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亮正在書房,聽到動靜跑出來,見如此心裡一驚,趕在前麵把門打開。等把高兆放的炕上躺好,吳長亮才問道:“娘,怎麼回事?”“回頭再說,一會劉太醫過來。”劉太醫趕過來,把了脈,道:“二奶奶費了心神,好好休養。”開了方子,代秋接過跑著下去。平武公主和他一起走出去,問道:“劉太醫,是否和上次高太太生產二奶奶昏睡時一樣?”劉太醫回道:“是,不過比那次好點。”“如果經常這樣,會不會……”“一是靠休養,再就是靠二奶奶自我恢複能力,但儘量不要如此,太耗心血。”平武公主把周嬤嬤留下,讓她最近留在二奶奶身邊伺候。回到榮禧堂,不明就裡的吳駙馬問道:“出了什麼事?”“那會你不在家,魯國公夫人難產,她母親來求我,我帶著兆娘去了,具體情況得等張嬤嬤回來問下。”倆人同時都在想,救人是好,但如果每次如此,也不行。馨園裡吳長亮等藥熬好了,吹涼,托起高兆喂藥,可是昏睡的高兆冇法嚥下。他含了一口藥,嘴對嘴喂下。之後把高兆放躺好,蓋上被子,交代周嬤嬤守好。去了榮禧堂,直接問父母:“到底發生什麼事?”平武公主和駙馬互相看看,平武公主說道:“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隻知道你嶽母生天意是兆娘幫忙,不然就……,今天魯國公夫人難產,尤老夫人來求,我帶著兆娘去了,魯國公夫人母女平安,劉太醫說兆娘傷了心血,要好好休養。”吳長亮詫異,上回兆妹昏睡三天,他就覺得奇怪,隻不過見兆妹那麼解釋,他就聽著。吳駙馬說道:“你娘已經讓劉太醫準備能用到的最好藥材,劉太醫說了好好休養,恢複過來就冇事了。”吳長亮沉默了一下,說了聲多謝爹孃,就告退出去。“以後可彆再攬這事,不是咱心狠,兒媳有個好歹,讓兒子怎麼過?”平武公主也後悔,人都是自私的,保了人家母女平安,可是自己兒媳變成這樣,要是以後次數多了影響了兒媳身子,那就是影響自己的兒孫,到那時她要找誰去?這時外麵稟報張嬤嬤回來。張嬤嬤進來後不用主子問,首先把事情說了。平武公主擺手讓她退下,吳駙馬都納悶,不知什麼神奇功能。平武公主緊縮眉頭,上回是蹲馬桶,這回來個打滾,問題是兒媳怎麼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產婦生孩子,她自己連同房還冇經曆過。平武公主起身道:“我進一趟宮。”駙馬知道她是去問嶽母,人老了見得多聽得多,嶽母小時在鄉下,聽的稀奇古怪事也會多。駙馬跟著起身道:“我去找表哥,表哥去的地方多,我問問他。”平武公主點下頭,兩人出門後分開坐車走了。賈老太妃聽了女兒所說,隻說了一句少問少說,就把她打發出宮了。回到家聽駙馬說表哥的回答是不可問不可說。吳駙馬感歎道:“不愧都是姓賈,說話都一樣。那以後我們就彆再琢磨,也彆多想。”平武公主點下頭,準備親自去看下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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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他高兆睡了一天一夜,馨園的兩個媽媽不知發生什麼事,見那天二奶奶跟著公主出去,回來讓人揹著,平武公主派了身邊的周嬤嬤親自照顧,自己每天來幾趟。彆說二爺跟著不吃不睡的陪著。冇人敢勸他,就是公主駙馬也冇勸一句你多少吃點。平武公主有點心疼,吳駙馬說道:“讓他去,媳婦躺著昏迷,他哪裡吃的下?要是我我也吃不下。再說兩天不吃餓不死。”平武隻好作罷。整個馨園鴉雀無聲,就是三條和四個貓仔也被養貓人寧順帶到彆院去了。高兆覺得睡了好長好長一個覺,非常踏實,一個夢都冇做。就是餓,好餓呀,餓醒了。睜開眼,一個人臉,眨眨眼,是二爺。又是眼裡有血絲,咋回事?還冇回過神來。“兆妹醒了,餓不餓?”“餓,還有,叫香蘭進來。”憋死了,先解決問題再說。香蘭一溜煙跑進來,扶著高兆下床,知道二奶奶要去更衣室。高兆頭有點暈,勉強站穩對又進來的二爺說道:“二爺,安排馬上能吃的飯,我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打發他出去先。等解決好,先洗了手臉,吃了飯再說彆的。剛蹲馬桶纔想起來怎麼回事,又當了一回接生婆。看來這個金手指太耗體能。“香蘭,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