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厲司承已經到了公司,下車時,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傅鳶竟然還冇回覆?
她在忙什麼?
薄唇輕抿了一下,眸底似是不悅,不過他倒是收起了手機,徑直走進電梯。
出來時,王衡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厲總。”
“嗯。”他輕嗯了一聲,邁步朝辦公室方向走去,神色一如既往的諱莫高冷。
王衡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林總不願意和我談,執意要等您回來,至於林小姐那邊,剛剛還在和我打聽您的行程。”
聞言,厲司承的目色驟冷了幾分,自從將遠山那個項目停了之後,林章海顯然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但他電話打了無數,人也已經來過幾次了,但絕口不提林清暖做過的事情。
他輕笑。
他以為林章海今天是想通了才帶著女兒登門,原來並不是。
推開辦公室的門。
沙發上,上一秒還愁眉苦臉的林章海幾乎是同時轉身看了過來,隨即起身一張老臉笑開了花。
“阿承,你來了啊?”
一旁的林清暖此時也站了起來,有彆於平日裡的濃妝豔抹,今天的她妝容素雅柔弱,配上白色的連衣裙,像極了一朵楚楚可憐的遺世小白花。
“阿承!”她溫溫柔柔的低喊,聲音裡是藏不住的歡喜,眼神更是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