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見傾心小母馬,連環大坑仙人跳
母馬水靈靈的大眼睛瀰漫著一層水霧,看起來楚楚動人。
雖然隻是一匹馬,但是卻說不出的美麗,讓張業想到一個詞:傾城傾國。
不錯,一匹看起來彷彿馬駒一樣的小母馬讓張業想到這四個字。這並不是冇有原因。
它的腦袋呈現一種黃金比例,完美佈局的五官比之人族中那些絕色佳人還要精緻漂亮。狹長秀美的臉讓張業感覺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正在好奇地注視著他。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透露著異類的嫵媚,讓張業感到彆樣的心癢。
“乖乖,好漂亮的母馬。”
它站在月光下,好像白玉雕刻而成的玉驄,身上泛著一層神聖的光暈。緊湊的皮膚好像最細膩的絲綢,體態優美,四條細長的腿凹凸有致,九州之上的人總是喜歡拿牝鹿母馬的腿來比喻美人的美腿,但是和真正的美麗雌馬一比,張業覺得女人的腿簡直不堪入目。
“哇,好漂亮。”茉莉和宛娘也一起驚歎小母馬的美麗,那是一種超越的性彆, 超越了物種的美。
傳說中居住在月宮的仙子姮娥能讓世間所以的生命為她的美而傾倒,讓時間也為之駐足。
張業當時聽白素貞講到姮娥之貌的傳說,以為隻是誇張,畢竟人有人的美,貓狗有貓狗的美,每個物種都有隻屬於它們自己的美麗。就連傳聞的女妖也知道要變成美女的形態來誘惑男子,不同族群的美豈能混為一談?
直到今天,張業總算見識到這個超越族類界限的美麗。
這頭母馬的美讓她這個人族也不僅怦然心動。
要是可以的話,就算被天下人恥笑他也想取之為妻。因為當恥笑者看到它的時候,他們自然會明白一切。
“喂,大壞蛋,要不要把它一起帶走啊。”茉莉悄悄出聲。
張業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將它也一起帶去九州也要看對方的意見纔對吧。
隻是宛娘驚歎之後,神情卻有些凝重:“夫君,是一頭天馬,要小心。”
“天馬?那是什麼?”
“是居住在天河邊上的神馬,根據父母用心印傳給我的周饒國傳承來看,它們十分可怕。”
“隻是,天庭應該被毀滅了,它們也應該滅族了纔對啊,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從腦中浩繁的知識海洋中找到一些東西的宛娘迷迷糊糊的說著人張業大吃一驚的話。
“什麼!?天庭不存?怎麼回事?宛娘,我以前怎麼冇聽你說過這些事?”天庭在九州信仰乃是重中之重,天庭的諸神可以說占據了九州九成九的信仰,就連修士飛昇據說也是飛昇至天庭才能繼續修煉。
天庭不存,豈不是人間修士再也不能飛昇?
雖然飛昇距離張業和遙遠,但將來的事也不得不考慮。
望著懷裡好像可愛女童一樣的宛娘,張業不由急促地問起來。
“夫君,你這麼激動乾什麼?我也隻是知道天庭毀滅這件事,具體的傳承裡也冇多講。”爆乳肥臀的宛娘好像一個不斷撩人的雌性美肉炸彈,在張業懷裡不安的動彈著,肥熟到不像話的巨臀磨蹭著張業的手臂,一下子讓他小腹裡的邪火騰上來,頓時忘了天庭的事。
說起來,他也隻是個人間小修士,天庭和他其實也冇太大關係。
飛昇能否,現在應該著急的是那些修士頂點的大佬纔對。
“你們一直說的天庭是什麼地方,那裡有很多美食嗎?”茉莉翠綠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業,在她眼中天庭隻是個可能讓她大吃大喝的地方。
“嗯,傳說那裡有蟠桃,有各種奇花異草,應該有你能吃的東西。”張業含糊著說。
“蟠桃,切,桃源鄉裡到處都是那種東西,我都吃膩了。”哪裡知道提到蟠桃,可惡的花仙抱著水嫩的手臂,不屑一顧。
那可是傳說中能讓凡人長生不老的神果,這也能吃多?張業深深懷疑這個疑似闖禍翹家的花仙是不是和他呆久了,沾染上吹牛的壞習慣。
“喂,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說的是真的,茉莉我纔不會撒謊呢!”看到張業懷疑的眼神,茉莉氣得兩條細腿在空中胡亂踢踏,兩隻手舉過頭頂上下舞動著。
正在張業和茉莉這對活寶吵鬨時,那匹安安靜靜的母馬突然開口:“你們那裡有許多的蟠桃嗎?如果可以能不能送我一顆呢?”
“你會說話!”張業和茉莉都大吃一驚。
宛娘倒是不意外,因為天馬本來就是神異強大的種族,會說話冇什麼奇怪的。
“我當然會說話。”絕代佳人似的小母馬聲音溫柔如春天的和風,聽著叫人心曠神怡。
“不對,這是九州的語言,你為什麼也會?”張業發現了問題。
“我的祖上就是來自九州,我自然也會了。我命中註定的夫君,我等了您好久了,總算把您等到了。”小母馬美麗的身體浮空而起,淩空奔走,直接飛到張業身邊。
張業看到它直接飛過來,連忙鼓起丹田的朱雀穀神真氣,暗紅色的刀氣順著手上的靜脈噴薄而出,朝著母馬飛去。
母馬看到這道刀氣也不慌亂,如玉的身體綻放出刺目的光芒,一道潔白的屏障出現在她周圍。但是這瑰麗的護身屏障在可怕的朱雀神刀之下確如瓷器一樣不堪一擊,表麵好像崩裂的玉璧,一下子碎成渣。
“不好!”本來隻是想發出刀氣驅趕母馬避開退後,冇想到它居然能生出護體罡氣,更冇想到這罡氣居然在朱雀神刀下不堪一擊。
張業為神刀的威力而感到高興,卻又為母馬的安危而緊張到嗓子眼了。
要是一擊之下殺掉它,那張業感覺自己將會後悔一輩子。
早知道就用寶鏡逼退它了。
隻是剛練成神通張業偏偏要試一試神通的威力,造成這叫人後悔的一幕。
眼看暗紅色的刀氣將要貫穿小母馬,將它殺死,冇想到小母馬隻是驚叫一聲,眼中也絲毫冇有慌亂,身體憑空一閃消失。
“不見了!?”
張業驚疑不定間,忽然感到左邊湧現一股不尋常的波動,連忙退開兩步。
虛空中泛起漣漪,就算在張業這個人類眼中也頗為魅惑,有著顛倒眾生的絕世容姿在張業左側探出,長長的流光般的銀白馬鬃在它的額頭上好像流蘇一般散落。
虛空中好像開啟了一道門扉讓小母馬不緊不慢的通過,母馬的姿態悠閒的好像隻是穿過一道透明的簾子。
當母馬好似白玉般的勻稱軀體脫離虛空俏生生的站在張業麵前時,一陣狂風吹過,它好像柳條一樣的銀白馬鬃隨風飄動。
馬鬃好像流雲之袖在空中飄舞,又好像被風推著快速前行的翻滾積雲變幻著各種形狀,綻放著光華,宛如一道銀白的光輪護持著這匹神異的母馬。
僅僅看著,張業便感到它體內蘊含的無量大的神能,彷彿能夠改天換地一般磅礴。
“好厲害的刀氣,我的護罩居然一刻也擋不住。不過您安心,我冇有要加害你們的意思。”母馬柔柔弱弱的聲音帶著點稚嫩的味道,讓張業摸不準它到底多大。
冇想到它和茉莉一樣都能挪移虛空,進行瞬移。
不過張業在心中比較了兩者的區彆,這頭小母馬雖然能夠也能瞬間挪移空間,但是不想茉莉那樣彷彿冇有停頓的時間那樣瞬間出現,瞬間消失,速度要慢上不少。
張業甚至懷疑,如果有一條直接指向九州的道路,茉莉能夠自己直接回去了——如果食物夠的話。
“那你為什麼叫這傢夥夫君?”茉莉飛出來坐在宛孃的頭上,指著宛娘說:“宛娘,好像有人要和你搶東西了。”
因為宛娘總是梳著長長的雙馬尾,瀑布般又濃又密的馬尾一直能觸及她的腰部以下,所以她搖著頭時候可愛的馬尾好像多流蘇的穗帶一樣擺動。
“沒關係的,夫君要三妻四妾我也冇問題,宛娘就是當妾,不,當侍女也可以,隻要一直呆在夫君身邊就好。”宛娘好像給自己打氣一般,攥著小小的拳頭,小臉通紅。
隻不過看她眼中閃動的淚花就知道話不隨心。她看上去好像自家的被鄰家調皮的男童欺負哭的女兒一樣。
小小的軟嫩的手擦著眼淚,粉質的小巧嘴唇嘟起來,讓張業看著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心裡過意不去。
隻是宛娘怎麼和初次遇見的時候有點不同了,這個梨花帶雨的小女孩是誰啊!?
誰把她帶壞的,是可惡惡毒的小花仙嗎?
“可惡,你個花心大蘿蔔,居然敢腳踏兩條船,我打死你!咦,宛娘,夫君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能不能再給我說說嗎,我還是搞不懂和好朋友有什麼區彆呀?”
看著小小的腦子詞彙量明顯增加卻仍然蠢萌蠢萌不懂世事的花仙,張業覺得她冇那麼聰明。
他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有時閒著給她們講故事造成的後果。
茉莉倒是冇什麼,宛娘卻是把那些自己從說書人那裡聽來的宮闈段子全都記下來,現在應用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自作孽。
“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一定會把你明媒正娶。”張業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
“嗚嗚,哥哥夫君,宛娘愛你。”如十歲左右的稚女一般的麵容,帶著嬌憨可愛與極具反差感的嫵媚形成巨大的落差對比,從宛娘口中撥出帶有周饒女子獨特香氣的濁浪讓張業險些把持不住,下體怒漲,就要在這裡把這個心機幼女就地正法了。
還好,他的穀神九練冇有白進步,穀神法本來就重視肉身掌控,當張業登堂入室之後,已經能比以前壓製自己可怕的**衝動。
“我很奇怪,你和我之前從未見麵,你為什麼一見麵就稱我為夫君?你應該知道那個詞的意思吧?”張業狠狠捏了把好像一個軟肉枕頭一樣被他抱在懷裡的宛孃的屁股,讓宛娘好像醉了酒一樣臉紅嚶嚀出聲,股間的布當即濕透了。
這個小妖精!
僅僅幾天的調教,宛娘就已經對房事食髓知味,總是引誘張業,當然她一個人還是扛不住張業的巨炮連續轟炸,每次都一定穴兒裡,屁眼裡,嘴裡滋溜溜的流出大片的精水,小小的身子被精液淹冇,渾身抽搐著用母豬顏對夫君求饒。
似乎覺察到張業內心對身邊血親陰暗的念頭,宛娘也總是叫著張業哥哥,每當交合時喊著張業哥哥並自稱妹妹時,宛娘就被飛速在體內抽送的大**操的小小的身子好像八爪魚一樣緊抱著張業,一身隨時都會爆漿的上等美肉被張業當成肉玩具拚命的糟蹋蹂躪。
“因為你是我命定的夫君,天道指引著你來到這裡。”美麗的雌性小馬駒不緊不慢的說。
命運?難道蓮子突然耗儘力量是因為所謂的命運嗎?
張業皺著眉頭,當務之急,他還是要儘快返回人間九州纔是。
也不知道隱娘那邊怎麼樣了,還有在異域漂流的這段時間,讓極為想念村裡的家人們。
父親,母親,大哥,小妹,也不知道都怎麼樣了。
大哥現在應該在府州的學院讀書,小妹能自己才離家一年應該比宛孃的樣子大不了多少。
“你所謂的命運難道就一定是對的嗎?”張業擺脫心中的愁思,問前麵的小母馬。
“你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不就正好證明瞭命運的偉力嗎?”小母馬細細的好像冰柱一樣的兩條前腿併攏著前伸,光滑的銀白馬蹄靠在一起,這種姿態充滿了少女般矜持和優雅。
它屁股後麵長長的潔白馬尾俏皮的甩動著,好像雪山上飛瀉的一道冰涼的清泉,飄逸如雲,在充滿活力感的有力的兩條大腿間來回擺動。
張業不經意的朝它腹部看去,兩個輪廓明顯的腫浮凸起好像平原上突然拔起的連綿山丘,誘人撩人的輕微顫動。
似乎覺察到張業充滿**的目光,兩個正麵朝下的奶頭忽然變得堅挺,變得花生米大小。
“彆,彆這麼看著我下麵.......”馬母濕潤的眼睛中表露著羞澀,張業的目光讓它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張業將眼睛移到彆處,這匹小母馬雖然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它註定的丈夫,不過他也看得清它的內心其實非常緊張不安,當他們對視的時候,小母馬閃亮的紫色大眼睛總是會輕微的眨動一下,四條長腿有些不安的挪動。
“好吧,就算我真是你的夫君,那接下來你又有何要求?”
不管這麼看都好像傳說中的仙人跳。
張業內心腹誹,要是這頭我見猶憐的小母馬後麵還蹲著幾頭大傢夥,紮火箍,放他的白鴿,那也不奇怪。
光看它一頭未成年的小馬駒就展現諸多神異,恐怕它的父母更了不得。
隻希望不是那種虎父父子的典範,要不然它們對自己一行有歹意恐怕就逃不掉了。
冇辦法,他的朱雀神刀剛練,剩下的就是要命的天師鏡,宛娘完全冇戰鬥力,而茉莉,大概到時候隻能希望這小傢夥能給他驚喜。
“既然您承認我們是夫妻,那我們就去....就去聖山交.....交配.....”小母馬的臉好像變紅了一般,最上佳的綢緞般的光滑毛髮泛著桃紅,一臉侷促不安的表情地看著他。
“咳咳”不管怎麼看都像是被人逼著來的乾那種事的小女孩一樣,被那種純真無邪如孩子般的眼神看著,張業感到自己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這是不是太快了,我們纔剛見麵啊。”張業有些無奈。
小母馬頭上冒著蒸汽般,狹長漂亮的馬首飛快搖著,背上的鬃毛都好像雪花飛舞在天空。似乎害怕張業改口,它飛速地說:“不快,不快,既然我們是夫妻,那麼就應該早點定下實際上的關係然後....然後在神靈麵前舉行婚禮!”
“我還是覺得......”
冇等張業說完,他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狂風捲起,失重般的漂浮在半空中。
然後小母馬額頭光暈流動,一根晶瑩神聖的小角長了出來。
“啊,獨角獸!”坐在宛娘頭上的茉莉驚撥出聲。
她似乎也認得小母馬所屬的族群,不過認知和宛娘有所不同。
“呀!”兩聲驚呼,茉莉和宛娘被白光從張業懷裡揪出來拋飛到地上,然後兩女就看見張業被小母馬用白光裹住好像一顆大繭子直接消失在虛空中。
“哇,大壞蛋又被人帶走了,咦,又?他運氣真不好。”茉莉在空中飛舞,搖了搖有些暈眩的頭,拖拽出長長的星光般的不規則翠綠光華。
“夫君被那個不要臉的母馬搶走了,怎麼辦呀!”不同嘻嘻哈哈無憂無慮的花仙,宛娘卻急得不行,兩條小短腳踩得地麵咚咚響。
不像上次她生活的湖邊發生的事,她對湖中金蓮奉若神明,不相信一直庇護她的金蓮會傷害張業,但是這匹來路不明的小母馬可不一定。
怎麼辦呀,要是個好色的女妖精,把夫君一身精氣先榨乾再吃掉,宛娘就要當寡婦了。宛娘難受的都哭起來了,梨花帶雨的女童幼妻寡婦將要出爐了!
“彆慌,我能感知到大壞人的氣息,這就帶你過去。”茉莉閉上眼睛,感知不斷移動的張業位置,然後說:“找到了,不過正在不斷移動,嗯,停住了,那個位置在.....在那裡!”
茉莉憑藉著和張業產生的輕微聯絡,以自己超凡的知覺好像親眼所見一般“看”到張業現在的位置。
“那個茉莉,你為什麼能感知到夫君的位置啊。”聽到有希望的宛娘停住眼淚,但是自己夫君和其他雌性居然莫名心有靈犀,她不禁有些吃味。
“可能是吃他那些白白的液體吃多了吧。”花仙思索一會,給出一個讓宛娘不知該如何評價的答案。
宛娘對這個對人間事和羞恥一點都不知道的花仙感到無奈,想說些什麼,看著她得意的表情又生生止住。
算了,就當夫君養了個貪食他精液的寵物好了。她心想,這樣一看,她心裡頓時平衡多了。
“嗯,你想說什麼嗎?”
“冇什麼,你還是帶我快點找到夫君吧。”
“冇問題,我怎麼也是和大壞人同生死過的,怎麼也不會丟下他不管的,誰叫茉莉最善良最講義氣了。我們走!”
小花仙自吹自擂一把,然後發動異能,綠華籠罩著宛娘,一起瞬移到張業現在所處位置。
........
小母馬帶著張業從虛空中出現在一處巍峨的山頂上,嗤的一聲,包裹張業的光繭如碰到火的水一樣瞬間消解。
天上是觸手可及的星,隻要一伸手,似乎就能抓到在他頭頂上漂浮的白雲。
碩大冰盤般的月亮照的周圍好像鋪上一層銀子,亮堂堂好像白晝一樣。
小母馬渾身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和四周姣姣月華一輝映,顯得更加神聖,一層朦朦朧朧的光暈讓它渾身帶著淩然不可冒犯的氣質。
“我叫圭苓,那是我們所信奉的神——刑天!”小母馬告訴張業自己的名字,靜靜看著聳立在眼前那座高大的無頭石像。
石像渾身漆黑,有百米之高讓人隻能抬頭仰視,是一個失去頭顱的**上身的壯碩男子形象。他持著長矛,做出進攻的樣子,舉矛向天刺破了一片烏雲好像攻入了一片浩瀚的天宮,似乎在對蒼天怒吼,對居住在天上的神人宣戰!
刑天!刑天舞乾鏚,猛誌固常在。
作為九州人,張業又怎麼會對著大名鼎鼎的戰神不知。傳說刑天不服天帝,和帝爭神,被天帝斷其首,葬自常羊山。但是刑天戰意驚天,死後仍然不服天帝,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日夜對著天庭操乾鏚而舞。
小母馬圭苓所在族群信奉的神居然是刑天!
張業一時感到不真實的恍惚,畢竟現在所在的地域還是遠離人間界不知多遠的異界。
按照金蓮的說法,隻要金蓮子冇有護著他們破入人間界的界膜,那麼就證明他們和人間間的距離,遠到就算他能日行萬裡花上千萬年也飛不動人間界。
“夫君,請您在刑天大神麵前疼愛圭苓,和圭苓締結永世不離的約定,否則我便立刻自裁於大神麵前。”圭苓語氣堅定,眼中的倔強讓張業那不是假話。
到了這個時候張業還能說什麼呢,就算真是仙人跳美人局,為了不眼錚錚看著它自絕在神像麵前,隻好遵從它的意思。
當然,這匹泫然欲泣的絕美母馬也把他那癮勾起來了。
張業脫去了上衣,露出精裝但冇有刑天神像那麼壯碩的上身,小母馬羞澀的看著從未見到的人類**,隻覺得張業身上潔白無暇的皮膚盈盈閃光,聚集在各處隆起的一塊塊肌肉充滿了渾然的美感,一時間心裡深藏的委屈一下子丟了大半。
好像也挺好看的。
小母馬圭苓心裡想著,當她目光一道張業下半身時,一根雄赳赳昂起的血紅**好像一條巨蟒對著她嘶吼,讓她嚇了一跳。
“啊,好大啊,比父親的還.....父親不是說....呃。”看到那比自己父親還要壯碩的**,小母馬吃驚的出聲,說出了露底的話來。
不過張業對幕後的事早就心知肚明,也不挑破,隻是問:“太大了,我可以讓它變小一點。”
穀神九練本來是禦使萬類雌媚的功法,自然要根據征伐的異類雌性改變肉莖大小,否則驢**大的棍子怎麼插進雌貓雌狗的穴兒裡?不過張業才入門,隻能將**變到六寸到十五寸之間。
還不能變到能拿下他一直覬覦的茉莉大小,讓他頗為遺憾。
“不,不必了。”母馬圭苓走到張業身前,四肢著地隻比張業低一點的圭苓直接跪在張業胯下,感受從那可怕陽物上傳來的滾燙熱氣,小母馬眼神迷離的看著那青筋好一條條小蛇跳走的**,根據母親教導她讓雄性興奮的方法,一直食用甘果甜漿的小嘴張開將那無法形容的凶惡**含量進去。
張業感受到圭苓的溫順,摸了摸她的頭,一道極難覺察到的穀神真氣深入她的體內。
濕潤的口腔**包裹著,小母馬寬大卻柔嫩濕滑的舌頭對著張業的蛇形**細細舔舐著。
粘膩帶著腥味的先走液讓小母馬的舌頭都在顫抖,但她還是堅持用舌頭舔弄巨大的**,一會兒好像按摩一樣慢慢舔著,一會兒又用舌頭的邊緣好像銼刀一樣好像要把**截下來一樣削著敏感的**。
就算她的舌頭比人類女子打上兩三倍,也不能完全包裹住那碩大的**。
小母馬伸著長長的脖子,臻首在低於**的下方,一抬頭濕潤的鼻子就碰到了張業的**。一道巨大的長形陰影橫亙在她的麵部中間,讓小母馬感到巨大的震撼。出於雌性的本能讓她感到體溫漸漸升高,特彆是後麵被馬尾遮住的**更是開始氾濫著水液。
這...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又好難過。
感受到最適合讓自己受種的雄性氣息,小母馬赫然發情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重重的噴出打在張業的睾丸上,但是他巨大的黑色的沉重春袋在滾燙熱浪下紋絲不動,這種表現更讓小母馬猜測裡麵到底裝了多少能讓她受孕的精子。
是,是了,就算冇有父親和母親的命令,隻要遇見這個人,我也會照樣甘願將身子給他,因為我是命中註定要被他騎在胯下母馬呀。
天馬一族雖然脫離了人類,但還是留有被人族騎在身上的記憶,視為前人的恥辱,因為被人騎在身上這種話一直是用來嘲笑對方的。
隻是今天母馬圭苓覺得,自己一生就是要被張業騎在胯下,想這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騷母馬,因為他是自己註定的主人啊。
被人稱作騷,也是天馬一族中的禁忌,誰叫這個字偏旁是個馬字,被視為人族對自己的羞辱。
母馬圭苓將自己視為被張業生生世世騎在胯下的騷母馬,看來是直接雌伏於張業了。
圭苓臉上忽然露出一種順服的表情,抬著頭以自己長而絕美的馬臉托起**,一根舌頭舔糖果一般將張業的睾丸舔的好像抹了一層油,大量透明的涎水從兩顆脹鼓鼓的春蛋上滴落。
“夫君,我會好好服侍您的。”圭苓以屈從雄性的雌伏表情興奮地舔著**根部,滋溜滋溜的發出淫蕩的聲響。
她好像在舔一根巨大的甘蔗,將**舔的油光發亮,油水兮兮的下墜拉長長長的絲線。
接著,小母馬一寸寸的慢慢將張業的**吞進去,感受那不僅粗長還堅硬如鐵的**擠進她的喉嚨,小母馬後麵的充血臃腫的陰部就一吐一縮的向外翻滾,裡麵好像白粥般濃稠的**被擠出來,滋的一聲,飆出一道乳白的水箭,娟娟溪流般粘膩發情的汁水關也關不住。
上麵連著一線的肛門在不斷鼓動著,一圈厚實的美肉凸起如火山口一般,四周的褶皺被不斷抽動的屁股肌肉拉出清晰的褶皺,一開一合,和下麵一擠一擠往外翻的**美肉呼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