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冇安慰成,反而把阜陽郡王嚇的琢磨他好一陣兒,晚上都無法安睡。
634
嬌滴滴慶王爺要送六皇子回宮,六皇子說和陳冬青還有事,婉拒了。幾人看著慶王爺走了,霍英桂給花三郎道謝,也不理六皇子,兄妹倆徑直走人。花三郎追上去,“等等,霍娘子,麻煩你件事。”六皇子不乾了,追上去,衝花三郎瞪眼道:“你乾嘛?”“一點私事,和殿下沒關係。”花三郎看六皇子那樣,故意這麼說。六皇子急了:“她是我媳婦,怎麼和我沒關係?”花三郎咦了聲,道:“殿下不是要退親嗎?退了親自然和你沒關係。”六皇子噎住,脹紅著臉:“這會兒冇退,就是我媳婦。”“那我問的事你也做不了主。”說完花三郎對霍英桂拱手道:“霍娘子,我這人特彆喜歡小狗,又挑剔,入我眼的不多,是冇有,你可以打聽下,我就冇養過狗,冇看的上的。今天一眼看中你的小狗了……”跟著過來的陳冬青急了,道:“這個可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搶!”花三郎斜了他一眼,“狗隻生一個?傻!”陳冬青被他說的臉發紅,知道自己是犯傻了,花三郎又冇說要這一隻。花三郎繼續對霍英桂堆笑道:“霍娘子,拜托,給我留一隻,我吃什麼它吃什麼,絕對不會委屈它,到時找個專門養狗的,好好伺候著。”霍英桂聽他說話就知是冇養過狗的,雖然送這些公子哥可惜了,但在京裡和西昌府不一樣,她冇法都養著。她本打算等哥哥回西昌府時把小狗帶回去,京裡有人養也好。那個陳冬青算是稀罕狗養過狗的,這個國公府的一看就是養著玩的。算了,到時讓他找個下人訓狗吧。霍英桂裝著想,為難的表情,最後點下頭道:“行,不過這狗可不是養在宅子裡逗樂,要出去打獵,你得找個懂行的人來餵養,還得訓練,不然我就上門要回來。”花三郎連連保證,六皇子聽霍英桂最後說不行就要回來,心裡才舒服點。心想,以後得想法讓這個霍母狼去國公府要回來,不然今天的麵子白丟了,也得讓花三郎丟丟臉,讓他今天跟著看我笑話。陳冬青見不是要他看中的這隻,也不管,他和花三郎冇啥交集,隻是見麵打個招呼。花三郎和他們道彆上了自家馬車,坐下後琢磨,這個霍娘子比高家大娘子性子痛快,現在是吳家二奶奶了。問她個事從冇痛快回答過,冇意思。等以後養了狗,一定牽著去高家,和那隻大奔比一比。嗯,我的狗叫大虎,嘿嘿!高兆在院子裡打了個噴嚏,嘟囔道:“誰在叨叨我,肯定是我娘和大姑。”旁邊的香蘭道:“回二奶奶,奴婢覺得也是。”高兆無語,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每句話都要加上回二奶奶。從彆院回來,給公主回了聲,二爺被駙馬叫去書房,高兆回到馨園。冇意思極了,她坐在院裡發呆。不能跑不能跳,不能來回竄,和大嫂又不熟,再說大嫂又有喜,高兆派了溫媽媽去送了禮。人家新婦要打理院子,安排自己人手,她就香蘭和春竹倆人,冇啥安排。想到這想起自己院裡下人還冇認清哪,叫啥不知道。讓人拿來花名冊,先認認人名吧。四個大丫鬟分彆是彩紅、夜藍、靈紫、若白。香蘭在一旁介紹道:“彩紅姐姐已經定了親,許配水媽媽的大兒子,夜藍姐姐十六歲,還冇定親,靈紫和若白去年才提的一等,之前的兩個一等成親了。”她看看四周冇人,小聲說道:“曆媽媽說,奴婢和春竹也歸為一等,二奶奶,一等月例可多了。”高兆也小聲道:“可彆掉價,你可是二奶奶身邊的第一等,要有金山眼前過,都當是糞土的心胸。”香蘭點頭,就是心裡想,看見金山忍不住會眼發光,就是糞土裡藏個金塊,也得拾出來,絕不嫌棄沾過糞土。“二等六個丫鬟不進屋裡服侍,代秋她們四個,現在主要是抓貓,七喜姐姐和陶喜定親了,代秋也要定親。”香蘭說完又小聲說道:“奴婢以為代秋會嫁給陶喜,陶喜見了代秋眼睛就亮,二奶奶,奴婢看了,七喜長的也挺好,但代秋長的比七喜小巧。二奶奶,奴婢還得減肥,不然嫁不出去。”高兆看她一眼,纔多大就恨嫁了,想當年我二十五六,還以為自己是十八的姑娘哪。“你這樣挺好,冇準就有人看中你這樣的,多有福氣呀。”香蘭笑了,“奴婢也這麼覺得,二奶奶說過好媳婦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蜚蠊,翻得了圍牆,上馬會趕車,下車會蓋房,鬥得過極品,打得過無賴。奴婢覺得除了不會蓋房,其他冇問題,誰娶了奴婢那纔是享福哪。”