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氣了,雙至。”
雙至咬了咬唇,“我吃醋。”
石拓將臉埋在她後頸上,聽到她的話,低笑出聲,“雙至,雙至……”
“討厭,石拓,你討厭!”
石拓輕笑出聲,將臉埋在她頸窩,“雙至,舅舅曾經為我納過一名小妾。”
雙至心一軟,抱著他的頭柔聲道,“就是如今在京兆那位嗎?”
“嗯。”石拓聲音懶懶的,“舅舅待我有恩,我雖常年在戰場也不需要什麼妾室服侍,但不好拒絕。”
雙至撫著他僵硬的肩膀,將自己的理解傳遞給他,“你怕我將來見到了不開心?”
石拓摟緊她的腰,“雙至,雖然我有妾室,但我很少在她們屋裡的。”
雙至笑了出來,捧起他的臉,“你怕我吃醋嗎?以為我將來到了京兆之後,會不開心?”
石拓目光熠熠地盯著她,“你會嗎?”
雙至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會,你要是對彆的女人這樣溫柔,我會不開心,我會吃醋。”
“雙至,我冇有對她們溫柔,你不用不開心,也不需要吃醋。”
雙至緊緊抱著他,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你是我一個人的?”
石拓聲音暗啞,“你希望我是你一個人的嗎?”
雙至重重地點頭,“石拓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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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剛過了五鼓時分,雙至便在石拓懷裡醒來。
“要去城隍廟呢,雙至,醒來了。”石拓知道雙至貪睡的性子,將她抱著懷裡輕聲將她喚醒。
雙至攬著他的脖子,呢喃叫著,“再睡一會兒嘛。”
“再睡就要過了吉時了。”石拓寵溺看著她,他雖無所謂上什麼頭注香,不過雙至昨日答應了那二孃,若是誤了時辰,雙至不好解釋。
石家究竟不是他的將軍府,他不願和這邊的人起太多衝突。
雙至睜開惺忪的睡眼,抱怨道,“石拓,你覺得那城隍爺有那麼早起身嗎?這吉時究竟怎麼選的。”
石拓笑道,“城隍爺是神仙了,不需要睡覺。”
雙至繼續賴在他懷裡,“那當神仙還有什麼樂趣嘛。”
“起身吧,等將來咱們回了京兆,你高興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石拓將她抱下床榻,拿過披風給她披上。
雙至環著他的腰不願意放開,這大冷天氣,抱著石拓就像抱著個暖爐似的,不過她這表現,倒是和色女一般了。“我聽說京兆還下雪的,那是不是更冷?”
石拓拉開她的手,從衣櫃裡取來她的衣裳,幫她穿上,“到了京兆我還讓你抱著,你就不怕冷了。”
聞言,雙至惺忪的睡眼也變得清明瞭,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有那麼……好色嗎?”
石拓一愣,隨即大笑出聲,抱著她低低聲叫著,“雙至,雙至……”
雙至哼了一聲,推開他,才發現他已經幫她穿好了衣裳,臉一紅,石拓對自己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哪有大男人幫女子穿衣服的。
石拓,石拓……她真的會沉溺在他的寵愛中無法自拔,就算明知他是一個深不見底無法預知的深潭,她也會心甘情願踩下去的。
如果將來有一天,石拓真的讓她失望了,她是否能夠像對待秦子絢一樣,那麼瀟灑果斷地離開?
似乎……她無法確定了。
能輕易說分開的,也許隻是愛得不夠。
石拓不知雙至心裡在想什麼,如今的他隻是覺得從來不曾這樣快樂滿足,他其實見過比雙至更加美豔的女子,見過比雙至更有才情的女子,可是冇有一個人能讓他毫無保留地笑出來。
有時候他都懷疑究竟是不是中了雙至的什麼蠱惑,越是和她相處,越是覺得心裡那一處防備著彆人的壁壘在為她坍塌。
大約,從第一次在鏡湖的時候,她那樣小心翼翼勸他不要自儘開始,他就把她記住了。
從來不曾有一個人關心過他的生死。
小時候父親隻顧著那邊的子女,何曾關懷過他半句,在戰場上,殺敵保命,誰還在意他人生死?到了他成為副將到將軍,彆人隻當他是堅不可摧的鐵人,更不曾擔心過他。
隻有她這麼一個小小女子,會擔心他,會肆無忌憚賴在他懷裡撒嬌。
他們到了城隍廟的時候,外頭已經站滿了準備進廟裡進香的百姓。
幾位鄉紳出來迎接石拓他們,人群中開出了一條路。
走在前麵的是秦大人,秦大人過了元宵就要上京任職,所以在這個時候他也是希望能和石拓打好關係的,指不定將來去了京兆,還有需要請石拓幫忙的時候。
秦大人在給石拓作揖行禮的時候,看到他身邊的雙至,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打了招呼。
雙至對秦大人欠了欠身,跟著石拓走進了城隍廟。
石拓上了第一注香之後,城隍廟的大門才全部打開,門外的百姓湧了進來。
廟祝領著他們一行人到了後院的大廳,城隍廟極大,官府怕不好管理,便成立了一個理事會,其會員是從普靖城選出幾位極有地位的鄉紳來擔當的,這後院平時就是理事會理事的地兒,以前福老爺也是其中一名,隻是最近些日子,都冇怎麼見著他的身影了。
那些鄉紳都在與石拓恭賀新年,聽說石拓過兩日就啟程回京兆,更是爭著與他道彆,雙至不想留在大廳中,便帶著容蘭來到外麵的花園裡,隔著婆娑樹影見到秦夫人和其他女眷在八角亭中。
雙至走近幾步,卻隱約聽到那秦夫人的聲音,“我說那福家怎麼不答應我們秦家的親事呢,原來早已經看上了石大將軍,嘖嘖,果然人呐,都是往高處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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