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四靈四象穀神刀,垂髫宛娘兩花開
自從張業從天心金蓮那樣交歡一番,雖然失去一分真陽,但是也得到了回到人間的寶物。
金燦燦的蓮子好像由純金打造,神異非凡,隻是攥在手心張業就能感知到其中澎湃的磅礴之力,彷彿能顛倒一方乾坤天地,破滅星辰。
雖然蓮子對他的主要功能隻是提供返回人間的路,但是光這蓮子也是無比珍貴的寶物。真陽雖然重要,但是和這金蓮子一比似乎就相形見絀了,天心蓮為何要如此大方?那個女子,初遇時好像九天的神女一樣神秘,後來又表現得調皮愛作弄人,好像貪玩的少女,雖然張業冇有見到她的真容,但那深深的印象,已然鐫刻心田永遠也抹不去了。
“唉.....”張業看著蓮子歎氣,那占地極廣的湖泊上白霧翻滾,如一片茫茫的雲海,算是什麼都看不見了。
“又來了,又來了,你最近怎麼總是唉聲歎氣的。”可愛的小花仙在他眼前飛來飛去,疑惑不解。
“大概,大概是失戀了吧......”蹲在一邊的兒童一樣的宛娘小臉胖嘟嘟,兩頰酡紅,小聲的說。
“失戀,那是什麼?”
“恩,就是一對男女在交往中感情破裂,女子離開了男子,讓男子傷心欲絕。我也是聽母親說的。”宛孃的父母在彌留之際,將一切東西也不管宛娘懂不懂塞進她的腦子裡,還好周饒國人記憶力超群,各個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她全都記在心上。
“不懂,桃源鄉的大家都快快樂樂的,就算有天不一起玩也不見有人傷心啊。”對於天真的小花仙來說,男女之間的事實在和聽天書冇有什麼分彆。
這些花仙,一直被桃源鄉和她們的女王庇護,生活的無憂無慮,要讓她們明白什麼是傷心什麼是悲痛實在太難。
就算是宛娘也不懂,某些東西非得親身經曆方纔知曉,道聽途說和在書本上找字眼是冇有用的。
“壞人,話說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茉莉飛到張業的襠部,雪白美麗的玩偶似的花仙在男子的胯間的布料上爬動,用水嫩的小手解開褲帶,讓張業的性具完全露出來。
宛娘紅著臉,呼吸急促看著張業胯間巨大的肉根和腫脹巨大的陰囊,心跳的極快,雖然這幾天被那根長棍挑的渾身發抖,下麵羞死人的不斷噴著水,次次都被心目中作為自己一生要服侍的夫君張業抱起來,挽著兩條多肉生香的美腿玩弄到眼前一片白茫,嘴裡帶著氣泡的唾液不雅的掛在嘴角流下的可憐樣子,但是那身體輕飄,每個毛孔都快樂的舒張的感覺讓她上癮,欲罷不能。
茉莉抱起一顆睾丸捏了捏,一雙小手在上麵胡亂摸著,好像在按摩睾丸。
白白嫩嫩的腳掌踩在兩顆蛋上麵,緊緻的大腿大大的張開著,茉莉雙手一抱,兩腿一環,整個人好像猴子一樣貼在粗大的肉莖上,**柔軟的白膩女體溫暖無比。隻見茉莉身體貼著**動來動去,柔軟的小腹和一對剛出芽的椒乳起起伏伏,她的翅膀也拍打著張業的**,讓軟趴趴的**很快充血勃起,粗了一圈的**讓茉莉也不能徹底抱住,不過她又像爬樹一樣,手爪狠狠抓著肉莖上麵的皮,慢慢往上攀爬。
這如象牙雕刻而成的溫潤美妙的花仙**,讓張業的**佈滿青筋,這個以前懵懂的花仙漸漸懂得如何刺激張業勃起,嫣唇親著**,小舌頭好像一根軟刷子將**舔的好像套了一層輕薄的水膜,表麵油光發亮。
張業正煩惱著,此時被茉莉這麼一弄,慾火也上來了,天心蓮臨彆前送他充足的元氣,讓他不能很好控製,平時表現出來的就是**猛增,輕易撩撥不得,否則不將女子玩得殺豬般大聲淫叫很難停止。
可惜他眼下就有一個天天刺激他的花仙在,要不是茉莉的身子太小,下麵根部插不進去,否則他早就狠狠的用**插進她的**裡,讓她和宛娘並排淫蹄。
“過幾天再說,嘶——”
茉莉已經爬上他的**,手上沾滿前走液均勻的塗抹在鮮紅的蘑菇上,那手指的觸感讓張業**進一步脹大,好像一根長長的棍子拖在胯間。
茉莉用手掐著**,用腳踢著,甚至整個人抱著又腥又熱的**用自己的肚子去摩擦,可是都不見張業射精。
“宛娘,來幫下忙。”茉莉見狀,連忙呼喊幫手。
宛娘連忙站起身,然後小臉羞紅的將自己寬大的袍子一樣裹著小小身子的衣服脫下,隻見一具豐滿肉感的美妙女體暴露在張業眼前。明明大小隻是上蒙學小女孩般的身體卻凹凸有致,好像兩顆大菜瓜一樣的飽滿**迫不及待蹦出來在空中跳動,,嫣紅的粉色**早就充血豎立,兩顆大**不時散發陣陣讓人心醉的**。這兩顆讓世間平乳成年女子也要妒忌,讓臨月產乳也要驚歎的巨大**違反常理的怒聳在胸前,隻是看著就要讓人獸心大發。
宛孃的肚子不是那種光滑平坦的小腹,而是肉肉的,垂墜一些贅肉的軟綿腹部,如果將手貼上去會感到無比驚人的軟濡彈性和從誘人的女體裡傳出來的微妙熱流。高高鼓起的陰部一片光潔,寸草不生,聽宛娘講周饒國的女子都是這樣的,至少她唯一見過的周饒女子她的母親就是這樣。
不可見的蜜縫裡早就流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豐滿的好像小樹樁一樣飽滿厚實的大腿流下。
這樣下流的身體要是放在成年的女子身上毫無疑問會造就禍國殃民的妖精出來,可是宛娘那張可愛充滿小女孩幼稚感的臉與下麵一身火辣誘惑,全然為男子交配而生的妖媚女體便如金風玉露相逢,生出無比的美妙。
性感和天真,成熟和幼稚,兩股風馬牛不相及的屬性一結合便能讓世間的任何男子都大喊受不了,然後揚起**騎上她兩個圓鼓鼓的小山丘一樣的大屁股騎馬一樣啪啪響**這個火辣的**蘿莉。
張業也不例外,這幾天他已經在宛娘身上發泄多次的**了,除了剛開始幾次,宛娘已經能漸漸適應他的鐵棍般的肉**,扭動嬌小的身子迎合男人。
所謂的幫忙就是宛娘用自己的身子幫助茉莉擼出張業的精水,由於是給茉莉吃的,所以宛娘一般用嘴巴和**幫張業擼動肉莖。
“夫君,讓宛娘用身子幫您吧。”結合著**爆臀的嬌小身體每走一步,她的**和屁股就晃動起來,宛娘捧著自己巨碩的**將張業的**夾在綿密的乳肉中,輕輕搓動,小嘴一張低著頭,火熱濕潤的口腔將**含在嘴裡,吃糖一樣吧唧吧唧嗦個不停。
儘管宛孃的**十分肥大,沉重有肉,活脫脫的兩顆肥美的小香瓜,但是張業的**更粗更大,比驢**馬吊也不逞多讓,甚至在硬度方麵遠遠超過。
粗壯的**從宛孃的豐腴的小腹貼著她的身體穿過了深壑的乳溝,然後凸出來的部分被宛孃的嘴巴裹住,一根香丁軟舌在**上掃動。
好像從上到下將宛娘嬌小**貫穿的**在她豐盈的**上來回摩擦,比茉莉不知大上幾號的宛娘就如完美的肉玩具,肉感的大腿肥胯夾緊**的根部,滲水的**緊緊貼著**不停滑動著。飽滿的美足貼著巨大的睾丸慢慢動作,時不時用腳趾夾住充滿褶皺的表皮揉搓。
她嬌小的身子將張業的**整個裹住,然後身體不停蠕動著,嘴裡吸吮的力度越發大,淫蕩的水聲讓不通人事的茉莉也臉紅起來。
有宛娘幫忙,茉莉光著身子坐在張業的肩頭看戲,不知為何她感覺宛娘投過了的目光中好似帶著幾分.....挑釁?
“奇怪,我惹到她了嗎?”
天真的花仙不懂得作為女人所具有的強烈的獨占**和競爭性,還以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惹宛娘討厭了。
“唉,外界好複雜啊,還是桃源鄉好,大家都快快樂樂的。”茉莉伸著兩條美腿在空中搖晃,心裡感歎外界果然如長老們說的一樣十分讓她不懂。
“咕嚕咕嚕”宛娘儘心儘力服侍著張業,嘴巴動個不停,將**含進去更多,壓著自己的嗓子眼,穿過了喉嚨,在她的脖子上浮現棍狀的凸起。
她的**裡的**氾濫成災,將**根部連同兩個大睾丸都弄得濕漉漉的淌水,屁股一扭一扭,**張開了一點,夾住**上的棱角不斷摩擦。
她感覺自己被張業的**整個穿透了,**從她的**一直穿透了她的嘴巴,她好像被烤製的獵物被架在火上烤,身子熱烘烘的難以忍耐,隻能多動著才能緩解一些。
“滋滋滋滋滋——”
皎皎的白牙輕輕咬在**上,然後就是軟舌一舔,在**溝冠上旋轉兩圈,用好似要削去一部分肉的力量狠狠刷著**。
“我可憐的孩子,娘能教你的全都教了,娘大概這幾天就要離你而去。”
那時候,父親早就死去,母親彌留之際的慈愛目光曆曆在目。
“娘,您不要走,要走就帶我一起吧,我不要孤零零一個人呆在這裡。嗚嗚,娘,我好害怕啊.....”
“傻孩子,你要活著,作為周饒國的末裔堅強的活著,你不會一直呆在這片已經被毀滅的世界的。將來有一天,會有人帶你走得。宛兒,記住,要是帶走你的是男子你要奉他為你的丈夫,以百倍的精力服侍他,不論他有什麼要求你都要答應。如果是個正人君子,你還要主動誘惑他。”
“娘,如果是女子帶走我怎麼辦?”
“那便奉她為神,為主,遵從她的一切命令。如果她安排你嫁人那邊嫁,但就算嫁人你的一切也要以她為先,如果不給你安排.....那...那就一輩子獨身也好。”
“我們周饒國被毀滅時,國中大祭司曾經預言,我族的末裔將會被外來者帶出這片天地,周饒國將重新在世界興旺。”
“所以宛兒,為了預言也好,為了你自己也好,要儘心服侍帶走你的人,就算他要你當豬當狗也一樣。”
“知道了,孃親,孃親?孃親!嗚嗚嗚......”
回想起母親逝去前對自己說的話,宛娘嘴裡更加用力,一對豐乳夾弄著**,讓它在幽深的奶縫間穿梭。
“是的,夫君便是將要帶我離開的人,是我要用一生去服侍的人。啊,母親,夫君是個不壞的人呢,嗚嗚,來了!”心中認定張業便是自己一生要服侍的人,宛娘一根鼓動著口腔,給予**無上的包裹感,她吸得兩頰的肉都陷下去了,看上前就像淫蕩的小婊子。
感覺到口中**一跳跳的,虯結的血管中血液快速流動,宛娘就知道張業被自己侍奉的快要射精,她鼓起小臉,水靈靈的大眼睛快要蹦出來一樣,接受好像水箭一樣射出的濃厚精液,那一道道水箭打得她軟舌發麻,整張鼓起的口腔裝滿了精漿。
“呃,啊~”
**從她嘴裡抽出,然後軟棍一樣敲打著她佈滿紅潮的臉,彈了有彈,接連幾下打得宛娘可愛的小臉中間出現一道清晰的棍印。
大量的混合著口水的精液冒著色氣的精泡從宛娘嘴裡流出,好像瀑布一樣,這時候茉莉慢悠悠飛下,伸出舌頭,好像和被爆射了一嘴的宛孃親嘴一樣就著那口精液池咕嚕嚕喝著。
“唔,好喝,好喝,精液好好喝,回去後也推薦給朋友們吧。”茉莉大口吞著精液,嘴裡黏糊糊的精漿在她的牙齒間被咀嚼,好像吃麥芽糖一樣。她也會用手捧起一灘精液然後倒進自己嘴裡,弄得眉毛臉上都是白濁。
隻是已經習慣了的花仙似乎不在意,將頭埋進宛娘嘴裡那個精液小池裡,蛇吸水一樣快速喝光,當然後果就是她的頭上糊了一層精液,綠色飄逸的長髮也被一坨坨的精液黏住,精液掛在她的鼻尖和嘴唇間,看上去好像流鼻涕一樣,頗為可笑。
隻是張業還冇結束,他抱起宛娘小小的身子,濕漉漉的**隨著腰桿一動插進她早就因為發情而潮濕的**裡。
一層層的肉環被張業的**突破,起伏的褶皺和埋伏在**後端的肉粒絲毫不能阻攔他粗大的**在宛娘肉穴裡橫衝直撞。
“哦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宛娘此生都不會離開您的,噢噢噢噢,宛娘要給夫君生好多好多的寶寶啊啊啊——”
隻見張業的巨大粗**將宛娘捅個透心涼,直直插到花心,按住宮頸口細細碾磨,但是還有一半露在外麵,青筋怒起,從宛孃的發騷**流出的水液將外麵的部分淋成落湯雞。
宛娘這個嬌小的女孩被張業抱在懷裡好像把尿一樣,明晃晃的小腿在空中抖著,拍打著空氣,巨大的**被張業又捏又揉,當成玩具一樣戲耍起來,隻見他捏著宛孃的**,將一顆大**拎起來,好像沉重一樣將被拉長的水球梭形**晃了一下。
“啊啊啊啊——”宛娘被如此玩弄,嬌小的身子弓起顫抖,在張業懷裡掙紮起來,肉感的身體扭來扭去,讓張業受用不儘。
張業低頭咬著宛孃的大**,咬住充血的奶頭然後往上拉,同時左右轉動宛娘嬌小的身體,讓她的肉穴旋轉摩擦裡麵的**。
這一番玩弄下,宛娘很快就達到了快樂的頂點,小腿緊緊繃住,身體顫抖不已,然後如失禁一樣從**裡噴出**。
然後隻看宛娘肉肉的小腹上浮現的棍狀凸起還在上上下下動作,就知道宛孃的**還要經受讓她快樂**的**幾個小時。
茉莉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的動作,她看著宛娘臉上即快樂又滿足的表情,忽然覺得十分羨慕,光看她那快樂的樣子,就知道下麵被張業的棍子插入一定很舒服。不過在比了比自己的**大小和那根嚇人的**,小花仙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插不進去,會死的,我還在在一邊看著好了。”
“哦哦哦哦哦哦”
宛娘小小的身體被玩得上下翻飛,身子不停被拋上然後下落,然後被**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體。她小小的身體就好像一個十分方便的肉玩具,抱著玩,躺著玩,坐著玩,蹲著玩都可以。這不,張業又換了姿勢,紮起個穩穩噹噹馬步,讓抱著自己的宛娘自己扭動腰肢吞吐自己的**。
宛娘尖叫著,帶著小女孩幼稚的聲音發出如泣如訴的淫蹄,安產型的巨臀時而上下起落,妄圖將張業整根**全部吞下,結果就是有野心的爆乳蘿莉感受肉穴裡那股極大的充實,屁股抖得如篩子肉浪滾滾,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改為屁股左右扭動,讓**照顧**裡的所以區域。
“啊啊啊啊,又來了哦哦哦哦哦”宛娘再次被玩到兩眼失神,子宮裡被射滿精漿。
忽然,張業將**頂在宛孃的句話上,那裡光溜溜的冇有一條褶皺,水嫩緊緻的很。
宛娘渾身一抖,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業說:“可以哦,夫君,要是您的話。不如說,宛娘求您把那裡要了吧。”
張業興頭來了止不住,又聽了宛娘煽動性的話,濕漉漉的**從藉著上麵精液的潤滑效果,一下子將宛娘從未被人使用的菊穴撐開,一絲絲血水從宛孃的肛門流出,菊輪因為插入的痛苦而出現環繞著插入肛門的肉**,好像在匍匐跪拜。
“啊——啊啊——”宛娘感到肛門內撕裂般的痛苦,不停的叫著,但是堅強的女孩努力動著括約肌,狹窄的直腸緊緊夾住**。
“疼嗎?”
“疼,但是請夫君繼續,宛娘承受得了。”
話說到這裡,張業也不再憐香惜玉,長長的肉**在宛孃的腸道裡不停攪動,那些肉壁纏附的**緊了,還會被連著帶出來,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一臉插送近百次,張業精囊一鼓,精液便釋放在充滿血水的腸壁上。
當**被拔出時,隻見宛孃的屁眼張開個碗口大的洞,朝裡麵窺伺的話,一圈圈的嫩肉清晰可見,裡麵的精液順著重力流下,形成一道腥臭的飛流。
再看宛娘,便是她大異人族女子的身子也禁不住張業這一番**弄,已經閉目昏過去了,手腳無力的下垂。
幸好張業自從和天心蓮交合,穀神九練已經在對方引導下總算有了點作用,練出金色真氣,可以交渡給他人,有著治療的功效。
張業給宛娘度了幾道穀神真氣,那真氣在宛娘體內流轉幾個周天,龐大的精氣迅速填補著損傷,讓宛孃的屁眼不再流血開始癒合。
宛孃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張業發泄後也變得平和多了,他將宛娘放在地上,蓋上睡覺用的大件衣裳,看著好像小女孩的宛娘眼角淚光閃動,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剛纔真是嚇了我一跳以後宛娘要死了,壞人你也太過分了。不過那個後麵的洞也能插進去嗎?”茉莉氣呼呼的罵著張業,不停用小粉拳敲打他的額頭。
張業一把抓住她,說:“自然可以了,不過和你說你也不會懂,好了,我要修煉了,暫時不要打擾我。”
說罷,張業一下子將花仙扔得遠遠的,隻聽一連串的尖叫,惱怒的茉莉周身星光閃動,在空中接連瞬移挪位,然後使出無影腳踢在張業臉上才氣沖沖飛走了。
“什麼修煉,我看你是要變成木頭吧,不理你了,哼!”
**得以發泄的張業看著遠去的茉莉搖搖頭,這個無憂無慮的花仙倒是不用修煉,聽她自己說年齡到了,身體自然會漸漸趨於完美,各種神通自現。這樣的種族天賦簡直讓無數的修士氣得想要撞牆,彆遑論穿梭傳說中花仙是不死不老的存在,修士們一心要攀爬的頂峰人家一開始就站在上麵了,端的羨慕不來。
就說他,雖然天師血脈聽著唬人,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是一點動靜也冇有,表現不出什麼神異,讓張業心裡發悶。所以他要是想長生,要獲得神通還是得乖乖修煉才行。
張業身上所擁有的兩道法門,穀神九練就不多說,需要和無數的強大女子交歡開啟穀神潛藏的神力才行,張業被天心蓮帶著進入了第一層,達到了龍虎精氣,連禦數女而不累的地步。隻是汲取的所謂玄牝之能,好像拿來改造肉殼,隻看他如今肌體生出微不可見的瑩光,便知道它側重於肉身。
畢竟,這東西怎麼看都是頂級的房中術,雖然裡麵說的神乎其神,說到後麵能自主生出大神通,但離張業還遠著呢。
所以,張業現在揣摩的便是天心蓮贈送給他的天極寶卷。
所謂天極,蒼天厚重,如果冇有天柱支撐,恐怕將會天地傾覆,宇宙重歸混沌。
這劃分乾坤的天極便是傳說中的四聖獸,也即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位。
寶捲上開篇便明說,這法門是模仿天庭的四聖將而創,分為青龍變,白虎變,朱雀變和玄武變四鐘元神練法。
張業猶豫一番,選中了朱雀變,倒不是不羨慕青龍變修成後化身萬物的境界,白虎變能殺滅一切敵人的霸道,玄武變那描述中永恒不滅的姿態,隻是冥冥中的感覺告訴張業,朱雀變最為適合他。
這種心血來潮他曾經聽白素貞講過,凡是踏上修道一途,身心得到變化的修士都會具有一種預知福禍的靈覺,這種靈覺來得冇有征兆,去的也快,但對於修士來說極其重要,按照自己的靈覺來選擇多半不會出錯,要是故意錯過關乎道途,將來得了惡果隻能自己嚥下去了。
“好,便選擇朱雀吧。南方朱雀,其勢洶洶,朱赤聖火,燒燬乾坤。”
按照寶捲上所載,張業放空身心,盤坐在地,腦中觀想一隻展翅的美麗神鳥在宇宙間翱翔,拖曳著長長的火焰照亮無儘的黑暗。
一絲絲火紅的氣流在張業身邊環繞,它們好像活的一樣,鑽進張業的毛孔裡,遊走全身讓張業感覺上下經脈好似火焚。
這些便是活躍在天地間的朱雀靈氣,暴虐非常,平常修士想要引動一絲都極其困難,現在全都如水霧一樣繚繞在張業周圍。
“糟了,我太大大意了!”感受身體裡到處亂鑽的朱雀靈氣在大肆破壞,張業現在有苦說不出,隻能拚命收攝幾絲靈氣送到丹田煉化。
隻是鑽進張業體內的朱雀靈氣實在太多,他煉化的幾縷無異於杯水車薪。他感覺自己被放置在熔漿裡,皮膚通紅通紅,血點在表麵浮現,嚇人極了。
“不好,在這樣下去,我會爆體而亡的。”
他的脖子腫脹的如樹墩,根根血管暴起,樣子十分猙獰。
忽然,鑽入丹田的朱雀靈氣被金色的漩渦吸入然後吐出,一下子變得乖巧多了。被收服的靈氣帶領更多的同伴進入丹田,然後全部被金色漩渦煉化,此消彼長之下,張業漸漸緩過來,冇想到穀神九練修出的金色漩渦有這種奇效。
很快,張業降伏了體內所有朱雀靈氣並停止引動周遭的靈氣入體。隻見那一縷縷的火紅色靈氣在張業的意誌下被編織成一隻迷你朱雀在丹田展翅,後又散為一縷縷靈氣流竄全身,和剛纔的炙烤感不同,這回張業感到全身暖洋洋的。
“嚇死了,自己亂練真容易出事。”張業抹了把額頭的汗,發現小花仙渾身閃動綠光,擔憂的看著自己。
“你不是玩去了嗎,哈哈,累死我了,不過總算成功了。”張業感受體內一縷縷的靈氣站起身大笑,從今天開始他總算是個修道人了。
“有什麼好笑的,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我差點就要用女王教我的方法去救你了!乾嘛冇事搗鼓這些東西,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茉莉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氣憤對著張業一連串連珠炮般的責問。
“所以你在關心我?”張業反問。
“什...什麼?冇有,茉莉纔不關心你這種壞人,我隻是把四周逛個遍然後來看看你的情況而已。嗎彆忘了,你還要把我送回桃源鄉呢!”茉莉嘟著小嘴嚷嚷。
“好了,下次我注意點就是,你看,我這番冒險還是有點用的。”張業左手朝前伸出,做手刀狀,體內靈氣竄出,隻見五道金紅色的刀光朝前麵的樹林一閃,成排的樹木倒伏一片,然後無風自燃起來。
“要是遇到了上回萎靡遇到的那些士卒,準能打它們個落花流水!”張業滿意的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景象,得意洋洋對茉莉說。
這刀光乃是天極寶卷中記載的一道秘術,喚作四聖伏魔刀,以歸屬於天之四靈的靈氣為推動力,爆發不可阻擋的刀光,端的威力極大。
隻是張業這刀氣卻是主要以穀神真氣為推動,夾帶朱雀靈氣,是他修為不夠不能駕馭朱雀靈力取了個巧硬生生髮出的刀氣,雖然成功,但是缺了原本無物不破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