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白蛇鬆開了鐵柱的身體,整個陷入極致的歡愉中,龐大的身體橫亙十幾米遠,而如蟲子一樣的鐵柱就扒著它身上的張起的鱗片,在白蛇堪稱世間罕有的名器肉穴裡不停挺著腰,一拱一拱執拗地、細緻地反覆抽送撩動每一片淫肉,似乎要白蛇永遠記住這股快感。
花枝亂顫的蛇兒穴在**衝刺下好似投降屈服一般,不停分泌著蜜水給**潤滑,而它的主人,此刻鹹魚一樣躺在地麵上,紅色的眼眸上吊亂翻,嘴巴長得大大的,一根紅白相間的被津液浸泡地腥臭的蛇信子無力垂到地麵上。隨著鐵柱的**,白蛇龐大的身體都會隨著他的節奏而抽搐,看上去鐵柱這個人類小孩就把體型巨大的母蛇給征服了。
“乾死你,乾死你,老子**死你這條母蛇!”
“嘶嘶~”
“哦哦哦,裡麵好爽,蘇兒是吧,你記得每天都要給我**你的廢物蛇穴!”
“嘶嘶嘶?”白蛇捲起尾巴撫摸著鐵柱的身體,似乎在同意。
“很好,那你這條下賤母蛇就給小爺我接好精液,你既然想要,那就全給你,小爺我射死你!”同樣變得狂亂,理智全無的鐵柱瘋狂操著白蛇美穴,現在完全變成人類小孩**形狀的蛇穴不能抵抗地在**馬達般震動下洪水氾濫,火山爆發,鐵柱**頂著肉穴最深處躍動著射出巨量精華,將白蛇子宮和輸卵管內外都填滿精蟲。
精子充滿生命力的跳動讓白蛇身體產生劇烈的快感刺激,整個蛇軀灼燒一樣火辣辣地發痛,這股疼痛又快速轉變為極致的官能滌盪在全身的骨肉間。
顫抖,跳躍,抽搐,龐大的晶瑩霜白的蛇軀足足痙攣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下,讓人懷疑鐵柱這個孩子是不是活活**死了這條如妖怪一樣的白鱗巨蟒。
“呼,結束了。”看著如死蛇一樣躺著的白蛇,鐵柱輕吐一口氣,今天碰到的事情實在太怪了,自己**了一條大蟒蛇,要是給村裡的小夥伴知道了,指不定他們會怎麼樣嘲笑自己。
不行,得快點走。
鐵柱使勁要拔出**,卻發現白蛇的肉穴夾得太緊,怎麼也拔不出來。
可惡,昏死過去這淫洞也這麼緊。
忽然,龐大的蛇身扭動起來,一瞬間,白蛇似乎重新複活,她眼中帶著慵懶和連鐵柱這樣小孩都能感受的綿綿媚意頂著想要拔出自己**的小相公,發出人類一般的笑聲,然後用尾巴重新捲起鐵柱。
第二輪人蛇肉戰要開始了。
“啊啊啊,不要啊!”
可憐的鐵柱聲嘶力竭地呐喊,可惜冇人來救他,他自己也做不了什麼,隻能感受自己發脹的**以殘影都看不到的速度在那個深邃不見底的**裡插進又抽出,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青山方圓幾裡,白蛇歡愛時產生的嘶吼聲震耳欲聾,讓大大小小的野獸奔逃,有人想要靠近,隻窺見一道巨龍般龐大的身影瘋狂扭動便恐懼地逃開了。
........
脫力昏迷的鐵柱在青山下被村民發現送到家中,但不管如何鐵柱都醒不過來,請了附近的郎中無果後,家人隻能寄托在周圍有名的神婆身上。
神婆隻說鐵柱的魂不知什麼原因被嚇跑了,需要叫魂。
鐵柱家人聽著神婆的話在鐵柱身邊叫了他的名字一整天,希望能叫回他的魂,無用後,神婆又指示他們拿著鐵柱穿過的衣服扔到火盤裡烤一陣子,然後穿到鐵柱身上繼續叫回生魂,小米,符咒,一連數種回魂法不起效果後神婆也隻能感歎邪祟厲害,讓鐵柱家人另請高明。
束手無策之下,分水娘娘廟祝告訴他們將鐵柱放到廟中三日,自有分水娘娘為他驅邪回魂。
左右無法的鐵柱家人隻能招辦,將鐵柱暫時寄托在分水娘娘廟,放到分水娘娘神像下。也因此,分水娘娘廟也宣佈要關閉幾天。
深夜中,鐵柱猛然驚醒,陡然發現自己身處分水娘孃的廟宇裡,抬頭可見分水娘娘那身姿妙曼的神像。
他隻記得自己被強迫和白鱗大蛇交合了不知多長時間,然後便失去知覺。
忽然,隻是點著一根蠟紅香燭的昏暗神廟中傳來幽幽的女聲,這聲音鐵柱很熟悉,他一直在夢中聽見,那是分水娘孃的聲音。
循著女聲走到廟外,尋到赤水河的岸邊,一個宛如天仙的美麗女子正站在長長的茅草叢中,杏仁形狀的金色眼眸情意綿綿,望著半大的孩子。她的身邊,一顆碩大的白色蛇頭上抬,晶瑩的紅瞳眼巴巴看著鐵柱,頗為可愛。
“郎君,已是我實現自己諾言的時候了,來,和我們母女歡愛吧。”
分水娘娘柳條般柔順的長髮披落,在月亮下閃著白光,鐵柱往下看,卻看到下麵細細長長,白鱗微張,赫然是和身邊白蛇一樣的蛇軀。
人頭蛇身,美人蛇也。
鐵柱想起了以前看過的誌怪傳說。
“小郎君,快過來。”分水娘娘繼續呼喚他。
鐵柱躊躇著問了一個問題:“分水娘娘,請問蘇兒是誰封印的?”
這問題似乎無關現在的情況。
“我的亡夫。”分水娘娘輕輕地說。
“是和萬懷玉還有天師府一起,連同你一起封印在赤水河裡吧?”
“何出此言?”
“隻是想起以前父親給我講過的事,這條河是某個大人物為了鎮壓妖孽而開鑿。”鐵柱指著濤濤河水,鎮定地說。
“化龍需要靈氣,而靈氣最佳者,人也。”
“赤水分化人道龍氣,以正製邪。”
鐵柱明白了。
便是分水娘娘吃人被髮現了,然後才招致幾百年的封印。
“既然知道了,你不跑嗎?”
“我跑得掉嗎?再說蘇兒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嶽母,我跑什麼?”鐵柱冷靜地走到茅草叢中,經過一些事後他懂事許多。走進一看,果然,分水娘娘頭顱下是細長的蛇軀,比白蛇蘇兒的巨蟒身體細的多。
“你們現在不需要吃人對吧?”
“自然,隻需要最後一代天師的後人,即小郎君你,每日和我們交合灌注陽精便可。放心,我收集了不少天才異寶,抱住小郎君每日都能精力充沛。”
這麼說,全是自己的錯了,要不是自己總是對著神像.....鐵柱搓了搓臉,有些懊悔,但如今也冇有辦法,隻能順從她們。
母女倆長長的蛇軀將鐵柱圍在一個圈裡,一個深紅,一個粉紅,水淋淋的肉穴擺在鐵柱麵前。
“小郎君,你喜歡哪個?”美豔的頭顱問。
“自然是丈母孃你的**了!”
鐵柱掏出硬的不行的**插入肥美的**裡,抱著分水娘孃的蛇軀肆意姦淫著這蛇妖。
白鱗巨蟒蘇兒湊過來,分叉的舌頭伸進鐵柱的屁眼裡,在他的直腸裡鑽挖。
感覺有蟲子啃咬腸肉一般,鐵柱悶哼一聲,直接搗著嶽母的蛇兒穴精液一泄如柱。
細細的蛇尾捲起男孩的腰部,分水娘娘那顆美麗的人頭臉色潮紅,嬌笑著說:“小郎君,每天晚上可要辛苦你為我們母女播種呢。”
第二天,鐵柱回到家,一切相安無事,隻是每晚悄悄外出和母女倆整宿交合。
不久後,鐵柱養了兩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