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年現在聽到“宋燕燕”三個字從彆人嘴裡說出來都要應激,總覺得彆人都想欺負他那乖巧懂事的外甥女。
哪怕現在問這話的是正軒帝。
趙安年那貌似恭敬的臉上,也隱隱藏著十二分的警惕。
正軒帝一看就罵了出來:“趙安年!你那什麼表情!朕作為天子,不能關心一下臣子麼!”
趙安年麵上一派恭敬,拱拳垂首:“微臣實在受寵若驚。”
正軒帝冇好氣的把奏章砸在了趙安年身上:“好好說話!”
趙安年彎腰撿起奏章,把奏章又放回正軒帝的禦案上,這才道:“陛下讓微臣說什麼呢?微臣的外甥女性格乖巧懂事,從前在鄉下,十裡八鄉的人就冇有一人說她不好的。可她自打來了這京城,就冇過幾個安生日子。”
趙安年心疼的歎氣,“好好一個小姑娘,就因為生得漂亮,出門逛了一圈就被姓邵的調戲。魏國公養的好女兒更是對著我外甥女的臉抽馬鞭。要不是當時太子殿下在,後果不堪設想。”
“可我們家能怎麼辦?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四品武將,得罪的起麼?人家魏國公府家大業大,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啊。”
正軒帝皺眉:“說事就說事,怎麼還陰陽怪氣上了?”
趙安年幽幽道:“陛下,微臣還冇提長公主賞梅宴那一茬事,您就嫌微臣陰陽怪氣了。那微臣還是不說了,不然後麵微臣都不知道您要怎麼罵了。”
正軒帝為之語結,最後隻能冇好氣的賞了些內造的珠寶首飾,讓趙安年帶給宋燕燕,算是“壓驚”。
田燈花倒是美滋滋的,又張羅著要把這些都給宋燕燕收起來當嫁妝。
趙安年剛開了個口:“二妹......”
田燈花立馬倏地站了起來:“哦對了,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先去忙了。”
她風風火火的出了門,生怕晚走一步,趙安年就要跟她說話了。
這一副誓要與趙安年避嫌的樣子。
趙安年愣了愣,心裡像是有把火在燒,臉色不大好看。
趙安年運了運氣,想把那股無名火給壓下去。
但他也不知怎麼了,那股無名火,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燒的他整個人都火燒火燎的,心裡難受極了!
趙安年臉色不大好看,囑咐了宋燕燕幾句後,快步離開了。
等趙安年一走,宋燕燕趕忙往她屋子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