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人的悲歌 第5章

第5章 回憶------------------------------------------，從小他就隻見過母親的樣子，這一點他較凱爾幸運。，送他和哥哥史蒂芬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哥哥收到海佛大學醫學院錄取通知的那個暑假，興奮之餘的母親帶著吉姆和哥哥自駕遊從西海岸的凱福尼州橫穿西部、中部的各大城市一直到東海岸的新澤州，那是他和哥哥相處時間最長的一次了。，因忙於調研學習，寒暑假也很少回家。兩年後，史蒂芬大三那年，母親因病去世，也是在同一年，吉姆考入了海軍大學軍官學校。，吉姆的學費和生活費一直都是哥哥寄來的。軍官學校畢業後，吉姆參加了海軍陸戰隊。近十年間，吉姆與哥哥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零星的幾次見麵也隻是敘敘舊，史蒂芬很少提及他的工作，以至於他從事什麼研究，吉姆都不是很清楚。，當時的吉姆在太平洋的一座孤島服役。他對自己冇有見證這些重要的時刻而耿耿於懷。，結婚以後，他們依舊很忙，以至於小凱爾的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是由保姆來照看的。吉姆因為這件事和哥哥大吵了一架後，就一直住在部隊駐地。，吉姆收到了哥哥的來電，電話中，史蒂芬提及他和嫂嫂要出長差，要把小凱爾托付給吉姆。。。，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小凱爾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果斷辭去了部隊的任職，帶著小凱爾，來到了這個索利萬小鎮。，是凱爾的父母交代保姆轉交給吉姆的。，吉姆一直戴在身上，以緩解他對哥哥的思念。，吉姆曾經翻閱過，隻是一些史蒂芬的日記而已。吉姆將他們收好，放在了儲藏室，等凱爾長大後，他要親手交給凱爾。……，在吉姆的記憶裡，哥哥從來冇有提過“生命與科學協會”這幾個字眼，他也冇有從哥哥的遺物中看到過有關這個組織會的蛛絲馬跡。所以，對於這個剛認識且並不怎麼熟絡的女孩朱利安的話，吉姆也是將信將疑。

可是如果真的如朱利安所說，生命與科學協會是個神秘組織，他們會因為一枚戒指窮追不捨地追殺朱利安，也會因為同樣的原因殺害史蒂芬。

“或許史蒂芬的離世不是意外呢？”想到這，吉姆心底裡滋生一陣愧疚感。因為二十年來，吉姆從未懷疑過聯席調查員的結案報告，自然也從未詳細覈實過哥哥的死因。從來都是史蒂芬在照顧吉姆，而吉姆卻從來冇有真正關心過史蒂芬。

“凱爾的父親有什麼遺物嗎，說不定我們可以找到線索。”酒吧的吧檯前，凱爾給朱利安調了杯檸檬雞尾酒，朱利安坐在吧檯前麵的紅色高腳凳上，對著不遠處，坐在棕色沙發上正在思索著什麼的吉姆說道。

凱爾一行人已經轉移到了酒吧，凱爾的家很快就會暴露，他們不得不來到這裡，準備收拾行囊，遠走高飛。

“跟我來吧！”吉姆撇了撇頭示意著他們。

凱爾以為吉姆回答應該是‘No！’，因為他從未提起過，卻冇想到，吉姆帶著他和朱利安來到了放酒的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門，一股發黴的味道，從地下室飄了上來，讓人感覺很悶，朱利安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吉姆按下了牆壁上燈的開關，卻聽見“砰！”的一聲，電燈點亮又瞬間熄滅了。

凱爾打開了手機的照明燈向下探去，白色的“地板”竟然是一片灰色，一隻青蛙浮在‘地板’上瞪著圓鼓鼓的眼睛，對著凱爾。

“oh my god，是青蛙，是水!”朱利安大呼了一聲，跑回了酒吧。

“**！三天前我還來過，這裡長滿了仙人掌！一定是那場暴雨，Shit！”吉姆回頭看著凱爾繼續說道，“你知道的，我們的國家是個多龍捲風的國度，所以，放在地下也是合理的……”

“OK！OK！”凱爾無奈地說道。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排水工程，吉姆和凱爾終於發現了那隻黑色小皮箱。雖然皮箱的上麵長了一圈圈散亂分佈的白色黴菌斑，但吉姆還是一眼就發現了它。

吉姆和凱爾換了身衣服，箱子也已經被朱利安仔細地清洗過了。

坐在櫃檯的三人直勾勾地看著還算精緻的黑色小皮箱，好像是三個小孩子等待打開聖誕節的禮物。

“箱子裡應該還放了黃金吧”，凱爾開玩笑地問，因為他搬這個箱子的時候，感覺不是一般的重。

“不，這是專門存放你父親書信的箱子！”吉姆回答道。

“難道？難道！”三個人麵麵相覷。

吉姆慌張地打開了箱子。

不出所料！

裡麵是滿滿的一箱水！

“裝的這麼滿，像是有人故意裝的！”吉姆為了緩解尷尬，故意開著玩笑。

“你有個這麼不靠譜的叔叔，你是怎麼長大成人的！”朱利安絲毫不留情麵地得問起凱爾。

凱爾雙手一攤，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運氣好吧！”

“嘿，小妞，我還在這，你們應該學著尊敬長輩。”

“我們應該先學著把信弄丟纔對吧，老人家。”朱利安嬉笑著反駁道。

“年輕人還是愛衝動，現在就下不靠譜的結論還為時尚早！BingGo！”吉姆右手插進箱子，夾出來一本真空塑封的袋子，裡麵是厚厚的一摞書信。

朱利安歡呼地跳了起來，凱爾也長舒了一口氣。

“我不喜歡你，小妞，尤其我也不喜歡彆人叫我老人家！”吉姆佯裝生氣地對朱利安說道。

朱利安撅起嘴巴，雙手捧著飛吻，送給了吉姆。

“嗯！現在好多了！”。

吉姆將包裹著書信的塑封袋子擦拭乾淨，又將書信遞交給了凱爾，吉姆覺得還是由凱爾拆看比較合適。

凱爾小心翼翼地接過了書信，耳邊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

朱利安打開了酒吧的門。

屋外，一波又一波的警笛聲綿延著，忽高忽低地響起。三人同時意識到，凱爾的家已經暴露了，過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追到這裡。

三個人瞬間愣住了。

“Go!Go!”吉姆開始嫻熟地指揮著。

吉姆將車鑰匙丟給朱利安，她去車庫發動車子。他和凱爾去收酒吧二樓收拾細軟去了。

……

“這個地方，我們還會回來嗎。”凱爾站在橙色庫迪拉克旁邊，看著這間陪伴了他們二十幾年的酒吧，感慨道。

“應該會的，事情總會過去！”吉姆輕拍著凱爾的肩膀，也安慰著自己說道。

“調查員已經在路上了，夥計們！”警笛聲越發響亮，頭從車窗裡探出的朱利安提醒道。

吉姆和凱爾趕忙上了車。

“我們去哪？”朱利安問道。

“先去黃岩湖！我還有一些朋友，他們也許知道有關戒指的資訊。”吉姆說著。

夕陽的餘暉從西邊灑落，橙色的庫迪拉克逐漸消失在西邊紅色的晚霞中。

離開了酒吧，雖然有些不捨，但是凱爾的血液，已經開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