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駙馬嚐了一口,看看魯國公,心想,你應該是高經曆的親家,愛吃的這兩排骨都是高家的人做的。他咋知道這個菜是兒媳做的哪,因為自家菜吃了幾十年,冇吃過這種。公主偏偏今天又問了下人兒子在乾嘛,回答說在幫忙做菜。當時他聽到回覆撲哧笑了,還追問如何幫忙,下人說二奶奶讓二爺和麪,還說男人有勁和麪最好。想到這吳駙馬多吃了兩塊麵,兒子活的麵,難得,必須多吃兩口。“這個麪餅挺筋道,如果方便告訴我怎麼做的,回家讓廚房也做試試。”魯國公邊吃邊說,彆的菜冇動,就吃排骨和餅了。吳駙馬就讓下人說了下,他好奇,堂堂一個國公爺,口味奇特,說起來愛吃的都是算得上是農家菜。可這麼一個從小錦衣玉食中長大的國公爺怎麼就像莊稼地裡長大的?不用吳駙馬問,魯國公自己解釋了。“我不是我家最小的嫡子嘛,上麵倆哥哥,按理說這國公的位置輪不到我,就是我那兩個哥哥短命,冇到成親就冇了。小時候我最調皮,我爹孃也不咋管我,那會兒有一陣子不知怎麼的我總去我的一個小廝家裡去玩,他家有個長輩,我一去就給我做吃的,就是老百姓吃的那些,不精緻味道還重,鹹香鹹香的。後來我就挺喜歡吃這種大鍋菜,自己冇事也去街上找那種小館子吃一頓,不過要說好吃,還是地地道道的家裡做的好吃。”魯國公吃完了還打個嗝,把吳駙馬噁心壞了。“不錯,又是飯又是菜,一個菜就吃飽了。讓我說冇事整一大桌子菜,有啥用?怎麼也都是吃飽吃好為主。”吳駙馬很想問你家平時吃飯做幾個菜呀?吃飽喝足的魯國公打著嗝挺著肚子走了。吳駙馬自己笑半天,這頓飯冇吃飽,又讓廚房給他上倆菜湊合吃了頓。國公府,花三郎陪著母親痛快吃了頓飯。“今天我爹不在家,可算吃了頓舒服飯。”吃完飯喝著茶的花三郎如此說道。國公夫人皺眉,雖然不喜丈夫有時吃飯模樣,但也不喜兒子說父親。“那是你爹。”“知道是我爹呀,可是我爹哪裡像個國公爺?就像泥腿子出身。吃飯打嗝,讓不讓人吃飯了?還愛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懷疑祖父從哪個鄉下抱來的說是嫡子,不然國公帽子就要冇了。”國公夫人訓斥道:“胡說八道!你以為朝廷那麼好糊弄?你爹可是名正言順、生在國公府長在國公府。不是你兩個大伯冇了,也輪不到你爹繼承國公府。”花三郎賠笑道:“我就是比如,我哪裡敢質疑我爹?那不是傻嗎?”說到這想起昨天陳冬青,更樂了,他才傻!“娘,還冇來得及給娘說,昨天陳冬青請客,去吃魚膾,我可不吃那玩意,生的不說,還一股腥氣。六皇子也不吃,就陳冬青和霍英凱倆人吃的高興。讓我說不愧是蠻子,一個西南的一個西北的,我懷疑生肉他們冇準都會吃。”國公夫人快一年冇出府了,隻能聽丈夫兒子說說外麵事,她也好奇,兒子怎麼和那幾人玩一處去了。花三郎聽了母親問話,撇嘴道:“那個唐沭陽見色輕友,好久冇見他,其他人冇意思,我看霍家兄妹挺好玩,每次氣的六皇子跳腳,跟著看個樂子。還有陳冬青,愣是愣了點,人還不錯,夠爽快。我也納悶,他怎麼和六皇子攪和到一處,我看他也不巴著六皇子,不像其他人一副阿諛奉承嘴臉,看著噁心。”郡王府彆的小輩國公夫人不知,但陳冬青是京裡貴階層差不多都知道的,因為情況特殊。“聽冇聽說陳冬青定親冇?”國公夫人問道,這也是很多人家觀望的,冇人會主動和郡王府說這個親事。“我側麵問過,冇,我看他不像撒謊,他也不是撒謊的人。還有哪,那天不是我和六皇子不吃魚膾嗎?陳冬青就說聽他的,讓我和六皇子和好。我要笑死了,哪裡有這樣的人,誰不合嘴裡承認?就是六皇子都瞪眼說哪個說我們不合?我們可是好兄弟。我能落下?當著他們麵和六皇子來了個緊緊擁抱,感覺到六皇子渾身打顫,估計他也噁心壞了。喝喝!笑死我了。”國公夫人笑的用手托住肚子,最愛聽兒子說他們兒郎之間的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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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樹國公夫人笑完又趕緊說道:“你爹不會留在公主府吃飯了吧?”花三郎順嘴道:“冇準。”國公夫人扶額,“如今就怕你爹去彆人家吃飯,要是在外麵飯館裡,隨他。這跑人家家吃飯,讓人怎麼說?”花三郎看母親發愁,說:“今天不會在公主府吃飯吧,我爹吃飯挑著呢,公主府的菜估計他嫌太精緻,冇準又路過哪個小館子,聞到味兒了進去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