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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猛地將**抽出大半,又在下一個瞬間狠狠地鑿了回來,勢大力沉地撞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劇烈的撞擊讓林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他不再是剛纔那種緩慢的、帶著戲弄意味的研磨,而是轉為純粹的、不帶任何**以外情感的衝撞。
剛剛**過的身體極度敏感,在突如其來的劇烈撞擊下,快感與被侵犯的痛感交織,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承受。
那突如其來的、毫無保留的粗暴貫穿,將林晚所有的思緒都撞成了碎片。
她甚至無法思考,隻能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蝴蝶,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痙攣。
喉嚨裡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羞恥的悲鳴。
然而,在這極致的被侵犯感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刺激感卻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身體比理智更早地接納了這份粗暴。
她不再僅僅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本能地、更加興奮地向上迎合。
每一次在他即將退出的瞬間,她的腰都會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試圖將那根灼熱的巨物挽留得更深一些。
每一次他狠狠鑿入宮口時,她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哭腔的歎息。
林晚淫蕩的嬌喘,**撞擊發出的、清脆而黏膩的“啪啪”聲,以及混合著爸爸喘息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
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視線早已模糊,眼前隻有爸爸起伏的、充滿力量的背脊。
她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被他牢牢掌控,隻能隨著他的節奏,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等待著最後的滅頂。
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撞擊在身體的最深處,那是一種瀕臨失禁的、尖銳的刺激。
林晚的意識開始像被浪花拍碎的泡沫,逐漸渙散。
她不再迎合,也不再掙紮,隻是無力地承受著。
林遠洲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愈發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徹底操壞的決心。
終於,在一次深不見底的貫穿後,林晚身體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眼前驟然炸開一片白光。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洶湧的暖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將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徹底淹冇。
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猛地向後仰去,重重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的餘韻像潮水般一**襲來,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無意識地收縮,吮吸著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
他從女兒的**裡退出來,把她翻過身跪趴著。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落在她兩腿之間那片被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著白色液體的穴口。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炸出來。
“把屁股掰開。”他說。
她內心深處除了巨大的甜蜜外,生出一種被命令、被支配後的快感。
她慢慢把手伸到身後,兩手分彆扒住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
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亮晶晶的,精液和**的混合物從裡麵慢慢往外滲,滴在床單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真他媽騷。”
她聽到他吐了口唾沫,然後感覺到一根手指抵在她後麵那個入口。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那個地方她還從來冇有碰過,從冇想過會被進入。
“爸……”她的聲音在抖,“那裡不行……”
“我說了算。”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的,不容置疑的。
手指在那個入口畫著圈,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讓那裡變得滑膩。
“你的每一個洞都是我的。我想操哪個就操哪個。”
她冇有再說話。
爸爸霸道的話又帶來一陣快感,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咬住枕套的邊緣,全身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推,那個入口比前麵的要緊得多、要窄得多,才進去一個指節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氣,酸脹感從那個點向整個骨盆擴散。
“放鬆,”他說,另一隻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清脆的,帶著掌風,“夾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她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把注意力從那個被撐開的入口移開,去想彆的。
想窗外的夜色,想客廳裡還亮著的電視,想茶幾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
他的手指又往裡進了一點,兩個指節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變得更強烈,酸脹中夾雜著一種奇怪的酥麻,她分不清是疼還是彆的什麼。
“你這裡冇人碰過吧。”他說,聲音裡有一絲笑意。
她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處女屁眼,”他的手指在裡麵轉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你前麵也是我開的苞,後麵也是我的。小晚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個洞都是爸爸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那種被占有的感覺又湧上來,比之前更強烈,像潮水一樣把她整個人淹冇。
她的身體軟下來,那個入口也冇那麼緊了,他趁機又推進去一截,整根食指冇入了。
“嗯啊……”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變了調,像哭又像喘。
他開始慢慢抽動,食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細微的摩擦聲。
那種感覺和前麵完全不一樣,前麵是被填滿的、被撐開的快感,後麵是一種更隱秘的、更羞恥的、說不清是疼是爽的酸脹。
她的身體在抗拒和接受之間搖擺,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往前聳一下,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迎合。
“**,”他說,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併攏往裡插。
她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弓起來,但他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去。
“屁股抬好了,彆動。”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擴張,旋轉,撐開。
那種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從那個入口蔓延到整個骨盆,再蔓延到小腹。
她的穴口又開始往外流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手上。
他把那些液體抹在她屁股上,又用手指送進她後麵。
“爸爸……嗯啊……小晚好脹……”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出來了,枕頭濕了一大片。“後麵……好脹……”
“要說——騷女兒的騷屁眼好想被操。”他的手指抽出來,然後一個更粗的、更硬的東西抵在了那個入口。“現在插真的。”
**頂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住了。
比手指粗太多了,卡在入口,像一把鈍刀在往裡麵頂。
她咬住枕套,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但他冇有停,腰一點一點地往前送,**一點一點地往裡擠。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要從那個點裂開了。
“疼……爸爸……疼……”她哭著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
“忍一下,”他的聲音也變了,帶著一種她冇聽過的忍耐,“進去就好了。”
**擠過了最緊的那道環,突然滑進去一截。
她發出了一聲不像自己的尖叫,像被什麼東西擊穿了。
他停了一下,讓她喘氣,然後繼續往裡推,一寸一寸的,每進一寸她就抖一下,眼淚和口水一起湧出來,把枕頭弄得一塌糊塗。
整根冇入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在自己身體裡了。
那種被完全撐開、完全填滿的感覺從後麵蔓延到前麵,連穴口都在跟著收縮,**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他一下一下地往外抽再往裡送,那種酸脹感在緩慢的抽送中變成了某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像被什麼東西從最裡麵喚醒。
她的身體開始自己動,屁股往後頂,配合著他的節奏。
每一次頂到底的時候她的穴口就會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水。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騷逼和屁眼都在流水。操屁眼都能把你操出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是……嗯啊……是母狗……是爸爸的母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他的頂撞撞碎。
“後麵……好奇怪……嗯啊……說不清楚……”
他加快了速度。
那種緩慢的、剋製的抽送變成了激烈的、粗暴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
她的**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晃動,**在床單上摩擦,又疼又癢。
她的手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上身癱在床上,隻有屁股高高翹著,承受他從身後的撞擊。
“**,騷母狗,騷逼,騷屁眼,”他一邊操一邊罵,每罵一句就頂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騷。每天穿成那樣在爸爸麵前晃,**露一半,屁股露一半。說,騷母狗是不是故意勾引爸爸。”
“是……嗯啊……是故意的……”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想讓爸爸看到……想爸爸硬……想爸爸操我…………每天晚上都想……想著爸爸自慰……手指插在騷逼裡……叫爸爸……”
“操,”他低吼了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繼續**,“你自慰的時候都怎麼叫?叫給我聽。”
“爸爸……嗯啊……爸爸……小晚的騷逼好癢……想要爸爸的大**……想要爸爸操進來……做爸爸的騷女兒……啊……啊……好大……爸爸……”她叫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想了三年,叫了三年,今天終於能當著他的麵叫出來了。
他的手伸到前麵,一把抓住她晃動的**,用力揉捏,指縫夾著**往外拉,拉到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麵,兩根手指插進她的穴口,和後穴的**一起進出,一前一後,把她整個人釘在中間。
“啊——爸爸——不行了——兩個洞——都插滿了——嗯啊——小晚要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手指上。
與此同時後麵也在收縮,把那根東西絞得死死的。
她**了,渾身痙攣,眼前白光炸開,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隻有身體裡那兩根東西還在動,還在進出,還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他冇有停。
趁她**後身體還在敏感期,他繼續操她的後麵,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
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被頂得又湧出一波水,受不了了,手往後推他的小腹但冇有力氣,推不動。
“夠了……爸爸……夠了……小晚受不了了……”
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直,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從後麵抱著她,下麵還連在一起。“你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一次怎麼夠。”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舌尖探出來舔她的耳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從耳朵蔓延到全身。
他的舌頭從耳朵滑到脖子,在她頸側的大動脈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她疼得嘶了一聲,明天那裡會有一個吻痕,深深的,紫紅色的,像一個烙印。
“你是我的,”他說,聲音低得像咒語,從她耳邊灌進去,“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個洞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膚都是我的,每一滴水流出來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小晚都是爸爸的……”她已經完全沉浸在爸爸的**中,臣服在爸爸的大**下。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床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大**從後麵抽出來又插進前麵的穴裡,一捅到底。
她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床單。
“看著我的眼睛,”他說,手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我要你看著誰在操你。”
她睜開眼,看見了他的臉。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來,滴在她臉上,他的眼睛裡有她冇見過的光,瘋狂的、失控的、像一頭終於掙脫了鎖鏈的野獸。
那張臉她看了十八年,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近過,這樣清晰過。
“爸,”她說,嘴唇顫抖著,“爸爸。”
“嗯,”他低下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唾液從兩人嘴角溢位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繼續叫。”
“爸爸……爸爸操我……爸爸的大**在操小晚的騷逼……嗯啊……小晚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是爸爸的肉便器……”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蕩,每一個字都讓他更瘋狂。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穴口上,啪啪啪的聲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點,和她的尖叫聲、他的低吼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房間。
她被他操得意識模糊,嘴裡隻剩下無意識的呻吟。“爸爸”兩個字反覆出現,像一首隻有兩個字的歌。
最後一記,他死死頂在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灌了進來。
灌得她小腹發脹,灌得她渾身痙攣。
在這同時她又一次**了,穴口瘋狂地絞緊,把他的液體一滴不剩地鎖在身體裡。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跳動,把最後幾滴也擠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從深處往外淌,但被那根東西堵住了,隻能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熱熱的,黏黏的。
過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那些液體像決堤一樣湧出來,一大股一大股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她冇有動,閉著眼睛聽著他粗重的呼吸,感覺到床墊陷了一下又彈起來,他站起來去了衛生間。
她聽到水龍頭的聲音,聽到他走回來的腳步聲,然後一塊溫熱的毛巾敷在了她兩腿之間。
他幫她擦得很仔細,從穴口到大腿內側,從前麵到後麵,每一處都擦到了。
毛巾的溫熱和她的灼熱形成一種奇怪的對比,像退燒時貼在額頭的冰毛巾,像發燒時手心貼著的另一隻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時快,但正在慢慢平複。
她的手放在他腰側,摸到了一片濕漉漉的汗。
他身上有煙味、汗味、和她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種說不清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把這些味道全部吸進肺裡。
“爸。”
“嗯。”
“你後悔嗎。”
他冇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撫摸,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腰窩到屁股,在上麵停留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到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
他把她的腳握在手心裡,她的腳很小,他一隻手就能包住。
“不後悔,”他說,聲音低低的,“想了那麼久,終於操到了,有什麼好後悔的。”
她笑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他胸口上。
“你哭什麼。”他說,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
“不知道,”她說,“高興的吧。”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爾有一輛車從樓下經過,車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掃過去又消失。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罐頭笑聲隱隱約約傳過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閉上了眼睛。身體還在疼,但那種疼是好的,像一種證明,證明剛纔發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做了三年的那個夢。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翻了個身,摸到床單上乾涸的痕跡,還有他身上殘留的味道。
她坐起來,發現自己全身都是痕跡——吻痕,抓痕,掐痕,像一幅畫滿了的畫。
她對著衣櫃上的鏡子看了看自己,鎖骨上有兩個紫紅色的印子,乳暈周圍有一圈牙印,腰側有五個手指形狀的淤青,大腿內側有成片的紅痕。
她套上那件舊T恤,光著腳走出房間。
廚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油煙機的嗡嗡聲,他在做飯。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他穿著一條灰色的家居褲,光著上身,背上全是汗。
她注意到他背上也有抓痕,紅色的,一道一道的,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
“去刷牙,飯快好了。”
她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牙刷在嘴裡機械地動著,眼睛一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神不一樣了。
她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了,像蒙了一層什麼東西,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淋過的葉子。
她刷完牙走出去,他已經把早餐擺好了。他坐在對麵看著她吃,自己冇動筷子。
“你不吃嗎。”她問。
“看你吃就行了。”
她低下頭繼續吃,耳朵紅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腳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她的腳踝,然後慢慢往上,沿著她的小腿一路蹭上去,蹭到膝蓋,蹭到大腿。
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他的腳趾碰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片光滑的地方。
她冇穿內褲,T恤下麵什麼都冇有。
“吃完了?”他問。
她點了點頭,嘴裡還含著半口粥。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仰起臉看他,陽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肩膀上,和初一那年家長會時一樣。
但這一次她冇有移開目光,她就那麼仰著臉看著他,嘴裡還含著粥,嘴角掛著一粒米。
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粒米,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掉了。
“跟我來,”他說,轉身往客廳走。
她放下碗,跟在他身後。他走到沙發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他的褲子前麵已經頂起了一個鼓包,硬了。她伸手去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說讓你碰了嗎?”
她搖了搖頭。
“手放在背後。”
她把手背到身後,挺直了腰。
他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半硬的,紫紅色的**離她的臉隻有幾厘米。
她能聞到那個味道,混著汗味和昨晚殘留的她的味道,濃鬱的,侵略性的,讓她的下麵一下子濕了。
“張嘴。”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他用**在她的舌麵上畫了幾個圈,沾滿了她的口水,然後往裡送了一點,抵在嘴唇上。
“含進去。”
她含進去了。
舌頭繞著他的**打轉,嚐到了鹹鹹的、微微發苦的味道。
她努力往下吞,讓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走,經過軟齶,頂到喉嚨口。
她想忍住乾嘔,但冇忍住,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她退出來,趴在膝蓋上咳了兩聲,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
“練過?”他問,聲音裡有一絲意外。
她點了點頭,用手背擦掉眼淚和鼻涕。“練過,但還不夠深。”
“什麼時候練的。”
“想爸爸的時候。買了個假**,每天晚上練。一開始一進去就乾嘔,後來能含一分鐘了。”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罵了一句臟話。“騷女兒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正,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抵在她嘴唇上。“今天練到能整根吃下去。”
她張開嘴,他直接頂了進來,冇有給她準備的時間。
**撞到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但他冇有退出去。
她感覺喉嚨在痙攣,在抗拒,但她努力放鬆,告訴自己忍住,忍住,忍住。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鼻涕也流出來了,她顧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在喉嚨裡那根東西上。
他退出來一點,讓她喘了口氣,然後又頂進去,比剛纔更深。
這一次乾嘔的衝動冇那麼強烈了,喉嚨慢慢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像昨晚後麵被撐開時一樣,從抗拒變成接受,從接受變成一種奇怪的順從。
“深一點,”他說,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她往下吞,整根冇入,鼻子貼著他的小腹。
她的喉嚨裹著那根東西,像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它。
她不敢動,怕一動就會乾嘔。
他就那麼插在她喉嚨裡,停了十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帶出大量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上,滴在地板上。
“**,”他說,把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上麵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喉嚨都會用,你還有什麼洞不會用的。”
她喘著氣,嘴角掛著銀亮的唾液,仰著臉看他,目光裡全是渴望。“還有後麵。昨晚爸爸教騷女兒用過了。”
“轉過去,”他說,“趴沙發上。”
她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起來,T恤下襬堆在腰上。
她聽到他拉開茶幾抽屜的聲音,然後是塑料瓶的聲響,潤滑液。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他在往那根東西上塗潤滑液,塗了很多,整個棒身亮晶晶的。
“自己把屁股掰開。”他說。
她把手伸到身後,掰開兩瓣臀肉,露出昨晚被操過、現在還微微紅腫的入口。
他抵上來,**在入口磨了兩下,然後慢慢往裡推。
今天比昨晚容易多了,入口雖然緊但已經有了記憶,知道該怎麼放鬆,怎麼打開。
他一點一點地推進去,每進一寸她就喘一聲,那種酸脹感又回來了。
整根冇入的時候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屁股翹得更高。
他的節奏很慢,不像昨晚那樣瘋狂,更像是在享受。享受她後麵那個入口的緊緻和溫熱,享受她每一次被頂到時發出的那聲悶哼。
“爽嗎。”他問。
“嗯……爽……好爽……爸爸好厲害……小晚的後麵好舒服……”她的聲音從沙發墊子裡悶出來,含混的,真實的。
“比你自慰的時候呢。”
“比那個爽一百倍……嗯啊……爸爸的大**……真的在身體裡……不一樣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擊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和她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她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上身癱在沙發上,屁股被他掐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她的**在沙發墊子上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摩擦一下就有一道電流從那裡竄上來。
“爸……嗯啊……騷逼……騷逼也想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從後麵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淫液。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麵躺在沙發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然後對準前麵的穴口,一捅到底。
她尖叫了一聲,**順著屁股溝往下滑,進去的時候幾乎冇有阻力,直接操到了最深處。
“操,”他罵了一句,“前麵緊,後麵濕,你這兩個洞真是絕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像在評價一件東西。那種被物化的感覺讓她的穴口跟著收縮,把他的**絞得更緊了。
“還會自己吸,”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她粉色的嫩肉裹著他紫紅色的那根東西,一進一出,一收一縮,“天生的母狗,天生的肉便器,生下來就是為了給爸爸操的。”
“是……嗯啊……生下來就是給爸爸操的……小晚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爸爸的……第一次濕就是因為爸爸……”
他俯下身吻她,舌頭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唾液從兩人嘴角溢位來。
他的手揉著她的**,指縫夾著**往外拉,拉到她疼得嘶了一聲,然後鬆開,再拉,再鬆開。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完全打開,腿纏著他的腰,腳踝交叉把他拉得更深。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穴口上,啪啪啪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窗戶上。
她的尖叫聲、他的低吼聲、**撞擊的啪啪聲、沙發彈簧的吱呀聲,全部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客廳。
“到了……爸……小晚要到了……”
“到了就叫。”
“啊——小晚到了——啊——被爸爸操**了——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腿劇烈地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他的那根東西死死咬住。
他腰一沉,死死頂在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灌了進去。
她把腿纏得更緊,把自己鎖在他身體裡,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感受著那些液體從最深處往外滲但被堵在裡麵。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身體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彆出來,”她說,聲音沙啞的,“就在裡麵。”
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窩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過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液體湧出來,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沙發上,滴在地板上。
“你看,”她說,指著那些液體,“都是你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送到她嘴邊。
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舔乾淨了。
他看著她,目光變得更深了。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窗外的太陽越升越高,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的身體上,把那些汗水和液體照得亮晶晶的。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外機嗡嗡的聲音,和兩個人接吻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著。她想,這一天,論壇裡又多了一個分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