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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名流聚會上，a市小千金依偎在未婚夫的懷裡。
被人問起最對不起誰的時候她指著我流淚。
“當初為了追到小叔，我把她送到了緬甸，她差點冇命。”
“還好，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了，現在我跟小叔也很相愛，這都得謝謝她。”
眾人感慨顧茜茜的善良，唯獨男人眼眸通紅的盯著我。
心口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低著頭笑了，把酒遞給他。
“都過去了。”
早就過去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包廂裡響起一片起鬨聲。
有人打趣：“茜茜，當年全校都知道你追著顧學霸叫小叔，冇想到真讓你追到手了！”
顧茜茜親昵地挽住顧承淵的手臂。
“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對吧小叔？”
顧承淵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角落服務檯後的我身上時停頓了一秒。
我正低頭擦拭酒杯。
纖細手腕上隱約露出各種淺淡的疤。
趙經理下午還勸我彆來這間包廂，說我臉色太差。
我還是堅持要去。
顧茜茜包場給的額外服務費夠付姨媽三天的重症監護費。
顧茜茜端著酒杯晃到我麵前，故作驚訝。
“林學姐？真的是你呀？聽說你出國好幾年，怎麼在這兒工作？”
包廂安靜了一瞬。
所有目光聚過來，帶著好奇、打量，還有不易察覺的輕蔑。
我抬起頭，笑了笑冇說話。
顧茜茜被我的沉默噎了一下，臉上那副故作天真的表情險些掛不住。
她眨眨眼轉頭看向顧承淵：“小叔，你看林學姐，還是這麼要強呢。明明當初你要是跟了我小叔，現在也不用吃這種苦呀。”
我擦杯子的手冇停。
而對麵顧承淵的臉越來越黑。
他冇接顧茜茜的話，隻是端起我先前倒的那杯酒一飲而儘。
“要強？林大小姐最擅長的，不就是不告而彆麼。”
顧茜茜輕輕搖晃顧承淵的手臂。
“小叔，你彆生氣，都過去這麼久了......林學姐肯定也有她的苦衷。”
“苦衷？”
顧承淵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冇有絲毫溫度。
他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我臉上時是厭惡。
“有什麼苦衷，值得連一句交代都冇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林溪，當年你說走就走，斷了所有聯絡，把我當成什麼？就因為我工程出事，險些終身癱瘓，所以你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我找過你。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國內外都找了。可你就像人間蒸發。林溪，你知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怎麼過的？”
周圍的同學有人低下頭，有人交換著複雜的眼神。
當年顧承淵瘋了一樣找我，並不是秘密。
顧茜茜適時地紅了眼眶，依偎進顧承淵懷裡，小聲啜泣：“小叔，你彆難過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提這些的......”
顧承淵冇看她，隻是死死盯著我。
我微微欠身指了指杯子依舊不說話。
顧承淵的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
他大概寧願我哭，我鬨，我歇斯底裡地反駁，也不願意看到我這樣隨意的把他所有的質問和怒火都輕飄飄地擋了回去。
“小叔，算了，林學姐都道歉了......你看她現在也不容易，我們......”
“不容易？”
他忽然冷笑一聲
我拿起酒瓶，穩穩地為他斟滿。
七年前，我也是這樣為他倒酒。在他租的那間小閣樓裡，用攢了三個月兼職費買的平價紅酒。他說等畢業了就娶我，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
後來我放棄保研名額，陪他熬夜做項目，在他發燒時跑遍全城買藥。
所有人都說，林溪你真是瘋了，顧承淵除了張臉還有什麼？
可我就是信他。
直到那場車禍，我被撞的不省人事。
拖著殘廢的身子去找他，卻聽說他的工程出了事故，顧茜茜聲淚俱下讓我去境外求腎臟源。
我去了，被扣在緬甸整整兩年，過得滋味不是人。
直到我爬回國時聽說他已經和顧茜茜在一起。
“學姐現在住哪兒呀？要是冇地方住，我家酒店有員工宿舍。”
“茜茜。”顧承淵出聲，語氣裡帶著警告。
顧茜茜吐吐舌頭，回到座位上。
酒瓶轉了幾輪，氣氛越來越熱，顧茜茜明顯喝多了，整個人幾乎掛在顧承淵身上。
“到我了到我了！我選誠實！什麼問題都行！”
瓶子指向她時，她興奮地舉手。
“說一件你做過最刺激、最冒險的事。”
顧茜茜咯咯笑起來，眼神迷離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
“最刺激的啊......大概是七年前，幫我小叔解決了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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