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眉頭一皺,“小子,我是你的太爺爺,這是你爹地,你是我厲家的孩子,你怎麼能夠不回家呢?”
“我是我媽咪的孩子,不是你們厲家的。”傅添星直接把話懟了回去。
老爺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十分的難看,目光一抬看向傅鳶,“你就是這麼教我曾孫的?簡直胡鬨!”
傅鳶閉了一下眼睛,正要說話,厲司承卻是來到她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轉頭看他,隻聽見他說“暫時,我也不打算將孩子接回去,我打算帶他們在外麵先住一段時間,思思如今正是恢複的時候,不能受刺激,也離不開人。”
“你!!!”厲老爺子真是要被厲司承給氣死了,他這是在問他嗎?要他維護個什麼勁兒?他都這把歲數了,還能有幾年可活?他就是想將兩個曾孫留在身邊,他知不知道?
這要不是看在還有個小傢夥在這兒,為了維護住自己和藹可親的形象,他這手裡的柺杖絕對是要敲過去的。
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老爺子妥協道,“好!你不想回來也可以,名字總可以改吧?啊?既然是我厲家的孩子,那就不能再姓傅了。”
“爺爺……”
“你彆說話!”厲老爺子怒目一瞠,直接打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的當我死了是嗎?你要再給我開口說一個不字,前麵的全都不作數,我立馬就叫人把他們全都接回去,你還真的當我老了,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老爺子這顯然是氣得頂到肺了。
厲司承隻好轉頭看向傅鳶,目有詢問。
似乎,隻要傅鳶說一個否定,他都會不遺餘力的幫她爭取。
可是……
對於傅鳶而言,他根本就冇有必要這麼做。
她也不需要。
漠然抽回自己的手,她開口道,“爺爺,聽你的。”
名字,不過就是個代號,兒子是她的兒子,也確實是厲司承的兒子,她冇有必要因為一個名字在這裡和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爭得麵紅耳赤。
更何況,這還是她最敬重的一個人。
老爺子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嗯!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