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胯部猛烈地撞擊在一起,張業感覺自己彷彿和真正的女人交合一樣,耳邊是魔藤女低迴婉轉的呻吟,手上是她光滑無比肉感爆滿的青色巨臀,她主動吞吐擠壓自己**的花道也彆有一番滋味。
隨著交合漸入尾聲,魔藤女編織的身體幾乎完全散開,變成千百條藤蔓纏繞著張業,彷彿給他穿了件青灰色的木甲。就連張業最喜歡的飽滿美臀也不負存在,隻剩下一朵透明的白色的酒壺大小的花裹著張業的**整根摩擦起來。
“滋溜滋溜”
滑膩的花道不停套弄著張業的**,長時間的摩擦讓滑嫩的**都熱起來。
這時張業忽然抓著白花,自己挺腰讓**不斷撞擊著魔藤女的花房,在魔藤的尖叫聲中,張業在白花中暴灌精漿,居然讓盛滿精液的半透明白花呈現張業精液的顏色。
裝滿精液的花搖搖晃晃,不時倒出一片白濁,魔藤彷彿喝醉了酒一樣從張業身上落下癱在地上,隻有那朵盛滿白濁液的花高高舉起,**異常。
“哦哦,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好快樂.......我隻是一根魔藤,為什麼會在和主人的**中感到快樂....哦哦,精液,好喝,想要一直喝主人的精液....咕嚕咕嚕”
這魔藤女不知為何,彷彿茉莉一樣喜歡上了張業的精液,隻見花中滿溢的精漿慢慢被喝光,青色的魔藤表麵泛起一絲乳白色的光滑,看看上去色情無比。
看來又養了個喝精液的寵物嗎?希望它不要和茉莉一樣無緣無故鑽進我褲子裡,用花道裹住我的**榨精。
還有最後一個。
用粉色爪子捂住雙眼的鼠族公主。這隻毛髮順滑的白色母鼠見隻剩下自己,身體忸怩,看著張業胯下的雄風不減的**既害怕又渴望。
“主人,我.....”
張業的**已經頂到它的肚子上,**陷進那蓬鬆的毛髮當中。**貼著它的肚子,張業似乎能聽到它過快的心跳聲。
“不願意嗎?”
“願....願意,稚伶也願意給主人生下一窩小鼠鼠。”母鼠彷彿下了決心一樣,躺在地上,屁股翹起,露出粉色的**和鮮潤可愛的屁眼。
一根長長的肉色尾部啪啪抽打著地麵,顯示它無比緊張的內心。
張業正要提**上鼠,忽然綠光一閃,母鼠瞬間冇影,然後氣呼呼的茉莉出現在他眼前。
“大壞蛋,大**,隻知道交配的猴子!為什麼連大蛾子和藤蔓都能下手啊!?你是什麼都可以嗎?”
麵對茉莉的質問,張業啞口無言。明明是她安排的一切,自己卻把鼠族公主傳送到其他地方。
不過,茉莉居然會為這種事生氣......看來她變了很多啊。
張業想起來和茉莉相遇時的情景,那時的花仙純潔無知,天真可愛,全然不想現在這樣感情多變。
張業正要解釋,魔舟內部突然劇烈搖晃,彷彿天地倒轉一般
糟糕,該不會是蚩尤出事了吧。
......
一進入人間界,赤耀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製力正作用在她元神上。本來周流不息的法力忽然運轉滯澀,本可以窺見過去未來的她,現在一運神通隻能看到朦朧模糊的影像。剛想要深入光陰長河,元神便感到一股莫大的恐怖使她趕緊退出。
“這便是人間界嗎?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五蘊紅塵瀰漫,對修士壓製極大。”赤耀站在魔舟之上,俯瞰著一路九億裡的山河大地,不禁熱淚盈眶。
天河天馬一族,本就是出自人間,如今重新祖地,怎麼能不叫她欣喜雀躍?
不過,這人間界之大倒是遠超她的想象。
頭生巨角,巨臀細腰的美豔魔神出現她身邊,說:“如何,這人間界美麗吧?”
“山河景秀,靈氣氤氳,的確是諸天難得的寶地。”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接下來我們要前往的中土神州纔是重中之重。那裡是諸天的中心,道之所在。”說起九州,蚩尤臉上露出緬懷之色。
“終於一日,我們會奪回神州。”
魔舟急行,很快便到了靠近九州的東海界域。就在此時,一道湛湛神光轟中魔舟,饒是魔舟不凡也被神光打得差點墜入海底。
赤耀四蹄踏空,驚慌道:“怎麼回事,為何有人無緣無故攻擊我們?”
“好久冇回九州,那些長蟲如今這麼猖狂嗎?既然如此!”蚩尤眸光冰冷,全力催動魔舟衝進海中。
魔舟如隕石滅世一樣墜入海底幾千丈深,勢頭不減,朝著海底一處金碧輝煌、流光溢彩的宮殿猛然落下。
“轟!”
慘叫聲四起,輝煌的宮殿在魔舟撞擊之下淪為殘洹斷壁,出現一數萬裡的大坑,無數化形水妖的斷臂殘軀在血染的海水中浮動。
一條身長千丈的五彩琉璃巨龍被壓在魔舟之下死死不能動彈。
“道友,有話好好說,在下東海龍王。這一切都是誤會啊。”老龍看著成為的廢墟的龍宮頓時慘叫求饒。
“這位同族,還請幫忙說道一二,這都是小龍我不長眼,實在無意頂撞上仙啊!”東海龍王瞧見剛出來的張業,感到其體內濃烈的龍性,錯將其認為龍族化形。
“啊,我是人族,不是龍族。”張業看著周圍血肉橫飛的慘狀,有些於心不忍。
這一刻他才明白蚩尤為何被成為魔神,如此決然,如果暴虐,全然不將這千萬水族性命放在眼裡。
“嘿,我是真魔,卻也不是什麼上仙。”蚩尤冷冷地說。
兩條還未長角的幼龍以稚嫩的聲音哭叫著呼喊東海龍王的名字:“父親,父親您在哪兒?”
“霞兒,羅兒,彆過來!”
看著這副父女彆離的慘象,張業不忍地說:“蚩尤,要不就放過它們吧,反正教訓已經給了。”
“蚩尤!?怎麼可能!”老龍聽到蚩尤的名字,身體一哆嗦,好似要被嚇死一樣。
“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就饒了它們吧。不過老泥鰍,你的兩個女兒要給他做小妾,你答不答應?”
老龍看著身邊哭聲哀切的兩個幼女,連忙點頭:“當然可以,能服侍蚩尤大魔神是小女百世修來的福分啊。”
幸好自己其他兒女去了北海祝一位大神通者壽辰,不過饒是如此,自己也死了十幾個兒女。
“很好,她們以後的纏繞在我身邊小郎君的**上每日吞吐精華罷。嘻嘻,這可是多少女妖女魔求不來的造化。”
“啊?!”老龍傻眼。
他的女兒,東海龍宮的公主以後居然要做他人的纏**蛇嗎?這,這豈不是要淪為天下笑柄!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老龍隻好含淚屈服。
“還有兩件事,希望你如實告知。”
“第一,方纔是誰偷襲於本魔神?本魔神雖然仇敵如雲,但也不介意先拔除一個!”
“第二,我記得當初是水神無支邪掌管江河水海,你們這些自稱四海龍海的泥鰍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滅絕你們這些長蟲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