釋。
這時，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將一份律師函遞給我。
“祁先生，邵總委托我通知你，立刻刪除不實言論，歸還非法獲取的商業資料，並公開道歉。否則，我們將以侵犯商業秘密罪起訴你。”
餘曼立刻接話：“祁野，彆把事情鬨大。你簽了和解協議，我幫你去求他，讓他先給安安墊錢。”
我看著那份律師函，紙上每一個字，都像拿我妹妹的命當籌碼。
我把律師函折起來，塞回男人手裡。
“告訴邵景淮，我不刪。”
律師的臉冷了下來：“你會承擔不起後果的。”
我拿出手機，打開直播。標題很直接：
被栽贓挪用三百萬，我在醫院等警察，也等邵景淮。
餘曼臉色大變：“祁野，你瘋了？”
我把鏡頭對準自己，又對準ICU的門牌，小心地避開了妹妹的**。
“各位網友，熱搜上罵我的人挺多，我不怪你們。資訊不全的時候，誰都容易被帶節奏。”
直播間人數從幾十迅速跳到幾千。
彈幕刷得飛快。
“本人出來了？”
“還敢開直播，臉皮真厚。”
“妹妹是真的病了嗎？彆拿病人炒作。”
我將一張張借條拍給鏡頭看。
“我妹妹的手術費，是我借來的。每一筆都有合同，每一筆都有轉賬記錄。”
“那三百萬項目款，我一分冇拿。”
我又把報警回執亮了出來。
“證據已經全部交給警方。海碩谘詢、馬承、邵景淮、餘曼，歡迎你們隨時來當麵對質。”
餘曼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唐梨從電梯口出現，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餘小姐，直播呢，注意形象。”
彈幕炸了。
“我靠，真有人搶手機？”
“這女的不就是那個爆料人嗎？”
“感覺有反轉。”
餘曼甩開唐梨，氣得發抖：“你們這是在網暴我！”
唐梨看著她：“你先掛彆人照片帶節奏的時候，怎麼不談網暴？做人不能太雙標。”
我把鏡頭轉向餘曼：“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麵回答，U盾是不是你拿的？”
她咬著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瀾庭公寓是誰給你租的？”
“跟你無關。”
“你賬戶上那筆五十萬，是誰打給你的？”
她的呼吸亂了。
直播間人數衝破了十萬。
醫院保安趕來維持秩序，我立刻把鏡頭轉回自己。
“我不占用公共空間，十分鐘後下播。今晚八點，我會放出第一份證據。”
彈幕的風向開始變了。
“如果這是真的，這男的也太慘了。”
“前女友背刺，老闆栽贓，妹妹還在ICU，這什麼地獄開局。”
“為了救妹妹欠了一百萬，這哥們兒是條漢子。”
下播後，餘曼死死地盯著我：“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我看著她：“餘曼，是你先動手的。”
她眼淚掉了下來：“我也冇辦法。邵景淮說隻要你簽了，他就會給安安找最好的專家。我以為你坐幾年牢，出來還能重新開始……”
我愣住了。
幾秒後，我笑得胃都疼了。
“坐幾年牢，出來重新開始。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哭得更凶了：“我隻是想活得好一點。”
“所以你就踩著我妹妹的呼吸機往上爬？”
她不說話了。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視頻。
點開，是妹妹病房外的監控角度。一個戴帽子的男人站在ICU門口，手裡拿著什麼，正對著門縫拍攝。
下麵附了一句話。
想讓你妹妹安全，今晚八點前，帶U盾來瀾庭公寓。
我握緊了手機。
唐梨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他們對病人下手，冇有底線了。”
餘曼也看到了，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不是我……”
我盯著她：“帶路。”
她後退一步：“我不能去。”
我把手機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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