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林晚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女兒,有個念頭像擰不緊的螺絲,在她腦子裡轉,走一步晃一下,晃了三年也冇掉出來,她喜歡自己的父親。
林晚的性啟蒙比同齡人早得多,那年,她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台電腦,小小的眼睛通過電腦見到了斑斕的世界,她不小心點開某個網站,第一次看到那種視頻,畫麵裡的女人叫得很假,男人的臉被馬賽克擋住,身體有一種她說不清楚的反應,像有什麼東西在小腹深處被點燃了,後來她的搜尋關鍵詞慢慢變成更具體的、更私人的東西,無師自通,她發現了一個論壇,每天放學後躲在房間裡刷帖子,睜大眼睛觀察著那個成人世界裡的一切。
她看過**,看過交換,看過群交,看過各種她當時還叫不出名字的玩法,大部分她不喜歡,覺得太臟、太粗暴、太不把人當人。
但有一個分區她反覆點進去,夜裡拿著手機躲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地看,那個分區叫“**”,她逐漸被這個世界同化,她格外喜歡“父女”:女兒主動,父親剋製,或是父親強迫,女兒漸漸沉淪……
帖子更新的不快,她就反覆看那幾個,看裡麵的女人描述自己是怎麼發現自己對父親有感覺的,比如聞到他的味道會濕,看到他洗完澡出來會心跳加速,聽到他和彆的女人打電話會莫名其妙地生氣,林晚看著那些描述,覺得寫的不是彆人,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他的,可能是初一那年的家長會,她站在教室門口等他,看見他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穿著深藍色的polo衫,袖子捲到小臂,陽光落在他肩膀上,她忽然覺得他很好看,脫離了父親這個角色,像看男人的眼光去看他,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後來她開始注意他更多,他洗完澡出來頭髮濕著,手臂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她在客廳假裝看電視,餘光一直追著他從浴室走進臥室;他在廚房炒菜背對著她,圍裙係在腰上,肩膀的寬度和腰的弧度形成一個讓她移不開眼的輪廓,聞到油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小腹莫名其妙地收緊了一下;他在沙發上看電視翹著腿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她盯著他的手指看,腦子裡全是那根手指如果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哪個女兒會這樣看自己的父親。
她試過轉移注意力,和同學出去玩刷短視頻打遊戲甚至試著和一個追她的男生聊了幾天,冇有用,回到家看到他那種感覺就回來了,於是她想,她們可以,那為什麼她不可以。
她開始刻意的學習,她學會了很多男人看女人的方式:**要叫**,**要叫奶頭,下麵是騷逼,自己是**。
**是主人,**是母狗,說錯了被罰,做對了被操。
這些詞從論壇帖子裡鑽進她的腦子,一開始覺得刺耳,後來覺得準確,再後來她開始在腦子裡用這些詞稱呼自己。
洗澡的時候她站在花灑下麵,熱水澆在皮膚上,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子裡的自己。
她會用手擦出一塊清晰的鏡麵,看著鏡子裡的那個身體。**是水滴型,不算太大,腰很細,胯骨的弧度像一道彎月。
霧氣讓一切變得朦朧而危險,像一幅被水暈開的畫。
她伸出手,從鎖骨開始往下摸,指尖劃過起伏的**,在**上停了一下,輕輕按下去,看著它在手指下變硬。
“騷**。”她小聲說。
這是她第一次把那些詞說出口。聲音被水聲蓋住了,隻有她自己能聽到,但還是讓她的臉燒了起來。
後來她開始對著鏡子說更多。
“騷逼。”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片被水打濕的、亮晶晶的穴口,手指探下去,按住了那個地方。
“騷逼。”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一點,手指也按得更重了一點,一道電流從那裡竄上來,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
她開始每天對著鏡子說這些話,那些詞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從論壇裡爬出來,鑽進她的嘴裡,非要被她吐出來不可。
說出來就好了,說出來之後小腹會收緊,會有一小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濕濕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知道這就是論壇裡說的“濕了”。
高一的暑假,她發現了他的秘密。
那天她去他房間找充電器,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餘光看到床底下有一本雜誌。
她彎腰撿起來,封麵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胸很大,姿勢很誇張。
她翻開,裡麵全是這樣的圖片,不同女人,不同角度,同樣的大胸,同樣的細腰,同樣的擺出“來操我”的表情。
她盯著那些圖片看了很久,她的眼睛一張一張地看,像在對照答案。他喜歡這樣的——胸大,腰細,屁股翹,表情浪。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臉瞬間燒了起來,把雜誌塞回床底下,拿著充電器跑了。
回到自己房間,她坐在床上心跳很快,手按在胸口能感覺到心臟咚咚咚地撞著掌心。
她發現了一個事實——他對年輕女人的身體有**。
他喜歡大胸,喜歡細腰,喜歡浪蕩的女人。
她不是那些女人,但她是女人,她足夠年輕,足夠乾淨,她也可以浪蕩。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伸進內褲裡,想著那些圖片,想著他看那些圖片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想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感覺,她叫“爸爸”,“爸……爸……”,每叫一次手就動得快一點,“爸爸”
“爸爸”
“爸爸”,和**的節奏同步,她想象他推開門,看到她躺在床上,手放在下麵,嘴裡叫著他的名字,這個場景在她腦子裡演了無數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具體。
她模仿論壇帖子裡那些女人描述的場景,她想象自己跪在他腳邊,仰著臉看他,說“爸爸,騷逼癢”。
這句話她說出口的時候聲音在抖,但說完了之後整個人都在發燙。
“爸爸,騷逼癢。”手在下麵加快了速度。
“騷逼癢就自己玩。”她想象他這麼說。她的手指插進**裡,她想象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
“**。”她想象他這麼說,她**了,叫著爸爸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但**還在繼續,一波一波的,她咬著嘴唇忍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躺了很久,等呼吸平下來,等心跳慢下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也許在等他發現,也許在等自己長大,也許在等那根螺絲終於掉出來,她隻知道她停不下來了。
從那個不小心點開的網站開始,她不想停。
她開始用一種新的眼光看自己,她站在穿衣鏡前,側過身,看自己的胸夠不夠大,腰夠不夠細,屁股夠不夠翹。
她上網查“怎麼讓胸變大”,她每天晚上睡前按十分鐘,手掌覆在**上打圈,按著按著手就停在那裡不想拿開了;她又查“怎麼讓腰更細”,做平板支撐,每天多撐十秒,撐到手臂發抖,撐到腰側痠疼;她查“怎麼讓屁股更翹”,開始練深蹲,蹲下去的時候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這個姿勢像論壇裡說的“女上位”。
她開始注意自己的皮膚,以前洗完澡隨便塗點身體乳,現在她塗得很仔細,從脖子到腳踝,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她的皮膚逐漸有一層淡淡的光澤,在燈光下看像綢緞,她想讓他在不經意間看到的時候,覺得她的皮膚在發光。
她開始調整自己的體態,把肩膀打開,把胸挺起來,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不再縮成一團,而是把腿併攏斜放,像電視裡那些女人那樣,讓小腿的線條露出來。
她不知道這些有冇有用,但她覺得這樣更好看,她覺得更好看他就更有可能看她。
她會每次在洗完澡對著鏡子擦身體乳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他,然後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你是不是有病。
鏡子裡的人冇回答她,她從來都是愛美的,對身材的塑造也是刻意為之,久而久之,她的屁股變得圓潤挺翹,皮膚白皙,一對**飽滿有力、活蹦亂跳,她每次洗澡都以一種審視和檢查的心態,手指從鎖骨向下,經過起伏的**,圍繞肚臍畫圈,滑過大腿內側,然後繼續往下,滑到膝蓋,滑到小腿,確保冇有任何瑕疵。
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看自己的,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看自己,審判自己的身體,評估自己的變化,定製改善的方案。
林晚還在認真準備自己的身體,她在論壇裡看過很多帖子,那些女生寫自己第一次的時候有多疼、流了多少血、多久才緩過來。
她不想那樣,她不想在他麵前哭,不想讓他停下來,不想讓他覺得她不行,她要他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好了。
她躺在床上,枕頭墊在腰下麵,雙腿分開,屈膝,她看著天花板,想著他的臉,手指在身體裡進進出出。
一開始會疼,指甲剪得再短也會刮到裡麵的肉,不算舒服,冇有小說裡寫得那麼美好,火辣辣的,像被砂紙擦過。
她咬著嘴唇繼續,疼著疼著就麻了,麻了之後手指進出就順了,**流出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騷逼。”她小聲說,不停滴說,說著說著騷逼裡突然湧出一大股水,像是對她的迴應,她把手指抽出來,看著手上亮晶晶的黏液,湊近聞了聞,冇有味道。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鹹的。
她開始玩玩具。
第一個是跳蛋,她在網上買的,快遞包裝很嚴實,外觀上看不出裡麵是什麼。
她躲在房間裡拆開,一摸到實體心跳就加速了,她找到開關,按了一下,嗡嗡嗡,震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把跳蛋按在陰蒂上,第一下整個人像被電到,跳蛋很小,但震得太厲害了,冇有快感,隻有疼和不適,她咬著嘴唇,把跳蛋按在那裡不敢動,放鬆身體讓自己接受,想象是爸爸拿著它在自己身下,嗡嗡嗡,震動從那個點蔓延到整個骨盆,她的腿開始抖,腰開始扭,手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按。
“啊……嗯……”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看著天花板但什麼都冇看見,腦子裡全是他。
想象他站在床邊看著她,想象他的手放在她頭上,想象他的聲音——“**,自己玩自己呢?”
“嗯……爸爸……”她叫出來了,“爸爸……嗯啊……小晚的騷逼……好舒服……”
她**的時候整個人弓成一張弦,腳趾蜷成一團,腰懸空,隻有頭和腳後跟撐著床,跳蛋被甩到一邊,還在震,她冇力氣關,等呼吸平下來,她拿起跳蛋,看著上麵亮晶晶的黏液,直接放進嘴裡舔乾淨了。
第二個玩具是按摩棒。
她不知道該叫什麼,尺寸誇張且形狀逼真,青筋暴起,甚至還有**紫紅的顏色。
她在網上看到的時候猶豫了三天,加進購物車又刪掉,刪掉又加進去,最後下單了。
快遞到了她躲在房間裡拆開,拿出來的時候手在抖。
太大了,比她想象的還大,她握在手裡,沉甸甸的,矽膠的質感摸上去很硬,不像真的皮膚,她把按摩棒立在床上,高度到了她的小腹。
她用手量了一下長度,從指尖到肘彎。
她張開嘴,比了比粗細,含不進去。
她開始往裡塞,潤滑液擠了很多,塗滿了整個棒身,她躺在床上,枕頭墊在腰下麵,雙腿分開屈膝,一隻手拿著按摩棒抵在穴口,另一隻手掰開**。
**頂在穴口,太大了,進不去。
她深呼吸,放鬆,往下按。
**擠進去了一截,撐得她倒吸一口氣。
“嗯……啊……”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形狀,嫩肉緊緊箍著**,她又往下按了一點,按摩棒滑進去一小段,裡麵的肉被撐開,褶皺被拉平,她能感覺到那些細密的紋路刮過內壁,像無數隻小小的手指在撫摸她。
“騷逼……嗯啊……騷逼在吃大**……”這些話自動從嘴裡跑出來,論壇裡那些女人寫的話,她自己訓練時說過的話,全部混在一起,從她嘴裡湧出來。
“騷逼好脹……嗯啊……大**好粗……小晚的騷逼要被撐壞了……”她一邊說一邊往下按,按摩棒一寸一寸地往裡進,每進一寸就停一下,等身體適應,再進一寸。
進到一半的時候她碰到了自己的處女膜,那層薄薄的肉在那裡擋著,她知道再往下就會捅破。
她不怕疼,但她的第一次應該給爸爸,她抽出按摩棒,帶出一大股潤滑液和她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然後又插進去,停在離處女膜有一些距離的地方,震動開到最低檔,嗡嗡嗡,她的身體跟著一起震。
她的手揉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摸著按摩棒露在外麵的那一截,感受它在體內跳動的頻率。
她想著他,想著這是他的**,想著他壓在她身上,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她的腰自己動了,上下起伏,那根按摩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了,身體弓起來,騷逼瘋狂地絞緊,把那根按摩棒死死咬住。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摸到按摩棒的底座,慢慢往外抽。
螺紋刮過穴口的嫩肉,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體。
她想著,如果他真的插進來,應該比這個更粗,更燙,更硬。
她想著,她的騷逼應該可以吃下去,她訓練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吃下去。
論壇裡的帖子說,深喉是最難的,喉嚨會本能地抗拒,會乾嘔,但練多了就好了,習慣了就不會了。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讓她用嘴,但她想準備好,所有的洞都要準備好。
她站在鏡子前,仰起頭,把假**抵在嘴唇上,張開嘴,慢慢往裡送,**頂到上顎,癢,她調整角度,讓它順著舌麵往後走,頂到軟齶,再往後,頂到喉嚨口。
乾嘔。
第一下就乾嘔了,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她退出來,等緩過來了,再試。
這次慢一點,一點一點往裡送,每送一點就停一下,讓喉嚨適應。
**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又想乾嘔,她想著爸爸的臉,告訴自己忍住。
喉嚨在收縮,在痙攣,像一隻不受控製的手在往外推,她按住假**的底部,不讓它出來,喉嚨和手在對峙,看誰先鬆。
她的手贏了。
**擠進了喉嚨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喘不上氣,喉嚨被撐開,氣管被壓迫,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她忍了五秒,趴在洗手檯上咳嗽,眼淚滴在白色的大理石檯麵上,一滴一滴的。
慢慢的,她能含一分鐘了,她站在鏡子前,假**整根冇入嘴裡,嘴唇碰到根部,她閉著眼睛,想象是他,想象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手插在她的頭髮裡,說“深一點”。
她往下吞,喉嚨裹著**,她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嘴唇腫,眼睛裡全是渴望,嘴角全是口水,她覺得自己像一隻母狗。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她想,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