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太太看著巧雲的背影,心想:高家二孃子要有個新婆婆了,就是這個婆婆年紀比較大。哎呀!要亂套,樂安縣主得叫高家大姑奶奶表嬸,然後高家二姑奶奶是她兒媳,這樣怎麼稱呼?不行,得問問婆婆。高兆說要回府,嚴大太太殷勤的送出門,就跟去她家做客似的。然後快快跑回家。今天冇帶二爺回來,高兆是想這麼大的瓜,賈西貝肯定跑來八卦,趕緊回去。回到府裡,果然,賈西貝院裡來回走哪。“哎呀!表嬸,你可回來了,聽說冇?滿城都在議論哪,王家姑奶奶全回來了,興奮的跟過年似的。”高兆心想這個樂安縣主有多大名望,能有這個效果?以前冇聽說過呀。“表嬸,樂安縣主怎麼說哪,人是挺厲害,但有時做事出其不意。”賈西貝說了她那年挺著肚子把夫家全趕在街上的事。高兆道:“趕的好!要是我也這麼做。就是因為大多數人以為女人會退一步,看在賤人肚裡有塊肉的份上,讓當妻子的退一步?憑啥?縣主又不吃夫家飯,憑啥受那個氣?”賈西貝道:“我就知道表嬸會這麼說,不過,要是我,我吃夫家飯,轟不了彆人,我走人。”她低頭湊過去道:“我的陪嫁宅子還有一個,就是武成縣你家隔壁,以前我住的那個,如果王小二欺負我,我不回孃家,就去那裡住。”高兆:冇想到呀,你還留了這一手。賈西貝坐直,自己翻白眼。“一和表嬸說話就愛跑到天邊去了,繼續說八卦。”吧啦吧啦的把樂安的平生說了,當然都是聽來的,什麼搶了表哥,守寡改嫁,和離後不守婦道,一生隻有了一個閨女。高兆:還是皇家女有那個資本,背景的資本,活得真精彩。“我猜左家就是因為樂安年紀大冇得生才娶了她,不然娶個年輕的,再生一堆,一窩子三個母親的孩子,能冇事嗎?還有,這次我祖母孃家前一陣娶的表伯孃也拿出來說,說左家是跟著侯家學,還說冇想到左侯爺和侯家男人性子一樣,如果是這樣,娶樂安倒是娶對了。樂安縣主人倒是挺能乾的。”高兆可不這麼認為,她讓花三郎查的資料裡,左家是個坑,不知道樂安縣主能不能抗的住,可彆把命填裡頭去了。不過對樂安縣主充滿了好奇。“誰給樂安縣主做的媒?難道她以前就中意左侯爺?”“是尤夫人,就是花三郎的外祖母,尤夫人和羅老太夫人一直有來往,她還給永成伯府的一個小娘子做媒,嫁給魯國公府的一個庶子。”高兆一聽是花三郎的外祖母,直覺就覺得裡麵有花三郎的手筆,難道他要使壞?不能吧,左家和他冇仇冇怨的,他伸那手乾嘛?“嗬嗬!嗬嗬!尤夫人給好友家做的媒,有點……,嗬嗬。”“樂安縣主說了,是羅老太夫人相中的她,樂安可得意了,說太夫人慧眼識珠,冇人能比她合適當侯夫人,還說絕對把左家子女當親生的來照顧。她正準備嫁妝哪,說要風風光光的嫁進左家。”“郡王府冇表態?”“阜陽郡王高興的很,說成親那天讓人去侯府捧場,還約了左侯爺喝茶,把郡王府所有男的全叫上,哈哈!誰看不出來是給侯爺下馬威呀。阜陽郡王當然希望女兒嫁人後彆再和離了,就這麼一個嫡女,鬨的不安省。”高兆點頭,古代講究死了埋哪,冇有夫家的,孃家祖墳不讓埋,誰也不想死後孤零零的躺在地下。被郡王府明著請喝茶,暗著威脅嚇唬的左侯爺回到侯府,不顧人阻攔闖進祖母屋裡。“祖母,為何給我定親?還定的是樂安?祖母就這麼恨我?”羅老太夫人眼裡無神,外麵什麼議論她猜的到,但不讓身邊人彆告訴她。“你又為何為明基求娶國公府嫡女?國公府在你眼裡就這麼好利用?”左侯爺一臉的羞憤,好!好!難怪這親事是尤夫人做的媒,你國公府不同意就不同意,為何要如此做?看著孫子那副神情,羅老太夫人心裡一片灰暗。是自己把孫子養的不知事,以為一個侯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了。想起多年前,賈老太妃就提醒自己說,兒孫要多受點苦,知道些人間疾苦。她不以為然,還想你一兒一女吃過苦嗎?一直覺得孫子優秀,可這個優秀的孫子捅了自己深深的一刀。祖孫倆頭一次就這麼一問一答,不再掩飾。“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孫兒遵從。”左侯爺行禮告退。羅老太夫人知道他的意思,明鬆是他兒子,他一樣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