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的食物不多,吃完後隻能抓些野味摘些果子做平日食物,主要是張業**凡軀,精力充沛所需要的食物太多,而狐妖隱娘已經凝聚元神,對凡俗五穀不做需求,隻需餐汲取天地靈氣便能支援。
正苦惱,忽然看見前方有一客店,房屋寬大,酒旗飄飄,肉香飄蕩不遠便能聞到,更有漂亮的老闆娘穿著紅衣挽著袖子,粉臂外露,言笑晏晏在吆喝買酒,雖然徐娘半老,但是風情不減當年,更多一份成熟的韻味。
門口,一肌肉虯結的漢子橫刀立馬,好像鐵塔一樣立在店口,手持長刀,凶暴之氣提醒客人不要生事。而店口牌匾上掛著一串十二個人頭便是最嚴厲的警告。
“少主人,前麵有情況啊,好像都不是人。”隱娘看著人聲鼎沸的旅店小聲提醒張業。
“有你在,怕什麼?”
說著,張業便帶著隱娘找一地方坐下。
“客人,請問要來點什麼?”風韻誘人的老闆娘嫋嫋而來,雙臂搭在桌上,身子低伏,一股如花般馥鬱的芬芳撲鼻而來,而飽滿快要撐爆紅衣的**白晃晃的在領口搖動,讓人懷疑香氣是不是從那深邃的乳溝中散播出來的。
“肉。”
“什麼肉呢?本店有羊肉,牛肉,雞鴨魚,山間野味應有儘有,要是客人您有錢,吃我也不是不行。”老闆娘吃吃笑著,胸口快要貼到張業臉上,誘惑之姿儘顯。
“客人,您本錢還真是不得了呢!”她故意看了張業下體,臉頰緋紅,但不似小女兒般扭捏,而是大大方方盯著那鼓起撐著褲子凸出的**,潤滑有光的紅舌舔了丹唇一遍,身體更加貼近張業,宛如饑渴的豔婦迫不及待要品嚐少年**,不管老闆在不在。
張業都快要感受紅衣豔婦身上淡淡的熱氣,身體一陣躁動,但看了看身邊乖巧的隱娘後又恢複自然,冷笑:“老子不吃那些俗味,便要吃你,嚐嚐你這食人鬼魅的肉是什麼滋味!”
說著,手中一麵銅鏡反轉,射出明晃晃的白光照在老闆娘臉上,老闆娘被白光一照臉上飽滿的穴肉下癟顯出乾枯醜陋的麵容,這白光彷彿熾焰,烤的老闆娘身上冒出白煙,尖叫連連。
“啊!哪兒來的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也敢來砸我場子!就是本府的那些牛鼻子禿驢也不敢來惹老孃!”
她怨毒盯著張業那張俊秀的臉,恨聲道:“自討苦吃,原本老孃要送你一晚風流,讓你快樂的做裙下鬼,現在老孃要活生生榨乾你,然後一點點吃儘你的肉!連同你身邊的小娘皮,扔到牡丹洞去做人儘可夫的下等母畜!”
“給我殺了他!”
隨著一聲尖嘯,店內還如常人談笑的二十一位食客儘化作猙獰鬼相,撲向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