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慶王爺怎麼知道?還有那個薛胖子是誰,不會他也參與這個買賣吧?那就太嚇人了。哪有心思看東西,拽了下吳長亮,指著遠的地方說:“大哥,看看那個。”倆人走過去,高兆小聲問道:“舅父不會參與了這個吧?”吳長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搖下頭說:“冇有,舅父隻是知道。”這下高兆放心了,纔開始看貨物,玲琅滿目,完全西洋貨,有種熟悉的感覺。有西洋布,鼻菸壺,香水,各種西洋畫,高興榮看到個小刀,愛不釋手,對高兆說道:“二哥,我買這個,我自己有銀子。”“你的你留著,喜歡什麼讓大哥買,大哥銀子比你多,是吧,大哥?”吳長亮點頭:“三弟,隻管挑就是。”高兆對見過的不感興趣,也挑了把小刀,帶著防身就行,買太多還得帶一路。又給駙馬公爹挑一個鼻菸壺,公主婆婆一個彩繪妝盒,比較小巧,給大哥挑一副風景西洋畫,讓他在船上欣賞吧。給她最愛的亮哥挑了個戒指,當然是一對。對店家說要走親戚,等回來時再多選購一些。出來時,看到三個小娘子,兩個兒郎往這裡走,就是小娘子戴著帷帽。為何說是小娘子,因為看衣裙很明顯的是未出嫁的姑娘所穿。戴著帷帽看不清臉,高兆也好奇的看了一眼,就見其中一位停了一下,看向他們。高兆以為是看吳長亮,這看著停下來打量的還是比較少,冇辦法,誰讓自己家的相公這麼出色呢。有點洋洋得意。誰知停下來這小娘子張口了,這一張口嚇了一跳,怎麼來這裡還能遇見熟人?出門遇熟人的體質。“高娘子?”那人這麼叫他,高兆以為是武成縣的誰,因為在京裡都叫她二奶奶。高兆回頭,那個小娘子走過來說道:“高娘子,你們這麼快就出來了?”高兆好奇怪,什麼叫做你們這麼快就出來了?京裡的人才知道他們要去福建。“不好意思,你是哪位?”那人掀開皂紗,說道:“我是薛向芳,中秋節那晚見過你,和賈西貝一起,還有吳公子。”“哦,是你呀,不過我現在是吳二奶奶。”不是熟人,見過一麵的賈西貝的對頭薛娘子。跟著她們一起的兩個兒郎徑直往前走,那兩個小娘子在薛向芳身後。薛向芳尷尬了一下,“不好意思,吳二奶奶,我在京裡聽說你們要去南方,不知道這麼快就出行。我外祖家在津沽,我來住一陣子,你們住在哪裡?我去……,我去給你們請安。”還知道在外麵冇說出公主兩字,不算太傻。高兆不知道她鐘情吳長亮,隻是中秋節覺得她堂姐比她沉穩、冷靜。“不好意思,住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我婆婆暈船,所以在這停留一天,明天我們就走了,你的心意我會傳達。”被拒絕的薛向芳臉色尷尬,冇等她說話,高兆很快的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們有事先走一步。”她們說話的時候,吳長亮和高興榮已經走在前麵不遠處等著。看著他們走遠,另外一個小娘子問道:“她就是公主的兒媳?”薛曉芳點點頭,“我本來想藉著這個機會帶著我舅母去給公主請安,今早聽我外祖母說,冇有哪個女眷見到公主。算了,我看她也做不了主,袁妹妹,我們上船吧。”那個說話的袁娘子收回眼神,笑了一下,跟著薛向芳往前走。另一個小娘子說道:“那個是公主的兒子?長得真好,就是二奶奶看著貌不出眾,薛姐姐,她是怎麼嫁給吳二爺的?”“公主府裡的事冇人敢議論。”袁娘子本想問什麼的,聽了這話就不吱聲。母親今天去給公主請安,一樣冇進去,打聽了一下,公主冇有見任何一個女眷,父親母親這才心裡舒服了。原本想著見了公主,提一下嫁陶府陶姑母,算起來和平武公主也是姻親,她以後進宮多個助力。父親就指望著靠自己能更進一步,姑母是幫不上任何忙,隻能借他的陶家名聲和親戚關係罷了。高兆也不給吳長亮提剛纔見到的是誰,心裡想難怪剛纔他在店家說是薛胖子介紹來的,薛胖子就是薛向芳的爹,和慶王爺狐朋狗友。冇有其他什麼可以逛的了,高兆給了張狗娃豐厚的小費,喜得張狗娃連連給他們鞠躬,說下回來到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張狗娃就行。回去後先去了公主婆婆院裡,把他們買的禮物送上,高兆說他們今天都逛了哪,特意提了一下袁大人,還有袁大人想把閨女送進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