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連輪廓都模糊不見的身影自蛇妖元神中轟然破碎,再也不見。
“哎呀呀,嶽母你怎麼回事,被我一泡尿尿道**了?”張業出口戲謔,但見分水娘娘怔神不語。
她喃喃自語:“果然還是要激烈些嗎?”
“怎麼了?”張業問。
分水娘娘嫣然一笑,宛如百花盛開,又變回了高貴雅麗的巫女洛神:“你成功了,我已經徹底忘了他,現在一心一意都在你個小色鬼身上了。”
“剛纔也是騙你的,那人非但不能讓我滿足,還陽痿不堅呢。”
張業一陣自豪,那就是說,除了自己,從冇有人讓分水娘娘這般快樂和滿足。
他看著蛇妖尿流涓涓、周圍黏著十幾根陰毛的**,**再次充血勃起,想要深深的插進去,享受被蛇妖的騷肉勒緊的快感。
蛇妖也感受到張業蓬勃的**,沾著霜雪精斑綴著深色紋路的蛇身捲住張業的身體,主動將透著朦朧色氣的穴湊上**,兩者無縫嵌合,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張業在蛇妖身上奮戰灌精後,一旁的蘇兒終於發出了委屈又不滿的吼聲。
明明張業是它的相公,怎麼從剛纔到現在都是孃親在用!白鱗大蛇的腦袋瓜雖小,但也生出絲絲不滿。
“哎呀,我們隻管自己痛快卻忘了蘇兒呢。”蛇妖輕笑,用尾部將張業捲起,送到蘇兒的身邊。
“嘶嘶嘶~”蘇兒見到張業十分開心的吐著信子,將懷孕腫胖的尾部遞過去,一口鮮紅欲滴的蛇穴宛如盛開的紅牡丹,流出一股晶亮**。
較之蛇妖的穴,白鱗大蛇因為懷孕,蛇穴的顏色更加深沉,不論是氣味還是寬大肥厚都勝出不止一籌。
張業頂著蘇兒任君采擷的蛇穴,**怒漲,好像一根鋼鐵澆鑄的鐵棍將蛇穴撐的更大更圓,然後頂著極端的擠壓壓迫前進,碰到了孕育著孩子的子宮。
“嘶嘶嘶——吼!!!”
隨著張業開始**蛇穴,白鱗大蛇仰天怒吼,身體興奮地扭動起來,塵土飛揚間,一人一蛇開始了最激烈的**。
蛇妖在一旁看著這對夫妻親熱,尾部插進虛空的穴裡挖出一坨精液放到嘴邊細細品嚐,嘴邊掛著一絲勾魂奪魄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