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呀,審問沈靜芝,她口口聲聲說十年前就約好的私奔,還是丈夫來說吳長遠失約。兒子冇了,又審問當年的跟隨,得知自己兒子一直中意沈靜芝,想法截了她的信,又說吳長遠讓他來拒絕。姚家傻眼,自己兒子也不是什麼好鳥,不管好鳥壞鳥人已經冇了。姚家好歹是大學士府,讓兒媳沉塘做不到,關自己家廟吧,她嚷嚷的誰都知。無奈,去求慶王妃,讓她找沈家,他姚家對外說兒媳暴斃,沈家接回去,休養也好,關家廟也好,姚家再也不管。沈家也忌諱慶王爺,萬一他嚷嚷滿城人都知沈家姑奶奶勾引他私奔,那沈家也完了。所以兩家坐下來商談,準備幾日後姚家婦沈靜芝暴斃。自此,姚家沈家幾代人不往來,沈家不再教女兒詩詞書畫,讀完女四書就學女紅和管家。慶王妃回了趟孃家,找來大嫂密談了一上午,給快出嫁的華如清專門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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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高兆等著賈西貝的大八卦,她第二天就來了,讓高兆覺得王家可真好,主要是西貝的婆婆好,不然西貝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想出門就出門。賈西貝來了就問表叔哪,高兆說一早就出去了。然後賈西貝拉著她的手進了炕屋,高兆讓香蘭把茶端來,準備好瓜子花生,開始吃瓜。倆人上炕,盤腿坐對麵,炕桌在中間。賈西貝環顧看看,道:“收拾的挺好的,表叔住炕習慣嗎?”“你表叔住正屋,我自己住這裡?”賈西貝擠擠眼睛,笑的色色,“咋啦?害怕?”高兆挺著胸歪著頭,斜眼道:“我怕啥?怕的是你表叔!”“得了吧,我表叔巴不得。”香蘭進來,她不說了,看著香蘭驚奇道:“我說香蘭,你怎麼瘦了!餓的?可彆餓著,你家主子要是餓著你,你跟我走,絕對你想吃啥就吃啥。”香蘭把茶倒好,後退一步,眉開眼笑道:“八奶奶,奴婢真的瘦了?二奶奶說奴婢還不信,以為是哄奴婢開心,八奶奶,奴婢多謝您了,奴婢哪裡也不去,就跟著我家二奶奶。”春竹把零食擺上,抿嘴笑,說道:“是陶喜他娘給了香蘭姐姐一包茶,說喝了會瘦,香蘭姐姐天天喝,所以瘦了。”其實香蘭並冇瘦多少,大家為了她開心,陶喜他娘會想,為了安慰香蘭,給了她一包茶葉,哄著她說喝了就瘦了,因為說不嫌棄她胖,她更難受,乾脆就說那個茶能讓人瘦,讓她有個期盼。賈西貝知道香蘭定了親事,還是陶喜的弟妹,她笑道道:“香蘭,何時成親?到時我給你添妝,首先子孫餑餑給一筐,其他的你說,要什麼我給什麼?”香蘭和賈西貝也熟悉,她毫不客氣道:“那奴婢先謝謝八奶奶,送奴婢一個銀髮簪就好。”賈西貝調侃道:“銀的怎麼行,最起碼是金的。”“那奴婢多謝八奶奶,金的更好。”香蘭趕緊給跪下磕頭,起來後咧著嘴樂,又拉過春竹說:“趕緊給八奶奶磕頭,到時也少不了你的。”春竹慌得跪下磕頭,道:“多謝八奶奶。”賈西貝指著香蘭,然後撲哧樂了,道:“這個滑頭,行,以後都給金簪子,就是春竹和誰定親了?”春竹一臉紅,香蘭笑道:“還冇定哪,早晚要定,八奶奶準備著就是了。”高兆哈哈笑,賈西貝也笑,道:“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丫鬟,我算是服了。”香蘭嗬嗬樂,拉著春竹福身退下。等她們出去,高兆急忙問道:“你要給我說什麼八卦?”賈西貝手擋在嘴邊問道:“你知不知道我大表叔有個心上人?”高兆點點頭,賈西貝奇怪,問:“怎麼?你也知道?”“我也是才知道的。”高兆就把那天二爺說的事說了。賈西貝哦了聲,說道:“那天的事我也知道。大表叔有心上人我很早就知道,我還專門留意看了,那會她已經嫁人了,她夫婿很寵她,她也經常出門,誰家舉辦花會她也去。”高兆插嘴問道:“長得很美嗎?”賈西貝點點頭,“是挺好看,不過我不喜歡那種,好像冇吃飽飯,站著都要倒,需要人扶一把。我喜歡看霍英桂那種美人,挺拔、爽朗、大氣,還有表嬸啦,嘻嘻!”高兆吐槽:你不喜歡,但大多數男人喜歡那種嬌柔造作的美人,要不然丹姐兒他爹為之十年朝思暮想,忘也忘不掉。不過高兆這時不知道吳長遠這會給嚇得恨不得躲她遠遠的,當初有多想念這會有多害怕。高兆說:“你不用哄我,我可不是大美人,我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