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乾什麼?
傅鳶忍無可忍的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要將他拖出去,可男人太沉了,她完全冇有拽動他分毫。
厲司承被吵醒了,但冇有完全清醒,那雙深眸裡藏著深深的倦怠,手臂上的力量讓他皺了皺眉,不悅的抬眸看向麵前的人。
傅鳶還在拉他,弓著背,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你起來!要睡回去睡,彆在我這裡。”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使勁兒。
“嗯。”他似乎徹底清醒了,啞聲應了句,順著她拉拽的力氣,站起來,轉頭看向已經漆黑的窗外,也是一愣。
他怎麼睡著了?
“你趕緊走吧!”傅鳶鬆開他的手,毫不客氣的說,轉身要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緹娜!”他突然拉住她的手。
“你乾嘛?放開我!”她立刻掙紮,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
而她的抗拒,也讓他很不爽。
他攥緊了她的手腕,將她拖進懷裡,一手掌控住她纖細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全是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夠了,我不是每次都這麼有耐心的。”他沉聲。
這話是在警告傅鳶,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
傅鳶一愣,掙紮的動作也停了,她抬起頭望向他,視線相交的那一瞬,失笑道“厲先生,你還是把你的耐心留著給你的未婚妻吧!放手!”
“林清暖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你不需要總是提她。”他的手在她腰間微微用力,將她壓向自己,看向她的眼睛裡也渡著火氣,就像曜日,瀲灩著灼熱的光。
傅鳶被他眼底的怒火氣笑了。
他的女人可以虐待她的孩子,可以弄傷她的臉,她連提都不能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