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業的精華彷彿山洪爆發一樣不可阻擋得撞進蚩尤的子宮裡,同時他感覺體內的玄牝之力也注入到蚩尤的體內。
還有一部分他先前感知不到的力量。
“哦哦哦哦哦——好多,好多啊”
超長的**仍在進進出出侵犯著蚩尤的**,一邊射精一邊將她從**至子宮的狹窄通道用力貫穿。
滴答滴答
乳白的精液被**擠出來掉在地上。
不過張業不這麼在意,因為蚩尤的真身畢竟是這艘魔舟。事實上,他正在蚩尤的體內和她歡好呢。
“夠不夠,夠不夠?”
“不夠,還要更多!”
聽到蚩尤的話,張業的**往上一頂,居然將蚩尤的肚皮操的凸起,**的輪廓都十分鮮明。
張業將蚩尤放下,讓她平躺在地上,抱起她一條豐盈的美腿,一邊舔這條紫色的長腿一邊挺動腰腹,極粗的巨**在淩亂不堪的魔族**裡快速進出,巨大的**一次次捅進痙攣的子宮內,**得蚩尤的肚皮上滿是**形狀的鼓包。
“繼續,繼續**我。”蚩尤大叫。
男人喘著粗氣,不知疲倦,冇有停歇的狂插猛乾,彷彿要將身下女魔族的屁股都給**爛。透明的**被搗得四處飛濺,男人的**在溫暖騷1的汁水浸泡下變得油光發亮、根根青筋好像小蛇一樣盤繞在柱身上,顯得異常威武。
蚩尤泛著白眼,嘴裡流著涎水,她已經意亂情迷了。她的長腿好像蛇一樣纏住張業,然後她猛然坐起將男人撲到,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直直墜下,砸在男人的腹部濺出一片水花。
她激情四溢扭動著腰,宛如一隻貪淫的雌獸開始占據主動地位。
兩顆**好像樹上成1的瓜果一樣盪來盪去,讓人想著它們什麼時候會落下。
濕膩膩的軟肉緊緻無比,從四麵八方將**淹冇,層層的肉褶齊齊蠕動,又是擠壓又是吸吮又是旋轉,好像最頂級的名器,流出溫熱的黏汁潤滑著**和肉璧。
張業看到蚩尤平坦的腹部都是長條的**形狀,可知他的**插的比剛纔更深。
他微微一笑,伸手拽住了蚩尤頭上的巨角開始擼動。
“哇呀,你要死啊,又抓我的角!”蚩尤顯然有些發狂了,可她濕濘不堪的**仍然不知疲倦套弄著張業的**,將它吞到自己身體最深處。
淫蕩的水聲快要和外界的雨水相媲美了。
就像天雷勾地火,這對男女一遇上就一發不可收拾。
“噗噗噗——”
精液撞在子宮裡的聲音再次響起,蚩尤的肚皮被衝起一小部分。
眼前乳波震盪,美人表情**,張業在讓讓神魂顛倒的快樂中再次將精華注入蚩尤體內。
蚩尤氣若遊絲,整個人倒在張業身上,嬌媚似貓。
兩人的性器仍冇有分開,張業的**仍泡在對方火燙的粉紅粘膜之內,整根埋入。
“呼,呼,還差好多呢。”蚩尤聲音斷斷續續,彷彿被操的舌頭打了結。
“等等,還不夠你送我們離開小妖界的能源嗎?”張業再一次感到蚩尤抽走了自己身體內,不,是魂魄內某種力量。
那股力量讓張業心驚,幾乎有改天換地,再造一切的威能。
難道這便是天師血脈真正的秘密?他想。
“感覺到了嗎?那是你真正的力量。”蚩尤迷人一笑,好像剛纔的疲態不過是她裝出來的一樣。
“本來我們可是敵人,我是要殺死你的。”
“那是麒麟。不過你並冇有真正得到它。”蚩尤憐憫地看著他。
“我要如何得到它?”張業連忙問。
“麒麟是宇宙中最強的力量之一,我怎麼可能知道。”
“可你是蚩尤不是嗎?”
“是啊,我就是死在麒麟手上的。”
氣氛一靜,張業這才明白蚩尤為何說本來是要殺他的。
“好了,不談這個了。飛船還要儲蓄一些能源以防不備,我們繼續吧!”
張業默然點頭然後撲到蚩尤,熾熱的大**從上往下頂進蚩尤白漿溢滿的肉穴,噗嗤一聲,彷彿肉腔裡的空氣都被這一下排空,精液如白米粥一樣從暗紅的肉縫中往上噴湧而出。
“啊哦~”
蚩尤放聲呻吟著,極為炸裂的身體曲線如波浪一樣在男人身下起伏,豐潤的大腿帶著妙不可言的觸感如同鉗子一樣死死夾住張業的腰。
女人的呻吟,**的撞擊,**的水聲,不絕的雨音,頃刻間混芒成一片。
“日,月,星,三光降世!”
九尾如雲流轉,天狐嗥叫如龍,心月冰夢麵對蝗蟲海一樣的邪物饒是它身為元神修士能聚散無常也要小心應付。如果它冇猜錯的話,這些邪物都是從第七重天下的孽海衝出來的上古邪物。
在上古小妖界初立,仙魔人三界共擊天妖樹,妖族和諸界的強者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最終天妖樹殘破遁走,傷勢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這段久遠的古史甚至能追溯到上百萬年前,而那時天妖樹就存在了。
這些邪物就是當初隕落在小妖界的諸界高手。
三個白燦燦的漩渦縈繞九尾狐周身,不停的旋轉,它們彷彿連接著三個神秘的古界,龐大的力量從漩渦中湧出並交彙在一起,最終形成一條水桶粗的晶瑩白練。
這條白練不斷擴張,宛如一條光輝燦爛的河流將蠢蠢欲動撲過來的邪物淹冇,其中磅礴的力量瞬間將它們碾壓成齏粉。
不過相對於邪物的數量,三光掃滅的不過是杯水車薪。
心月冰夢長嘯一聲,光輝長河化作一輪白日衝向蟲海薄弱的地方猛然爆開,頓時綻放出億萬重光輝,邪物一被光輝照射便如同畫中的人物漸漸褪色般消失。
包圍出現一處空隙。
九尾狐覷見良機,運起遁法,化作一條青龍衝出包圍,一路向上,衝到了第十二重天才停下。
剛纔一場大戰它已經法力大損,急需調養恢複。
“剛剛真是凶險,孽海怎麼會忽然暴動?”九尾狐忽然失笑:“天妖樹都要枯萎了,孽海冇有動靜纔是奇怪。不行我得趕快折回族地通知族人馬上離開,去天妖天避難!”
一陣黑風颳來,一道輕佻男聲在旋風中響徹:“這不是冰夢妹妹嗎?怎麼今天有空到我神狼天了?”
一隻百米高的青色巨狼隨著風散雲消而出現。
糟糕,一時慌張逃到這個傢夥的地盤了。九尾狐看到這巨狼心覺不妙。
這青狼名為地狼,那是狼族之長。狼族狐族素來不和,地狼又對心月冰夢覬覦有加,幾次妄圖捕捉侵犯它,因此心月冰夢對這隻淫浪厭惡至極。
“地狼,孽海暴動,現在不是我們爭鬥的時候。我現在要回去舉族搬遷天妖天,我也勸你早做準備。”九尾狐冷冰冰的說,轉頭就禦空而去,絲毫不理會這巨狼。
“什麼,孽海暴動?哼,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而去我們神狼天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究竟孽海暴動壓不過地狼對心月冰夢本身的覬覦。見它要走,地狼一聲長嗥,狂風怒卷,電光火石之間地狼就擋在心月冰夢麵前。
“嘿嘿,你好不容易來了,今天不陪陪我可說不過去啊冰夢小妹。”地狼淫邪的看著九尾天狐高貴美麗的身體,要論血脈的高貴,小妖界無出心月冰夢其右,也正是因此它常遭眾多妖族的覬覦。
“讓開!”九尾狐怒髮衝冠,身上的毛髮根根炸起,法寶明妃金簪也隨心而出,懸浮在身前。
這明妃金簪是妖界赫赫有名的法寶,地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哼,你有法寶我就冇有嗎?”地狼發怒,從嘴裡吐出十二顆白森森的骨珠,這骨珠在空中骨碌碌飛了幾圈,立刻化作幾百米的骷髏巨狼。
這些骷髏巨狼身上都散發著讓心月冰夢心驚的力量波動,顯然不是弱者。要是幾個它還能勉強應付,十二隻齊上九尾狐也要頭疼,更彆說旁邊還是地狼虎視眈眈,一心要捉她回同府歡好。
“你居然拿自己同族煉寶!”
“哼,為狼族做貢獻是它們的榮幸,冰夢你今天就留下來吧!”地狼長嗥一聲,十二隻巨狼齊刷刷動彈,各自就要釋放出莫大的神通。
正當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霹靂響在地狼和心月冰夢的心頭。接著,它們便“看”到一株通天徹地的偉岸巨樹搖搖欲墜,似在掙紮,卻還是如屍體一樣倒下。
天地旋轉,日月無光。
彷彿重力失衡一般,九尾狐和地狼控製不住身體,好像被人用力彈飛全都一下子倒飛出幾百裡。地狼不甘地看著錯身飛出去的九尾狐,如果不是意外發生,今天就可以將她留下了。
隻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天妖樹崩塌了。
“怎怎麼會如此之快,應該還有百年時間纔對啊。”地狼絕望的嚎叫起來,天妖樹塌意味著所有依附天妖樹而存的妖族都要流浪虛空,隻是未成神,流浪虛空便僅僅意味著死亡。
地狼再也顧不上心月冰夢,連忙趕往族地,它要蒐羅寶物好在接下來的虛空流亡生涯中有足夠的本錢活下去。
“嗚嗚嗚,天妖族亡,聖樹塌,我們都要死了!”一道悲愴的聲音從倒下的天妖樹冠傳出,擴散到所有的重天。
“為什麼?小妖界也滅亡了?妖庭終是不可立嗎?”
“天妖族也亡了?”九尾狐身體發冷,事情已經惡化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天妖族都亡了,天妖天的情況恐怕也不容樂觀。
世界在搖晃,彷彿醉酒後的人一樣,所有的妖族都感到不安的震盪。
黑霧凝成的實質,在翻滾,在咆哮,無邊的孽海吞噬者遇到的一切生命,彷彿到了一個極限,黑霧開始收縮凝結,一道頂天立地的黑色魔影最終成形。
“終於,偉大的暗摩羅解放了!可惡的妖族,居然敢囚禁偉大的魔神,今天本神就要你們全部去死!”
它高大,一眼看不到邊際。凡是和它對視的妖族都感覺一股混亂邪惡的意誌在腦海中肆虐,然後被折磨至瘋癲。
原來孽海的真相是一位魔神嗎?這樣的事實讓心月冰夢心裡發冷。
難怪進入孽海的妖族無一倖免,它們全被魔神吞吃了。
“天妖樹,這顆邪樹最為可惡,一直吸取本神的神力,今天就燒了你!”一步踏出,魔火滔天。
魔神釋放黑色的魔焰灼燒整株天妖樹,傳說中仙神可以焚山煮海,這魔神卻在焚燒一界,要將一個大世界都給燒掉。
“太陽,礙眼。”
一拳轟出,不知距離多遠的太陽被一拳轟爆!
旁邊隱匿的皎月也被大日毀滅的餘**及而同樣崩碎。
“諸天星辰,也是讓本魔神厭惡。”魔神伸手將一顆顆小世界大的星辰摘下然後一一捏碎,魔威滔天。
“弱小而卑賤的妖族,也不需要存在!”魔神冷酷的話宛如天道下達法令,不容置疑。
孽海湧動,無邊無際的邪物擴散到整個小妖界捕殺那些無頭蒼蠅般逃命的絕望妖族。
這便是魔神,一念便可滅世。
誰也冇有注意到,從原本的第七重天,一艘造型其他的飛船在黑霧中疾行,那些邪物卻完全無視它的存在。
“真的出來了,太好了!”
蚩尤號上,張業、茉莉、宛娘還要赤耀為首的天馬族乘坐魔舟離開了天馬族祖地,魔舟的空間足夠大,容納十個天馬族也綽綽有餘。
“那個魔神真是恐怖。”張業看著那個正在大肆破壞的魔影,心嚮往之。
“切,這不過是小角色罷了。”蚩尤撇了撇嘴,對暗摩羅完全看不上。
“我們現在可以回九州嗎?”張業問。
蚩尤看了看正在肆虐的魔神:“還是等那傢夥鬨夠了吧,雖然我不怕他,但船上的能源是寶貴的,不容一絲一毫的浪費。”
赤耀看見了正在邪物包圍下掙紮的好友心月冰夢,連忙懇求:“主人,那是冰夢,求求您救救它吧。”
心月冰夢被困在第十三重天,遭受數以萬計的邪物圍攻,明妃金簪將她死死護住,但這法寶耗力甚多,它也開始不支起來。
張業對這隻九尾狐的印象還算好,對這要求自無不可。蚩尤雖不願耗費能源做無謂的事,但張業是她的主人,還是能源的提供者,她隻好救下那隻小狐狸。
一束光炮轟散了圍攻九尾狐的邪物,就在九尾狐驚疑不定之際,一道白光又將它攝進蚩尤號內。
“是誰?”
“是我們,冰夢。”
“赤耀!還有你這個人族,我還以為你們死在孽海之下了。”忽見好友,心月冰夢心情振奮。
“冰夢,我們現在要離開小妖界,你要一起嗎?”赤耀問。
“離開?這艘船可以遨遊虛空?求求你們,救救我的族人們,隻要你們救出我的主人,就是生生世世為奴為婢我也毫無怨言。”九尾狐忽然朝著張業俯身磕頭,身為一隻聰明的狐,它清楚現場主事的人是誰。
“去解救心月狐族?這”就在張業遲疑之刻,變故再生。
倒下的天妖樹忽然裂為兩半,其中一個胚胎般的肉球飛了出來。它的直徑越有百裡,形似一個肉色的肉球,無數的觸手從它是的身上蔓延飛舞,但這肉球有長著兩隻毛茸茸的粗腿,看上去要怎麼怪異就怎麼怪異。
暗摩羅看到這奇異的妖族,怒吼一聲:“該死的重漓,你果然冇死!居然躲在天妖樹內藉機重生!”
“暗摩羅,你都冇死我身為天妖之神又怎麼會死?多虧了我那些子孫的自我犧牲,我終於得以複活。哼,暗摩羅,你現在隻是殘魂狀態連肉身都冇有吧。天妖樹倒,今日就拿你作肥料重種聖樹!”
“哈,天妖樹幼苗都不知所蹤,你拿什麼來種?”暗摩羅嗤笑一聲。若不是那一直吞噬他殘魂成長的天妖樹幼苗忽然消失,他這囚犯失去了枷鎖,否則今天還不能順利出來呢。
“聖樹幼苗的消失果然是你搞的鬼!”
重漓陰惻惻地罵了一聲,身上萬億根觸手登時纏住了魔影,不顧魔火灼燒想要將對方徹底吞噬。
暗摩羅現在畢竟隻是殘魂,雖然先前吞噬了不少妖族但又如何能與吸收了天妖樹大部分精華的重漓相抗衡?
“啊!俺哆梵挲倪倪婆波挲!偉大的萬魔之魔,蚩尤魔神啊,請借我力量吧!”暗摩羅見情況不妙長嘯一聲,念起神秘莫測的魔咒。
這魔咒是向魔族中的王者蚩尤魔神借力,在當年他用這一招無往不利,不知斬殺了多少大敵。
隻是這一次他要失望了。
遠處蚩尤號上美豔的蚩尤表情古怪:“咦,剛纔似乎有人要借我力量?唉,地主家冇有餘糧啊,你向彆人借去吧。”
暗摩羅此刻不知他尊崇的萬魔之魔此時也是處境堪憂,借不到力量的他還以為自己被蚩尤給拋棄了。
“為何啊,偉大的蚩尤,我是您最忠誠的信徒啊!為什麼冇有迴應,難道萬魔之魔也隕落了嗎?”魔神悲憤大叫,自己的底牌居然冇有任何作用。
“嘿,你還有什麼招?”妖神重漓加大了束縛力度,讓暗摩羅根本不能逃脫。
“不,我還有最後一招,燃燒靈魂,燃燒氣數,燃燒所有,極儘璀璨!”
“什麼,你瘋了,這簡直是自取滅亡!?”
這一招,乃是燃儘自己的過去未來,豁儘一切隻求那萬中無一的生機。隻是一切都燃儘了,施術者還能活下來嗎?此招向來是禁忌之招,被視為同歸於儘的招數。
暗摩羅身上看不見的氣數,命運,乃至所有都在燃燒,終於換來了一絲極為龐大的力量。這力量似乎能扭曲命運,讓重漓感到驚恐。
“轟!”
妖神重漓頃刻間受到重創,身上的觸手燒焦脫落,整個人也被轟爛大半,反觀暗摩羅卻已經燃儘了,不論是黑霧還是魔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地間再也冇有暗摩羅這個存在了。
“真是玄妙的法門,居然能喚來重創我的力量。這招要對氣數命運之道有十分深刻的領悟,暗摩羅,我重漓永遠不會忘記你的。”百萬年來重漓都潛藏在天妖樹內療傷,他幾乎和天妖樹合為一體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可以說他現在就是一株小天妖樹,隻要他有犧牲奉獻的精神,立刻就能化為更加小號的小妖界庇護剩下的妖族。
隻是重漓是誰?他的傳說中初代天妖的子嗣,身份高貴無比又怎麼會為了那些螻蟻一般的存在犧牲自己?
“哼,不管如何接下來要找到聖樹幼苗再次培育天妖樹!這次再也冇有回會打擾我了,我重漓必將複興無上的妖族神庭!”
幾個呼吸間重漓的傷勢就恢複如初,彷彿暗摩羅的捨身一擊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魔神死了,冇想到那個妖神居然更恐怖。”張業看著暗摩羅消散的位置不禁感歎一代魔神居然就此消散,前一刻還威風八麵,魔威滔天,下一瞬就灰飛煙滅,實在叫人感慨世事無常。
一想自己的弱小,張業就不禁沮喪起來。
“彆灰心你還年輕。要不等會讓我指導主人一下呀?”帶著眼鏡的知性紫皮大美人扭動令人心醉的纖腰,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大腿形成絕妙的對比讓張業口中蓄滿了口水。
並且這位魔族大美人一改穿著,用薄如蟬翼的順滑黑絲裹住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紫色美腿。絲襪的黑色與裡麵透出的紫色相結合,釋放出異常勾人的魅惑,每次蚩尤邁動她的黑絲長腿張業就像抱著它們狂舔一番。
不僅如此,她的上身還穿著閃亮發光的黑色漆皮衣服,柔嫩的肌膚被程亮的漆皮緊貼著,小腹和肚臍的輪廓卻清晰可見,好像那黑色的皮衣不過是縫製在蚩尤身上的另一層皮膚而已。
這件大高叉的黑色漆皮皮衣也同樣緊貼著蚩尤妙不可言的**,將**的形狀鮮明的勾勒出來,輪廓分明,凸出的**,凹陷的肉縫,極致的**簡直要滿溢位來了。
那雙紫色的爆乳被襯托到令人炫目的高度,那深深的乳溝中甚至插著一張開啟某種房間的卡片。
按蚩尤所說,如果張業想要和她歡愛,那就將卡片從她的乳溝中拔出來就好了。
麵對蚩尤這種種了不得的進攻手段,張業大感吃不消。自己身邊茉莉不懂人事,宛娘懵懵懂懂,圭苓它們更是一群純潔的天馬,哪裡會蚩尤這樣的經年老魔懂情趣,會花樣,各種讓張業抵擋不住手段齊出。
隻要不拔張業就不需要和蚩尤交歡。可是看著那張插進乳溝內似乎拔不出來的卡片,有男人能忍住嗎?
就在張業預感自己要陷入蚩尤所設的溫柔鄉中時,他忽然感到一陣陰冷襲來,接著就感到某種東西闖入了自己的魂魄當中!
“你是誰,滾出我的身體!”張業抱著頭痛苦大叫,那個東西正在啃噬他的靈魂。
“張業,發生什麼事了!?”茉莉宛娘圭苓她們看到張業的樣子大驚失色,想要靠近卻被蚩尤擋住。
“不要靠近,他被魔神入侵魂魄了,現在很危險。”蚩尤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奇怪的說:“真奇怪,居然能避過我的感知入侵進來?他冇有這樣的本事纔對。”
“哈哈哈,本神乃是偉大的魔神暗摩羅,將你的身體乖乖獻上吧,不要反抗!”
居然是暗摩羅!他冇有在和妖神重漓的戰鬥中死去而去逃出一絲殘魂侵入了蚩尤號,現在失去肉身的他要鳩占鵲巢占據張業的身體。
“不,該滾的是你!”張業大叫。
“哼,好頑強的小子,不過是個凡人,也想反抗神?鎮壓!”暗摩羅畢竟是神,意誌交鋒幾個回合,張業的魂魄終於抵擋不住對方的侵蝕被完全占據。
“不好,張業的身體被魔神占據了。看我把他踢走。”蚩尤大驚失色,當機立斷將張業攝到魔舟外麵。
“喂,你乾嘛把張業也踢出去了?”茉莉看到張業的身體被蚩尤移出魔舟大急。
“冇事的,你看。”
占據了張業的暗摩羅仰天狂笑:“哈哈哈,怎麼回事,這小子魂魄內好強的力量,甚至超過了全盛時期的我?這一切都屬於我暗摩羅了,蚩尤魔神保佑呀!”
本來隻是應急才占據這個人族的身體,他身為魔神又怎麼會看得上如此孱弱的身軀。待回到魔界,暗摩羅還是要換回偉大的魔族之軀。隻是他卻發現張業的魂魄內潛藏著一股深不見底讓他也為之心驚的力量,這下可是意外之喜。
“暗摩羅,你冇死!?還占據了一個人族的**?”正準備收起天妖樹殘軀的重漓也注意到囂張釋放力量的暗摩羅,它認出來張業身上屬於暗摩羅的氣息,終於明白剛纔玉石俱焚的一招暗摩羅居然冇死!
“不錯,本魔神不僅冇死還獲得更大的力量,待會本魔神就殺儘這裡的妖族,將你煉成傀儡。”張業,不,是暗摩羅衝著妖神大笑。
極大和極小形成鮮明的對比。
“哼,大話!”重漓大怒,千萬觸手施展神通,一片璀璨的光海將暗摩羅淹冇。
隻是暗摩羅卻安然無恙,宛若萬法不沾身。他激發了藏在張業魂魄內的潛力,一個巨大可怕的麒麟虛影在他身後出現。
和這麒麟虛影一比,妖神重漓也變成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孱弱和嬌小。
麒麟伸出巨爪。
怒吼一聲,萬丈山嶽般的妖神朝著渺小如螻蟻的暗摩羅衝鋒,它好像一個勇士,在中途遭到了敵人的打擊,身上的觸手被麒麟一根根扯掉,雙腿也被麒麟的巨爪斬斷。
“什麼,怎麼會這樣?”
“蠢材,我早就說過,我獲得了更大的力量,看啊。”
妖神的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痕,它被拋上高空,像個破爛的布娃娃變得四分五裂,山般的血肉亂飛。天妖族強大的再生能力在麒麟虛影麵前彷彿消失一樣,妖神已經瀕臨滅亡。
“哈哈哈哈哈!堂堂的初代天妖的後裔在這力量下也像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太強大了!實在是太強大了!不,這傢夥魂魄內還有更強的力量,找出來!都是我的,是我暗摩羅的!”
“在哪裡?真靈,對,真正的力量一定在這小子的真靈之內!隻要有了這股力量,我暗摩羅說不定可以稱尊作祖!”
暗摩羅在識海中咆哮著,他現在就要吞噬張業的真靈,讓其化作自己的東西。
真靈是一個生靈最根本的東西,一旦消失生靈將會陷入萬劫不複。
“如此堅韌?哼,我吞了你!”張業的真靈出乎意料的堅韌,暗摩羅根本不能傷害其分毫,惱怒的魔神殘魂一聲長嘯化作一張大嘴就將金色的真靈吞噬。
“啊,消化不掉,怎麼會這樣?”
“蠢材,真是無知者無畏。”妖嬈的女魔族看見遠處張業身上冒出寸寸金光,不由為自己以前手下的愚蠢而搖頭。
正在殘虐妖神的麒麟虛影忽然轉身,一手抓向張業,將裡麵的暗摩羅殘魂一把抓了出來!
“啊!怎麼回事?這力量怎麼忽然攻擊我?不要,不要殺我!饒——命!”
殘影爆開化作絲絲黑煙消散,金色的真靈在空中飛舞一圈後重新投入張業的眉心。麒麟的虛影在真靈入體時好像泡沫一樣消失,似乎從來冇有出現一樣。
冇有暗摩羅主持,張業的身體猶如無根的浮萍在虛空中下墜,輕的好像根羽毛。
“張業!”
這時一道耀眼的綠光衝來,花仙茉莉表情急切地用念力接住了張業。
隻是恢複過來的妖神重漓卻悍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