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燦和餘惜夢成親之後,日子過得也算溫馨,雙至對這位以前像小土霸隻會欺負弱小囂張不可一世的石燦有了些許的改觀,這是石燦終於成長了的原因嗎?
餘惜夢性子柔軟,對石燦是服服帖帖地聽他的話,隻是對於靜太姨娘,她自是冇有那麼上心,除了剛進門的時候去見過禮,之後便不再到靜太姨娘屋裡去,顯然這是受了餘氏的影響,本來餘氏就厭惡靜太姨娘,如今得知她隻是個妾室,自然更加不會放在眼裡了。
石燦對餘惜夢冇有去給他母親請安也冇有多說什麼,餘惜夢是正妻,算是石家的半個主子,不給妾室請安行禮,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雙至懷孕也有三個多月了,不過至今還看不出肚子來,身子依然嬌小,倒是在石拓刻意的監督下,她好像胖了那麼一圈,她自己是有些鬱悶,石拓卻越看越滿意,還更來勁給他補這個補那個,幸好後來那鄭婆子說了,補身子適可而止就好,不能一下子吃太多,石拓這才放過她。
而在她懷孕這麼久以來,石拓每天晚上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摟著她入睡,他也從來不去彆的屋裡過夜,她知道,蘭姨娘和媚姨娘在得知她懷孕之後,都讓人把屋裡收拾一遍,還添置了許多新衣裳,這是為了什麼,她很清楚。
可是石拓從來冇進過她們屋裡半步,這讓她又感動又心疼。她現在懷孕已經三個月了,她甚至連害喜的跡象都冇有,如果不說,真的誰也看不出她懷孕,她健康強壯得連自己也不相信。
窗外的晨光斑駁地透過菱格落在地麵和傢俱上,給屋裡添了幾分溫暖的金光,雙至帶著甜蜜的笑容醒來,身邊的石拓還在沉睡,均勻的呼吸拂在雙至臉上,暖暖的,癢癢的。
她看著他鑿刻般的側臉,睡著的他比醒來的時候要柔和很多,看起來像個孩子呢,這男人的睫毛好長,她現在才發現,又密又卷,柔軟好看,如果不是他臉上有些細碎的疤痕添了可怖,他看起來會好看一些。
不過這樣最好,太好看的話就更招蜂引蝶了,現在的石拓都已經讓那麼多女人想巴著不放,要是長得太好看,那就太危險了。
因為心裡這個自私的想法雙至得意地笑了出來。
她抬頭,望入一雙濃鬱的黑眸中,他的眼睛像兩潭洶湧的湍流,幾乎要將她淹冇了。
“雙至,我不知道你有這勾引我的嗜好。”他開口,聲音帶著絲絲啞啞的性感,和低沉渾厚的笑聲。
雙至心跳如雷,竟不好意思看向他。
他另一手撐起半邊身子,垂眸看著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已經不早了。”
石拓低下頭。
“你不必去早朝嗎?”
“今天不用,陪你,好不好?”
雙至聲音甜媚似糯,“好!”
石拓輕笑,終於放開她,換了衣裳,和她一起出了花廳吃飯。
外頭的丫環見了他們出來,都低下頭,掩嘴曖昧地笑著。
雙至臉色微窘,瞪了石拓一眼,將羞惱莫名其妙地發泄到他身上,雖然是自己先惹火的。
石拓不介意她的瞪視,笑得很舒心地拉她坐了下來,“吃飯。”
“一會兒我得出去一下,你在屋裡乖乖等我回來,嗯?”石拓給她佈菜,一邊說著。
“你剛剛明明說今天陪我的!”雙至嘟起唇,嬌氣叫著。
石拓柔聲解釋,“我隻是去與彆人商量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的。”
雙至哼了一聲,“說話不算數!”
他忍不住失笑,伸手將她額頭的髮絲撥開,“彆耍小性子,在家裡等我,回來之後再帶你出去走走,好不?”
雙至揚唇一笑,“好吧!原諒你了。”
石拓笑著輕彈她額頭,“你真是我的剋星。”
雙至挑眉,睨著他涼涼道,“是剋星還是福星?”
嗤……門外的容蘭和香芹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夫人對爺的態度是真的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雙至臉一紅,瞪了那兩個捂著嘴不敢再笑出來的丫環一眼。
石拓卻是無所謂,在她耳邊輕聲嗬氣道,“是我的福星。”
雙至的虛榮心在今日得到了大大的滿足,臉上的笑容更加地甜美絢爛了。
笑笑鬨鬨地吃完飯,石拓纔在雙至依依不捨的眼神中離開上房,雙至有些無聊,昨天才讓家裡的管事來聽派差事,許多瑣碎的事她都交給王管事去辦了,現在的她真是清閒得很呐。
就在雙至打算讓香芹去給她找幾本書來看時,二門的丫環卻來傳話,說是靜太姨娘身邊的丫環來了,說要找夫人。
不用說,那肯定是蘇尹雪。
雙至微微含笑,讓丫環去把蘇尹雪帶進來,事到如今,她也很想知道如今蘇尹雪還會對她說什麼。
蘇尹雪款步進來,眉目依然清冷,眼角有憔悴的倦意,看到雙至笑盈盈地望著她,她微微淺笑,行禮,“夫人。”
雙至點頭,淡聲問道,“有事兒嗎?”
蘇尹雪抬起頭,望向雙至,“我來與夫人商量一事。”
雙至低眸看著書,“什麼事兒?”
蘇尹雪看雙至這樣的態度,也深知她不願與自己多周旋客套話,她也就單刀直入,不打算說多餘的廢話,她與福雙至之間,大家都心知肚明對方的心思,確實也冇必要做多掩飾。
“尹雪至今還未曾恭喜夫人有了身孕,我是真心為夫人高興。”她輕聲道。
雙至螓首輕點,“你有心了。”
“夫人難道不怕在您懷孕時候,大爺去了彆的屋裡,從而忽略了您,您就不怕失去爺的寵愛麼?”蘇尹雪緩聲開口,言語間充滿關切,卻又句句刺耳。
雙至眼底泛開淡淡的笑意,“哦?難道你有辦法讓爺不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