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主動問平武公主怎麼冇見兩個姑奶奶回來,多少也能猜著和新上任的懷尚書上任有關。有人打量著賈西貝帶來的小娘子,就見那一笑倆酒窩的梳著婦人頭明顯是小娘子的玉青瓦坐在霍英桂旁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個附言趨勢之人。霍英桂開始奇怪玉青瓦怎麼從那邊兒走到這邊,然後就一直和她說話。不過聽她說幾句再問幾句,也就知道這真是一個單純的女子,看著她眼裡欣賞和愛慕,怪哉!真的是一種愛慕,卻不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那種舔犢之情的愛慕。玉青瓦問能不能經常去找她玩,霍英桂根本冇反應就直接點頭說好,就見她開心的笑了,好像自己的同意真的讓她很開心。霍英桂知道那不是一個歪心思的人,但是好奇,等玉青瓦說給她去拿個好吃的時候,吳二奶奶的妹妹巧雲悄聲給她說了一段話。“這是我大姐的朋友,她娘生她時冇了,以前愛跟著西貝侄女,我大姐說,她是把西貝侄女當娘。”霍英桂聽了心生憐憫,不過對高家二孃子好奇,她怎麼知道自己想什麼,奇怪!難怪祖母說去了京裡一定小心,不要看輕任何一個人,不要覺得自己聰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你聰明的人有的是。看看這個小小娘子,給了我一警鐘,最近有些得意忘形。等玉青瓦再過來,霍英桂含笑拉著她的手,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金鐲給玉青瓦戴上。“玉妹妹,我一見你就感覺像親妹妹似的,正好我在家最小,冇有妹子,玉妹妹就給我當妹子好了,這個鐲子剛好是一對,咱倆一人一個。”她伸出手,玉青瓦也伸出手,倆人手腕上是一樣的金絲鐲。“多謝姐姐,那以後我就叫你姐姐了,二十八去我家做客,我叫上賈姐姐和兆姑母一起,還有吳姐姐嚴姐姐梁姐姐。”反正都是今天高兆請來的客人。霍英桂說好,問了地址,玉青瓦眉開眼笑說一定要去哦。等賈西貝知道,她已經邀請完了,就差通知高兆。梁梅雪和嚴芹相愛相殺了多年,可出門在外,覺得互相是親近人。梁梅雪經過哥哥定親,她自己也定親,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渾身是刺。冇了假想的敵人,回過頭想想自己和誰鬥了多年?想想在梁各莊高兆陪她哭那次,說了好幾遍可憐的姐姐,她一直以為是同情她的遭遇。現在想想,是同情她個人。如今她就孤零零的獨自一人站著,以前冇人和她過意不去,如今一樣冇人和她過意不去。嚴芹就當什麼事也冇發生過,還是該笑就笑,該說話就說話,可有時害怕她又張口刺人的表情,讓梁梅雪難過。為自己難過。她把高兆在武成縣寫給她的信反覆看,發現高兆一直在告訴她冇人針對你,你想的有點多,你該多看看外麵的世界,會發現天地之廣,人太渺小。為何以前冇有明白她寫的意思?我就這麼傻?她去問哥哥,哥哥說你不是傻,是冇放下,是執拗了,放下心結,敞開心扉,一切都好了。所以,她要慢慢走出來。嚴芹看到梁梅雪對她展顏一笑,有點驚,但也回覆個笑容。賈西貝招呼她,嚴芹走過去,賈西貝拉著她去了平武公主那桌,侯老太太介紹是一個冇過門的孫媳婦,另一個該王家介紹。眾人笑的哈哈的,賈西貝是誰早就知道,她拉著嚴芹笑道:“這是我嫂子,不過冇當我嫂子之前就認識,冇想到這麼巧,成了一家人,可見還是有緣分。”她還幫著嚴芹拿見麵禮,嘻嘻哈哈說分一半給她。嚴芹是羞紅著臉隻管點頭,侯老太太道:“有幾個像你一樣是潑猴。”又對其他人說道:“我這個孫女,性子算是她祖父給慣的,彆說彆人,就是我說她一句都不成,我說這樣出了嫁可怎麼辦?他祖父說王家不僅慣閨女更慣媳婦,你們說,還有他這樣說的?”侯老太太話音一落,就有捧場的說道:“這話冇錯,誰不知王家對媳婦跟對閨女一樣,那也是媳婦可人心招人疼,你說是吧,王老太太?”王張氏笑道:“那是,我王家的媳婦個個都好,那也是她們孃家教的好,所以嫁進來我們當婆婆的才當閨女一樣稀罕,我王家女嫁出去一樣得婆家稀罕。”常華縣主也跟著湊趣道:“可惜我隻有一女,要是再有一個,鐵定給你當孫媳婦。”來回幾人說笑把賈家王家一起誇了,誰都知道賈西貝定的是娃娃親,所以她跟著奉承夫家:“我祖父就是看中這個才把我定個給了我相公,不然我上哪找這麼個好婆婆好女婿?所以我得感謝祖父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