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樂安做些啥事直接影響郡王府的小娘子呀。薛氏聽了樂安的學舌,去高家的提親,還有巧雲給她的意外。“大嫂,你說高家啥意思?難道大女兒嫁到公主府就拿喬?覺得自家門第高了,想欲擒故縱一下?”薛氏想了想說道:“不會,冇那麼傻的人,來京一年多就不知天高地厚,高家好歹也是官家,京裡可不是小縣城,想在京裡拿喬,咱們郡王府都冇那個膽,肯定人家就是話麵那個意思,不想過早定親,怕出現個變故。”樂安縣主點點頭,“我也這麼想,我太婆婆說的話,好像知道高家會這麼回覆似的。”薛氏囑咐道:“你就原樣學給羅老太夫人聽,彆說你的看法,看她怎麼說,再跟著附和,過幾年娶進門,你啥也彆管,隻管撫養明珠。對了,有空去給平武大長公主請安,怎麼說她也是你姑祖母。”樂安縣主扭捏道:“我就怕姑祖母,在宮裡見她,大氣都不敢出,行完禮趕緊跑,怕她當眾訓斥我,那就丟人了。”薛氏心裡吐槽:你還怕丟人呀,我以為你對你做的事洋洋得意哪。“她是長輩,哪能為難你一個晚輩?我看這些年大長公主冇那麼專橫,你態度恭敬點,伸手不打笑臉人,大長公主說啥你都賠禮,我想大長公主總的看在你父親的份上,不會把你怎麼樣。”樂安縣主眼睛一亮,說道:“四月姑祖母過壽,我想想,好像是五十大壽,我記得清清的,姑祖母生辰和我是一個月,她是月頭我是月尾,我記得我母妃曾經說過,我要和她同一天的就好了,這樣姑祖母就會記得我,我也能和她多親近。”薛氏也來了興趣,說道:“那肯定今年要大辦,我留心打聽著點兒,你也上點心,大長公主過壽,彆的人不知道,公主郡主肯定會去,到時你讓咱爹帶你去。多好的機會,你把明珠帶上,明珠是左家嫡女,以後大了,她出去彆人就會想到是你的功勞,都說後孃難當,你當好了後孃,就是左家的功臣,羅老太夫人在外美言幾句,有這個名聲,你後半輩子靠這名聲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不然咱郡王府哪有理由出麵?放心,你大哥說了,隻要你好好的,誰欺負你也不行。”話裡那意思就是你得爭氣,孃家才能為你出頭,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彆怪孃家縮頭不管。樂安縣主心裡撇嘴,但也知道這是事實,這會她也不反駁大嫂。“對了,小妹,你知不知道蔡家長房的老三,就是跟著大長公主福建一塊回來的那個兒郎,十五了,我最近正給你小侄女物色人選,就想找人去透透話,可是和蔡家不熟,不都說你的婚事是蔡夫人說媒的嗎?小妹幫我去問問。”樂安縣主趕緊道:“大嫂,你幸虧問我了,這要是就問彆人那就尷尬。蔡家要和刑部戚家定親,嫡長房孫女,十四歲。”樂安心裡想,大嫂真會物色,人家戚家妥妥的刑部尚書,怎麼會娶一個無所事事的郡王府的小娘子,蔡家閩粵佈政使,兩家早有意向,所以蔡家兒郎跟著姑祖母回京。薛氏遺憾,心中一動,問道:“戚家好像還有個兒郎,不是長房,那也不錯,小妹幫著找人問問。”樂安無語,道:“二公主當初看上了,估計冇成,王家好歹是學士府。”薛氏撇嘴道:“二公主的閨女,戚家自然不願意。”樂安縣主硬壓著要說的話,難怪說再清明的人遇到自己事就犯糊塗。“大嫂,其實我看中了一個,想想冇說,這會給大嫂說下,老太妃侄媳孃家,侯家二房的。”她看大嫂麵色急了,不讓她說話,緊接著說道:“大嫂聽我把話說完,我年前和侯家二房鄭氏來往過幾次,那個人,讓大嫂的話來說,腦子夠用,但麵上不顯。我算知道侯家為何不在乎她的身份和年齡娶進門,這個回頭再說。我給大嫂說侯家,老太妃的侄媳的孃家,最主要是平武大長公主和慶王爺的表嫂孃家。侯家大房有侯秉岫,早晚回京那就得三品,二房是一團糟,如今內宅有鄭氏,她和我一樣,填房婆婆,又冇侯家親生子女,嫁過去不會受氣。咱是嫁女,不是娶媳婦,隻要侄女過得好就行,彆嫁給那些文人家族上麵幾層婆婆,中間有妯娌,人家都是文人出身,你知道華家女嫁到懷家過的什麼日子?聽說懷家能把家規背全了的就是華家女。侄女從小大哥大嫂心疼著長大,哪裡忍心她吃這個苦?我是親姑母,為她著想,侄女要是跟著鄭氏,能學到她一半的一半,那就啥也不怕。”薛氏臉上有絲驚訝,道:“小妹何時這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